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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部分

我家老婆来自一千年前-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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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青道:“再过十年我得叫你大爷。”

    “真就不当人了。”

    王子俊觉得离谱,这一个个的,看到许青一家,他就想起来那个明星去养老院探望同龄人。

    ‘小伙子你多大了?’

    ‘大爷,我比你大两岁……’

    “你练的是不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教教我。”

    “健身一样,你看耗子,就是胖点,也没像你这样,把烟戒了,轮椅扔了,天天跑个步。”

    许青看着王子俊也唏嘘,不光王子俊不爱和他碰面,他也一样,每次碰面王子俊就像是在提醒他,尽管看起来年轻,但岁数真的没少。

    “医生也是这么说的。”王子俊摇摇头。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等死吧。”

    “?”

    许青皱了皱眉,“把轮椅设计图给我一份,到时候做个模型给你烧过去接着玩,免得鼓捣这么久没机会享受。”

    然后俩人腰上各自被宋慧和姜禾掐了。

    “大过年的说什么破话?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很难理解男人这种生物,很多时候就和神经病一样。

 续41

    许青跟王子俊出来抽烟,主要还是王子俊抽,许青只是偷个懒,俩女人凑到一块,那就完蛋了,在一起嘀嘀咕咕,交流保养皮肤技巧,顺便一起看鞋子,许锦在旁边跟着,他不喜欢。

    许十安也一样,跟王奕豪在休息区坐按摩椅。

    “阿姨看起来好年轻。”王奕豪回头看两大一小三个女人,虽然姜禾不至于和许锦像姐妹,不过比同龄人好太多了。

    “岂止年轻,一蹦还可以蹦那么老远。”许十安随口道。

    老妈不止长得年轻,心态也年轻——仅在老爹面前的时候。。

    有时候还能看到他们两个切磋,就用教许锦的擒拿,你来我往,完事再挤在一起看电视吃零食。

    “?为什么要蹦那么远?”王奕豪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

    “我怎么知道。”

    旁边的娃娃机闪烁着七彩小灯,好像在诱惑别人,却诱惑不了许十安,他曾经被这个东西坑的很惨。

    许青和王子俊蹲在外面,江城广场如今新添了一个喷泉池,大冬天没有开,被积雪覆住,形状像是个巨大的钵。

    旁边还有个年轻人也在抽烟,看上去和许十安他们差不多大,正在和同伴吹牛批。

    “以前我上小学的时候,也是天天老子天下第一,到处挑事,后来被一个女孩子揍了,还不止一次。那家伙,拿棍子追我……完事还告老师;再让老师给我揍一顿。”

    他深深吸了口烟,“然后没法儿混了;后来才好好念书;上了个二本;现在想想还多亏了那丫的。”

    “这么怂?”

    “怂个屁,我堂哥帮我出头;也被她打过,说起来都是泪……”

    王子俊听得想笑,烟雾从鼻孔冒出来;侧头朝许青示意。

    许青若有所思,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被打前还被警告了,比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什么的……

    应该没这么巧。

    等到毛毛细雪又飘起来的时候,许青和王子俊道别,姜禾也已经买好了鞋子;一家人的鞋码她都清楚;见许青不想乱转;就和许锦选了选自己的;然后挑两双男款给许青父子俩。

    隔天买年货,许锦和许十安都不想再出门了;这种传统习惯随着时代发展;越来越不被重视。

    几十年前还是苦日子,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唯有过年鸡鸭鱼肉油水充足,热热闹闹,二十年前已经禁了鞭炮,过年只是个习惯;到现在;平时想要什么有什么,春节的意义只剩假期,像什么贴窗花、送灶神、割年肉、守岁……七七八八,大多都已经被遗忘在历史长河里。

    还有给在外游子一个归家的理由,仅这一点来说,就该把它过得有点仪式感。

    于是姜禾买了鸡鸭鱼,都是活的,也没乱扑腾,安静被她提在手里,带回家放在厨房。

    许青怀疑可怜的鸭子和鸡被她威胁过了,比如:谁敢挣扎就先炖了谁。

    “妈;我来帮你!”

    许十安捋捋袖子跃跃欲试;想要帮姜禾杀鸡。

    看过很多次了,他也很想体验一下,然后被姜禾瞪走了。

    杀鸡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搞不来,要是一刀把鸡头剁掉,鸡的尸体还会扑腾乱飞,把厨房搞得到处都是血,也放不干净,残余的血凝固在鸡肉里,影响肉质和口感。

    最好的还是割破动脉,让它汩汩流干。

    姜禾谆谆教导,上手给许锦示范,许锦生无可恋地看着那只鸡微微抽动的尸体,“妈你为什么不教十安?”

    “他不聪明,学不会。”

    “其实我也不聪明。”

    许锦很无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父母眼里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形象。

    春节其乐融融,过完年,许十安提前几天就返校了,说是返校,其实几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和潇潇回洛城去浪了。

    姜禾挪挪屁股挤在许青旁边,用肩膀戳戳他。

    “放了。”许青知道她想问什么。

    儿行在外,父母担忧,要是一般情况也就罢了,许十安这俩人从幼儿园就认识,很让人担心。

    秦浩同样担心,每次见到许十安都莫名感觉自己快要当外公了。

    在回洛城的动车上,潇潇在双肩包里掏充电器,掏啊掏,忽然掏出来一盒奇怪的东西,不由愣了愣。

    许十安表情很精彩,“我老丈人这么急?”

    “……”

    潇潇的脸越来越红,一把塞进去,紧紧捏着手机,怒瞪许十安。

    “我没想法。”许十安举手投降。

    “真的?”

    “真的!君子论迹不论心,我又没做什么,这都是你……嗯……也可能是阿姨给你塞进去的。”

    潇潇扭头看着窗外生闷气,偷偷塞就塞,也不说一声,竟然让许十安看见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许十安出声道。

    “你给我滚。”

    “哦。”

    看到潇潇脸红到耳根,他很明智的收声,不然怕是要腾腾冒蒸汽。

    “说不定我包里也有。”

    许十安忽然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把自己包拿下来,各个小兜摸一遍,果然,有个小塑料袋。

    阿西吧……

    “他们怎么回事?!”潇潇大怒,难道自己是那种女孩吗?

    许十安想都别想!

    努力保持平静地把手里东西塞进背包,许十安侧头转向别处,偷偷笑了。

    “你是不是在笑?”

    潇潇怒视着他,那天都说不要亲了,就在楼下,这货还不撒手,结果被秦浩逮个正着,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气死了。

    “我没有在笑。”许十安很严肃地摇头,“他们太不靠谱了,我们两个明明清清白白。”

    “你明明在笑我!”潇潇伸腿踢了他一脚。

    才大一而已,那种事怎么也要等到毕业吧?不然的话……

    反正肯定不允许乱来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干爹会把许十安打死,老爹会死命拦着,然后狠狠痛揍十安一顿,再亲手打死。

    就算没有意外,女孩子也是要矜持的。

    潇潇深呼了一口气,用手捧捧发热的脸颊,坐正了身子闭起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许十安年轻的身体……

    不好,脸又红了。

    “我怀疑你头顶会冒热气。”许十安把脸凑近,看潇潇颤动的睫毛,用手指戳戳她脸蛋,猝不及防被潇潇张嘴咬下去。

    还好他躲得快,再戳一下……

    “哎哎!松口!”

 续42

    洛城的五月气温已经升上来。

    许十安和潇潇俩人可能不喜欢热烈的天气,刚过完寒冬天气回暖,趁着五一小长假,背上包包出去双人游。

    他不像许锦那么宅,潇潇也一样,年轻活力十足,老想着踏遍祖国大好河山。

    五月的西部,雪还没完全化开。

    “呀啦索~这就是青藏高原!……呸呸。”许十安来的时候不是一个好天气。

    两个人早在年初就规划好了行程,小长假去玩,暑假做兼职。。

    布达拉宫、纳木措、林芝……据说可以洗涤人的心灵,潇潇觉得许十安的心灵该好好洗一下,免得天天想一些有的没的。

    “你要高歌一曲吗?”

    “想,但是人太多。”

    许十安道,他爱极了这一望无垠的感觉,远处白雪皑皑的山脉,与江城雪景是不一样的景色。

    两个人坐一天车,此时也不觉得劳累,很兴奋地去酒店放下包,便又跑出来。

    远在江城的许青看到许锦发来的截图,转给姜禾瞧瞧。

    十安这俩人说在洛城兼职,朋友圈却没屏蔽许锦……可能是故意的,让他知道一下俩人去哪玩了。

    这样总好过乱猜俩人去干嘛了。

    “咱们以前都没在纳木措过夜,没看见星空可惜了。”他有点遗憾地对姜禾道。

    “难不成你现在还想去?”

    “老了,没那么大劲头了。”许青摇头。

    他没那么大劲头,许十安却兴致勃勃,带着潇潇转了大半个下午;预定的住宿也是在附近,就是为了拍一张纳木措的满天繁星。

    这几乎是全国最美的星空;恢弘的银河横贯天际;抬头不由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从小在城市长大;天上星星越来越少,总觉得银河这玩意;啧,地球不就是在银河系里嘛,看什么看;哪能看得见……

    然后到这地方,一抬头,那种震撼,特么,天上真挂着银河;璀璨生辉。

    潇潇站在星光下;白色外套显得她更加娇小;纤细柔软;脸蛋白白润润,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我永远喜欢潇潇!”许十安的声音在夜空里传出很远。

    “要死啊你!”

    潇潇挥着拳头追打他。

    夜风裹挟着寒意;西部昼夜温差很大;两个人在外面闹了一通,天气愈冷,才裹着大衣恋恋不舍地回去。

    房是双人房,虽然许十安百般保证不会做什么,但是潇潇信不过他这张嘴,毛手毛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外出游玩躺一张床上睡几天;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睡衣放在床头,潇潇坐在床上翻看两人拍的照片,浴室里水声潺潺,许十安还在洗澡,她挑出来几张拍的不错的,上传到相册里。

    “在家又不是没躺在一张床上过,就抱着,什么也不做,我肯定不是那种……那什么人啊。”许十安擦着头发出来,很不甘心。

    “我妈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潇潇道。

    “那是我老丈人是骗人的鬼;我和他不一样。”

    “呸,什么就你老丈人。赶紧吹干头发睡觉,别想有的没的。你污秽的心灵需要净化一下。”

    潇潇啐了他一口,放下手机抬起头,许十安这货臭不要脸的只穿了短裤。

    壮实的臂膀不像穿着衣服时看起来那么瘦,强有力的后背线条,虽说平时懒散,那只是和许锦比起来罢了,曾经帮潇潇出过头,他很清楚锻炼的重要性。

    背上还带着点点水珠没有擦干,潇潇看了片刻,忽然感觉到有点晕眩。

    “我怎么就污秽了?想和我女朋友抱一块儿睡个觉能叫污秽?你……”

    许十安蹲在地上找出吹风机,转身愣住,“你怎么了?”

    “我没事!”

    潇潇捂着脸腾腾跑进洗手间。

    许十安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忽然看到洁白的床单边缘有两点艳红。

    “开门!”

    嘭嘭嘭!

    “别锁门啊!你开门!”

    “我不要!”

    潇潇背靠着门,要是平时开就开了,两个人摸摸抱抱也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现在,她在流鼻血。

    “快点开门!”

    许十安急死了,“再不开我踹门了!我真的踹了!”

    咔的一声,门打开了。

    潇潇捂着鼻子,身体一晃,靠在墙边差点摔倒。

    “快吃药!”

    —

    几天后在回程的火车上,潇潇还在闷闷不乐。

    早知道跟许锦学学拳,不至于这么体弱,许锦练了那么多年,也没练成她小时候想象中满身肌肉的样子。

    “要不要再吃两颗?”许十安摸出药片问她,“万一再有低原反应怎么办。”

    “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女孩子对男人流鼻血……”

    “你再说!”

    潇潇气急,抓住他胳膊狠狠咬一口。

    偏偏在他洗完澡的时候有了高反,这个污点一辈子洗不掉了。

    说起来还是怪这货,在外面和她打闹,还没适应高原环境。

    “放心吧,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许十安认真道。

    潇潇看着窗外不说话,这个鬼地方再也不来了。

    ……

    五月的南艺,很有艺术气息。

    这个黄金周,阿庆也没有回家,这边离江城很远,一般都是寒暑假才回去。

    他喜欢这里的生活,江城确实有点小。

    艺术这个东西,越小的地方,越不被看重,过年的时候那些亲戚闲聊,无非就是一些‘不好找工作’‘画一张多少钱?’‘路边画画’之类的字眼。

    离家远点有时也是好事,就像那个去了人大的女孩。

    想到那个女孩儿,他扶扶眼镜,脸上带了点笑意,在操场的边缘坐着,篮球架下是奔跑的室友。

    有人说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你惊艳过我,以后再遇到更好的人都像你,可其他所有人都不如你。

    就像郭襄遇到杨过,惊艳了她的一生,往后走过千山万水,也忘不了风陵渡口的那一瞥。

    但他不后悔。

    微风吹过,阿庆对着画板在操场上仰望天空,笔帽无意识地戳着脸颊。

    纸上是一个绑着马尾的侧影,没有五官,只画着虚虚的线条。

    什么是喜欢呢?

    他也不知道。

    只觉得,有过那样一段美好的回忆,虽然没有结果,却异常美好。

    以后她会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会收获幸福,会有和她长得很像的孩子。

    如果是女孩儿,说不定会和她一样飒飒的,骄傲地抬着下巴,大声念出妈妈小时候常喊的八字警句。

    他也会有自己的人生,有属于自己的恋人与幸福。

    阿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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