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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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黄色网页上的广告女模本模了,再配上红色的大字标题——熟女班主任的诱惑。
“能耽误你点时间吗?”熟女班主任……啊呸,纪佳很客气。
何主任猜测她是来看病的,估计是脑子有问题:“现在是午饭时间,你下午再来吧。”
纪佳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下午不行哦,我家有个远亲在蹲局子,每天为了给他改善伙食都要花很多钱送礼的,他还闹着要单间呢。”
听着像某精神病院的故事,这女的是他远亲的病友吧?
何主任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纪佳:“你脑子有问题吧?”
“是啊。”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不正好是脑科医生吗?”
何主任赶着吃午饭,扔下一句“有病”,绕过纪佳,大步刚迈出去——
两个凶狠恶煞的男人挡住他的路,其中一个从腰上拔出来一把匕首。
何主任顿时吓破了胆:“你要干什——”
刀尖抵在了他五个月大的啤酒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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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独孤求票·美花:下一更,凌晨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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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漂亮反杀毒枭爱上缉毒警(一更
刀尖抵在了他五个月大的啤酒肚上。
阿明给官四当保镖之前,是一名优秀的群众演员,因为他长了一张黑帮大哥的脸,没少演混混头子。。。
“安静点,不然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何主任四肢哆嗦,脸色惨白,不敢求救,任由“歹徒”把他拉到了一辆面包车上。
咣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何主任快哭了:“你们绑架我要干嘛?我我我家没钱。”
纪佳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放松点,不图你那两个钱,你要乖的话,没准我还能倒贴你点儿。”
不要钱……
不是要命吧。
何主任往后缩:“你们到底要干嘛?”
“阮姜玉是你的病人吧?”这是纪佳花五千万买来的消息。
何主任眼神闪躲:“我、我不认识她。”??
纪佳打开放在旁边位子上的文件袋,抽出来一张病例:“主治医生,何从。”
她把病例卷成纸筒,敲敲何主任发量感人的小脑袋瓜:“你不是何从吗?”
何主任缩着脖子不作声。
纪佳也不着急:“你要是不听话,我也不介意绑架你一次。”
何主任抬头,瞄了两眼,又怂唧唧地低头:“她是我的病人。”
“她得了什么病?”
“脑瘤。”
纪佳把病例摔他脸上:“还撒谎,看我耐心好是吧?”
坐在主驾驶的阿明把匕首拿出来,抽了张纸擦了擦,阳光刚好打在匕首上,反射出一道刀光。
何主任被那刀光闪了下眼,赶紧瑟瑟发抖地改口:“枪、枪伤。”他不敢再动歪心思了,一股脑地全招了,“子弹擦到了头部,其他再具体的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手术,她的未婚夫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假装她是我的病人。”
果然,阮姜玉就是缉毒警宋稚。
纪佳问出病房号之后,把何主任放了。这会儿阮姜玉不在病房,纪佳在医院后面的花园里看见了她。
“佳姐。”阿明东张西望,“哪个是阮姜玉?”
纪佳指了一下:“那个。”
“哪个?”不是没照片吗?
对面的亭子旁边有好几把木椅,树荫下不热,聚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
顾起很早就去红三角了,纪佳也没见过阮姜玉(宋稚),不过她认识顾起的标志。
“戴帽子的那个。”纪佳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脸,“她头上的帽子看见没,那把枪是顾起的标志。”
这个标志只有内部高层人员知道,而这部分人也是最了解顾起的人,只要稍微见识过顾起的行事作风就知道了,这个女人不能随便乱碰。
“佳姐,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利用阮姜玉的事跟顾起合作?让他帮我们解决掉沈清越。”
纪佳思索了会儿,不妥:“风险太大,搞不好顾起会直接灭口。”
“那找警方?不然借戎六爷的手?”
“戎六爷的手哪能随便乱借?”
整个锡北国际,玩手段谁玩得过他戎六爷?
阮姜玉的事她太容易就知道了,这里面估计是哪位爷在推波助澜。哪位呢?是不是戎六爷?他的目的是什么?
纪佳陷入了深思。
阮姜玉回了病房,顾起正在找她。
“你去哪了?”
她说:“在外面坐了会儿。”
“你在这等我,我去办出院。”
“嗯。”
她坐在病床上,床尾靠近窗户,她望着窗外,安静地过分。
旁边的桌子上放了几本军事题材的书籍,风从窗户外吹进来,纸页簌簌作响。
顾起走到门口折回来:“你怎么了?”
她把目光从外面收回来:“什么怎么了?”
她不喜欢吹空调,病房里开着风扇,偶尔发出声音。外面有棵参天大树,树上有蝉,中午是蝉叫最凶的时候。
处处都是夏天的声音。
顾起在她旁边坐下:“我很久没见你笑了。”
她总是这样,一个人闷着,不说话,画了个牢房,把自己关在里面,她自己不出来,也不让他进去。
她出了汗,顾起把她的帽子拿下来,她头发长长了,手术的疤痕已经看不见了。
“最近都不开心吗?”
“我在住院啊,”她是覆舟唇,嘴角只要稍微弯一点点,就特别好看,“顾先生。”
三月份的时候,她开始头疼,脑子里有另外一个城市的记忆碎片。
他说,她是想家了,所以带她回了帝都。
“我们回斯兰里吧,我请不了太长的假。”
他说他在斯兰里的一家银行上班,偶尔也做风投。
阮姜玉点了点头:“好。”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去外面接。
“什么事?”
电话是从红三角打来的:“货已经备好了。”
顾起说:“把价格报给穆里。”
“五爷。”电话那头的人犹犹豫豫地提了一句,“帝都的沈先生想要我们的货,他给出的价格——”
顾起打断:“要我说多少次,我的货不销国内。”
阮姜玉站在门后,等脚步声走远了,她锁上门,把粘在床底下的手机拿出来。
她开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红鸽。”
警号582014,代号红鸽。
她在一个月前,完全恢复了记忆。
南城。
温时遇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恢复了意识,转到了普通病房,不过又昏睡过去,直到中午一点多,他手指才动了动。
温家人吃饭去了,只有徐檀兮和戎黎在。
戎黎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舅舅。”
“小舅舅。”
徐檀兮喊了两声,温时遇才慢慢睁开眼,目光仍然有些涣散,他叫她:“棠光。”
氧气罩还没有摘,他说话很吃力。
主治医生和护士来了,温家人刚好也回来了,徐檀兮挤到了旁边,戎黎怕她被人撞到,拉着她去旁边的沙发上坐着。
医生在给温时遇做检查,门口有探病的客人。
徐檀兮起身出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病房门没关,周青瓷却没有进去,她戴着口罩:“刚来。”
应该是来得比较急,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太日常,像是拍海报的衣服,妆面也没有卸。
主治医生检查完,对家属说:“没什么问题,伤口恢复得很好。”
温鸿向医生道了谢。
“不客气。”
主治医生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对徐檀兮点了点头,出去忙了。
徐檀兮问周青瓷怎么不进去。
温家人还在,她不方便:“你先进去吧,我出去抽根烟,待会儿再来看他。”
她摆了摆手,先走了。
也没走远,她去了顶楼,摘掉口罩,点了根女士烟,因为要拍封面,做了红色的美甲,颜色跟指间细长的香烟很衬。
经纪人蒋欣荣小姐的电话打过来了。
这通电话之前,有三个未接,都是蒋小姐打的,周青瓷在飞机上没接到。
“在哪呢?”
“南城。”
封面拍到一半,人溜了,蒋欣荣真是要被她气死:“怎么又去南城了?”
她抽着烟,嗓子有点发哑:“温时遇受了伤。”
又是因为温时遇。
周青瓷是个性子很淡的人,跟风一样,拴不住,吹到哪飘到哪,她每次停下来,都是因为温时遇。
快四年了,她这缕风被牵住。蒋欣荣有时候很替她难过,为什么是温时遇那样的人,那样温柔却很无情的人。
“青瓷,要不你去争取一下吧。”蒋欣荣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周青瓷笑了笑,烟灰落下来,把夏天烫了个疤。
“怎么争取啊?他那个人,搞不好朋友都做不了。”
说实话,蒋欣荣看不懂温时遇,明明很绅士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感情上这么不留情面。
“他不也单身嘛,为什么不行?”
周青瓷抽了口烟,尼古丁穿肠而过,把嗓子熏哑:“他有心爱的人了。”
蒋欣荣没问是谁:“那你就忘了他。”
顶楼的风很大,把周青瓷的声音吹散了:“我有在忘啊。”
她都很久没见他了,真的很久。
女孩子第一个喜欢的人不能太惊艳了,不然以后很难再喜欢别人。
“忘不掉的话,那就去抢。”
周青瓷笑出了声:“这天底下,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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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顾起是重零转世(番外也许会详写他的爱情,番外不是悲剧,类似于重生在其他凡世)
2,帝都的事情是戎黎的手笔,都是主剧情,好怕你们看不明白
3,你们不要熬夜等哈,我熬夜爆更,明早看哦。
4,我是独孤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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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程及宠妻小妻子求爱(二更)
周青瓷笑出了声:“这天底下,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抢的。”
蒋欣荣不想跟她说了:“那你快点给我滚回来拍封面!”
电话被挂了。。。
风把烟灰吹落,刚好,落在了周青瓷的锁骨上,有点烫人,她用手指拂掉烟灰,皮肤上留下了红印。
医院外面有个花店。
她安静地抽完一根烟,把口罩带上,去了花店。
花店的老板娘是位年轻的女士:“欢迎光临。”
周青瓷今天拍的封面是暗黑风,上衣是一字肩的紧身超短T,搭黑色的长裙,腰露在外面,左侧腰部的地方纹了一朵黑色的花。
她问老板娘:“可以买一朵花吗?”
“可以的,小姐要买什么花?”
她指了门口花架最上面的那盆:“这个。”
即便只买了一枝花,老板娘也包得很细致。
周青瓷回了病房,温家人不在,不过温时遇又睡着了。
戎黎在给徐檀兮削水果,徐檀兮问她:“你去哪了?”
“出去接了个电话。”
徐檀兮闻到了烟味,看了眼她手上的花。
“刚刚在楼下有个小孩在卖花,看着怪可怜的,我就买了一朵。”病房里刚好有个空花瓶,周青瓷把花插在花瓶里,“他什么时候醒啊?”
徐檀兮也不知道,说刚刚睡下。
周青瓷订了两点的航班,她看了眼时间:“我还有工作,得先走了。”
她看了看病床上的温时遇,转身离开。
徐檀兮叫住她:“青瓷。”
周青瓷回头。
徐檀兮欲言又止。
周青瓷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她那么聪慧,应该都懂:“下次再聊吧。”
“好。”
周青瓷挥了挥手,走了。
温时遇只睡了半个多小时,他醒来时,温鸿也在。
“时遇。”
温时遇已经摘了氧气罩。
“怎么样?”到底是亲儿子,温鸿还是关心的,“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叫医生?”
温时遇没看温鸿,目光在徐檀兮身上:“你怎么还在?回去歇着。”
徐檀兮轻声回话:“我昨晚睡得多,不累。”
温时遇又问:“午饭呢?”
“已经吃过了。”
他脸上血色还没恢复,很虚弱,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嗓子很干,唇也很干。
医生说,他还不能喝水。
徐檀兮去倒了杯温水,拿来棉签,想给他润润嘴唇。
“我来吧。”
戎黎把杯子接过去,弯着腰,用棉签蘸水,然后点在温时遇唇上,动作挺轻的,表情很不自在。
温时遇也不自在,推开他的手,自己来:“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戎黎说,“谢谢。”
“不用。”
融不进这个“家庭”,像个外人的温鸿:“……”
下午四五点,温鸿回了帝都,嘱咐温羡鱼在医院照看,温羡鱼待了十几分钟,接了个电话走了。
温时遇已经好了很多,徐檀兮在家午休完,过来看他。
戎黎在削苹果,苹果被削得伤痕累累。
“舅舅。”徐檀兮说,“你今天中午叫我棠光了。”
他也露出不解的神色:“我为什么会叫你棠光?”
徐檀兮听到的时候,以为他也是天光来的。
她也不好解释,便问:“你有没有梦见什么了?”她略微顿了一下,“比如稀奇古怪的,妖魔鬼神的。”
她前世的记忆就是从做梦开始。
“没有。”温时遇问她,“怎么了?”
可能是她多疑了吧。
她摇摇头:“没什么。”
温时遇的手放在了被子里,无声地握紧了,他换了个话题:“那朵花是谁送的?”
是一朵雏菊。
徐檀兮说:“是青瓷送的。”
雏菊的花语:藏在心底的爱。
徐檀兮在医院陪温时遇,戎黎陪徐檀兮,戎关关又是程及去接的。
为什么是又?
这个月过去了二十九天,起码有二十天是程及接送戎关关上学下课,接送也就算了,还要负责吃喝拉撒。比如今晚,戎黎和徐檀兮在外面吃,他先让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