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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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帽是姜奈忠实的事业粉,早就在粉丝群体里刷了一波又一波的眼熟。
有她带头,粉丝们都团结一起喷了回去,很快,有个网友发现姜奈手上的镯子,是出现过某个拍卖行的。
一查才知道,看似简单素雅的镯子,比他家几代祖宗还古董。
后面又有网友扒出姜奈这身复古保守的长裙,是私人订制的,不是你咖位大就能借的到,这个裙子的设计师是不外借,想穿可以,得花真金白银来买走。
一时间微博都沸腾了起来,有关姜奈的任何话题都上了热搜。
……
“姜奈这个古董镯,听说可以买下一套泗城的四合院了。”
在尤家的三层楼别墅里,给外婆庆生后,祖孙三人都坐在客厅看电视,尤意抱着手机看微博,突然来了这么句话。
焉云亭问她:“什么买四合院。”
“就是今晚我没出席的那场颁奖典礼,姜奈去领奖了,她有一张照片红出圈了,被网友扒出手上戴的是古董镯。”尤意把手机拿给妈妈看,下巴轻轻贴着她肩头,指了指:“妈妈,您看。”
“姜奈好美,对不对?”
这几日回泗城,尤意都在跟爸妈说在剧组拍戏的事,提到的最多,就是姜奈两个字了。
焉云亭笑容淡淡的,说:“她怎么会有钱买这么贵的古董镯。”
“可能是别人给的吧。”
尤意这话说得无心,却被焉云亭听到了心坎去了。
一旁,外婆听到姜奈的名字,连忙对尤意说:“意意啊,给外婆看看。”
“好的呀。”尤意把手机给外婆,也坐了过去:“这个是姜奈,我在剧组里天天看她拍戏,外婆,她真人比照片上更美呢。”
外婆满布皱纹的脸庞笑了,摸了摸手机里的小框框:“是好看,她从小就好看的。”
尤意没听清外婆嘀咕着什么,正要问,却看见微博有条评论,是新冒出来的:「姜奈这张照我越看越眼熟――你们不觉得有点神似华壹公司的老板娘?焉云亭」
起初粉丝们都是懵的,后来去搜了下焉云亭年轻时在芭蕾舞团的照片,发现姜奈跟她骨相方面真的很神似,只是姜奈不像焉云亭那种为了跳舞,把自己折腾的瘦骨嶙峋,气质上更添了几分端正秀美。
尤意也看见两人的对比照了,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优雅端坐在沙发的母亲:“妈妈,您有双胞胎姐妹吗?”
问这话,不如问外婆才是:“外婆,您就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吗?”
焉云亭还不知道网上的事,喝了口茶说:“妈妈是独生女。”
焉家没什么人了,连亲戚都很少,这个尤意是从小就知道的,只是就奇了怪,没有人无亲无故能像成这样的,不说别的,就她还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外婆的亲外孙女,都没有遗传到焉家的基因,从小别人都羡慕她有个貌美如仙的母亲,却不知道她内心的遗憾。
为什么她的长相,就不能遗传妈妈的呢。
不管是眉眼还是鼻子嘴巴,都像爸爸去了。
尤意的失落感写在了眼里,见微博的热度越往上爬,她没忍住,替妈妈被公开艾特的那条评论里,回复道:「我外婆就生了妈妈一个,没有兄弟姐妹。」
身为华壹公司的小公子,有这个光环加身的尤意,一出生就备受曙目,她在微博回复,很快就被注意到,有个网友恶意地问她:――「哦,你外婆没有,那你妈妈有没有私生女啊?」
私生女?
尤意的心咯噔了下,转念想不可能的。
她的父母是圈内模范夫妻,都被追着效仿的,怎么可能有私生女。
看到这些网友胡说八道,尤意心底没由地感到厌烦,把手机扔在旁边,轻声嘀咕了声:“姜奈会不会是照着我妈妈整容的啊。”
……
微博的热度维持到了第二天,便慢慢地降下来了。
无论是网友们怎么扒她这一身,还是好奇古董镯,始终姜奈的团队都没有做出回应。
第二天,宽敞舒适的主卧内。
姜奈感觉很热,迷迷糊糊地转醒了过来,浓翘的眼睫睁开,看到了位于上方的男人。
“醒了?”谢阑深嗓音压得低,长指已经将她睡袍衣带解开了,扔在了床脚下。
他昨晚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忍到了现在。
姜奈的睡袍从纤弱的肩膀滑下,室内的暖气不知何时关了,深冬季节,冷空气侵袭着雪白的肌肤,她下意识地朝谢阑深的胸膛躲,身体阵阵的反应,又让她颤着,伸手心去推他:“不想做。”
谢阑深低低的笑,薄唇磨着她乌黑清香的发丝:“看来还是睡迷糊了,都进去了,还不想做?”
话落,紧接着狠狠的,非常激烈的,给了她一下。
也让姜奈瞬间,睡懵了的脑子清醒了过来。
没想到谢阑深会趁着她熟睡了动手,早晨起来时,姜奈都是带着床气的。
她披上睡袍往浴室跑,刚站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就看见谢阑深也进来了,只套着一条深灰色长裤,在落地窗的阳光照映下,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看起来性感的不行。
他长指,在自己修长的锁骨处碰了碰,这里破了皮,是刚才姜奈用指甲抠的。
姜奈洗完脸抬头,从宽大的镜面里也看见了。
“是你先动手的。”
她气鼓鼓的,将手中的白毛巾让向身后的男人。
结果被谢阑深一把抱住,后退时,纤瘦光洁的后背贴上了落地玻璃窗,怕外面院子有人经过会看见,毕竟二楼,抬眼就清晰可见了,姜奈挣扎了下,脸蛋红透起来:“谢阑深!”
“还气?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谢阑深躺在她身边一晚,想碰,又不让碰。
早晨他倒是解馋了,事后就更不好哄。
他手臂勒紧了姜奈的腰际,往他身躯压,玩笑般问她:“喜欢这样吗?”
姜奈整个人都微微僵住在原地,发现谢阑深这是自己舒服了,也开始礼尚往来,想让她也舒服。
半个小时后。
上锁的浴室门终于被打开,姜奈先出来,感觉都不会走路了。
膝盖是软的,踩在地板上轻飘飘的,用不了一丝的力气。
她扶着墙,先靠在柜台沿,咬着自己的唇,用手机查这几天回申城的飞机票。
选了又选时间,付款页面显示已经订票成功。
姜奈心想着,再也不要和谢阑深住一起了。
谁知道下一次,他又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她弯腰,手指去揉了揉雪白的膝盖,尽量克制着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低眸的视线落在双腿上,又忍不住红了脸。
…
一上午的时间消磨的很快,姜奈原以为今天不出门,到中午的时候,谢阑深在二楼露天阳台上找到了慵懒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她。
姜奈看见他的身影,假装不知,盯着书上的一行字看。
谢阑深缓缓俯身,长指在她脸蛋拍了拍,薄唇轻扯:“我带你去个地方玩。”
听着语气,多半是来哄她的。
姜奈抬起眼,静静地盯着他,不吭声,控诉的意味很强。
谢阑深心知早晨在浴室闹得太过,也不提了,双手将她抱起来:“听话,去换身衣服。”
衣帽间的橱柜挂满了当季的衣服,明明才住了几日,却堆满了她的东西。
都是谢阑深吩咐秘书去置办的,比她自己公寓的还多。
姜奈被他惹怕了,不敢穿裙子,选了裤子和毛衣穿。
明艳的桃粉色大衣,衬得她气色极好,肌肤又雪白,一点都没有被颜色压下。
待收拾妥当后,俞睿的车已经在楼下等。
姜奈气消差不多,轻声问了句:“去哪里玩?”
谢阑深虚扶她的腰,薄唇轻扯出弧度:“马场。”
…
这次开的是谢阑深的专车,在路上,俞睿先跟姜奈一路聊起了谢阑深养的一匹汗血宝马,堪称是野生的劳斯莱斯银魅,平时都圈在马场上,旁人只能远看的。
姜奈起先是意外谢阑深养马,后来又想到他的出身,公子哥的一些习性多少是有的。
马场建在郊区南部,有点偏僻的地方,不过平时很多豪门名流圈里的马术爱好者都会过来,而这家马场的真正老板,听着俞睿话里的意思,又是谢阑深投资的产业之一。
到了谢阑深这个身份阶层,钱已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了。
姜奈透过窗外去看马场,震惊之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他诚实的说:“我第一次来马场,不会骑马。”
谢阑深两指细细捏着她的手腕,轻声道:“我教你。”
俞睿在副驾上,还要神秘兮兮补充一句:“谢总的汗血宝马没有被女人骑过哦。”
姜奈:“……”
她可以不用骑的,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谢阑深,想说来着。
结果谢阑深看她耳朵变红,薄唇故意去贴近,压低声,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调,跟她说:“骑马很简单,你要学不会,骑我也一样可以练习。”
姜奈瞬间心热得厉害,脑海中将浴室的那一幕幕浮现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看外面的景色,后悔没有狠心订今天的机票回申城!
非常后悔!
第 28 章(我不敢骑)
谢阑深作为这家牙湖马场的幕后大股东; 他的专车一出现在内场,亲自来迎接是经理级别的,姓胡。
“谢总; 您好久没来了。”胡经理亲自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做出请的手势。
见谢阑深携带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下来,笑容不减; 也不敢多打探。
姜奈边走边看着四周视野宽阔的环境; 她以为谢阑深会直接带她去马厩; 却一路走到了面积很大的建筑物去; 旁边就是赛道; 挨的极近。
走进去后; 一楼的大厅是休息区域,人不多; 他们乘坐电梯直接上了顶楼。
顶楼的区域空间宽阔整洁,面朝赛道的墙壁都换成了一面面落地透明玻璃; 站在这的视野,是可以清晰观看赛马情况的; 而这里; 只对指定的圈内名流开放,不是马场的普通会员想上来就来的。
从电梯走出来,坐在大厅圆形米白色沙发那边的几个英俊贵气的男人视线一下子就捕捉过来了,明显都是相熟的; 看到谢阑深很自然就打起招呼。
“我们谢总来了……这位是?”
问这话的,是经营房地产和酒店经营的贺睢沉。
姜奈在新闻上看见过有关于他的一篇家族报道,印象挺深的。
贺睢沉扶了扶金丝边眼镜; 视线略停在姜奈身上几秒,笑容有种讳莫如深的意思:“弟妹?”
这声弟妹; 谢阑深没有否认,长指轻轻扶着姜奈的肩,温声与她介绍在场的各位。
可以说除了申城的顾明野没有来,这几个都是他名流圈内的至交好友了。
“这位程家长子,程殊。”
姜奈的眸光顺着望过去,见到朝她礼貌颔首的男人,五官端正,嘴角是上扬的,带着含蓄的绅士风度。
能让谢阑深放在最后介绍的,定是有他的深意。
很快落座后,姜奈就知道了这个程殊,是钟汀若的前夫。
其中关系,是翩翩来迟的林家大小姐,也就是林圆亭说出来的。
许是在场除了她自己,就姜奈一个女生,会比较亲切,如同玩笑道:“程殊近半年不见,都差点把我迷得找不着北了,看来与钟汀若离婚后的生活过得挺潇洒。”
姜奈拿起杯子的指尖微顿,下意识地看过去。
见程殊脾气温和,被调侃了也没生怒,反而是淡淡的笑:“我与汀若做不成一家人,也用不着做冤家。”
林圆亭红唇柔软勾起,冷不了的又丢了一句话出来:“你这是给足了我们谢公子这个媒人面子呢,离了婚,也不忘记对前妻留几分情面。”
钟汀若和程殊的媒人是谢阑深?
姜奈乌黑的眼眸写满了不解,悄然地看向身旁泡茶的俊美男人。
谢阑深气定神闲极了,半点没有被林圆亭的话影响到什么。
林圆亭很明显是讨厌钟汀若这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原因无他,谁让程殊是她的发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当初她就极看不惯钟汀若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这套做派,奈何程殊就吃这套,把人家捧在手心疼了好几年,结果林圆亭却私下听说,钟汀若在婚内时,连碰都极少让程殊碰的。
这次两人会离婚,是因为程殊突然提起家中奶奶已经年迈90高龄了,想生个孩子让老人家不留遗憾。
钟汀若就跟被冒犯到了,闹了半年离婚,无论程殊怎么妥协,哪怕愿意终生不要孩子,也挽救不了这场婚姻,这让林圆亭是气不打一处来,如今赶上这场聚会,没少阴阳怪气的讽刺。
在场的男人都是绅士风度极佳的,不会跟林圆亭言语上过不去,多半是顺着她为上策。
就这样夹枪带棍的聊了一会程殊的事,话题又回到了姜奈身上。
“姜小姐是第一次来牙湖马场吗?”
姜奈本来是安静吃瓜,猝不及防地发现自己被点名。
好在反应快,微笑着点点头:“嗯。”
旁边,贺睢沉骨节轻敲膝盖,闲聊般笑道:“我们谢公子有一匹宝马,看来今天能借着姜小姐的光,大饱眼福了。”
“是啊,平时那马,阑深可宝贝的紧呢。”
附和调侃的,是坐在角落里的檀青柏,话极少,拿着把扇子在玩。
“在宝贝,也没有眼前这位宝贝。”
贺睢沉调侃着,直接把胡经理给叫了过来。
让他去把众人养在马厩里的马都放出来,姜奈起先以为,是给她看看而已。
直到谢阑深手端着茶杯,轻碰桌面,似笑非笑道:“加个筹码,否则回回赢,也无趣的很。”
贺睢沉一点就透,把目光放在姜奈身上:“那让姜小姐从里面选一匹,猜猜比赛名次。”
姜奈不知道哪匹马是谢阑深的,让她选,有点为难。
而贺睢沉这边已经叫胡经理去拿笔墨纸砚了,先带头,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字,扔在了茶几的玻璃瓶里:“就当是给弟妹的见面礼。”
“这主意不错。”檀青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