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婆来自一千年前-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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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伤感情!”
许文斌转身去另一侧,离这货远点,连他老子都防这么久。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姜禾把许青骗了,二是一切都是真的,不管哪个,现在都是过去时了,小两口带着两个孩子,这个家很稳定。
信不信存乎一念间,什么也改变不了。
许青这个家伙……
许文斌心绪复杂。
“你不去接孩子?”
“姜禾说要去接,今天她把车开去找新供货渠道了。”
父子俩站在露台上,一个望着小区门口那边神色轻松,一个微皱着眉,得到答案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等我以后走的时候,把不能说的告诉我。”
“不是,爸你至于吗?”许青回头。
……
幼儿园门口。
姜禾倚着车门,等许锦姐弟俩放学。
本来她学车这事是打算和许青说,自己不是那块料来着,但是看到许青果然如此的眼神,姜禾气得晚上只吃了一大碗饭。
然后半夜又把垃圾桶里的册子捡起来,每天在花店没事就翻,有时拉着宫萍教她,最终把驾驶证狠狠拍在许青面前,让他学驴子叫三声才算完。
“阿姨再见!”
“阿姨好!”
“阿姨再见!”
小孩儿们排着队出来,前面和十安姐弟俩玩得好的低头朝姜禾打招呼,不说幼儿园天天教导懂礼貌,漂亮阿姨谁都喜欢。
姜禾笑着点点头。
秦潇:“阿姨好!”
许十安:“阿姨好!”
两个人快乐地路过。
姜禾笑容消失。
许锦拽住许十安的书包背带,把他从秦潇身后拉回来。
“刚刚叫我什么?”姜禾觉得许十安遗传了许青的愚蠢,那次许青学驴子叫,这家伙也跟着学。
“妈!”
许十安眼睛一亮,现在才看见姜禾似的。
“你跟潇潇回家去吧。”
“我不!”
“去吧。”
“我不!”许十安理直气壮,扒拉开车门就钻进去,等着姜禾开车。
第336章 你不要听他讲话
白色的奥迪车从小区大门开进来,慢吞吞地消失在楼下车库。
过不久,姜禾从车库出来,屁股后面跟着蹦蹦跳跳的姐弟俩。
许青趴在露台边缘瞅着下面一大两小的身影。
“爸,你也在呀。”
姜禾进门遇见准备离开的许文斌,很自然地打招呼。
许文斌嘴唇动了动,点头嗯一声,“过来找他说点事,这就回去了。”
他回头看许青一眼,目光掠过柜子上的草鞋,再转到姜禾干净的脸上。。
一个古代人跑过来给许青当媳妇生孩子,伪装成现代人,天天养花喂猫?
许文斌恍惚了一瞬,摸摸凑过来喊爷爷的许十安脑袋,再看看帮许锦摘书包的姜禾,没有久留。
许青把女儿抱过来,捏捏她的脸蛋,随着姐弟俩慢慢长大,模样也慢慢不同,许锦长得更像妈妈一点,眉眼间带着姜禾的影子,叉着腰生气的时候更是有姜禾的风采,好像在养一个幼年版姜禾一样,真好玩。
“咱爸过来干嘛了?”
姜禾从桌上拿个苹果啃一口凑到许青旁边,脆生生的甜美润口,递给许青他还不爱吃。
“对我把你的草鞋保留十余年这件事表示怀疑和疑惑,以及你的身手;还有我教你语文数学的事……”
“他怀疑我的身份?”姜禾吃了一惊,赶紧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问。
“应该早就怀疑了。”
“怎么可能……告诉他他都不信吧;我有时候都怀疑我是不是有那个妄想症;还得揍你一顿才行。”
“……”
破案了;原来不是手痒。
“我告诉他了,他信不信的;反正不会乱猜别的了。”许青道。
姜禾愣了愣了,“告诉他了?”
“嗯,都十年了。”许青摸了摸姜禾的头发;笑道:“你只是个花店老板,别的都是笑话。”
“咱爸要是信了,再问我唐朝那些事怎么办?我都记不太清了……”
姜禾在沙发上侧个身,对这个问题表示担心,老爷子是考古的;考到儿媳妇这里……
“我都和他说清楚了;不会问。”许青见姜禾担心的样子;转口道:“就算记得清又怎么样;你就是个土包子,除了那缝缝补补的破衣服和露脚趾的鞋;好衣服摸都没摸过;你知道什么?”
“……”
“唐朝的狗大户吃什么?穿什么?喝什么?皇帝长什么样?天天拿金锄头刨地?”
“……”
“他比你还清楚唐朝的事,经济、文化、政策、兴衰,你知道那些达官贵人多会玩吗?肯定想象不出来,挖坟挖出来过那个什么,床上的玩具……啊!”
“哼!”
姜禾狠狠扭了他一下,叼着苹果去做饭了;敢说她是土包子。
虽然没去过长安;也没摸过好看的衣服,不过……怎么也去过姑苏,她还会做荠菜饼子。
原汁原味的唐朝饼子,谁会?谁也不会,只有她能做得出来。
“爸爸,什么玩具呀?”许十安咬着手指头问。
“小汽车玩具,嘟嘟嘟……”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然后震动起来,许青拿过来看看,幼儿园老师。
他让姐弟俩去一边玩,接起来问:“老师有什么事吗?”
姜禾从厨房探出头;瞧着许青打电话;看他表情疑惑又纳闷地和电话那边的人沟通,等挂掉电话才出声道:“怎么了?”
“说重女轻男对孩子也不好,容易产生心理问题。”许青搔搔头,“女儿带的花漂漂亮亮,儿子随便在路边薅个喇叭花就让他带去了,这样不对。”
不应该啊,他甚至怀疑老师这个电话打错了,姜禾明明准备了两个特好看的花,许锦带的是绚烂的红玫瑰,十安带了一束天堂鸟。
两个人纳闷的目光落到旁边和许锦抢遥控器的十安身上,让他皮一紧,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瞅瞅两口子。
“十安,你的花呢?”
“放在学校瓶子里。”许十安挠挠屁股,这小子每次心虚的时候都喜欢做这个动作。
“他和潇潇换了!”许锦取得遥控器的控制权,还要告他一状。
“……”
“……”
……
许文斌回去后,周素芝正炒菜,准备打电话催他回来,就见他进来一头钻进书房。
“一会儿吃饭了!”
“嗯。”
应一声便没了动静。
直到吃饭,许文斌才重新出来。
“你干嘛去了?”周素芝瞥他一眼,这老头儿端着碗在想什么事。
“去青子那儿了。”
“干嘛?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我快出毛病了。”许文斌夹口菜放碗里,盯着碗越想越觉得不真实。
“青子他媳妇,姜禾,不是一般人。”
“当然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生得出龙凤胎吗?多小的概率。”周素芝一副你在说废话的样子。
“不是,她身份不一般。”许文斌摇头。
“怎么不一般?”周素芝问,接着眉头微皱,“难道还是什么大小姐?有权有势?和许青私奔?”
她已经脑补出来姜禾被家里人强行拆散,然后小两口私奔,现在家里找来要把十安带走回去继承家业,只给许青留下许锦,或者都不留的大戏。
又或者姜禾是哪个大家族的私生女流落在外,所以结婚时没有亲家,现在被认回去了……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不然还能怎么不一般?周素芝瞅着许文斌,等他给个解释。
“要说她是……唐朝人,你信吗?”
“??”
周素芝眼神动了动,抿一下嘴低头吃饭,再抬眼许文斌还在那儿纠结。
她欲言又止。
“老许……咱……不挖遗迹了,要不你申请换个岗位吧。”
“我没事。”许文斌摇头道。
“我说真的。”
“不用换,要不了几年退休了。”
“别,赶紧换吧,我觉得你是真有毛病了,才觉得姜禾是唐朝人……青子都和你说什么了?不行,我得找他问问!”
周素芝气愤的不行,就想打电话骂许青,这小子把他爹都忽悠瘸了。
早就说不能和那货多说话,太鬼了,经常说着说着就把人带偏了,现在连他爹都不放过。
“算了,我就开个玩笑。”
许文斌摆摆手,“就让你知道一下。”
他叹口气,这种事放谁身上都不会信。
“你以后少听那小子胡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周素芝还在嘟嘟囔囔。
许文斌摇摇头,就是清楚许青,他才断定那小子有问题,跑过去问。
“唐朝人……从棺材里爬出来啊?让他给出来证据我就信。”周素芝嗤之以鼻,同时觉得许文斌真该退休了。
天杀的,退休年龄老推移,明明都不适合做了,还不让人退休。
“他不会给我们找到任何证据,最多就是让你半信半疑,保护的紧。”许文斌在桌上磕磕筷子对齐,这件事,最多只能找到雪泥鸿爪的线索,真正的证据早被许青消磨干净,不然今天那家伙必不会开口。
只有那双留了十余年的草鞋,证明不了什么,却能说明很多事。
所有的事串联起来,草鞋就是那根绳子,犹记得许青鬼鬼祟祟拉起窗帘,问他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那时没多注意一下他的反常,实在遗憾。
……
夜深。
许青坐在床边拿着草鞋摆弄摆弄,看得姜禾翻个白眼,啐他一口把手机放到旁边,往下出溜一下身子,拽拽被子躺好。
“十安都是跟你学的,别让他有些乱七八糟的习惯。”
“什么跟我学……我又没送过你几回花。”许青不背这个锅,“说不定跟你学的,天天摆弄花。”
“跟你学的骗女孩子。”
“我骗你的时候他还没在呢,再说了,那叫骗吗?明明你自己往我身边蹭。”
“就是骗!”姜禾怒视他,她堂堂女侠,怎么可能往他身边蹭?
“是你自己怕我热,把我扛进你屋里的。”
许青还记得第一次睡一屋,是被姜禾拿被子裹着扛过去的,怎么能说骗呢?这个女人太会颠倒黑白了。
“那是你耍赖,我想和你换回房间!”姜禾大怒。
“借口,你就是垂涎我的美色,想和我睡一块儿,盖一张被子也是你凑过来的,我特别热不想盖,你非让我盖。”
“都是你的阴谋!”
臭不要脸的许青,做了还不敢认。
姜禾气死了,脱掉裙子就准备和他拼命。
……
城市另一边。
许文斌披着外套站在阳台,手里的烟头静静燃烧,在黑夜里亮着小红点。
月色如水,夜风吹过,还带着春天的微微凉意,让人头脑一清。
对面阳台的秦茂才抽完烟,朝他摆摆手便回屋了。
眼望长空凝望片刻,许文斌深吸一口烟,再缓缓吐出,烟雾随着风飘散在阳台。
无尽的星空不知道深藏着多少奥秘。
在即将退休的年纪,遇到这种事,差点颠覆一直以来的认知。
也正是这种年纪,大多事都经历过了,才会对世界上会有一些极小的概率性事件半信半疑。
时空这个东西,真的像他所以为的那样吗?
许文斌静立许久,忽然无声地勾动一下嘴角,心情变得开朗起来,在旁边按死了烟头,转身回屋。
有些东西找到证据反而会非常无趣,保持着一份似是而非的猜想最为美丽。
真相泯灭在姜禾拿到身份证之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第337章 因果之间是缘
人就像车一样,要时常保养,才能开得更久。
许青躺在床上摸着自己头发,还好,依然浓密。
年轻时总觉得自己马力足,轰着油门跑一晚上,刚熄火加个油,又能活蹦乱跳了。
随着时间推移,性能就算不减少……司机越来越暴力,也有些吃不消。
当然,习武之人,强身健体,王子俊之流是没办法与之比的。
年轻时都一样,都喜欢说些比较幼稚的话,什么我要让你怎么怎么着,我要什么死你,什么一整夜。
到了三十多岁,才会逐渐变得低调:今天……咳,挺累的。。欠你一次。别碰,累了。
以前总会听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说,你们年轻觉得女孩儿有意思,那是没道境界,等到了我这个境界,你就会知道,还是钓鱼好玩。
现在到了这个年纪,想通了,哦,原来这境界就是虚了,不行了。
男人不怎么行了的时候;话就多,年轻时都是不废话的孤狼;和他出去玩吧;进了屋想说点什么;一转头,他裤子已经脱了。现在和他亲亲抱抱一会儿;什么都准备好了,他开始谈人生谈理想谈文学,说突然觉得生活很空旷。
男人啊……
许青趴在被窝;瞧着姜禾在屋里走来走去,又出去客厅,脚步声时不时响起。
“我走了。”
姜禾打扮好自己,穿着白色的长裙,系着一根漂亮的腰带;脚下踩着米白色的小鞋子;哒哒哒走过来;俯身在许青脸上啵一口;见许青下意识躲闪,又在他另一边用力再叭一下;然后哼着歌哒哒哒出门。
尽管姜禾百般否认;许青还是怀疑姜禾有某种采补的功夫,看那脸蛋儿润的,眸子一眨一眨,细腰款款地带上门走了。
那个瘦吧啦碴的柴禾妞,准保是吸了他的阳气。
许青趴在床上拿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半;他翻了个身;想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结果失败了。
再试一次,这次翻起来了。
太阳初升,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在露台上一板一眼地练起搪手拳……现在已经改名为虎痴拳,算是真的家传了。
从他们两个人这儿开始往下传。
第二套打完,许青发现客厅那边探着半个小脑袋,偷偷瞄他。
“几点了?”他问。
许锦左右看看,蠢弟弟还没起床,只有她和爸爸两个人,那就是在和自己说话了。
回头看一眼客厅里挂着的钟表;“七点五十。”
“周末可以睡个懒觉到九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