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决-第2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肃羽还跪在地上满面泪痕。不由得冲他一努嘴,扭捏道:“你这个报答好是好,就是不知人家自己可愿意答应呢?” 太白鹤眼见得几只虎围着苗飞羽和众人,蹦来窜去,担心他们随时会有生命之险,他见蕴儿的样儿,自然心中了然,急冲着肃羽吼道:“肃羽,你别哭了!为师刚才所说你可曾听见呀?你快快答应我,好让蕴儿招回老虎,救你的师祖,师叔们呀!”
肃羽跪在那里,心中又悔又恨,对于太白鹤与蕴儿的对话竟是全然不知,听见师父呼喊,才懵懵懂懂抬起头来。 太白鹤五内俱焚,见肃羽愣愣地看着自己,又急道:“肃羽!我说得你答不答应啊?你快应一声,也好让蕴儿招回老虎,救你师祖,师叔们呀!” 肃羽也不知是什么,就忙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你老人家说什么我都答应!师父只管吩咐!” 不等太白鹤说话,陆蕴儿早羞红了面庞,扭脸瞅着肃羽,深情款款低语道:“肃羽哥哥,你若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哦!” 肃羽抬眼见师父满脸焦急之色,忙道:“蕴儿,你放心我答应师父的一定不会反悔,你赶紧招回那几只虎,免得师祖与灯花谷众人涉险,师父着急!” 陆蕴儿这才露出满目笑容,欲拉肃羽同去,肃羽却摇头道:“蕴儿,你去召唤那几只虎,师父在此受苦,我现在要救他出来!” 说罢,起身与那几名黄海山的手下斗在一处,那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纷纷后撤,肃羽也不追杀,而是趁机移形换位,竟往太白鹤处而去。黄海山见他身形快捷无匹,急举刀正横在太白鹤脖颈处,冷笑道:“小娃娃,太白鹤在我手里,难道你也能救出不成!想救他速将宝莲御令交给我,我自然会把他交给你,否则,你若再敢靠近,我便一刀将他斩了!” 肃羽已经距离太白鹤不远,见他面露凶光,只把一把寒光烁烁的大刀擎在太白鹤脖颈上,他急忙收住脚步不敢向前。太白鹤气得喝道:“肃羽,我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你来救我干什么!你放心三师叔疼我得很,他呀,舍不得伤我!你赶紧跟蕴儿一起去救你师祖和灯花谷的人!快去!” 肃羽无奈,只得冲太白鹤道:“师父,你暂且忍耐,我救了他们,立刻就回来救你!” 太白鹤被他急得只叫:“知道了!知道了!师叔没杀我,你倒是快把我急死了!快去!快去!” 肃羽随即扭身来追赶陆蕴儿,陆蕴儿不放心他硬闯,因此并没走,还站在原地观望,见肃羽垂头丧气地回来,本来想调侃他两句,可是看他的样子,又分外心疼,也就不再言语,二人相伴,往几只大虎盘旋的方向促急而行。 那几只虎正围在几棵树下,来回盘旋,不时抬头盯着树上之人,越来越是焦躁不安,闷声嘶吼。突得听见身后轻微风动,几只虎同时极速转身,对着来人摇头呲牙就要扑上。 攀在树上的众人眼看着那人白裙飘飘,身形摇摇,玉面含春地飘然而来,眼看着就要被几只暴怒不已的老虎所伤,都不免吃惊,金刀圣手谢伦正提着一口金光灿灿的九环砍刀,在苗飞羽身旁护卫,见此情景,他虽与蕴儿曾有嫌隙,但心中必定不忍,不自主地吼道:“小丫头,老虎危险!你还不赶紧逃命!” 苗飞羽也清晰看见,因陆蕴儿曾经入灯花谷盗宝,又让小宝打伤自己多名弟子,心中很是厌恶她,见她自来送死,心中毫无怜惜之意,倒还打算趁机逃走,谁知谢伦竟然呼喊提醒,他不禁眉头皱起,回头冷冷看他一眼,心中甚责怪他多事,只是口中不说。而在旁边树上,吊在树顶的金翎圣手何道因灯花谷一役,最是痛恨陆蕴儿,见她突然而来,随时就会被几只巨虎所伤,心中暗喜不已,随手上紧握七孔催风撬,也如苗飞羽一般打算,准备寻机逃窜。 在此时,却听见谢伦提醒陆蕴儿,他心中很是不满,随即沉声抱怨道:“二师兄,这个丫头曾经与我灯花谷为敌,如今自己送入虎口,乃是咎由自取!你不想着趁机保护师父离开,还一味乱叫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第三百四十九章与西域灵使斗智
陆蕴儿却抬起一只手笑道:“好啊!你快来啊!看是你的掌快,还是我的棋子快!不过,这一次不打你的手了,却要换你一只眼睛!嘿嘿”一句话吓得骆兴波顿时收住步伐,双手去挡脸,身后却恼了他的大弟子郝大青,他只是远远看着,并不知道棋子的厉害,见陆蕴儿如此嚣张,又想起当日被陆蕴儿戏耍之事,心中大怒,两条短腿狠狠一跺甲板,身形已经飞窜而出,挥舞单刀绕过骆兴波,直取陆蕴儿。
陆蕴儿本欲一枚棋子打爆骆兴波的眼球,但心中又担心肃羽会不忍。犹豫之间,却见郝大青扑来,正好借助打他,震一震众贼,口里喊一声:“来的好!”棋子已经飞出,郝大青正张牙舞爪来袭陆蕴儿,突然见她右手一抬,一个黑影飘忽忽过来,那枚棋子就如蝴蝶一样,翩翩然,速度迟缓的飞来,他嗤之以鼻,毫不在意,随手挥刀去挡。
谁知那枚棋子却突然发力,瞬乎而至,狠狠打入他的左眼,
“嘭!”的一声,眼球爆裂,一股黑汁夹杂着污血喷射而出。痛得郝大青仰面跌倒,双手捂住眼睛,嚎叫失声。
陆蕴儿却拍手笑道:“郝大青,你短腿蛤蟆的绰号这下子要改改啦!嘿嘿,以后应该叫瞎眼蛤蟆啦!嘿嘿”众贼吓得面容更变,纷纷后撤,骆兴波也不敢再攻,弯腰抱着郝大青匆匆撤回。
他一边吩咐人给郝大青包扎,一边吩咐众手下乱箭射杀肃羽与陆蕴儿。
陆蕴儿正自得意,只见众贼收起长刀,纷纷自背后取下弓箭来,吓得她一把拉住肃羽,二人一个纵身钻进舵仓,再把门栓上牢,躲进里面。
那些贼人看见,又有了精神,来到仓下,纷纷叫骂,其中一个到舱室里找来一个火把,就要点着火把去烧舵仓,气得骆兴波将他一巴掌打倒,狠狠骂道:“你这蠢货!这一把火烧了他们,我们的大船不也就完了吗?任何人都不许破坏大船,你们随我退到两边,我们只要持弓守候,他们一旦出来就乱箭射死!我倒要看看他们不吃不喝能挺过多久!”众贼答应一声,便撤到走道两边,对着舵仓方向,持弓等候。
肃羽与陆蕴儿躲在舵仓里,不能出去,心中虽然焦急也没有什么办法。
而大船依然满帆前行。此时,海上风浪渐息,一轮红日缓缓西沉,金色的余晖遍撒在海面上,一层层水浪都被镀上了金色的镶边,起起伏伏,分外耀眼醒目。
肃羽与陆蕴儿被困在舵仓,虽然一天水米未进,倒还可以支撑,而林玉娆又累又饿已经支撑不住,满脸汗珠翻滚,握着舵轮的双手微微打颤。
肃羽忙过来将她劝下,好在曾经和林玉娆学过架船,而此时风浪已息,大船驾驭起来也容易许多,他便代替林玉娆架起船来,陆蕴儿搀扶着林玉娆侧身依着仓壁坐下。
林玉娆稍息片刻,才睁眼望着正给自己擦汗的陆蕴儿道:“蕴儿姑娘,骆兴波那帮贼人把我们围着,我们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脱,这可怎么办呢?还有躲入大仓的众姑娘们,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你可有什么办法呢?”陆蕴儿住了手,笑道:“玉娆你别急,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总会有办法的!”林玉娆抓住陆蕴儿的手,捧在胸前,凌然道:“蕴儿,我是渔家女儿,自小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又差一点被送进王府,成为别人的奴隶玩物,幸亏你们打救,这些日子是我们姐妹这一生最开心舒畅的时光,若能渡过这一次危机自然好,若不能,与你们相识一场,就是葬身海底此生也无憾了!”说罢,两行珠泪顺着皎洁如玉的脸颊滚落下来。
陆蕴儿心内也是感动不已,一波清泪润湿了双眼,她给林玉娆擦拭着泪水,却依然颤声笑道:“没事的,玉娆,我们相识一场,不会这么快就分开的!我与肃羽哥哥闯荡江湖,遇到的危险太多了,哪一次不是都平安过去了?这一次也算不得什么!你别多想,先好好休息,等到晚上我和肃羽哥哥一起再偷偷出去,到时候,自有办法!”二人自顾说话,却听见肃羽吃惊叫道:“蕴儿!前面有两艘大船过来,好像是冲我们来的!”陆蕴儿听见,急忙起身来到肃羽身边,探头往远处看。
林玉娆也忘了疲劳,起身过来。果然看见前方有两艘大船分作两边,正迎着他们而来。
待距离近些,肃羽看见船头舞动的旗帜,心中立时忐忑起来,沉声道:“蕴儿,那船上挂得八卦牙旗,是全真教的旗帜!看来他们也是冲着我们来的!”林玉娆听罢,瞪大了一双俏眼望着蕴儿,面露紧张惊诧之色道:“蕴儿,这边一帮子贼我们权且还没对付的了,这又来了一波敌人,这……这可怎么办呀?”陆蕴儿并没说话,一双柳叶眉微蹙,眯起一双美目瞅着来船,片刻,突然她的眼中星光一闪,随即拍手,疏朗笑道:“好啊!我就说在我危难之时,这帮子全真教的徒子徒孙自会来救我的!他们果然就来了!真是孝顺得很,没有辜负本姑娘调教他们一场!嘿嘿”肃羽与林玉娆看着她都有些莫名其妙,肃羽差异道:“蕴儿,全真教与我们冲突过,我怀疑他们也是冲着我们而来,他们不与骆兴波合伙害我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我们呢?”陆蕴儿看看他们,也不多解释,拉着林玉娆与肃羽,笑道:“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做了!只管看笑话就行了!嘿嘿”不多时,对面的两条大船已经分为左右将他们的船夹在中央,大船上各有几十个白袜云鞋,葛巾褐衣的道士,怀里抱剑,分列甲板两侧。
翻江泥龙早已望见,他想到曾经与全真教有些过节,今日遭遇,不知是敌是友,心下暗疑,因此,只是立在人群之中,冷眼瞅着,十二分的戒备。
而来的左侧大船船头,正站立三个人,正中一人生得面容清癯,鹤发童颜,头戴五岳真行冠,披一件大红天仙霞衣,手里拿着一根紫金盘龙拂尘,白色的尘丝伴着扬起的缕缕银发,在海风中飘飘洒洒,煞是好看。
两名壮汉各自持着一口日月砍山刀立在他的两边。道长一挥手中拂尘,冲着骆兴波笑道:“骆大侠别来无恙,贫道在此揖手了!”骆兴波倒提着铁桨,淡淡道:“没曾想骆某竟然在这里与张真人遇见,你我还真是有缘!但不知张真人一向可好,今日乘船水上,所为何事?”张真人捻须笑道:“听闻骆大侠为了朝廷在此守候此船,甚是辛苦,贫道十分钦佩,特地赶来相助!”骆兴波料定他不怀好意,只是大敌当前也不愿节外生枝,随笑道:“哈哈,今日之事,只不过是我与俩个娃娃的一点私怨,怎敢劳烦张真人大驾相助!张真人有此心,我骆某已经感激非常了!张真人事物繁忙,今日且请自去,它日我必登门拜谢!”张真人一摆拂尘,摇首道:“骆大侠所说何来?既然贫道特地来帮你自然就帮到底了!哪有来而复去的道理?贫道诚心相助,你就不必跟我客气了!你还是走吧,把这船和上边的人都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骆兴波这才明白张真人真实意图,不觉冷笑道:“张真人,你说了这许多,不外乎还是为了宝莲御令而来!上一次在天波水苑你侥幸逃得命去,没曾想你竟不吸取教训,今日又来自寻没趣!就凭你这两条船,几十个人,难道还想在水里领教领教我翻江泥龙的手段吗?”张真人听罢,一阵冷笑道:“老泥鳅,你说得没错!在水里我万万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我今天另有准备,不过你若现在要逃还来得及!”骆兴波把铁桨在胸前一横,愤然道:“既然如此,骆某倒想领教,领教!”张真人冷笑两声,随即高举手中拂尘在空中一挥,随着一阵
“哗啦啦”铁甲声响,两边的大船上瞬间出现无数铁甲武士,手里各持强弓硬弩,齐刷刷对着骆兴波一众人等,一时间,弓弦响处,乱箭齐发。
骆兴波以及众手下,暗自嘲笑张真人自不量力要与他们水战,根本没曾想他的船上会密密藏着这许多铁甲重兵。
箭羽如蝗而至,那些人瞬间被射倒了一片,大船的船舷上,又无处闪躲,无奈之下,骆兴波只得率领众人匍匐在船舷甲板上,纵使如此,也只能被动挨打。
骆兴波眼见得众手下连连中箭,毫无还手之力,他担心自己中箭,只得背负着一具手下人的尸体挡箭,带领众人往船头爬。
他的意思是通过船头再转到大船另一边,躲开箭羽,再商量如何反击。
谁知等他们死了不少人,才好不容易逃到大船另一边,那右侧的大船船舷处也瞬间出现无数铁甲武士,又是乱剑齐发。
射得骆兴波众手下,趴在甲板上,根本抬不起头来。骆兴波眼见自己的手下已经损失大半,而自己背上的尸体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又爬回到船头,不敢起身,只是匍匐在地上,叫道:“张真人,你我都是为朝廷出力,何必要如此互相残害呢?我翻江泥龙必定是秦王一手栽培的人,若有个好歹,恐怕王爷那里你们也不好交代!你快让他们停止射箭,我愿意将大船和人都交给你处置!我率手下即刻离开就是!”张真人听罢,冷笑道:“翻江泥龙,你这人自恃聪明,到死却都是不明白!你想想,我今日率领重兵前来就是只为了这船上的两个娃儿和宝莲御令吗?贫道正是专为取你的性命而来!你既然说到了秦王,哼!今日你就先他一步去吧!他不久后,也自会随你而去的!”说罢,又轻轻挥动拂尘,银丝飞扬之际,两边船上瞬间箭飞如雨。
吓得骆兴波带着几个手下四处乱爬,所到之处,无不是箭羽纷纷,无奈之下,骆兴波高叫一声,把身上的死尸奋力扔出,自己随后翻过船栏,
“扑通”一声,一头扎入海里,剩下的几个手下,也纷纷跳下。此时,舵仓里,肃羽与林玉娆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见骆兴波跳下水去,不由得连连叫好。
陆蕴儿却一把拉开掌舵的肃羽,又将还在兴奋不已的林玉娆推到舵轮上,大声叫道:“玉娆,赶紧撞开右侧大船逃命!再晚了,等全真教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