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未来的神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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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后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
唐瑜走进会议室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我们刚才在餐厅吃饭耽误了一会。”
“没关系,随便坐吧。”田丽道。
“几位警官,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向鸿波。”
男子点头示意。
“向先生,请坐吧,我给你做个笔录。”赵明拿出了笔和日记本。
向洪波应了一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田丽打开执法记录仪,例行询问: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
“我我叫向洪波,今年25岁,男的,籍贯是高隆市。”
“你不用紧张,只是做个笔录。”田丽道。
“好。”
“向洪波,你跟死者何诗蕊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你们怎么认识的?”
“何诗蕊是唐瑜的同学,我们是通过唐瑜认识的。”
“私下有联系吗?”
向洪波摇了摇头:“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何诗蕊是什么时候?”
“昨天一起吃的晚饭,然后就没再见到她。”
“吃完饭何诗蕊出去干什么了?”韩彬插口问道。
“她说快回家了,想买一些纪念品。”向洪波眼神闪烁、飘忽不定。
这是一种常见的撒谎表现。
“何诗蕊房间的费用是谁支付的?”
“何诗蕊房间的费用是我支付的。”向洪波重复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何诗蕊死了?”
“今天中午唐瑜打电话告诉我的。”向洪波眼睛向右瞥。
眼睛向左看是在回忆,向右看是在思考谎话。
韩彬连着问了三个问题,向洪波都表现出撒谎的迹象。
给向洪波做完笔录,韩彬又望向一旁的唐瑜:“唐小姐,之前的笔录有些不详尽,我想再问你几个问题。”
“唐小姐,昨天吃过晚饭后,你做了些什么?”
唐瑜瞥了一眼旁边的向洪波,脸色微红:“我跟洪波在一起。”
“昨晚,你离开过酒店吗?”
唐瑜摇了摇头:“没有。”
“何诗蕊有没有跟你说过,毛毅然在琴岛的事。”韩彬问道。“毛毅然来琴岛了,什么时候的事?”
“有两三天了吧。”
“他来琴岛干什么?”唐瑜露出诧异的神色。
“根据我们的调查,昨晚何诗蕊约过毛毅然,两人可能在金沙滩见过面,跟何诗蕊死亡的时间很接近。”韩彬目光犀利,一直在观察唐瑜的表情。
“这”
唐瑜紧皱着眉,嘀咕道:“难怪昨天那么晚了诗蕊还要一个人出去,原来是去见毛毅然了。”
“唐小姐,你觉得何诗蕊的死会不会跟毛毅然有关?”韩彬问道。
唐瑜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091遮掩
做完笔录,唐瑜和向洪波二人告辞离开。
韩彬亲自将两人送出会议室,目送两人离开后,关上了会议室的门,会议室里只剩下韩彬四人。
“向洪波在做笔录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田丽道。
“被警察询问有几人不紧张?”赵明打了个哈欠。
韩彬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他用微表情分析法看出向洪波有问题。
而再次给唐瑜做笔录,依旧没有发现问题,唐瑜的表情、举止都很自然。
“紧张也不能当证据,要是这两个人提前串供,怎么问也没用,别忘了人家昨晚可是在一起的。”李辉道。
“辉哥,你别老动不动就开车,我都快跟不上了。”赵明打趣道。
“你们两个严肃点,正在讨论案情呢,瞎说什么。”田丽训斥道。
韩彬点着香烟,抽了一口:“我觉得这个向洪波有问题。”
“什么问题?”田丽追问。
“感觉。”
“大哥,感觉能当证据吗?别忘了,何诗蕊的死到现在还没立案呢。”李辉提醒。
田丽翻开日记本,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向洪波在做笔录时说过,何诗蕊的房费是他支付的,咱们可以从这里查一下。”
“田丽说的有道理,可以去前台查一下。”韩彬道。
“我把罗鸿畅也叫过去,有他在场好办事。”李辉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罗鸿畅的号码。
片刻后,韩彬四人赶到前台,前台的接待员已经认出了四人,也用不着再出示警官证。
罗鸿畅已经下班了,不过他给前台打了一通电话,让接待员全力配合韩彬等人调查。
没多久,接待员调出了房间记录,以及三人的入住信息。
“何诗蕊、唐瑜、向洪波开了两间房,房间的预订人是罗星华,房间费用也是罗星华支付的。”前台女接待说道。
“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罗星华?”李辉嘀咕道。
要了一份罗星华的信息,一行四人就离开了酒店。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罗星华的手机号是本地的。”田丽道。
“三个外地人来旅游,一个本地的朋友接待,这也说得过去。”赵明道。
“再好的朋友也得有个限度,你瞧瞧这费用单子,何诗蕊入住的观海房一天1800元,唐瑜和向洪波入住的豪华房一天800,加起来一天可就是2600元钱,有钱人不是傻子,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有好处凭什么给你花钱。”李辉哼道。
“这样看来罗星华和何诗蕊的关系确实不一般。”田丽说道。
“一个有钱、一个有颜,我猜肯定是罗星华在追求何诗蕊。”李辉语气笃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辉哥,那你再猜猜何诗蕊是怎么死的?”赵明挤了挤眼睛。
“切。”李辉翻了个白眼。
“与其这样瞎猜,还不如找罗星华做个笔录。”田丽说道。
“我建议口头传唤。”韩彬道。
田丽拿着打印单扫了一眼:“酒店预订信息只有罗星华的手机号和身份证,没有他的具体住址。”
赵明瞅了一眼手表:“那就等明天再说呗。”
韩彬用右手掐了掐额头:“罗星华的事暂且不说,我还是觉得这个向洪波有问题。”
“案子都没立,有问题咱们也没办法采取行动。”李辉耸了耸肩膀。
韩彬叹了一口气,没有立案的确很被动:“跟曾队汇报一下,没有其他任务就回家睡觉。”
韩彬的提议,立刻得到众人的响应。
李辉去开车,田丽打电话汇报,赵明在一旁看手机。
韩彬走到一旁,拨打了一通电话。
片刻后,手机接通了,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彬哥,您找我?”
“陈三在哪呢?”
“在家呗。”
“这么老实。”
“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早睡早起身体好,积极学习、努力奋斗,为国家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行了,别跟我这扯了。”
“嘿嘿,听说您调到刑警队了,够牛的呀。”陈三说道。
“都是为人民服务,在哪干不一样,你出来一趟帮我办件事。”韩彬道。
“彬哥,您帮人民办事,我帮您办事,那我算不算为人民服务。”
“算,金沙滩乾豪酒店,赶紧过来。”韩彬撂下一句话,就挂断了手机。
李辉将车开了过来,探出头道:“上车吧。”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啥事呀?”
“你把唐瑜和向洪波的照片发过来,我让酒保蒋安阳辨认一下。”
“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人多了反倒扎眼,让向洪波和唐瑜看到肯定会起疑心。”
看到李辉还想再说啥,韩彬摆了摆手;“行了,赶紧走吧,
目送三人开车离开后,韩彬去了沙滩旁的酒吧,沙滩附近亮着大灯却没有行人,酒吧里也是冷冷清清的。
“韩警官,您怎么又回来了?”蒋安阳疑惑道。
“找你认个人。”
“不会又是女尸吧,这大晚上的也没个客人,您可别吓唬我了。”
“这次是美女。”
“真的假的?”
韩彬拿出手机,点开唐瑜的照片:“见过她吗?”
蒋安阳拿在手里瞅了瞅:“有点眼熟。”
“仔细瞅瞅。”韩彬道。
“这我确实记不大清了。”蒋安阳摇头。
韩彬换了一张照片,局部放大:“这个指甲你见过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颜色,这个我记得住。”蒋安阳笃定道。
“这个叫蜜桃色,记住了。”韩彬笑道。
“警官,这个您也也懂?”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了。”
韩彬笑了笑打趣道:“小年轻多过几个情人节就知道了。”
蒋安阳摇了摇头:“算了,我宁愿自己不知道。”
韩彬收起手机,问道:“你们这啤酒多少钱一瓶?”
“有十五的、三十的、还有五十的,您要哪种?”蒋安阳将酒水单递了过来。
韩彬直接将酒水单合上:“你要是不想开单我现在就走。”
“别别别,哥您别走,我给您走个员工内部价,就当是我喝的行不。”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海边,想到沙滩上发现的女尸,蒋安阳也觉得没拧�
每次他低头看手机,总担心有东西从海里爬出来。
“多少钱一瓶?”
“五块。”
“多少?”
“三块。”
韩彬一挥手,豪爽道:“来两瓶。”
“哥,也就是您,让我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换成是其他人,这个价打死我也不买。”
韩彬笑了笑,暗道,你丫的就是胆小。
092线人
四十分钟后。
一个小年轻到了金沙滩,上身穿着紧身T恤,脖子里带着一条金项链,嘴里叼着牙签,还带着一副墨镜。
韩彬瞅了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陈三,你这是啥打扮呀?”
“彬哥帅不帅?”陈三摆了一个pose。
“土。”
“别闹。”
“是真土。”韩彬走过去拽了拽他的金链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戴这玩意。”
“彬哥,你轻点拽,这是镀金的,磨掉了皮就没法戴了。”
“把墨镜摘了,大晚上的不嫌黑呀。”韩彬有些无语。
陈三的大名叫陈德福,因为偷电瓶被抓过,这小子记吃不记打被抓了不止一次,属于那种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人。
韩彬在派出所当民警时,参与了对刑满释放人员的教育帮扶活动,帮助他们解决生活工作学习中遇到的困难、问题,促进了刑满释放人员顺利融入社会。
陈三就是韩彬帮扶的对象,两人接触的时间长了,韩彬才知道陈三为何屡犯不改,直接原因是缺钱,根本原因是觉得生活太平淡,总想着找点刺激,否则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为避免对方想找刺激而犯罪,韩彬发展他成为了线人,即找了刺激、又不会犯罪、还能挣点钱花,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陈三哪能不乐意。
韩彬扔给他一瓶啤酒,跟蒋安阳打了个招呼,就向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陈三咬开啤酒瓶,灌了一口啤酒:“彬哥,听说这边淹死了一个女的,长得挺漂亮、连衣服都没穿是不是真的?”
“从哪听得烂七八糟的?”韩彬有些哭笑不得。
“下午打麻将听人说的。”
陈三又灌了一口啤酒,已经快见底了:“这啤酒味还不错,就是少了点不禁喝。”
“改天换个地请你喝个够。”韩彬道。
“嘿嘿。”陈三笑了笑:“彬哥,你今天找我来有啥任务?”
“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尸案。”
“窝草,这案子是你在办。”
“对。”
“那女尸到底穿没穿衣服?”陈三露出好奇的神色。
韩彬“”
“开个玩笑,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时候不早了说正事。”韩彬两人已经走到了海边,这里空荡荡的没个人影,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翌日上午。
玉华分局食堂。
一张靠窗的长桌上,韩彬、曾平、李辉、田丽坐在一起吃早餐,这到不是四人约好的,而是上班和吃饭的时间差不多碰在一起了。
每天在食堂吃饭的人不少,早餐也很丰富,韩彬要了一份羊肉汤和一个石头饼。
羊肉汤分量很足,下面是米粉、上面放着几片羊肉;石头饼里加了尖椒鸡蛋、豆腐皮、火腿,这两样早餐管饱、扛饿。
今天要跑案子,不多吃点可顶不住。
“曾队,你眼圈怎么那么红?”田丽心细,看出了曾平的异常。
“熬夜了呗。”说着,曾平打了个哈欠。
“昨晚,您不是说没任务了吗?”田丽问道。
“你们是没任务了,我和郑队这边可是折腾到了十二点,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已经都一点多了。”
“怎么回事?”韩彬也有些疑惑。
“何诗蕊的家属来认尸一下子来了四个人,何诗蕊的父母、哥哥、还有妹妹,那哭的叫一个惨,我和郑队劝了这个、劝那个,估计半个分局的人都听到了。”曾平感慨道。
“那个点估计分局也没几个人了。”李辉说道。
“你小子少在那幸灾乐祸,下次再有家属认尸就你小子了。”
“我同意。”田丽举起双手。
“我也同意。”韩彬笑道。
“别介曾队,那活我也干不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李辉求饶道。
曾平懒得理他,接着说:“何诗蕊的家属拉着我和郑队聊了半天,他们认定何诗蕊绝对不会自杀,求我们一定要抓到杀人凶手。”
“我心软可见不得这种场面。”李辉道。
田丽一听就来气了,认尸的事大部分都是她在负责:“你啥意思?合着二组里就属我心硬呗。”
“田姐,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您是女中豪杰,可不敢跟您比。”李辉讪笑道。
“曾队,您昨晚有没有做笔录?”韩彬问道。
曾平摇了摇头:“当时那个场面没法做笔录,何诗蕊的父母情绪太过激动都给我们跪下了,他们很后悔、也很伤心,弄的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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