他从地狱里来-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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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黎明天就出院,今晚是徐檀兮最后一晚在医院陪床。
VIP病房有沙发,还算宽敞,她在沙发上睡,等她睡着后,戎黎把她抱到病床上去。每次都是这样,她在沙发上睡着,在病床上醒来。
戎黎动作很轻,她还是醒了,声音有点沙:“先生。”
他也躺上去:“嗯。”
病房里亮着灯,光线很弱,她有点困:“你怎么又抱我上来了?”
戎黎手伸进被子里,帮她脱掉外套:“沙发睡久了会不舒服。”
“床太小了,我会挤着你。”
“我伤已经好了,挤也不要紧。”
徐檀兮嗯了声,抱着戎黎,额头挨着他胸口,无意识地蹭了蹭。
被她蹭得有点痒。
戎黎低头,吻她额头、鼻子、唇角,开始也很耐心,一下一下的,后面就有点凶了,又磨又咬。
“杳杳。”
“嗯。”
他抱紧她一点,身体紧挨着,让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可以。”她唇色很红,眼睛里潮潮的,“这里是医院。”
戎黎松手,往外侧挪了一些:“待会儿再抱你,我先缓缓。”
他素了很久,自控力有点差。
他还没平息,徐檀兮却又往他怀里钻了。
“干嘛?”
她犹豫了会儿,仰着头亲他。
戎黎呼吸有点不稳:“你别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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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美花: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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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杳杳叫老公~(一更)
戎黎呼吸有点不稳:“你别招我了。”
她吻他的喉结:“先生,”手环到他腰上,指尖怯怯地颤,“你把我带坏了。。。”
戎黎抓着她的手,把病号服的下摆掀起来,他下巴压在她肩上,气息慢慢变乱。
她手指凉凉的,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气温一下子燃了起来。
他应道:“嗯,怪我。”
他带着她作乱。
到后面,越来越乱。
“祁杳杳。”
她轻轻嗯了声。
他在她耳边哄:“叫句老公。”
这个对他很管用。
她一叫出声,就能把他点燃。
屋外,夜色迷离,朦胧的月光笼着整座城市,与街头的霓虹交相辉映。
敲门声响了三声。
里面的人说:“请进。”
路华浓推门进去,把口罩摘下:“沈先生。”
此处是沈家旗下的大明酒店。
沈清越有一半的时间都宿在酒店顶楼,房间里放有很多书,有些已经纸页泛黄。
书架旁边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电脑和棋盘,还有两摞文件、几本书。
沈清越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瞳孔的颜色很灰暗:“你不在医院养病,来我这做什么?”
“来谢过沈先生。”路华浓上前,“毛九的事若没有沈先生帮忙,恐怕我还有的麻烦。”
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和毛九的案子有关,警方的人撤了,她又恢复了自由之身。
沈清越不喜不怒,他肤色冷白,带有几分病弱之色:“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替你收尾了。”
她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色:“沈先生难道不是替自己收尾?”她笑了笑,“沈先生你一向料事如神,就是不知道毛九那件事,沈先生有没有提前料到?”
他多疑又谨慎,毛九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他的眼线。
“你想说什么?”
路华浓今夜过来,的确是有件事想要确认一下:“毛九擅作主张、与虎谋皮的事,沈先生不可能不知道吧。”
沈清越回:“知道。”
果然是他默认了的。
“我想了几日也没想明白。”路华浓看不透他,“你为什么不阻止?”
锡北国际分家之前是三爷陆鹰掌事,沈清越是陆鹰的外孙,他过世之后,沈清越助她拿下了LYN酒店,共事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摸清他的底细。
房里灯光很亮,他的瞳孔里像落了厚厚的灰,光照进不去,他没有回答,反问她:“如果你没有把毛九的地址告诉棠光,结果会怎么样?”
戎黎可能会玩完。
路华浓明白了:“你的目标是戎黎?”
沈清越不置可否:“可惜被你坏事了。”
他脸上分明笑着,却好像随时要张开血盆大口。
路华浓顿时脚底发凉:“我不说棠光会杀了我。”
他哦了一声,是无关紧要的口气:“那就让她杀了你。”
路华浓走后,孔秘书把门关上。
“孔秘书。”
孔秘书上前。
沈清越手里捧着一本书,微微眯着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看清多少:“如果你养了一条狗,那条狗反过来吠你,你会怎么做?”
孔秘书看了一眼书名——《善恶业报经》
他回:“我会把狗丢了。”
沈清越抬头,很惊讶的样子:“你不吃狗肉吗?”
孔秘书毛骨悚然。
路华浓从酒店出来,后背全是冷汗,她站在路边,让冷风吹了一会儿,然后拨了一通电话。
“那日周家婚宴上,知道我为什么会把毛九的地址告诉棠光吗?”
电话那边说:“因为你怕死。”
路华浓纠正:“因为我怕你死。”
戎黎回:“你有病吧。”
不信呢。
路华浓不打虚假的感情牌了,她仰起头,看酒店的顶楼:“你不是想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要不要跟我合作?”
戎黎思考几秒:“先拿出诚意来。”
他挂断了电话。
徐檀兮问他:“谁啊?”
水龙头还开着,戎黎试了试水温后,按了一点洗手液,涂抹在她手心:“路华浓。”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她干嘛找你?”
戎黎低着头,认真地在给她洗手:“说想合作。”
分明是敌对的关系,为什么突然示好?
徐檀兮对那位路小姐的印象非常不好:“她是不是心悦你?”
“她只喜欢权利。”戎黎握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把泡冲掉。
徐檀兮嘱咐:“你要多小心她。”
“嗯。”
戎黎关掉水龙头,抽了纸擦掉她手上的水:“手疼吗?”
她摇头。
镜子里的她,满面桃红,眼角带春,人比花还娇。
戎黎亲了亲她有些泛红的手心:“刚刚弄得有点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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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被剧情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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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昭里姜灼临别恩爱(二更
戎黎和徐檀兮三十号回了南城。
为什么是三十号?
二十九号的晚上,戎关关用大风妈妈的手机给戎黎打了电话。。。
“哥哥,你和嫂嫂什么时候回来?”
徐檀兮在厨房煎药,方鼎鼎给她介绍了一位骨科很厉害的老中医,这两日戎黎在做针灸理疗。
“快了。”
还有一天,一个疗程就结束了。
戎关关追问:“快了是什么时候?”
“这两天。”戎黎在客厅,灯都开着,徐檀兮新买的轮椅放就在他的左手边,桌上放着待会儿用来喝药解苦的糖,已经被他吃得只剩一颗了,糖纸扔得四处都是。
戎关关又问:“能不能明天回来?”
明天回很赶,只能下午。
“干嘛?”
“后天是六一儿童节。”戎关关超级明显得暗示他哥哥,“我要上台表演。”
你要来看我表演!
戎黎就只嗯了声,看了眼桌上仅剩的一颗糖,忍着才没剥来吃。
小胖墩继续超级明显地暗示:“别的小朋友的家长都会来看表演。”
戎黎不走心地:“哦。”
没了?
快乐死掉了。
戎关关好委屈,好悲伤,好生气:“臭哥哥,不想理你了!”他把电话挂了。
长本事了,敢挂电话了。
戎黎拨回去。
大风的妈妈接了:“喂。”
“你好,我是戎黎。”
“给关关接吗?”
“嗯。”戎黎说,“麻烦了。”
那边换戎关关接了。
他故意用力吸鼻子,一副奶气的哭腔:“你还打来干嘛?”
“我还没说完你就挂电话,”倒不凶,但是是训人的口气,“谁教你的规矩?”
戎关关委屈得眼泪汪汪:“是哥哥你先惹我生气的。”
某人仗着自己是哥哥:“生气也得给我忍着。”
戎关关用鼻子:“哼。”
“明天回去。”戎黎冷不丁地说。
“那你来看我表演吗?”
电话那边的小胖墩肯定眨巴着眼睛,饱含期待。
戎黎弯了下嘴角:“嗯。”
戎关关心想,哥哥还是非常爱他的。
幼儿园的陈老师说,要勇敢地表达爱意。
戎关关非常勇敢:“哥哥,我爱你。”
对方:“滚去睡觉。”
“好的,哥哥。”勇敢的戎关关,“爱你哟。”
次日,风和日丽。
戎黎把针灸提前到了上午,买了下午的机票,四点多才到南城。
一下飞机,徐檀兮接到秦昭里的电话。
“到南城了吗?”
“到了。”
南城比帝都还要热一些,徐檀兮把外套脱下,戎黎接过去,帮她拿着。
秦昭里说:“晚饭别做了,来我家吃。”
徐檀兮说好,又问:“姜先生是哪天走?”
秦昭里顿时无精打采:“明天。”
所以吃的是践行饭。
秦昭里挂了电话,跑去厨房。
姜灼在洗菜。
她从后面把他抱住:“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他关掉水龙头:“嗯。”
他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了。
秦昭里连着几天都提不起精神来:“你的书和大提琴呢?”
“琴我拿着上飞机,书已经寄了。”
姜灼把手上的水擦干,转过身来,弯下腰抱她。
秦昭里不是个细心的人,至少对自己从来不细心,可姜灼的事她都记着,不论大的小的。
“还有常用药别忘了。”
“没忘。”
“外币换了吗?”
“换了。”
“跟那边的房东联系过了吗?”
“嗯。”
“到时有人来接你吗?”
“有。”
“还有什么来着?”秦昭里脑子有点堵,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
姜灼亲了亲她一直锁着的眉头:“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不用担心,”
她低头,眼睛红了:“可是我没准备好。”
她是多骄傲的人,流血都不掉泪的。
这会儿,眼泪打湿了她的眼睫毛,她看着他,不是雷厉风行的秦总,是舍不得男朋友的女孩子:“姜灼,我不想异地。”
“我也不想。”
学业很重要,可是没有她重要,他很舍不得,只不过他是男孩子,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让她看出来,她会更难过。
“我——”
他想说他不去了。
秦昭里打断了:“我会去找你,会去得很勤,会查你的岗,你要是敢和别的女孩子玩,”她说话还带着哭腔,狠狠地威胁,“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我不会跟别的女孩子玩,我已经有你了。”姜灼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
开始她还乖乖地受着,后面就忍不住了,回应得很急切,吻得越来越过火,暧昧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她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走——
她忍不住扒他衣服:“去房间。”
他喉结滚动,喘得很性感:“得做晚饭了。”不是不想,“时间不够。”
秦昭里手伸进他衣服里:“那你快点啊。”
“……”
他忍了几秒,把她抱起来,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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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噢这傲娇的爱啊(一更
他忍了几秒,把她抱起来,去了房间。
秦昭里刚被放到床上,就听见了开门声,她作乱的手规矩了:“好像是姜烈回来了。。。”
姜灼停下,缓了缓,把她的衣服整理好:“你先出去。”
听声音都听的出来,他动了欲。
秦昭里眼睛往下扫:“那你怎么办?”
他去浴室了。
秦昭里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下,等脸上的温度凉下去了,她才开门出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请了一节课的假。”姜烈把书包放下,“我哥呢?”
秦昭里去倒了杯冷水,一口喝了大半杯:“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昭里姐,我在楼下看到你爷爷了。”
楼下。
小区门口有一辆车,已经停了十几分钟。
车上,方秘书坐在副驾驶,他扭头:“董事长,您不上去吗?”
秦延君扔了一个眼神过去,方秘书闭嘴了。
又过了几分钟。
秦延君说:“走吧。”
主驾驶的老赵发动车子。
贴心周到的方秘书每日一问:“董事长,管律师那边,需要我替您预约吗?”
预约了好几次了,董事长都放了管律师的鸽子,遗嘱到现在都没改。
后排座位上,老爷子眼皮不抬:“没空。”
这个理由用了三次还是四次了。
嗯,明天也是没空改遗嘱的一天。
车刚调完头,方秘书就瞅见了刚下楼的秦昭里:“董事长,秦小姐下来了。”
开车的老赵很有眼力见儿地停了车。
秦延君瞥了老赵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秦昭里走过来:“秦董事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上次叫爷爷不是被摆脸色了嘛,她这次就不叫咯。
不过秦延君的脸色也没比上次好多少:“我听说那个聋……”他停顿了几秒,改了口继续,“那个小白脸明天出国。”
“你听谁说的?”一提姜灼,秦昭里身上的刺就立马竖起来,“你还在调查我们?”
哼。
还真是护得不得了。
秦延君板着脸:“我不调查也有人来跟我说。”他坐在车里,眼神高高在上,“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那个小白脸——”
秦昭里听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小白脸?”
呵。
还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