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未来的神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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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利走到一旁,拨打了一通电话,片刻后走了过来:“警察同志,我联系上儿子了,他正在往家的方向赶,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我们就在外面的警车里等着,王东方回来了,通知我们一声。”曾平撂下一句话,就带着韩彬等人出去了。
……
下了楼,院子里没什么人,曾平也没急着进车里,拿出了一盒香烟分发给众人。
赵明拿出打火机,给曾平点上香烟,抱怨道:“今天可真够背的,白跑了一趟。”
“你们做笔录有什么发现?”曾平反问。
“除了谢蓉说话有些敷衍,没发现什么问题。”田丽道。
“距离报案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这俩人一直待在一起,估计早就串供了。”韩彬吸了一口烟。
“彬哥,你是说他们有问题?”赵明问道。
“不错。”
“有证据吗?”田丽问道。
“我问过王德利,他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他说自己在楼道里摔得,但是我从上楼到下楼,仔细观察了两遍都没有发现血迹,这说明了什么?”韩彬问道。
“他头上的伤,可能不是在楼道里摔得。”李辉猜测。
“如果是这种可能,就证明他们夫妻撒谎了。”韩彬解释道。
“也有可能,是她老婆将楼道里的血迹给擦了。”田丽说道。
“血迹是很难清除的,一般人擦除地上的血迹,只会擦除明显的血迹;要完全消除血液痕迹,肯定要费上一番功夫,除非是有意的隐藏,否则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韩彬分析。
“按照彬哥的分析,这对夫妻的确很有嫌疑。”赵明有些纳闷,追问道:
“但如果他们真被抢劫了,他们是案件的受害者,为什么要隐瞒呢?”
韩彬弹了弹烟灰:“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他们为什么要隐藏自己被抢劫的事实。”
“谢蓉报警只是说自己丈夫被抢了,但是抢的是什么没有说,会不会是跟被抢的东西有关?”曾平猜测。
“难道被抢的是违法物品。”田丽顺着说道。
“如果这样的话,这对夫妻的反应就说的通了。”曾平道。
“这个可以查监控,看看王德利回家前,携带的事什么东西。”韩彬说道。
李辉思索了片刻,打了个响指:“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抢劫的人身份特殊,王德利故意帮对方遮掩。”
“辉哥这个猜测,倒是挺大胆的。”赵明道。
曾平皱了皱眉:“这个案子恐怕要比想象的复杂。”
韩彬抬头,望着王德利家的方向:“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证据,证明这对夫妻在撒谎,这样才能立案侦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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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人生为己
讨论完案情后,曾平开始安排任务。
韩彬和李辉去给陶壮组笔录。
赵明查看小区和附近的监控。
曾平和田丽留下来,等着给王东方做笔录。
韩彬拿出手机,拨打了陶壮的号码,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但是陶壮一直没有接听。
手机自动挂断后,韩彬又拨打了第二次。
铃声响了很久,对面才接听了手机:“喂。”
“是陶壮先生吗?”韩彬问道。
“是我,你哪位?”
“我姓韩,是刑警队的。”
“刑警队的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王德利你认识吗?”
“认识,我们是同事。”
“你昨天晚上见过他吗?”韩彬问道。
“见过,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喝的酒。”
“几点喝的酒?”
“记不清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昨晚也喝多了,想不起来了,不过他确实是在我们家喝的酒,我现在有点忙,你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陶壮说道。
韩彬感觉对方态度有问题:“陶先生,我们想请你做个笔录。”
“做什么笔录呀,我又没有犯罪。”
“王德利的老婆报警,说他丈夫被打晕、遭到了抢劫,既然已经报了案,我们肯定要调查一番,做笔录是正常的程序。”韩彬解释。
“他晕倒,我也不在现场,给我做笔录有用吗?”
“有用。”
“可我现在没时间,我有事情要办。”
“那您什么时候有时间?”韩彬客气道。
陶壮沉默了片刻:“这个不好说,要不改天再联系吧。”
“您应该是双休吧,就算今天有事,明天也有事?”韩彬问道。
“我准备带老婆孩子出去玩,估计得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那就周一吧,我们去你单位做笔录。”
“诶呦,太兴师动众了,警察同志真没必要,而且我上班的时候,也耽误工作、不方便。”陶壮推辞道。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方便?”
“不好说呀,得看领导怎么安排了。”陶壮开始打官腔。
“您在水利局工作?”
“对。”
“那这样吧,让我们队长给贵局的领导打电话,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去给你做笔录。”韩彬道。
“诶呦,不至于、不至于,多大点事、干嘛惊动领导。”
“没关系,我跟我们领导关系好,你要是觉得我们队长不行,我请我们局长跟贵局的局长打电话,行不?”
“警察同志,您别联系我们领导,不就是笔录嘛,我做,我做。”
“你现在在哪?”
“在家。”
“半个小时内赶到王德利家楼下,到不了,立刻给你们领导打电话。”韩彬说完,直接挂断了手机。
小样,还治不了你!
“啧啧。”
李辉砸吧了砸吧嘴:“你说这人多贱,大家都是公务员,我们周六日还得加班,你丫的推三阻四还不配合工作。”
曾平点上一根香烟:“联系上陶壮了吗?”
“联系上了。”
“那你们还不去做笔录。”
“我跟他说了,让他来这边做笔录。”
“你俩可别犯懒,耽误了案子调查。”曾平提醒道。
有些警员为了图省事,都是将涉案人员叫到警局做笔录,因为不是强制性的,有的涉案人员磨磨蹭蹭,迟迟不肯去警局做笔录,案子的进度也被拖延了。
曾平在警局干久了,什么事都见过,最看不得这种做派,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案也就罢了,如果是重大案件耽误了破案进度,很可能导致证据缺失,案件无法侦破。
韩彬瞅了一眼手表:“您放心,半小时之内陶壮肯定到。”
曾平也没再多问,他对韩彬和李辉还是比较放心的。
既然韩彬和李辉在这,做笔录的人手也就够了,曾平就把田丽派出去,跟赵明一起查周围的监控。
韩彬拿出一盒烟,分给了曾平和李辉,三人站在院子里一遍抽烟、一遍说话。
4号楼3单元301室的窗户旁,不时的有人影闪动。
曾平笑了笑:“瞧瞧,咱们盯着人家,人家也盯着咱们呢。”
……
十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进青园小区,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叮铃铃……”
韩彬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一瞅,是陶壮打来的电话。
韩彬挂断手机,对着陶壮招了招手:“陶先生。”
“是我,是我。”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陶先生,来的挺快呀。”李辉笑道。
“配合警察同志工作,是我作为一个公民的义务,应该的。”陶壮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他平常不怎运动,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可把他给累坏了。
“上警车,我们给你做笔录。”韩彬掐灭了香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好。”陶壮应了一声,动作却有些犹豫,迟疑了一番后,才钻进了警车里。
进了警察,李辉打开执法记录仪,照例询问。
“姓名、性别、民族、年龄、籍贯……”
“陶壮、男性、回族、42岁、本地人……”
韩彬指着执法记录仪:“陶壮,正式做笔录前,我提醒你一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下来,如果你撒谎、作伪证,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警察同志,没那么严重吧。”陶壮挤出一抹苦笑。
“刑法第三百零五条规定,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韩彬解释了一下法律条文,反问:
“你说严重不严重?”
陶壮脸色微变,眉毛上扬、紧皱,眼皮也跟着上扬。
虽然持续时间极短,但还是被韩彬捕捉到了。
这种微表情代表着恐惧、害怕。
这说明他心虚,韩彬刚才的告诫,戳中了他的软肋。
“警察同志,我不想做笔录了。”陶壮说道。
“为什么?”
“能把那个关了再说嘛,看到那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陶壮指着执法记录仪。
“执法记录仪是为了保证笔录的真实性,你就大胆的说,只要你说的是实情,不需要担心。”韩彬道。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
“我问你答,对着镜头说,明白吗?”
“明白。”
“昨晚,王德利去你家喝酒了吗?”
陶壮犹豫了一下,瞅了瞅执法记录仪,咬牙道:
“没有。”
人生为己,天经地义。
109后果
韩彬笑了笑,继续问道:“可是王德利说,昨天晚上九点,他去你家喝酒了。”
“没有的事,我昨晚在家里看电视,根本就没有外人来。”陶壮说道。
“有什么证据吗?”
“我们家养着狗,一来外人狗就叫,这邻居们都知道,昨晚狗老实的很,邻居们都能作证。”
“你这证据倒是挺奇葩。”李辉笑道。
“对,我想起来了,我晚上九点多还出去遛狗了,王德利要是来我家,我能出去遛狗嘛,那也不是待客之道呀。”
“那王德利为什么说,昨晚去你家喝酒了?”韩彬追问。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陶壮迟疑了一下,又瞅了瞅执法记录仪,道:“今天早上八点,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敷衍一下。”
“说清楚,什么叫敷衍一下,敷衍谁?”
“他说警察可能会查他昨晚行踪,让我帮他圆个谎,就说昨晚在我家喝的酒,我当时还没起床,迷迷糊糊的就随口答应了,我是无心的,我真的没想过骗警方。”陶壮赶忙解释。
韩彬指了指执法记录仪:“别慌,笔录为准。”
“是、是。”
“王德利有没有告诉你,他昨晚去过哪?”
“没有。”
“他为什么让你帮忙圆谎?总得有个原因吧。”
“我问了,他说周一上班当面告诉我,都是同事,我当时一心软……”陶壮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当初王德利联系他,只是说警方可能会询问,但也只是可能,两人关系不错,王德利最近没少请他喝酒,陶壮抹不开面子,也就答应了。
虽然事后有些后悔,但大家都是同事,也拉不下面子去打电话拒绝,谁曾想,事情越闹越大,他也兜不住了。
朋友没帮了,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你和王德利是同事,彼此应该比较了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韩彬问道。
“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就是感觉,他最近手头比较松,经常请我们这些同事吃饭。”陶壮说道。
“他除了工作外,还有其他副业吗?”
“没听说。”
“行了,今天的笔录先做到这,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再联系你。”韩彬收起了笔记本。
“呼……”陶壮松了一口气:“警察同志,王德利到底犯了什么事呀?”
“管好你自己,不该问的、别问。”韩彬道。
“是。”
陶壮应了一声,给韩彬递了一根烟:“这位警官,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的提醒,我没准就犯错了。”
想到自己在手机里说的,陶壮就一阵后怕,要是做笔录的时候也那么说,没准现在已经戴上铐子了。
韩彬抽了一口烟,道:“以后要学会拒绝别人。”
“您说的对,我这个人就这点不好,自己累,人家也未必领情。”陶壮露出一抹苦笑。
目送陶壮离开后,韩彬笑着说道:“曾队,我这笔录都做完了,您那边还没信?”
“我刚刚打了电话,王东方关机了。”曾平点上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两口。
他刚才还告诫韩彬和李辉不要懈怠,要第一时间给涉案人员做笔录,现在可好,自己要做笔录的人没来。
打脸了不。
“曾队。”
就在此时,田丽和李辉走了回来,解除了曾平的尴尬。
“监控查的怎么样?”
“这小区只有前后门两个监控,前面的监控恰好坏了,我们跑了一条街的商铺,才找到了王德利的视频监控。”田丽抱怨道。
“有线索吗?”
“拷贝下来了,您自己看吧。”田丽递过来一个u盘。
“这怎么看,我现在又没电脑。”曾平摊了摊手。
赵明钻进汽车,没一会拿出了一个平板:“这有。”
“你小子不早说,还藏起来。”曾平道。
“我这不是怕您误会我,偷着玩玩嘛。”
“你小子有时间能偷着玩,算你的本事。”曾平笑骂了一句,打开了平板电脑,将u盘插在了上面。
曾平坐在汽车的第二排,韩彬和李辉也凑了过去。
“我来找。”赵明接过平板,熟练的点开了视频,找到了六点多的监控。
片刻后,监控视频里出现一个男子,大约四十来岁、身上背着一个包,正是受害人王德利。
“这王德利走起路来步伐稳健,怎么看也不像是喝醉酒的。”韩彬道。
赵明将视频定格,有一个较为清晰的图片:“你们看王德利的脸色也正常,跟咱们见到的时候可不一样。”
“可是做笔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