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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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赐整个人清冷的气质有时候很矛盾,在不经意间,会容易勾起女人的怜爱之心。当初谢阑夕就是吃他这套,在校园时放着追求她的富二代不看,偏偏迷上了这个出身清贫的穷学生。
谢阑夕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这些药酒的用法,沾了点在指尖上,刚想朝他颈侧的伤痕涂抹时,恰好裴赐也低首而来,在暖黄的灯光下,他之前眼底的阴暗偏执似的荡然无存了,仿佛恢复了平时温润无害的模样。
正低低静静的,观察着谢阑夕的一举一动,心底同时有股难以克制的柔软,使得他伸出长指。带着凉意,扣住她纤细腕骨,嗓音很低哑溢出抿起的薄唇:“谢小夕……”
谢小夕这个名字,是校园时,她第一次搭讪他时,自我介绍用的。
后来两人在一起后,即便她改名了,裴赐私下偶尔还是会这样叫她。
谢阑夕心尖上像被什么扎了下,不愿意再去回忆过去,出声解释自己今晚的行为:“我给你上药,是为了能早点回泗城……你要是明天病了,谁送我去车站。”
裴赐的长指力度依旧,没有松开意思,房间变得格外静,某种快窒息的气氛,悄然流淌两人之间。
在谢阑夕不愿继续待下去时,防不胜防的,裴赐面色平静,却一用力,将瘦弱的她拉到了自己怀里。不顾伤,手臂牢牢地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太突然了,谢阑夕额头撞到了胸膛,没反应过来时,下巴被男人两指扣住,被迫仰起的脸。
接下来,是铺天盖地般的吻,先落在她眉心,沿着到了鼻尖和唇角处。
一切变得不受控制,那晚的记忆仿佛瞬间朝谢阑夕袭来,是裴赐,他健康的男性身躯,滚烫无比的体温,带有力量且霸道的嵌入,还有耳边那压抑着的气息……
某种恐惧,瞬间浸透谢阑夕的全身,乌黑的眼眸掺杂着一点茫然和惶恐,反应过来后,怕将被拆吃入腹,手心不停地去推他,将药酒不小心洒落了一地板。
“裴赐你疯了吗!”
裴赐是快疯了,当听到她被谢阑深叫回谢家开始,就在疯的边缘了。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将掩藏她美好身段的睡裙直接撕开,手臂抱起,扔在了那张嫣红的床上。
是他这半个月,没有资格躺的地方。
第 74 章(跟我复合(夕夕戏份)。。。)
夜晚凌晨三点多; 窗外静到无声,只有一盏半暗的台灯亮着,谢阑夕蜷成了一团躺在闷热的被子里; 头发铺散开; 她没有熟睡,耳边能听得见男人脚步声从远渐近。
裴赐从卫生间里; 洗净了白色毛巾回来; 掀起被子伸进去; 动作极为温柔地; 先擦拭过她的锁骨; 沿着肩膀又移到了细幼的背部; 一点一点的,将上面肌肤的汗都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谢阑夕没有挣扎; 低垂的睫毛下,看着两人在光晕下的影子。
忽然间; 她没有任何铺垫地出声说:“裴赐……我不知道你人生的路要走向哪里,但是我能很确定; 我们不顺路了。”
两人的这些年; 终究是抵不过邢心宜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谢阑夕突然觉得好累,不想继续把整颗心都扑在裴赐身上了,她慢慢把眼睛闭上,声线无力地挤出一点:“我不该对你心软的; 回泗城后,再也不要见吧。”
裴赐给她擦完胳臂,没说话。
又过了会; 突然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她。
谢阑夕整片背部被他胸膛压着; 心脏都跟着发紧,却竭力平静地往下说:“我一直在想你喜欢邢心宜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把婚姻给我,却不能连爱也一并给我?这些年,我知道,你从未忘记过邢心宜,只是她没回来,我就假装她不存在过而已。”
“夕夕,我可以不跟邢心宜在一起。”裴赐低头,亲了下她微凉额头,冷清的嗓音变得沉哑:“答应跟我复合。”
谢阑夕觉得他在天方夜谭,想推开他,手腕却推不动。
裴赐只穿着白色的t恤,没有上药,又去冲水,伤痕看起来比之前要严重。但是他无视的彻底,跟不知道疼痛似的,只知道不知餍足地低头亲吻她,明明那么温淡斯文的一个人,在她面前却强势得跟换了灵魂般,卸下外装的外皮,变得充满危险。
谢阑夕的腿刚好,还处于养护期。
他留有几分克制,指腹沿着她白腻的小腿往上,在碰到膝盖时,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没过会儿,就翻过身压着她。
而谢阑夕已经从最开始的奋力挣扎,变得麻木,平静地躺着,不给他任何反应,就跟尸体似的。连眼神,漆黑黑的看着他,一丝悲痛欲绝的情绪都耗尽了。
“夕夕……”裴赐是要她也回应,结实冷白的肩膀沁着汗珠,长指扣住她下巴,哑着嗓子道:“你哥哥现在有姜奈了,他将来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不会再把你当成唯一的亲妹妹宠爱。你哥哥身边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谢阑夕眼珠子有了微微波动,直视着男人幽沉的眸色。
裴赐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告诉她:“你哥哥爱姜奈,胜过爱你。现在这世上,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谢阑夕竟笑了,笑着笑着,扬手狠狠给了裴赐一巴掌,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裴赐没有躲,清隽的脸孔浮现出细细的手指印,显得神色略阴沉。
“你也配跟我哥比?”谢阑夕死死将他盯着,眼泪是不自觉地从眼角淌下的,连自己都没发觉,声音仍然发紧:“还是在你眼里,换一个人爱这么简单吗?”
他从没否认过爱邢心宜的事实,如今可以为了跟她在一起,放弃多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这让谢阑夕觉得好讽刺,说起来,不过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得不到永远都是最好的。心甘情愿给他爱的时候不要,放弃了,又想来要回去。
谢阑夕声声控诉着他:“爱你的时候,我经常在想,要爱到什么程度才有资格被你爱?没想到只要放弃爱你就可以了。裴赐,你让我觉得这些年付出的情感,都是一场笑话。”
“放弃爱我?”
裴赐薄唇低低重复她的话,又问:“你现在死了心要放弃爱我么?”
“是。”
谢阑夕语气没有半点犹豫,直白告诉他:“我以前爱慕你,只是刚好少女情窦初开遇到了你……裴赐,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感觉了,你跟我睡,感觉不出来么?”
她的身体属于他,却也不属于他。
在极度亲密时,谢阑夕从未动过情,对于他的热情而言,可谓是冷淡到了无感的程度。
她不再因为裴赐的亲吻拥抱,而感觉心花怒放,不再被他稍微撩一下,就羞得像个女孩儿。
谢阑夕不反抗,却用这种方式深深刺痛了裴赐的心脏,要论起钝刀割肉般的残忍,她何尝不是学到了精髓。
不爱他,不给他任何回应,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
一直以来,裴赐都理所应当去享受她的爱慕,去消耗她的情感。
在校园时被她迷恋追求,实际上裴赐是不太看得上谢阑夕这种傻白甜的富家女,他更倾慕的是邢心宜那种,高智商且清醒通透的解语花,有野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从某个角度看,他和邢心宜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谢阑夕对于他而言,太过美好干净,只要稍微与她接近,裴赐就想亲手毁了她。
当谢阑夕质问他,喜欢邢心宜什么的时候?
裴赐有一两秒的恍神,他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对邢心宜动心,却能记得清清楚楚,与谢阑夕这些年相处的每个细节,忘不了她生活上一些犯糊涂又粗心的习惯。
他无从辩解谢阑夕的控诉,当听到她说,对他没感觉了。
裴赐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控制欲再次出现,急迫的想证明什么,将她困在胸膛与手臂的小天地里,掌心紧紧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险些要折断般,嗓音贴着那莹白的耳朵,近乎偏执地说:“夕夕,你知道么?我有多嫉妒你对你哥哥的感情……他在你心目中是无可取代的是么?那我呢?你想放手,就能放的这么彻底?”
到最后,谢阑夕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跟谢阑深计较起来。
“裴赐……你是真疯了。”
她得出这个结论,语气透着笃定。
换来的,是裴赐更疯的行为,嘴角的笑意卸去温淡,带着几分邪:“没关系的夕夕,我会好好对你……让你对我重新有感觉。”
…
谢阑夕一直没有回泗城,在三天后,谢家的别墅里。
早晨七点多,外面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悄悄透露进来,姜奈睡的格外熟,将白净的脸蛋贴在枕头上,呼吸浅浅均匀,还没有到醒来的时候。
谢阑深已经起床了,轻手轻脚去浴室洗漱一番,片刻后,才穿着整洁的西服走到窗边,习惯地,在她额头落下一抹温柔的吻。
姜奈睁开眼睫,抬手去搂他的脖子,声音模糊:“你要出门吗?”
她指尖,摸到了男人的西服面料。
自从怀孕后,谢阑深推掉了一切行程安排,基本无应酬,整天都待在谢家陪她养胎,很少会穿正装了。
姜奈即便困,也努力地强撑意识,好好看他穿西装的俊美模样,眼眉带起笑:“老公今天好帅呀。”
谢阑深俯身,又给了她一记奖励的亲吻,低声哄:“你继续睡,我今晚可能不回来。”
“嗯?”
“去接邬镇。”
谢阑深等了三天,都不见谢阑夕回来,这会是准备亲自去接。
姜奈说:“听管家说,夕夕留在邬镇是因为裴赐的养母得了癌症……”
“已经留有半月余,够了。”谢阑深最了解男人心,猜出谢阑夕迟迟没有脱身,定是裴赐不放人。
之前因为姜奈怀孕,他脱不开身,也无暇顾及到谢阑夕那边的情况。如今是要亲自出面了,温声细语叮嘱了一番姜奈要好好养胎后,他看了眼腕表时间,说:“明天就回来。”
姜奈点点头,一大早的得知他要离家两天,也没那心思继续睡了,窝在被子里,眼眸温柔地目送他。
谢阑深长指熟练地扣好袖子,原本要走出主卧,回头见她这样盯着自己,又突然折回,俯低身躯,俊美的五官被窗外的阳光照映下,仿佛镀了层柔和的暖色光般,薄唇贴近时,姜奈不自知地弯起唇,回吻他。
亲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谢阑深修长手掌温柔拍了拍她的腰肢,眼底是有笑痕:“小观音也要乖乖在家等爸爸。”
见他还记得跟未出生的孩子打招呼再出门,姜奈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好了,跟着笑。
谢阑深出门后,她又补眠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悠悠地起床。楼下,管家早就将丰富营养餐备好了,随时温着,什么口味的都有。
姜奈刚坐下,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抬起头见是谢临穿着蓝色睡衣长裤,慵懒地出现了,初醒的状态,还没修整自己的仪容,短发凌乱,削瘦苍白的脸庞上,下颚冒着短短胡渣。
在谢临的眼里,姜奈不是女人,没什么好注重个人形象的。
他在餐厅桌一坐,长指转着木筷玩,先是打量了几许早餐后,皱起眉骨说:“啧,你坐月子啊,吃这种?”
姜奈小口喝着排骨汤,不嫌腻。
谢临坐姿斜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会姜奈,她最近都在谢家不外出,连头发也剪短了,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膀,衬得脸蛋更小,气色却极好,唇瓣嫣红。
餐厅气氛沉默下来,不知过了多久,谢临眸色眯起几度,突然来了句:“你怀孕了?”
姜奈放下碗,平静地抬起眼睫看他。
似乎是默认的意思,谢临又问:“我哥的种?”
姜奈声音极轻反问:“不然还能是你的?”
因为之前尤意假怀孕的事,整个谢家都知道了谢临被做过某种手术。
姜奈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谢临感觉,她是在羞辱自己。
结果破天荒的,谢临竟然没有生气,盯着她肚子出了很久神,脸庞削薄的轮廓在光线下,也难得没有以往那股阴郁之色,修长的手端起一杯牛奶,缓慢的尝了半口。
味道还行,有点淡。
从谢临猜出后,姜奈没有刻意继续隐瞒。
他消失了一上午,不见踪影,等到外面天黑了才出现的,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数名店员,手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接是婴儿用品。
姜奈在书房看书,听到动静便走下楼梯,看到这些后,将疑惑的视线放在了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的男人身上。
谢临喝着茶,姿态很是慵懒,还跟旁边的管家说:“我联系了一个设计师,改天把二楼左边最大的那间房整理出来,改成儿童房。”
管家委婉提醒他:“二公子,你要不要问下家主。”
“我亲侄女的事,问哥做什么。”
整个谢家上下“……”
你说问他做什么。
第 75 章(不抱我要生气了。。。)
谢阑深说好第二天回; 却在邬镇耽误了半周,姜奈想他是肯定的,没催他回。
最近谢临也不怎么出去浪了; 只要早晨醒来下楼; 都能看见他在客厅院子外,竟然有那闲情逸致雕刻木头; 心无旁骛得谁也不理。
唯有姜奈路过时; 他会侧目; 视线不偏不倚地扫一下她的肚子。
要说谢临表现得多期待谢家的孩子; 也没有。却安分守己很多; 不会在故意给姜奈惹事情。
在养胎期间; 星光有你的总决赛成绩在网上也出来了,她退赛; 迟珠无意留在舞台,冠军毫无悬念落到了季颖初头上; 成为这个节目最后的赢家。
偏偏有人得了便宜卖乖,上午时; 季颖初又发了一条微博; 暗指自己不容易。
这次没有粉丝买账,在她如愿成为常驻嘉宾后,路人缘反而没有之前好,热度也降级了一些。
下午时分; 外面天气很舒服。
姜奈让管家搬了一条贵妃椅在露天阳台外,她穿着棉质的清雅长裙斜靠着,看完微博后; 正与迟珠聊着这事。
迟珠:「季颖初这女人婊气都快冲上天了……冠军都让给她了,还阴阳怪气讽刺谁玩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