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未来的神探-第6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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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脚印还新鲜,嫌犯应该跑了没多久,越来越近了。咱们只要加把劲,就能抓到嫌犯了。”
马国栋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夏队,警犬累得都吐舌头了,要不咱们让警犬休整一下。”
另一名队员挥舞着手,驱赶着周围的蚊虫,附和道,“是呀夏队,别把狗累瞎了。”
夏明科岂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望向一旁的训犬员,“需要休息吗?”
“最好休息几分钟,消耗太大,警犬需要补充一些能量。”
“行,那就休息七分钟。”
训犬员拿出水盆,为了警犬一些水,而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袋子,将一些狗粮倒入水盆里。
警犬饿坏了,吃的很快,不到一分钟水盆里的狗粮吃的一粒不剩。
训犬员让狗趴在地上,开始给狗做按摩,手法很专业,从头到背部,而后是四肢。
夏明科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向着远方眺望,到处是绿油油的树冠,如果不是有警犬协助追踪,光凭他们在森林里追踪,跟大湖捞针没什么区别。
夏明科看了眼手表,拍了拍巴掌,“行了,大家起来活动一下,准备出发。”
看到队员们缓缓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夏明科鼓舞道,“我知道你们累,但咱们多休息一分钟,嫌犯就距离边境更近一分。一旦让他逃到了国外,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等抓到了嫌犯,我不光要给大家请功,还要给大家请假,让大家都好好休息几天。”
夏明科的这番话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队员们已经整装待发,在警犬的带领下,继续深入森林。
警方追的辛苦,但嫌犯也没有停歇,也在一路的跑,眼看着天色就黑了下来,依旧没有嫌犯的踪影。
夏明科不敢松紧,又怕队员身体吃不消,让大家短暂的休息,吃了一些零食补充体力。
队员们坐在一起小声议论。
其中一个队员小声说道,“夏队,眼看天都黑了,到了晚上树冠遮顶,这山路更不好走了。”
另一个队员附和道,“是呀,这山路本就不好走,万一脚滑了摔下去,人都找不到了。”
夏明科用手搓了搓脸,不知被啥虫子咬了一口,痒得很,“大家累不累?”
“累。”
“我都感觉腿不是我的了。”
“我平常走路,几个小时都没事,但这爬山是真累,真有些吃不消了。”众人不约而同道。
夏明科喝了一口水,“大家的话,我也感同身受,我也很累,我也不想追了。但明知道嫌犯就在前头,咱们能回头吗?”
马国栋道,“夏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大家已经连着追了几个小时的山路,确实是有些累了,要不休整一下,再追。”
夏明科道,“我能明白大家的想法,放在平时这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不一样,我相信嫌犯现在也很累,但他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停下来,还会继续跑。
一旦咱们停下来休息,嫌犯很可能会越跑越远,在咱们赶到边境线之前,他很可能已经逃到了国外,而咱们只能空手而归。
真到了那种情况,你们想过吗?咱们怎么面对市局的同事,怎么跟领导交代。咱们已经在抓捕吴永振的任务上犯错了,如果再让卢震跑了,那些琴岛警局的同志会不会看咱们笑话。到时咱们的脸面都丢到外省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没脸面就这么回去。”
众人沉默了片刻,马国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夏队说的是,咱们不能让琴岛市公安局的人看笑话,更不能让自己的脸丢到琴岛去。”
“就是,咱大梨市的警察可不比他们琴岛差,他们不就是运气好才抓到那个孙旭同吗?”
“说得对,孙旭同也是咱们的人查到的,他们也就是直接抓捕,这跟摘桃子有什么区别。”
夏明科越听越歪,挥了挥手,“行了,这些话就别说了。咱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抓到卢震,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挽回颜面,才能堂堂正正的返回大梨市公安局。”
马国栋站起身,跺了跺脚,“夏队说的是,兄弟,咱们也歇够了,该继续上路了。真要让卢震跑了,咱们也别回去了,干脆找棵树上吊得了。”
另一名队员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别介,这里的树这么多,没有几百万,也有几十万,非得挑花眼了不可。”
“你长这么丑,还好意思挑啥,随便一棵树都不亏了你。”
众人笑闹了一番,队伍再次恢复了活力,在警犬的带领下,摸着黑继续追踪……
夜路不好走,夜晚的山路更不好走。
但为了避免被嫌犯警觉,夏明科禁止大家使用手电,只能借着树叶缝隙透过来的月光前行。
一名队员一脚踩空摔了下去,还好并不算太陡峭,只是背摔在了树上,有些擦伤和淤青。
夏明科留下一个人陪着受伤的队员,其余的人继续追踪。
又追了一个小时。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抹亮光,夏明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明科眺望远方,对着一旁的马国栋问道,“前面是不是火光。”
马国栋仔细瞅了瞅,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看着像。”
“终于追上了。”夏明科舔了舔舌头,“这样,一会咱们分兵两路,包抄抓捕对方。”
马国栋点点头,轻声应道,“好。”
夏明科道,“抓捕时一定要迅速,这大晚上的要是再被他跑了,可就没那么容易抓到了。”
“我知道。”马国栋撕开一条士力架,往嘴里栽。
夏明科望向其他的队员,再次动员道,“大家都少吃点东西,一会准备行动。嫌犯就在前面,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关键时刻谁都别给我掉链子。”
“是。”众人低声应道。
夏明科叮嘱道,“还有,一会行动时务必小心,我怀疑嫌犯可能会携带枪支。在抓捕时要第一时间控制住嫌犯的双手,一定不能给他掏枪的机会。”
“夏队,如果这小子逃跑,能开枪吗?”
“如果他有枪,可以开枪反击。如果他没有携带枪支,最好不要开枪。即便咱们追不上,还有搜索犬。”这是夏明科最后的底牌,在这种复杂的地形,又是晚上实施抓捕,警犬比人好使。
听到这,队员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趴在地上的警犬。
在他们看来,警犬跟普通的狗不同,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这一次,夏明科让队员们足足休息了二十分钟,他也担心抓捕时队员体力不支掉链子,给了大家恢复体力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他没有丝毫的放松警惕,一直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火光,眼睛一眨不眨。
晚上点火很容易暴露,这种行为看似很傻,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有些人晚上独自一个人在家都怕,更不要说一个人夜晚孤零零的呆在原始森林,胆小的吓都能吓死。
而且森林里除了人比较少,野生动物可一点不少,很多野兽、毒蛇都是晚上出没,点着篝火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当然,说到底嫌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大意了。
二十分钟后,抓捕行动正式开始。
有了火光,就像是夜晚的指明灯,夏明科和马国栋分别带队行动,一个从九点钟方向出发,一个从三点钟方向出发绕路抓捕。
因为天色太暗,根本就看不到彼此,手机也没有了信号,对讲机又怕被嫌犯听到。
所以在行动前,两个人对了手表,约定好晚上八点钟一起行动抓捕。
夏明科猫着腰走到火光附近,再往前,就有可能被发现了。
他趴在地上,用望远镜往前看,已经能清晰的看到火光周围的轮廓,只有一个人,应该是一名男子。
夏明科觉得稳了,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抓捕时间还有五分钟。
为了抓捕行动万无一失,夏明科决定等待。
在这段时间,夏明科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望远镜,一直盯着火光边的动静,只要嫌疑人有异动,他就会第一时间实施抓捕。
突然,他感觉脖子里有些痒,赶忙用手去抓,手指咬的有些疼。
他也顾不上看是神马东西,直接用手一攥‘咯吱’一声,把虫子摁死了。
八点整,夏明科轻声道,“行动。”
在夏明科的带领下,队员们匍匐前行靠近嫌疑目标。
就在距离嫌犯十几米的距离,嫌犯似乎听到了动静,“谁在那?”
嫌犯十分警觉,蹲下身,捧了一把土往火堆上盖。
火光顿时暗了不少。
夏明科知道已经暴露了,也不再隐藏,喊道,“警察,不许动!”
接着,一个个身影从地上窜了起来,扑向火光旁的男子。
火光旁的男子转身想跑,却发现后面也有几个人影,似乎将他逃跑的方向堵死了。
同时,一声声呼喊响起,
“警察,不许动!”
1057 声东击西
“我不动,我不动,你们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趴下!”
“趴下!”
一阵阵呵斥声传来。
“我趴下了,我趴下了,你们别动手。”男子声音中充满了恐慌。
几名警员扑了过来,将嫌犯死死的摁在地上。
男子不敢放开,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看到嫌犯被制服,马国栋一屁股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哈哈,我以为多牛逼呢,原来是个怂包蛋。”
“哈哈。”周围的队员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路的艰辛苦难在抓住嫌犯的一刹那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就感。
夏明科将男子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谢建章。”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马国栋‘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拿出手电筒照在嫌犯脸上。
“你麻辣隔壁的不是卢震?”
“我不是卢震,我是谢建章。”
“不是卢震你跑啥?”
“我……我没跑呀,我是在郊游。”
马国栋气急了,跑了几十里的山路,好不容易抓到嫌犯,居然是个冒牌货,“郊尼玛,你当我们傻呀,大晚上跑到深山老林郊游,你咋不上天呀。”
“警察同志,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呀。”
夏明科忍着怒火,质问道,“那你来这做什么?别编瞎话,我们警方可不是来出游的。”
“我……我是来……”男子谢建章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来。
马国栋揪着他的头发,喊道,“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在想怎么撒谎,我告诉你,你要再敢撒谎,我把你扔进山里喂狼。”
说完,马国栋就拽着夏谢建章往山坡的方向走。
“快放开我,你们是警察,你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深山老林林即每人、又没有摄像头,把你往山下一扔,半夜就被狼啃光了,连个骨头都剩不下。人没了,案子也结了,我们也省事了。”
“啊啊……”谢建章大声的喊,声音中满是绝望,“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好人,我真的是好人呀,我没有犯罪,你们不能这样。”
“就你这样的还算是好人,死一百次都不冤。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省了检察院和法院的事,也帮广大的纳税人省了钱,多好。”
“别别别,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谢建章是真怕了,他怕进监狱,更怕连进监狱的机会都没有。
这深山老林里,别说是死一个人,就是死十个人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你和卢震是什么关系?”
“卢震是我哥们,我们经常一起喝酒。”
“你是不是开卢震的车来的这?”
“是。”
“卢震在哪?”
“我不知道。”
马国栋一瞪眼,“还干撒谎!”
“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不清楚卢震在哪。”
“那你为什么开着他的车大晚上来深山老林?”
“是卢震让我来的,他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开着他的车来这边,还让我从深山老林去缅国,到了缅国再给我两万块钱。我一听这挺划算的,就当是旅途冒险了,三万块比得上我小半年的收入,值当了。”
“你就没有怀疑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夏明科死死的盯着他,掐着他的下巴,“你是不是卢震的同伙?”
“我不是,我真不是。”
“很难让我相信。”
“我真的不是,求求你们相信我。我是个好人,我只是想挣点钱,我有老婆、有孩子、还有一个七十岁的老妈。”
“想让我们信任你,就做出一些值得信任的事,明白吗?”
“你们不是要找卢震吗?我愿意帮你们抓住卢震。”
一名队员质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卢震在哪吗?”
“我是不知道卢震现在在哪?但是我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我能提供线索帮你们抓到他。”
“你在哪见得卢震?”
“今天中午卢震去找我,让我开车跟他办点事,因为我们两个关系比较好,我也没啥事就同意了,在出城的路上他跟我说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开始是想拒绝的,后来他说要给我钱,我就没禁得住y惑。
后来,我把车开到丽水车站附近,他就下车了。”
马国栋嘀咕道,“丽水车站附近,那里应该有出境的大巴车,难道他要坐着大巴车从出境口出站?”
夏明科摇头,“这不可能,他应该很清楚,自己已经被通缉了,只要到了边检站就会被扣住,怎么敢从出境口逃跑。”
谢建章道,“他敢。”
“他告诉你要从出境口走?”
“没有,不过我知道,他就算从哪走,你们也抓不到他,除非由我的的指点。”
马国栋骂道,“妈的,你倒是挺自信,你以为我们警察瞎呀,认不出他来?”
“他会化妆。”
马国栋有些不屑,“会化妆的人多了,他还能画出花来不成。”
“卢震在泰tai国生活了十来年,而且长得很瘦小,她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