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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部分

他从地狱里来-第330部分

小说: 他从地狱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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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后,他去了释择神殿,见了周基;去了毕方神殿,见了东问;去了披宿神殿,见了拂风;又去了卯危神殿,见了月女。

    他召见了座下二十多位弟子,他托付了所有能托付的神,甚至臣服于他的那些大妖,让他们辅佐吟颂,保护吟颂。

    他最后才去见吟颂。

    他没有勇气看她的眼睛,所以施了法。她紧闭双目,趴在书案上。

    他弯下腰,在烛光里看昏睡的她,让地上的两个剪影重叠。

    “我要走了。”

    他把金色翎羽的诛神业火烙进她的皮肤里,低声喊她的名字,第一次不再隐忍克制,那样温柔情深地看她:“你好好守着天光,我不能守着你了。”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落在了她额头。

    在来之前,他解开了压制他红鸾星的捆情锁,他吻落时,红光翻涌,先是二十八颗红鸾星一起异动,随后是他万相神尊的红鸾星翻天覆地。

    他下了一道审判:万相神尊重零妄动情念,判诛神业火。

    除了养伤的红晔和正在沉睡的吟颂之外,他座下所有弟子皆跪在业火前,悲恸大哭。整个玄女峰上,哀嚎遍野。

    灵越跑回万相神殿。

    “师妹!”

    吟颂还趴在书案上昏睡。

    灵越推她:“你快醒醒师妹!”

    “师妹!”

    吟颂缓缓睁开眼。

    灵越抹了一把眼睛,堂堂神君,哭得满脸是泪:“师父他……师父他……”

    她胸口骤然抽痛,身体往后栽,呕出了一口血。

    灵越看见地上血迹,心急如焚:“你怎么师妹?”

    “师妹!”

    她在地上打滚,疼得脸上毫无血色,靠近心脏位置的那根肋骨在灼烧,好疼啊。

    她不是没有心吗?她不是冰魄石吗?为什么会这么疼?

    “师妹!”

    “师妹!”

    她身体蜷缩着,抓住灵越的衣服,大口的血涌出喉咙:“师兄……我好疼。”

    灵越朝殿外红着眼喊:“快去请毕方神尊!”

    她又吐出一口血,染红了遗落在地上的经书。

    好疼啊,她好疼。

    “师妹,你哪里疼?哪里疼啊?”

    她捂住心口,大哭大叫。

    万相佛堂永不熄灭的烛光灭了,自此之后,吟颂继位审判神,天光再无重零。

    *****

    热搜:泷湖湾连环杀人魔曾某被击毙

    热搜:杀人魔二代是受害者

    热搜:秦某代替女性受害者成为人质

    热搜:秦某中弹身亡

    曾钰案件曝光,当天上了四个热搜,网友留言都刷爆了。

    【受害者里最小的才十七岁,这个变态罪该万死】

    【这效率可以啊】

    【凶手终于抓到了,最近都不敢走夜路】

    【难怪我们小区多了那么多巡警】

    【听说这个曾某是十五年前骊城杀人魔秦巍然的学生】

    【之前说秦某是杀人魔二代的,该出来道歉了】

    【总是这样,人一没,大家就开始爱他】

    【之前报道变态会遗传的那个记者真是害人不浅】

    【……】

    秦肃之所以会“死”,是苏家在运作,苏光建收了秦肃的股份,答应把他从这些案件里完全摘出来,包括彻底抹掉秦肃这个名字。

    自此,不再有秦肃,只有顾起,宋稚的丈夫,顾起。

    十月底的天开始转凉,深秋的雨落得凄凄凉凉,街边的梧桐叶铺了一地枯黄,黄昏的路人裹紧衣服渐行渐快。

    华灯慢慢出来,夜市开始,城市稍稍热闹。

    “醒了。”

    顾起醒来时,窗外挂着半轮月。

    宋稚守在床边,在昏黄的灯下,她握着他的手:“头还疼不疼?”

    他摇头:“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

    ------题外话------

    *****

    好像有点点入戏了,有些些难受。

    为了剧情和感情衔接,重复了一点前文内容(类似回忆),我尽量把那部分简洁化。

    。

 607 顾起番外 这一波狗粮塞的(二更

    “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

    他抬起手,指尖在她脸上拂过,动作轻得不敢用力:“好像在做梦。”

    宋稚起身坐到床上,抱住他:“现在呢,有没有真实感?”

    怀里的她有温度,他能感觉到她抱着他的力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他低头能看见她会说话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说话。

    是我啊,我正在抱着你。

    他终于从前世梦醒,目光渐渐清明。

    “你一开始就有记忆吗?”

    “也不是一开始,我大二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发了很久的高烧,是那时候想起来的。”

    外头又开始下雨,但下得不急,雨轻轻拍打窗户,滴答滴答。深秋的雨声总是让人惆怅,让人温柔眉眼、软掉心肠。

    宋稚抱着顾起,连同柔软的被子一起抱着:“我怕你找不到我,就去改了名,当了公众人物。”

    他问:“为什么要找我?”

    宋稚抬头,嗔他:“你不要明知故问。”

    他偏偏明知故问:“为什么?”

    因为啊:“我爱你。”

    他终于听到了,上一世至死都没有听到的话。

    “什么时候?”他现在是顾起,是红三角顾起,贪心得不得了的顾起,“什么时候开始爱我?”

    不要是他死后。

    宋稚仰着头,细细地吻他:“在红三角的时候。”

    秋雨漏进窗户,飘进他眼睛里,浸湿了目光。灯光也在他眼睛里,柔和得模糊掉了影子。

    他说:“我死得好值。”

    他无憾了。

    宋稚把手伸进被子里,戳了戳他手臂:“不要说死。”

    他想吻她。

    敲门声想了。

    佟中美女士在外面问:“可以进去吗?”

    宋稚坐回椅子上,把顾起的被子掖好:“可以。”

    佟女士等了几秒才推开门,看了一眼女婿,但女婿没给她眼神,在盯他老婆。

    “醒了就下来喝粥。”

    佟女士带上门,出去。

    佟女士又推开门:“能走?”她问女婿。

    毕竟昏睡了两天。

    女婿给了反应:“能走。”

    看他脸色很苍白的样子,佟女士说:“躺着。”她带上门,冲楼下喊,“宋钟楚,把粥给你女婿端上来。”

    宋钟楚对女婿其实有不小的意见,也没什么了不得的理由,就是他昏睡的这两天宋钟楚看出了自己闺女对他爱得不浅,这就很不爽。没有一个被盗号的老父亲能喜欢盗号的那个小贼,不管那个小贼的段位有多高、操作有多骚。

    关于宋稚的枪法,凌窈问过她,她只说去狩猎场练过。

    老许被降职了,虽然最后抓到了凶手,但方法太鲁莽,而且没有上报上司。

    苏光建不仅抹掉了秦肃的名字,还做了一个顾起的假身份——国外投行经理,刚回国一年。宋家人能理解顾起改名换姓,也很快就适应了,毕竟这个便宜女婿才上门几天,用宋钟楚的话说:管你叫阿猫阿狗!

    顾起和宋稚这几天住在富林半岛,跟长辈一起住。他刚从前世大梦初醒,似乎还没找到真实感,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确认,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宋稚。

    饭后,电视正放着。

    是个八点档的狗血剧,前面二十多集佟女士都没看过,问了句:“双胞胎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剧都是老套路。

    宋稚说:“是董事长。”

    董事长风流一宿,在外面留了种,二十年后私生子女和原配子女各种纠葛。

    顾起:“宋稚。”

    “嗯?”宋稚继续看电视。

    老爷子和宋钟楚也看得挺起劲的。

    就顾起没在看剧,他在看宋稚,眼睛像胶水一样,把人黏得很紧。毫无预兆地,他问:“你爱我吗?”

    原配的儿子爱上了双胞胎中的妹妹,董事长愤怒地说:那是你妹妹!

    原配的儿子瞳孔放大,电视里BGM响起。

    就很突然。

    宋稚一时哑然。

    老爷子and宋钟楚and佟女士同时看向便宜孙女婿(女婿),表情跟电视里原配的儿子一样。

    没得到回答,顾起追着问:“爱不爱我?”

    他脑子里两个世界在碰撞,虚虚实实的,他顾不上其他任何人,甚至除宋稚之外看不到其他人。

    宋稚把他拉到楼上去了,关上门回答:“爱。”

    又一天傍晚。

    宋钟楚在厨房掌勺:“若若,排骨想吃红烧的还是糖醋的?”

    宋稚说:“红烧的。”

    她在客厅沙发上看代言合同,顾起坐在她旁边,异常安静地看着她。

    佟女士用平板在读邮件:“我跟你爸周六的飞机。”

    “下次回来什么时候?”

    佟女士说:“家里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

    宋稚问:“我生日你回不回来?”

    佟女士和宋钟楚的工作性质特殊,一年十二个月里有十一个月都在国外。

    “不是你怀孕这种级别的重大事件,别喊我回来。”佟女士说,“国家比你更需要我。”

    这是亲妈。

    ——一位优秀的外交官女士。

    谈到国家和外交事业,是多么严肃的时候,顾起突然问:“宋稚,你爱我吗?”

    “……”

    宋稚把他拉走了。

    佟女士把近视眼镜拿下:“呵,真不把丈母娘当外人。”

    又一天中午,外面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老爷子在二楼,老胳膊老腿的,来不及下楼,就喊在楼下的宋稚:“外面下暴雨了,若若,帮我收一下阳台上的兰花。”

    “哦。”

    宋稚放下剧本,去收兰花。

    顾起拉住她:“你还没说你爱不爱我?”

    这不是第一第二第三次,是不知道多少次,他这么不管场合地问这么肉麻的问题。

    老爷子差点把拐杖扔下二楼:“快!去!收!兰!花!”

    ------题外话------

    ****

    老爷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今天白天没时间更新哈,晚上八点左右更

    。

 608 顾起番外 顾起问思之是谁

    周三,宋稚有行程。

    “我送你。。。”

    “不用送,双双来接我了。”

    外面天还阴着。

    顾起拿了把伞,跟着往玄关走:“我送你。”

    门还没合紧,屋里头三位就听见——

    “你今天没有说你爱我。”顾起说。

    哒。

    门关上了。

    老爷子脸上是嫌弃万分的表情:“啧,没耳听。”

    这几天顾起都这样。

    宋稚喝水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寸步不离:“你爱我吗?”

    她看剧本的时候,他能在她身边坐一整天,然后不厌烦地问:“你爱我吗?”

    她蹲下系鞋带的时候,他也蹲下:“你爱不爱我。”

    “爱我吗?”

    “爱不爱我?”

    “……”

    任何时候,无时无刻,他都在确认,确认自己被爱,确认不是在梦里。宋稚总是耐心地一遍一遍回答,从来不会不耐烦。

    宋钟楚和佟女士是周六上午的飞机,下午宋稚和顾起就搬回了帝景御园,老爷子又成了空巢老人,舍不得说自个儿孙女,就阴阳怪气地冲着孙女婿唱京剧选段《采花大盗》。

    他们走的时候,老爷子送到了院子外面,伸长了脖子,送车子远去。

    宋稚于心不忍:“要不再陪爷爷住一段时间?”

    顾起说:“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

    他边开车:“你总放不开。”

    秒懂的宋稚:“……”

    可以,不用再装没有经验了,顾起以前带她玩得很疯。

    晚饭是顾起做的,几个家常菜,都是宋稚爱吃的。饭后他泡了一壶果茶。

    “你跟我说说,我死之后的事。”

    他想知道他走后,她一个人有没有吃太多苦。

    宋稚想了想从哪里说起,行刑那段她不想说,会哭。

    “楚未和方提把和浦寨的罂粟都烧了,我只见过他们一次,方提给了我一张卡,说是你留给我的。”

    卡里钱不多,但都是干净的钱。

    “你呢?回缉毒队了吗?”

    宋稚说:“我转去做了文职。”

    她和顾起的关系红三角都知道,缉毒队也知道,她不再被信任也很正常。

    “之后呢?”

    之后她挺着肚子在警局上了几个月的班,同事私下都在猜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从来不提,同事也不会当着她的面问。

    “我辞职了,开了一家卖咖啡的书店。店里的生意不怎么好,但也能勉强过日子。”

    那十几年里,除了思之,所有的人和事都让她浑浑噩噩,现在想想,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她就简单地概括:“就那样,平平淡淡地过着。”行尸走肉地过着。

    顾起看着她的眼睛问:“你一个人?”

    “嗯。”

    “长命百岁了吗?”比起她是否与他人共度,顾起更在乎这个。

    他希望她能长命百岁,即使不快乐,也希望她能长命百岁。

    她低头喝茶:“嗯。”

    她撒了谎。

    她没有提思之,如果提了,她要用一万个谎来圆她的长命百岁,比如思之有没有好好长大,有没有问起过父亲,有没有嫁给心爱的人,有没有生儿育女,有没有过得很幸福……

    这些她都回答不了,她没有长命百岁,她只活了四十数载。

    这天晚上,顾起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座山,山上只有一座坟,孤零零的一座。

    坟前有一个五六岁的女孩,看着墓碑。

    “妈妈,这里面是谁?”

    墓碑上没有字。

    女孩的身边站着宋稚:“是妈妈的故人。”

    她还戴着那个绣了枪支和他名字的那个渔夫帽,帽子已经很旧了,边角的地方被洗得发白。

    梦境很碎,断断续续,模模糊糊,很错乱,很跳跃。

    女孩一下子长大了,天阴阴沉沉,雨停停歇歇。

    “今天很冷,你冷不冷啊?”雨伞放在地上,宋稚把外套脱下,盖在墓碑上,“顾起,我累了。”

    女孩问:“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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