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种田之祖宗保佑-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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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下而上,聂天鸣攥紧拳头斜着向上挥去。
一拳打在了藏獒的腹部,聂天鸣直接的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面,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藏獒张着腥臭的血口就要冲聂天鸣的胸口处咬去。
一旁围观的众人又惊又喜,难不成这是特意准备的节目?
聂天鸣在车上还听李庆发介绍过,在斗狗场中,还有一个更为残酷的项目叫做龙虎…斗。
龙虎…斗中的虎指的是狗场中的狗,而龙则就是人了。
做这种项目的,一般都是输得连裤衩都没有的赌徒,还不起高利贷,才会进到场中,当做被下注的玩物。
通常来讲,只要一旦参加龙虎…斗,那之前的欠债也就一笔勾销了,赢了钱是自己的,输了也能偿还完债务,但肯定会受很严重的伤,医药费自己承担。
只不过这种场面极少见,赌徒除了爱钱之外,更爱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不是走投无路,被逼到没有办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而且那些被欠钱的高利贷债主,也只是看个乐呵而已,总之他们都是赚的,只要不搞出人命来,没人会在乎龙虎…斗中的倒霉蛋,到底是不是落下个终生残废。
看似聂天鸣挥出的拳头软绵绵,但打在藏獒的身上,到底有多痛只有藏獒自己心里清楚。
刚把爪子递到半空中,藏獒直挺挺栽了下去。
落地之后,聂天鸣刚想要去抱住前面的哮地,还在心里暗骂哮地没有出息,竟然连一只藏獒都打不过。
可藏獒绝对不是好惹的,在落地的一瞬间,后爪重重蹬在地上,尖锐的利爪在水泥地划出刺耳的声响。
藏獒身上的毛发随着它的愤怒而抖动着,聂天鸣不动如山。
“被吓傻了?”
“疯了吗?平时龙虎…斗都是比特,怎么能让藏獒出面?”
“这小伙子应该是欠了不少钱,要不然债主不可能这么狠心,咱们还是看热闹吧。”
另外一边的人群也被吸引了过来,不少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如果真的闹出人命了,肯定是先跑。
聂天鸣在感受着藏獒袭击的力度与方位,想要找准时机一击毙命,而不是在这里和它多做纠缠。
藏獒的身体巨大,腾空之后,身上的毛发都蓬松悬空,就显得更为庞大多了。
原本聂天鸣一米八的个头并不算矮小,但在藏獒面前,仍然是不够看。
将左边臂膀抬起,聂天鸣挡住了藏獒首先袭击而来的一爪挠击。
出师不利,藏獒的身形在空中稍微一停滞,紧接右爪拍了过来,与此同时,血口已经张开,目标正是聂天鸣的喉咙。
有胆小的围观者直接将头扭了过去,不忍心看到接下来发声的人间惨状。
“小伙子,加油!”
“这场开盘了没有?赶紧开盘,要不然就打完了!”
而更多人则是聚精会神,看聂天鸣在藏獒面前,究竟是如何被分尸的。
看客居多,聂天鸣享受着他们的吵闹与喧嚣。
在藏獒的右爪还没有来得及拍下之前,聂天鸣猛然下蹲,躲过这一击凌冽的攻击。
随后他扎下马步,身子稍稍往左边倾斜,在藏獒腾空到最高点时,一拳砸在它的胸骨上。
沉闷的响声让所有围观者顿时一惊,怎么都没有想到,聂天鸣竟然能躲过那一次攻击,竟然还有心思还击。
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被吓傻了,甚至于屎尿屁流一地,直接瘫痪在地上了。
可眼前这个小伙子,惊扰临危不乱,对于藏獒的攻击预判得也是合情合理。
这还是人吗,怎么能和藏獒打得有来有回?
聂天鸣的这一拳,直接将刚想要坠地的藏獒,硬生生往上顶起了两公分,所有人的肉眼都能看清。
脚下的马步扎得稳当,聂天鸣提起一口气,顺势起身,两只手分别拉住藏獒的两只前爪,扭头回身,将藏獒整个背在了自己身上。
不等藏獒挣扎,聂天鸣弯腰下身,以诡异的角度将左右脚互换,就在右脚落地的刹那,所有力量夹带着顺势冲击力,聂天鸣将藏獒背摔在地上。
霎时间,殷红的鲜血就顺着藏獒的身下流了出来,将蓬松的毛发打湿成一簇一簇。
藏獒还在地上兀自抽搐,聂天鸣管不了这么多,赶紧跑到哮地的身边,要把它解救出去。
刚才与藏獒的战斗只有短短数秒的时间,在此期间,那黑色的大狼狗仍旧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聂天鸣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如果是真正的小弟的话,刚才肯定会与他并肩战斗的。
果然,聂天鸣丢下藏獒的尸体走到狼狗身边,直到看到狼狗的脸,聂天鸣清楚自己找错狗了。
“怎么会呢?刚才明明看到是哮地啊。”
聂天鸣感到有些颓然,自己这么努力地赶来,竟然招错了,难不成老天真的在捉弄自己?
此时,斗狗场的保安与张胜等人也一同赶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刀疤脸
看着躺在地上的藏獒,张胜赶紧挤开人群,走到聂天鸣身边。
聂天鸣松开手,受到惊吓的狼狗赶紧跑开,回头还不忘看一眼藏獒的尸体。
“没受伤吧?”
张胜摸了聂天鸣全身,看看他是否受伤。
聂天鸣摇摇头,要往外走,张胜在他耳边轻语道:“你杀的?”
“继续找狗,这个不是哮地。”
李庆海两兄弟没有张胜那么健壮,挤了好半天,才刚刚挤到最前面,而聂天鸣和张胜也碰巧出了圈子。
“刚才开的斗狗盘怎么算?算谁赢?”
“这局到底是斗狗局,还是龙虎…斗?”
一圈下注的人,因为聂天鸣搅和了赌局,不让他走。
聂天鸣阴沉着脸,不想和他们争论什么,但这些人实在是太吵了。
超归吵,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找聂天鸣晦气的。
能徒手将藏獒打死,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比藏獒还耐打。
“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斗狗场的安保人员姗姗来迟,冲着张胜和被搀扶着的聂天鸣说道。
李庆海没有急于摆脱自己的干系,也默默跟在张胜后面,跟着一起走。
那群下注起哄的赌徒,自有斗狗场的工作人员解决。
出了厂房之后,几盏探照灯齐刷刷照在空地上,给聂天鸣等人照明详情。
一个脸上带着明亮刀疤的大个子来到聂天鸣面前,问道:“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就敢来捣乱?”
张胜怕眼前这人被聂天鸣打残废,赶紧上前来阻止,毕竟聂天鸣经过了几场的大喜大悲,心里肯定不好受。
“知道你当过兵,但你在这里还真不够看的。”
刀疤脸看到张胜往前走,一甩下巴,另外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员涌了上来。
张胜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够不够看,试过了才知道。”
“张胜!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和李庆海他们待在一块吧,有事我叫你。”
听到聂天鸣的吩咐,张胜也不好再做些什么,而李庆海三个人自从出了厂房之后,就一直在门口站着,根本不敢来探照灯这边。
看到张胜向这边走来,李庆海赶紧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聂天鸣他自己能做好?咱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等着就行,我相信他能解决好。”
李庆发压低声音,悄悄说道:“刚才我在里面听人说,聂天鸣把那条藏獒打死了?”
“你觉得呢?”
李庆发看着张胜神秘兮兮的眼神,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但聂天鸣没把藏獒打死,估计他们也不会找他的事。”
而聂天鸣那边,看上去两人对峙很轻松,实则已经是剑拔弩张的态势。
“把刚才的损失赔了吧。”
“奥?”
听到这话,聂天鸣来了兴趣。
其实聂天鸣也是想利用斗狗场的关系,来寻找关于哮地的下落,毕竟这里是斗狗场,对于买卖狗来说,了解到的情报肯定比自己强太多。
“说吧,赔多少?”
“刚才一共的赌注一共是八万七千块,你就凑个整,十万吧。”
听到数字之后,聂天鸣咧嘴笑了笑,说道:“你们赚钱还真是容易,养狗很费钱吧?”
刀疤脸一时没明白聂天鸣的意思,旁边一个小弟走上前,耳语道:“大哥,他骂你,还骂我们。”
转过弯来的刀疤脸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抓聂天鸣的领子,结果被聂天鸣后撤一步,灵巧地躲开了。
“敢骂我?”
刀疤脸的动作大开大合,每挥动一拳都是孔武有力,拳拳带风。
因为顾忌李庆海他们的安危,聂天鸣才不出手,否则只有自己和张胜两个人的话,这刀疤脸早就趴在地上了。
眼看聂天鸣每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拳头每一次都会擦着皮肤的边落空,这让刀疤脸很没面子。
其他小弟想上却不敢上,一来是顾忌刀疤脸的面子,没有他的安排就直接动手,和直接打大哥的脸没有区别。
二来是他们通过监控,已经见识过了聂天鸣的手段,他们宁可被丢到狗圈里去龙虎…斗,也不愿面对聂天鸣。
“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大家都很没面子。”
聂天鸣帅先开了口,这算是给了刀疤脸台阶下,刀疤脸又挥舞两拳,看到没有结果之后,朗声说道:“既然你求了饶,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刀疤脸气喘吁吁站稳脚步,说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你来这里捣乱,可就算是来错地方了。”
“这不是秦开泰的场子?”
“秦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刀疤脸刚把气喘匀,听到聂天鸣对秦开泰不敬,急忙再出拳,直逼聂天鸣的面门。
其实刀疤脸的个头要比聂天鸣还要高上几公分,聂天鸣看到拳头向自己挥来之后,丝毫不慌,直接摊开手掌,挡在了自己面前。
“啪!”
拳头与肉掌碰撞在一起,聂天鸣的五根手指如同鹰爪一样,将刀疤脸的拳头紧紧包裹在里面。
刀疤脸也是个练家子,手掌上全都是厚厚的黄色老茧,聂天鸣抓住他之后,觉得粗糙难耐。
想把拳头抽回去,可聂天鸣始终保持着抬手的动作,丝毫没有要松动的意思。
刀疤脸有些难堪,但不好意思发作,只得再用另一只拳头袭来。
同样的招式,聂天鸣再次出掌应对。
如今刀疤脸的两只手完全被聂天鸣控制住了,刀疤脸的脸色涨得通红,但没有一点办法。
“事实证明石头剪刀布真的很好用,下载再打架,你可以试试用剪刀来破我的防御。”
聂天鸣猛然一甩手,刀疤脸的两只手腕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扭力,被聂天鸣松开的一瞬间,直接耷拉下去,短时间内想要再动手,肯定是不可能了。
身经百战的刀疤脸,竟然折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上,这让他很是愤恨,奈何自己实在是对付不了他,只能忍着吃瘪。
“这里你说了算?秦开泰在不在这里?”
刀疤脸再次听到聂天鸣直呼秦开泰的名字,愤怒归愤怒,但很识相得没有再次出手。
看着刀疤脸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聂天鸣在心里感叹道,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这么忠诚,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第一百八十章 飞机头
“秦爷今天没来,你找他什么事情?谁派你来的?”
面对眼前的小伙子,自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而且他还有另外四个同伴,难不成剩下的四个,都和他一样厉害?
以为聂天鸣是秦开泰仇家找来报复的,刀疤脸明显谨慎了好多。
“没人派我来,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来是为了办私事,绝对不是来找事的。”
聂天鸣一眼就看到了刀疤脸的紧张情绪,试图去平复他的心情。
“放狗屁,每次来报仇的,都说自己不是来找事的,你以为我傻?”
“你把这里的情况和秦开泰说清楚,我觉得他会想见我的。”
聂天鸣有些奇怪,这个斗狗场肯定不是刀疤脸在管事,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打手罢了,根本算不上是秦开泰派来管理斗狗场的。
自己和刀疤脸僵持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这么沉得住气,还没有出面。
周围已经围了一群小混混在看热闹,他们是从厂房里出来的,想看刀疤脸如何教训聂天鸣,可现在两个人面对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干站着,很无聊。
“疤哥,是不是这小子找事,你不好出手?”
一个剃着飞机头的小男孩站了出来,他以为今天是自己展现身手的好机会,可以把聂天鸣都当成投奔刀疤脸的投名状。
一般来讲,小混混想要攀上秦开泰这样的高枝,肯定是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最初级的就是跟着稍微斗狗场的保安混,这样以后出去,可以说自己是秦爷的人。
而和刀疤脸扯上关系,那无形之中能给自己增添不小的面子,遇到事情之后,只要一报刀疤脸的名号,通常架就打不起来。
很显然,这小子算是找错了对手。
聂天鸣根本没想出手,张胜见这几个家伙一点眼力价都没有,直接出面帮聂天鸣挡下了骚扰。
飞机头一看就是从初高中辍学的学生,一脸的稚气未脱,甚至满脸的青春痘都没有消肿。
越是越到这种年纪小的混混,张胜就要越发小心。
经验老到的混混,知道打人的时候,人的什么部位和器官不能碰,知道打哪里最疼但不留下伤疤,知道打什么地方最容易让人丧失战斗力。
这群人是奔着打架而不被拘留或者是住院去的,打完架之后,过几天消了肿,仍然是好汉一条。
可刚辍学步入社会的学生却是不一样。
他们头脑简单,满腔的热血和荷尔蒙找不到宣泄的敞口,只要是打架,首要的攻击目标就是脑袋,其次才是踹肚子。
很多阴险毒辣的招数,比如手刀斩脖颈,铁棍敲小腿骨,这些招式都是从电视上学来,极其好用,但又极其容易造成受伤的手段。
飞机头率先发难,飞起一脚,就要踹张胜的胸口。
张胜瞅准时机,直接抬腿踢在飞机头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