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种田之祖宗保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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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聂天鸣没想到,自己上次留下的木柴,竟然便宜了这小子。
“你先忙吧,我再出去转转,争取天黑之前出山。”
“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也闲着没事。”
聂天鸣虎躯一震,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气枪
聂天鸣一挑眉,刚想说要拒绝,可逯平却是一副上赶着的样子,回去从木屋中拿出来了一个包裹。
“平时你用什么打?”
逯平看向聂天鸣,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鄙夷。
瞄了一眼他怀中的包裹,长度约有一米五左右,很大概率会是一杆气枪。
从柳筐中将弓弩拿出来,聂天鸣给逯平看了一眼。
“就这?就这?
平时你也就是逮个野兔野鸡吧?你这点破玩意,也想进深山呢,就连保护自己都保护不了。”
说着,逯平打开包裹在气枪上的油纸包,露出了气枪的庐山真面目。
他的这杆气枪应该是有年头了,上面的道道划痕都在彰显着它的沧桑与陈旧。
但整体看上去油亮油亮,应该是时常拿出来擦拭。
“牛逼吧?我爸给我的,你这弓弩早就应该淘汰了。”
聂天鸣心里腹诽道,这是没有人告你,否则你得去派出所蹲几天了,拥有这么大杀伤力的武器,竟然也敢私藏。
“这杆气枪跟着我爸在这片林子里驰骋多年了,现在终于传到我手里来了。”
听逯平的描述,他爸应该也是一个资历很老的户才对,等回去问问老爹去,平时他也不和自己谈论起其他的户。
逯平似乎还想炫耀,见聂天鸣没有捧场,把对准山顶洞外的枪口,挪到了聂天鸣的面前。
聂天鸣第一时间还没有闪避,哮地直接就冲了上来。
哮地一跃而起,张开腥臭的大嘴,就要咬在逯平的胳膊上。
亏得哮地有个习惯,那就是两只前爪扑住之后再动口,这样就给了聂天鸣可乘之机。
在哮地将逯平的胳膊拨弄道一侧时,聂天鸣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哮地阻止小赖。
倘若不是聂天鸣及时出手,逯平的这条胳膊,基本上也就算是与这副躯壳无缘了。
落地之后,哮地仍旧在聂天鸣怀里冲着逯平狂吠,大有不死不休的态势。
跌倒在地上的逯平,心里惊慌失措。
方才哮地冲自己冲过来时,自己明明已经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了,可仍旧是动不了身子,更不用说躲闪了。
这条四眼狼狗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气势,让他生出了一股无力感,双脚打着哆嗦,也不能站起身来。
他带来的那条狼狗,也和他一般瑟瑟发抖,只是象征性得叫了两声回敬哮地,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攻击的态势。
“刚才你疯了吗?你爸没教你不能拿着枪口对人?”
逯平下巴哆嗦着点点头,说道:“和我说过了,我刚才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没别的意思。”
“如果不是刚才不是我拦着哮地,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在我面前说话吗?”
聂天鸣甩下一句话,带着哮地直接离开。
看来今天晚上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哮地的救主直之功。
刚才逯平拿枪指着自己的时候,聂天鸣心里的火噌得一声就冒了上来,自己还没等发作呢,哮地就直接发起进攻了。
希望能给那小子一点教训,总以为手里有了枪,就能为所欲为。
而跌倒在地上逯平,即便聂天鸣已经走远了,可他仍旧是双腿打颤,不能完全站起身来。
这次在他面前留了面子,以后一定要找回来。
看着自己家的傻狗在自己身上蹭痒痒,逯平是既爱又恨。
如果自家的狼狗能像聂天鸣家的哮地一样就好了,越想越来气,逯平一脚踹在自家狗子身上。
不行,一定要追上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借他家的狗来配种,按照这么凶猛的性格和强壮的身体,生下来的狗崽子肯定差不了。
一边想着,逯平强撑起身体来,赶紧看了一眼聂天鸣离开的方向。
当看到聂天鸣离开山谷,往平整盆地走时,他有些愣神了。
那边之前他去过,只是站在出口位置看一眼,就知道那里全都是杂乱的灌木丛,顶了天就是野兔山鸡这种,要不然就是麋鹿或者是獐子,不可能存在野猪之类的大型动物的。
这家伙进深山里,难不成真的就是来摘山核桃的?那边比这里开始更要深入,这小子该不会发现什么秘密了吧?
逯平以前之所以能当上学校的混混头子,凭借的不只是他发达的四肢,而且这小子脑袋瓜也挺好使,净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算了,管他有没有什么秘密,自己追上去,好好求求情,说不定就能把他家的四眼狼狗借给自己呢。
插一句, !
将气枪重新用纸包好,喊上自己家不争气的狼狗,逯平溜下山坡,追着聂天鸣的背影而去。
一路奔跑的聂天鸣压根就不知道,逯平早就跟着自己来了,之前他就讨厌和逯平一同赶路,以为趁着刚才哮地发威,能完全摆脱他呢,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大胆。
穿过条小路之后,聂天鸣凭着印象,消失在了茫茫枯草当中。
黑熊塔子住的那片林子,说是灌木林,其实也有很多高大的树木点缀其中,其中有些藤蔓类的植物攀附在上面,接受到的阳光越多,生长得也就越快。
因此聂天鸣钻进林子之后,下垂的枝蔓藤条就把他的身影完全遮蔽住了,如果不仔细看,或者是大声喊叫,是很难找到藏在里面的人。
哮地轻车熟路,它奔跑在前面带路,聂天鸣紧随其后,不想被哮地落在后面。
“吼”
一声雄浑的熊叫声,让正在奔跑的聂天鸣楞了一下,今天塔子没出去捕食去?
乾坤袋里,聂天鸣特意嘱咐老妈张兰娟,让她多烙了一些饼带着,就是为了补偿塔子的。
熊吼之后,紧接就是一声犬吠,看来哮地和塔子两个是碰面了。
紧跑几步,聂天鸣来到塔子面前,看到它正和哮地扭闹在一起。
“吼”
看到聂天鸣,黑熊塔子两眼放光,直接又要扑上来。
“又来?”
对于塔子招牌式的迎接动作,聂天鸣实在是撑不住,赶紧躲闪到一旁,从乾坤袋里将炊饼拿出来,抛到空中。
塔子见到聂天鸣丢出炊饼,原本扑向他的方向,直接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直接伸手将空中的炊饼接住,丢进嘴里。
“怎么样,对你还算不错吧?”
说着话,聂天鸣从乾坤袋中将所有炊饼拿了出来,摆放在塔子面前。
第一百五十四章 榆木网兜
留下塔子独自享用美食,聂天鸣来到水潭边上,透过已经枯黄枝叶的缝隙,堪堪能看到里面的盛景。
之前聂天鸣太过谨慎,将整个水潭掩盖得严严实实,现在就连自己想要过去,都要多费一番波折。
不舍得将拦路的藤条砍掉,聂天鸣只能是见缝插针一般,弯弯扭扭从各处的空隙里钻来钻去。
不过聂天鸣也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能把自己都困在外面,就足以说明这里的安全程度了。
来到水潭边上,聂天鸣直接惊呆了。
只见在水潭中,数千尾泰祖火鳞鱼在游荡,鲜红的身躯直接将水潭中的水映照得火红一片,倘若从上空俯瞰,只会以为这是一座离奇的血池一样。
看来怀孕的那三条鱼全都产鱼籽了,真没想到它们的繁育能力这么强。
并且泰祖火鳞鱼在经过聚灵泉水的滋养过后,生长态势十分迅猛,这才几天的功夫,身长就有半米了,估计重量也都在十斤以上。
幸亏这座水潭的容量不算小,才能容纳下这么多的泰祖火鳞鱼,否则即便是聂天鸣有方法培育,他们都会因为生活空间过于狭小而丧失性命。
十多斤中的鱼,足够大碗鲜压轴用了,聂天鸣在心里盘算着要收他们多少钱才好。
一条鱼一千块?
一斤一百块,可能有点高了。
聂天鸣在心里嘀咕道,正所谓讨价还价嘛,自己先出个高价,看他们怎么砍价。
倘若自己未战先屈,未免就失了先机。
原本能八十块一斤卖掉,可自己先将降价到八十块,那最后的成交价肯定低于八十块。
欲擒故纵这种事情,聂天鸣醉在行了。
反正在商言商,自己和谢婉君的关系再好,肯定也是要谈生意的,卖面子这种事,只能是抹个零才用得上。
更何况泰祖火鳞鱼,除了泰祖山上零零散散剩下的那些,自己可就是独此一份。
这时聂天鸣在心里盘算,自己是不是应该开拓些眼界了?
之前自己因为登峰国际酒店的事情,自己心里很不好受,可谁又能和钱过不去呢。
现在大碗鲜酒楼生意的起色,已经完全不错了,甚至隐隐有赶超登峰酒店的架势。
其中的利害关系,聂天鸣完全能够想到,如果真等大碗鲜把蒙新县第一酒楼的名号坐实了,那自己的价值可以说就缩小一半了。
等名声打出去,有了一批固定的客源,大碗鲜做什么,他们就吃什么,根本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
即便时聂天鸣拥有一些独家的食材,可那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之前大碗鲜落魄的时候,自做过雪中送炭的角色,怎么看怎么重要
可要是让自己来做锦上添花的事情,不是说聂天鸣觉得自己的分量轻了,而是就怕路经理和谢婉君把自己看轻了。
正所谓可以共患难,不能同富贵。
聂天鸣也要多为自己考虑一下了,不能因为一时的用气,而耽误了赚钱的大业。
反正这件事情,在聂天鸣心中已经种下了萌芽。自己不会主动去找登峰国际酒店联系的,就看大碗鲜今后的做法了。
聂天鸣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丢进水潭中。
“噗通”
火鳞鱼被惊得噗噗腾腾,搅得水潭泛起一滩白色的泡沫。
应该拿回家给老爸老妈煲汤喝,经过聚灵泉水滋养过的,必定要比其他的鱼更有营养。
可如今如何将火鳞鱼捕捞上岸就成大问题了,聂天鸣环顾自首,也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家伙。
自己背后的柳筐里,有几个化肥袋子,应该能派上用场。
取下柳筐,聂天鸣将化肥袋拿出来,又从旁边折断几条藤条。
这边没什么太长的枝干,根本支撑不起捞鱼时的重量。
寻摸两次之后,聂天鸣眼前一亮,将目光聚集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榆树上。
平常口中所说的“榆木疙瘩”,就是说的这种榆树。
并有着榆树不开窍,难解难伐的意思。
那是因为榆树的主干很粗壮,质地也很坚硬,要比平常的杨树、柳树或者是槐树等更更难砍伐。
可长势好的榆树,很多都用来做盆景了,它拥有塑造性强的特点,枝干可以任由弯曲,在按照固定的架子稳固之后,就能长成想要的样子。
此外,榆木的木性比较坚韧,纹理也通达清晰,硬度与强度适中,一般透雕浮雕都能适应。
在刨面光滑之后,其中的弦面花纹美丽,而且有“鸡翅木”的花纹,可以用来做家具、装修等。
在经烘干、整形、雕磨髹漆等各类复杂的工艺之后,也能制作精美的雕漆工艺品榆。
榆木和在南方生长的榉木有“北榆南榉”之称。且材幅宽大,雕刻纹饰多以粗犷为主。可以看做是木中的伟男,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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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鸣还听自己老爹说过,榆木有黄榆和紫榆之分。黄榆比较多见,木料新剖开时呈淡黄,随年代久远颜色逐步加深。
而紫榆天生黑紫,色重者近似老红木的颜色。所以,北方家具以榆木为最大宗,有擦蜡做,也有擦漆做的。
更令聂天鸣兴奋的是,榆木家具制作年代跨度也大,从明早期至清晚期从未停止生产,其演变过程、地域特点都非常清晰。
早期的榆木家具以供奉家具为主,比如供桌供案,形制古拙,多陈设在寺庙、家祠等处,因而才能保留至今。
有一榆木雕制的木盆,无漆无饰,经长久抚摸和空气氧化,包浆油亮夺目,木纹苍老遒劲。百年遗物,完整无缺,抚之心动如酥,仿佛抚摸岁月沧桑的容颜。
聂天鸣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砍一颗榆树回去,给自家的老祖宗做供桌?
这样肯定能彰显自己的孝顺心,从而让祖宗系统对自己多加照顾一些。
想了这么多,聂天鸣还是要回归到现实,先爬上去折两条相对粗壮的杆子,用来捆绑在化肥袋的两侧,这样可以兜住鱼。
要知道,重达十多斤的火鳞鱼要是挣扎起来,手上的重量会陡然加剧,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溜走。
而且绑在上面的藤条也只是用来凑数的,牢固性根本不高,只能以快取胜,不给火鳞鱼挣扎的机会,否则一切都是前功尽弃。
这时候聂天鸣有点怀念张胜了,这家伙几乎天天网兜不离身,只要他跟着来了,自己还用得着整这么麻烦?
堪堪折下两根榆树的枝条,聂天鸣一个筋斗跳下树,准备组装自己的简陋鱼兜。
第一百五十五章 艰难捞鱼
将榆木条并列平摊在袋子两侧,先从左边开始,将袋子稍微向里卷起,把榆木条包住。
随后,聂天鸣沿着袋子的边缘钻了一排小洞,将扯过来的藤条穿插在上面。
自上而下,藤条交错穿插,将榆木条与袋子牢牢捆绑在一起。
尽管藤条的长度足够,可时不时在穿插的时候,能遇到它长在中间的结节,因此难度要稍微大一些。
在化肥袋子上戳孔,太小会扔藤条穿不过去,而太大优惠将袋子整个撕裂。
聂天鸣小心翼翼,就像是女人家穿绣花针一样,努力克制着手上的劲道,生怕自己将袋子报废掉。
也幸亏自己能耐得住性子,在花了十分钟之后,一个藤条缠绕榆木条,与袋子组成的网兜就此诞生了。
在收尾的部分,聂天鸣又将袋子靠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