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黑科技-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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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1949年,额叶切除手术最风靡的时候,诺奖也还是选择将医学奖颁发给了莫尼兹,为额叶切除术的火热又添加了一把柴火!
在诺奖都帮其背书了的情况下,这一手术迅速的在欧美世界流行了起来。
甚至额叶切除术治疗的对象,也从一开始的严重精神病患者,转变成了任何暴力、弱智、犯罪的社会不良分子。
也就是说,只要人们认为你不听话,有暴力倾向,或者不服管教,那么就会被送去进行额叶切除。
手术实施对象的门槛一降再降,从精神病患者到焦虑症,再到暴力罪犯、政治犯和同性恋甚至是坏脾气的小孩子都被列入其中。
最后甚至沦为只要给钱就可以做的手术,已然彻底泛滥。
后来根据统计,1936年到20世纪五十年代之间,美国大约实施了4万到5万例这样的手术!
而在其他国家,也同样有数万人接受了这一手术的“治疗”,其中包括了很多孩子!
一位母亲曾经是这么描述做过额叶切除术的女儿。
“手术以后,女儿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变得麻木和木讷,没有情感,完全变了一个人。”
很多因为调皮捣蛋、不听管教,脾气暴躁,多动好动等等原因被家长带去做了手术的孩子,性格都变得孤僻,神情变得呆滞,没有人格可言。
当时额叶切除手术在美国流行到什么地步?
甚至总统肯尼迪的妹妹,因为患有智力障碍并精神缺陷,具有暴力攻击性和危险性,也被送去进行了额叶切术手术。
而且手术还是由夫里曼亲自操刀的。
可是手术的效果并不理想,肯尼迪的妹妹手术后智商变得比之前更低,相当于2岁孩子,语言能力也受损,甚至变得终身无法自理,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最后被送进疗养院,被整个家族有意识的抛弃了。
随着手术的普及,以及二战结束后科学技术和医疗技术的突飞猛进,额叶切除术恐怖的副作用才终于被人们彻底弄清楚。
接受了额叶切除的病人高级思维活动被破坏,变得像行尸走肉一般,温顺、昏睡、沉闷、冷漠、无精打采、六神无主、神情呆滞、任人摆布!
六十年代末,有学者统计了患者手术后的表现,发现真正治愈精神疾病,并且人格健全的人只有极少数。
大多数人都丧失了情感,少数还变成了植物人。
确实,精神病也许是改善了,甚至治好了,因为人都变成了没有性格的傻子了,自然就没有精神病这一说了。
由于手术过程不可见,连医生自己都是凭感觉做手术,拿着铁锥往人体最精密的大脑中乱搅,自然毫无任何严谨可言!
拿一个冰锥在脑子里乱搅合,不把人直接弄死那都已经是运气好了,还指望能治好精神病,甚至治好一切性格疾病,这种事情在现在看来简直是拿生命做儿戏!
但是在那个年代,却被众多神经医生奉为真理。
最后直到1970年,美国多个州才立法禁止额叶切除手术,取而代之的是用药物治疗精神疾病。
而将194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颁发给这个手术的评选人们,自然也难逃其咎。
科学界最具分量的诺贝尔奖都颁发给额叶切除术了,普通人自然十分信任,哪怕是医学家,在那个知识贫乏的年代,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确凿判断,只能放任其发展。
最终,才酿成了如此后果!
其实就今天来看,当年的这场惨剧,没有任何人做错了,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甚至到如今,对于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来说,额叶切除手术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只是被禁止了而已。
现在看起来非常荒诞的事情,实际上却是非常符合“探索真理”的一个过程。
所以,从那之后,卡罗林斯卡学院对新出现的医疗设备和手术术式,都是持怀疑态度的,不会轻易将奖项颁发。
一个新的医疗技术出现,通常情况下都需要经过十年甚至几十年的临床验证,将“真理”探寻完毕,确保其的安全性和正确性后,才会真正盖棺定论。
不管是新的医疗设备,还是一种新的手术术式,都是如此。
一个90年代发现的丙型肝炎,直到2020年才领到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为的就是不再出现像额叶切除手术这样的乌龙事件。
在通过漫长的时间,确定手术或者医疗技术的正确性后,卡罗林斯卡学院才会将奖项郑重的颁发出去。
陈长安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才非常不解,自己为什么能2年就拿到生理学和医学奖。
约希普·哈顿院士在解释了为什么陈长安没拿到2023年的生理学和医学奖之后,才说起了为何今年又决定给他颁奖。
“但是,陈先生,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十分具有创造性的人,在人工造血设备出现后,短短不到两年,这款设备就在全球普及了,几乎只要有医院的国家,就一定至少会有一台人工造血设备。”
“现在全球的血制品,有超过三分之二,都是由人工造血设备生产的,自然献血的血制品通常都是一些稀有血型,以及单纯的血浆采集。”
“在如此大量的使用数据的支撑下,两年就已经足够让我们确定人工造血设备的安全性了,毕竟人体的血液代谢只需要短短二十多天,还不到一个月。”
“两年,24个月,已经足够血液代谢24次了,全球数亿使用了人造血制品的患者,身体都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出现,这已经足够证明,您研发的人工造血设备是安全且值得信任的。”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为你送上这份你应该得到的荣誉呢?”
约希普·哈顿院士笑了笑,有些感叹的说道:“你知道的,现在诺贝尔越来越被诟病老年化,获奖人的平均年龄一年比一年高,已经很久没有年轻的血液出现了。”
“其实我们也很希望可以将诺奖颁发给一些年轻人,让诺奖可以年轻化一些,但是要有可以颁发的对象才行啊!”
“好在,你出现了。”
“哪怕是严谨古板的卡罗林斯卡学院,也不得不承认,今年你已经足够有资格拿下生理学或医学奖了。”
“在客观条件和主观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又有什么理由不给你颁奖呢?”
陈长安在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释怀一笑。
合着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人工造血设备太牛逼了,效果太顶了,只用两年时间,就证明了自己的绝对安全性,让诺奖也不得不为之正名!
陈长安微笑着对约希普·哈顿院士感谢道:“我明白了,谢谢您的解疑。”
二百九十五章 大使
“陈先生,即便您等到今年才获得了生理学或医学奖,那也是历届所有获得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奖人中,最年轻的,获奖记录还是被你刷新了。”
约希普·哈顿院士拿着车厢酒柜里的香槟为陈长安倒了一杯,遥敬道:“说实话,在我看到卡罗林斯卡学院将你的名字上报到皇家科学院的时候,各位院士们因为这件事,议论了很久。”
陈长安自我调侃道:“怎么,是因为我太年轻了,还是因为我学历太低?”
“都不是。”约希普·哈顿院士摇了摇头,直视着陈长安,十分严肃的说道:“皇家科学院从来不会议论任何学者的出身,哪怕你不是什么高学历学者,但是做出的成果是真的,那就应该受到大家的尊敬与认同。”
“诺贝尔历史上获奖人也并非都是一些所谓的学术巨头,院士教授,我们只看成绩,不看人,很显然,陈先生您在医疗领域做出的成果,配诺贝尔奖绰绰有余。”
“大家议论的原因大多都是感到意外,一向古板保守的卡罗林斯卡学院居然破例给你发奖了。”
“后来在了解清楚原由后,议论的声音也就平息了。”
学术界的任何人,都不会觉得陈长安不配拿诺贝尔奖,只是在他应该拿化学奖还是生理学或医学奖之间有所分歧,以及对他哪年能拿到产生了不少猜想而已。
关于为什么今年拿奖的原因,陈长安算是了解清楚了。
两人又继续寒暄了几句,聊了聊最近生命科学圈子的一些动态之后,车子也就快抵达大使馆了。
比较有意思的是,整个车队全程都有瑞典皇家卫队在四周开道和保护,瑞典皇室对陈长安的重视程度还是挺高的,也不知道是每一个诺奖获奖人都有这个待遇,还是大使馆专门和瑞典政府沟通后才要来的。
按照诺奖的一贯流程,所有来参加颁奖晚会的获奖人和他的亲友们都通常被统一安排在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因为大部分获奖人在斯德哥尔摩肯定都没有住处。
但是陈长安不一样,他带着一行十多人直接就住进了华夏驻瑞典的大使馆内,大使馆有一片生活区的,绝对够安排他们入住。
一长串的车队驶入大使馆区后,稳当的停在了一栋带有西欧风格的小楼下。
“陈先生,祝你下来可以在斯德哥尔摩度过愉快的一段时间,我们明天再见!”约希普·哈顿院士并没有跟着陈长安一起下车,而是微笑着与他道别。
华夏大使馆的生活区显然不是他可以在这里随意逗留的,只不过打了个招呼后,约希普·哈顿院士就坐着车离开了大使馆。
陈长安带来的亲朋们也陆续都从其他车上下来,陈长安的母亲看着眼前的这栋秀丽的三层小楼,惊叹道:“哇哦,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会有住大使馆的体验,太神奇了。”
老陈笑嘻嘻的搂住了媳妇说道:“这还不是我们的基因好,长安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随我!”
冯瑜英啪叽一下打掉了老陈搭在她身上的手,笑骂道:“放屁,你也好意思往脸上贴金,长安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那都随我,生的帅气,性格又好,智商自然也是随我,他最多也就遗传了你的身高,可别吹了。”
亲眼目睹了这一场玩笑的关寇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云珩等十个参与了人工造血设备研发工作的研究员也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十分的愉快。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有人来了。”陈长安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正有一群西装革履的使馆工作人员正在往居住区这边走,便笑着阻止了大家的玩笑。
“这栋楼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就是我们的住所了,你们都先进去挑房间吧,整理一下行李,一会一起吃午饭。”
众人欣然应允,关寇也领着两个保镖把陈长安的行李一起拿进了楼里,只留下陈长安和江正三个保镖,在外头等待那群使馆工作人员。
“陈总,久仰大名啊!十分荣幸能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见到您!”
人还没走进呢,爽朗的笑声和问候声就先在陈长安耳边响彻开来。
一个年约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的儒雅中年男子在几个下属的簇拥下走到了陈长安面前,热情的与陈长安抱了一下,才自我介绍道:“我是驻瑞典的大使罗嘉,接下来的一周里,陈总您的人身安全就将由我们大使馆全权负责了。”
“罗大使您好,很高兴见到您,这次实在是麻烦您了,不过我估计这是我第一次出国领奖,也是最后一次了。”陈长安挑了挑眉毛,自嘲的笑了笑。
估计以后他是没什么机会亲自出国领奖了,哪怕再有其他的国际大奖,甚至是二度荣获诺贝尔奖,他也只能让别人帮他代领了。
罗大使自然懂陈长安的意思,现在大使馆里还放着一箱从国内刚运来的细胞强化针呢。
他哈哈一笑,伸手请道:“我们进房子里再聊吧,十二月的瑞典还是很冷的。”
“阿,对对,我们进去聊。”陈长安笑着点点头,和罗大使并肩走进了楼里。
在楼内的一间会客室里,罗大使驱散了自己的下属,只带着大使馆的武官,与陈长安开始了一场密聊。
“我代表驻瑞典大使馆的所有工作人员,恭贺陈总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
“这可是咱们华夏的第三块诺贝尔奖,也是第二块科学奖,陈总能获得如此殊荣,大使馆全体上下的工作人员也都与有荣焉。”
罗大使落座后的第一句话,还是对陈长安的祝贺。
可能对驻其他国家的大使来说,虽然他们也很清楚诺贝尔奖的重要性,但是绝对没罗大使的感受深。
每年斯德哥尔摩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诺贝尔奖颁奖晚会,就连瑞典国王都会到场,他们这些外交大使也经常会被邀请在现场观礼。
可是每年观礼的时候,他都是看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科学家从瑞典国王的手上接过诺贝尔奖的奖牌,从来没见到过来自华夏的科学家上台领奖。
诺贝尔奖一百多年的历史中,只有屠呦呦院士和莫言先生这两位华夏国籍的学者获得过诺奖殊荣,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及其稀罕。
对罗大使来说,能在自己的大使任期内,亲眼目睹一位来自华夏的学者斩下诺奖,绝对是能令他无比激奋的事情!
“陈总,这次对您来瑞典领奖的行程,我们大使馆已经和国内进行了充分的沟通,做了五套安保预案,以及一些应对突发情况的反应预案,具体的细则,将由驻瑞典武官马景大校来向您介绍。”
罗大使在真情实意的祝贺了陈长安一番之后,就将身边穿着一身军装的驻使馆武官介绍给了陈长安。
这位马景大校客气的向陈长安点点头后,就慢条斯理的开始向他介绍起了接下来一周内的安保安排,以及需要陈长安配合的安保工作,还有接下来的行程问题。
内容非常的多,马景大校也讲的非常的细致,陈长安也听的很认真,毕竟这关乎他的小命,能不认真么?
足足两个小时后,马景大校才将整个安保问题,和陈长安沟通好。
二百九十六章 诺贝尔爷来啦
瑞典时间的12月3号上午九点多,陈长安一行人抵达了斯德哥尔摩。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陈长安根据诺奖组委会的安排,在4位特殊“保镖”的保护下,出席了好几场诺奖获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