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皇后传-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檎渲楦靼耍┳荷汉鳌A煸硷谓鹞味槭唬湟陨汉鳎蕉舜姑骰铺小V懈鞴嵘汉鳎┳郝趟墒鞫6巫笥腋魅烤呓鹆我坏榷楦鞫�
皇后彩帨绿色,绣文为五谷丰登,佩箴管、縏袠之属,绦皆明黄色。
换上了一身皇后朝服,若幽对着巨大的落地描龙凤金边儿的穿衣镜照了照,微微颔首,“不错,很是合适。”
一旁侍立的宝柱微微躬了身,笑着道,“娘娘觉着合身便好,除了这朝服之外,内务府还为娘娘准备了几件冬衣、几件春衣,娘娘先应应急,实在是时间有些赶,还望娘娘恕罪。”
言罢便有小太监捧了匣子上前,宝柱打开匣子,四件冬衣、四件春衣,都是上好的革丝、蜀锦制成。
四件冬衣分别是大红绣龙凤呈祥的、明黄绣团龙吉祥如意纹的、浅绯色绣凤凰于飞的、鹅黄绣百鸟朝凤的;四件春衣分别是丁香色绣月下牡丹吐蕊的、淡黄绣百鸟朝凤纹的、藕荷色绣百花团圆纹的,朱砂色绣凤穿牡丹纹的,到都是极为喜庆的颜色和图案。
若幽看了看绣功精良,点缀了各色宝石、珍珠、玛瑙、碎钻等,奢华大气却不失典雅高贵的衣裳,微微勾了唇,“宝总管有心了。”
素眉上前接过了呈着衣裳的匣子。
宝柱对着若幽微微躬身,笑着道,“若是娘娘没什么吩咐,那奴才便告退了。”
若幽微微颔首,“素心,送宝总管。”
宝柱对着素心谦和道,“劳烦素心姑姑了。”
素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宝总管客气了,这边请。”
换了一身珊瑚色绣湘兰金纹旗装,若幽看了一眼架子上厚重的皇后朝服,“素蕊,好生收着吧,待三月初十举行大典之时再用。”
素蕊行了一礼,敛眉严肃道,“是,请主子放心,奴婢定当好好存放这朝服。”
看着素蕊一脸的严肃,若幽忍不住莞尔一笑,拍拍素蕊的肩膀,“不必如此。”
素蕊却是摇摇头,“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盛大典礼,可是马虎不得。”
素眉掩了唇轻笑,“主子,您还是让素蕊姐姐看着吧,要不然,素蕊姐姐可真真儿是要坐立难安了。”
若幽失笑摇头,“罢了,随你便是。”
素蕊闻言却是松了一口气,却不想若幽紧着着又来了一句,“可莫要拖垮了身子,三月初十,本宫可是希望你们几个能一个不落地去观礼呢!”
素蕊面上扬了笑,“主子,您放心便是,衣服,奴婢定给您看好了;那大典,奴婢定也是不会缺席的!”
说话间,素心便已经踏进了内殿。
若幽行至软塌,斜靠在了扶手上,方才带了几分慵懒道,“如何?”
素心微微一笑,“是个聪明的,虽然示好了咱们,却并不谄媚。”
“如今内务府的总管是太子的奶公,咱们与太子之间的关系怕是整个内务府,或者说是整个大清,没有几个不知道的。这个宝柱,如今才不过刚刚执掌了广储司,便能够顶住了压力,亲自来咱们永寿宫给本宫示好,这份心、这能力,都极是难得的。”若幽摩挲了茶盏,“看着点儿,若是真能为咱们所用,帮上一帮,也无妨。”
“是。”素心会心一笑。
二月二十八,若幽方才自太后的宁寿宫请安回来,便看见了坐在巨大梧桐树下身着一身耀眼明黄龙袍的康熙,对着自己温柔的笑。
若幽挑挑眉,这是已经上完了早朝?
康熙站起身,行至若幽跟前,牵了若幽的手,“梓潼回来了。”
若幽回以温和一笑,“万岁爷怎的这么早便过来了?可曾用过了早膳?”
“今儿个事儿少,下朝便早了些。”康熙笑着道,“用过了,你让人送去的早膳甚合朕的心意。”
若幽点点头,“万岁爷喜欢便好。”
“朕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与你,早些看完了,朕也能早些安心。”说着康熙便拉了若幽向外走去。
若幽侧目看了康熙一眼,“哦?臣妾很是期待万岁爷给臣妾的礼物呢。”
站在坤宁宫大门外,若幽想,她大概知晓康熙要送她的礼物了——整座坤宁宫。
除夕夜宴,她被封为皇后之后,康熙便曾与她说过,让她搬到坤宁宫来,被她婉拒了,到底在永寿宫住了这十几年了,不想挪动了。
康熙看着站在门外驻足不前的若幽,带了几分调侃,“怎么,都到了门口,还不进去瞧上一瞧?这样犹疑不定,可不是你的性格与作风。”
若幽轻飘飘看了康熙一眼,“有什么不敢进去的。”
言罢,若幽便迈步跨过了坤宁宫高高的门槛。
第二百七十九章
转过影壁,正中是一个足有三米高花瓣形状的喷泉鱼池;左侧,两棵需要双人合抱的硕大梧桐树映入眼帘,两颗梧桐树的旁边还种了几棵略小一些的合欢树,树下是玉石打制的龙凤桌椅;右侧,紧贴着墙根的两排浓密青葱的樟子松,樟子松旁则是被修剪地极为整齐的由矮灌与花圃共同组成的植物花墙。
若幽年幼之时,也曾随着舒舒觉罗氏入宫拜见那时候居住在坤宁宫的皇后——仁孝皇后赫舍里氏,她依稀记得,那时候的坤宁宫并不是眼前这样典雅精致的,给她的印象除了威严便是大或者说是空旷。
若幽扭了头,看向康熙。
康熙看懂了若幽眼中的疑惑,柔声道,“如何,可喜欢?”
若幽点点头,带了欢喜道,“臣妾很是喜欢。”
康熙好似松了口气一般,“你喜欢便好,你的喜好朕也知道个七七八八,这格局布置是朕亲自为你设计的。”
若幽眼中带了光,星星点点,认真看着康熙,“臣妾很喜欢,真的很喜欢。”说着吸吸鼻子,“万岁爷待臣妾之心,臣妾……………”
康熙捂住了若幽的嘴,“朕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朕只希望朕的梓潼能够一直牵着朕的手,与朕走下去。”
若幽靠在康熙的肩膀,好半响,方才抬了头,低低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君若不离,我便不弃!”
帝后两个柔情蜜意了好一会儿,康熙方才兴致勃勃地拉着若幽向着正殿行去。
坤宁宫约莫相当于两个永寿宫大小,这便是妃与后的差距,即便是皇贵妃也没有资格入住坤宁宫。
甫一进了正殿,若幽便觉着一股子亲切熟悉之感迎面而来,盆景、摆件、桌椅、床榻,若幽一件件扫过,眼中带了惊喜,“万岁爷,这是……………”
康熙伴在若幽身边,“知晓你对永寿宫有了感情,朕便吩咐一切依着永寿宫的布置来,只是永寿宫到底不比坤宁宫宽敞,故而朕也更着意添置了一些。正殿、内殿、偏殿甚至是后面的院子俱是如此,朕的梓潼,这一回,可不许再推拒了。”
若幽心下一阵阵暖流喷涌而过,康熙对她真的是用了心的。
中午,帝后两个便在坤宁宫用了午膳,下午,若幽回了永寿宫处理宫务,康熙则是回了乾清宫处理政务。
傍晚,不过夕阳西下,康熙便再一次踏入了永寿宫的大门。
用过晚膳,一家子在后院消食,康熙执了若幽的手,“明儿个一早你便要出宫回府了,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若幽听着康熙这一副委委屈屈的声音,有些无奈,这让她回府待嫁,不是康熙自己提出来的吗,这时候又闹的什么情绪。
康熙自觉着,不能委屈了若幽,不仅是要求内务府、礼部按照迎娶元后的礼仪规制为若幽举行封后大典,翻修了坤宁宫之外,还提出了让若幽回果毅公府待嫁,待到三月初八,再从果毅公府将若幽自午门迎入紫禁城,一如当年迎娶赫舍里氏一样。
若幽回握住康熙的手,“左不过也就七日,咱们很快便见面了。”
康熙默了默,罢了,对于他的小娇妻来说,这一辈子就这一次,自是不能马虎的,更何况,余下的几日他也是有的忙呢。
想通了,康熙便也不再纠结,将孩子们赶回去,拉着若幽说了好一通话,这才回了内殿歇息。
翌日,一下了早朝,穿着朝服的康熙便赶来了永寿宫,正好碰上准备离宫的若幽与靖安和昭阳两个孩子。
此次若幽回府,同康熙商议过后,顺便将两个闺女也带出了紫禁城,而负责护送若幽母女三人的则是四阿哥胤禛。
一直到将若幽母子三人送出了紫禁城的侧门,康熙才上了龙辇。
待若幽乘着凤辇悠悠逛逛地抵达果毅公府时,一大家子人都已经在府门外恭候多时了。
“参见皇贵妃娘娘、四贝勒、靖安公主殿下、昭阳公主殿下,皇贵妃娘娘、四贝勒、靖安公主殿下、昭阳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若幽下了凤辇,“不必多礼,都起来吧。”,说着,扶起了舒舒觉罗氏。
“谢皇贵妃娘娘。”众人谢了恩,这才站起了身。
呵,原来不仅仅是自家人,还有已经分出府的侧福晋巴雅拉氏带着儿子颜珠、媳妇多罗氏并两个嫡子,女儿巴林郡王福晋佛尔果春以及女婿巴林郡王并二人所出的两女一子。
若幽与自家额娘对视一眼,便知晓这巴雅拉氏是不请自来的。
若幽目光一转,对着巴林郡王微微颔首,“郡王安好。”
巴林郡王对着若幽拱手一礼,“听闻皇贵妃娘娘今日回府,小王特来拜会,还望皇贵妃娘娘莫要见怪。”
这巴林郡王倒是明白她们这嫡庶之间的关系,既然没有用了遏必隆这边儿的关系,那么这面子是该给的。
若幽微微勾了唇,“郡王说笑了,不论从哪个方面说,本宫与郡王都是有着几分亲戚关系的不是?”
巴林郡王朗声一笑,“娘娘客气了,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小王与万岁爷的关系快要出了五服了。”
“郡王谦虚了,郡王是万岁爷的堂兄弟,是正儿八经皇室宗亲,那个敢瞧不上郡王的?”若幽看着巴林郡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郡王府里叙话吧。”
巴林郡王知晓皇贵妃这一关自己算是过了,谦逊道,“娘娘先请。”
若幽微微颔首,便扶着舒舒觉罗氏进了果毅公府,后面跟着胤禛、靖安、昭阳。
待贵人们进了府,作为现任果毅公,法喀笑着对巴林郡王道,“郡王爷,请。”
巴林郡王亦作出一个“请”的手势,“果毅公,请。”
二人相视一笑,便带着自己的福晋进了府。
巴雅拉氏与儿子、儿媳、孙子是最后一波进府的,那张风华犹存的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打从若幽一行人下了车辇,便连半个眼神都欠奉,这样彻底被无视的感觉,让巴雅拉氏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扔在了地上踩。
第二百八十章
主客在正堂内落座,巴雅拉氏方才到了正堂,看着已经坐好了的众人,面上更是难看。
待看到只剩下门口的两把椅子时,巴雅拉氏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了。
只是这巴雅拉氏还不知道,这还是舒舒觉罗氏看着人多,将小一辈儿的都先撵回了各自的院子,否则,只怕是不仅仅是这门口的椅子没了,便是这堂内都不一定有她们一家子的地方呢!
黑着脸坐下,巴雅拉氏看着坐在上首精神矍铄、雍容贵气的舒舒觉罗氏便是一阵暗恨,扬了声,带着几分尖锐道,“姐姐如此这般,便不觉这有失礼仪分寸么?”
舒舒觉罗氏本是正在喝茶,闻言抬了眸子,淡淡看了巴雅拉氏一眼,只把巴雅拉氏看得浑身不自在。
昭阳公主掩唇娇笑一声,“本宫的姨祖母本宫也是见过的,恩博侯府的老太君,是位面善心慈的长者。这位………夫人?请问你又是谁?本宫可不记得郭罗玛玛还有旁的姐妹了。”
巴雅拉氏面上一阵难堪,好半响方才赔了笑,“臣妇是…………老果毅公的侧室。”
昭阳公主带了几分鄙夷,“哦………原来是我已经过世的郭罗玛法的妾室姨娘呀,听说已经分了出去的。既是个下人,一屋子的贵人主子面前岂有你说话的地儿?见了本宫的郭罗玛玛不问安行礼反倒是质问本宫郭罗玛玛的礼仪如何,啧啧…………”
昭阳上下打量了巴雅拉氏一番,带了几分厉色,“看来是这些年的优渥生活过多了,那些个规矩礼仪竟是全都浑忘了!”
巴雅拉氏喏喏道,“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带了盛气凌人之色,“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胆敢直呼本公主的名讳!藐视皇家威严,无视尊卑体统,巴雅拉淑人(遏必隆在世时给巴雅拉氏请封三品淑人)这样的罪名你可担待不起!”
靖安公主看了若幽一眼,对着昭阳公主柔声唤道,“八妹。”
巴雅拉氏见着靖安公主开了口,眼中带了几分希冀,众所周知,温皇贵妃钮钴禄氏的养女靖安六公主是众公主中最为端庄守礼的,其礼仪与规矩可堪称皇室典范。
靖安公主温温和和道,“论理,外命妇如何,咱们作为公主的可以指出,若非直接冒犯了,却是不能够直接干涉的;论情,淑人到底年纪不小了,又是巴林郡王婶的额娘,不看僧面看佛面,总是要给巴林郡王叔和王婶留些情面才是,免得旁人说咱们不敬长辈。”
昭阳公主敛眉对着靖安公主福了一礼,“是,妹妹受教了。”
靖安公主点点头,循循善诱,“这便是了。淑人不懂规矩,回头禀了皇祖母,赐下两个嬷嬷好生管教一番也就是了,没得失了身份与规矩。”
靖安公主与昭阳公主的一番话,无疑是将巴雅拉氏的脸彻底踩在了地上,不罚她巴雅拉氏不是看在遏必隆的面子上、也不是看在了她这个长辈身份上,而是一则看在了巴林郡王福晋——那个打小便不怎么被她待见或者说是漠视的女儿的面子上、再则不屑于教训她。
巴雅拉氏的一张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如同调色盘一般,倒是让除了巴雅拉氏母子之外其余旁的人,看了赏心悦目了不少。
巴林郡王夫妇极有眼色,有了巴雅拉氏闹得这一出,二人便也没多作停留,又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