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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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又往下砸,最后连刘海都哭湿了。
谢阑深温柔哄了许久,手掌轻轻拍着女儿颤抖的小肩膀。
旁边,迟珠很是尴尬又抱歉的跟姜奈说:“都怪我和奚万清没注意到有人在偷拍。”
姜奈轻声说不要紧,握着迟珠的手:“小丫头性格娇气,看到爸爸就喜欢这样哭。”
平时在家里要是摔了磕碰了,在姜奈而前没哭成这样惨的,还会自己抹眼泪站起来。但是谢阑深在场的话,那眼泪儿就跟不值钱一样往下掉,故意要爸爸哄。
姜奈都习惯了,刚好外而遇见,于是找了附近一家咖啡厅坐会。
迟珠为了哄小公主,专门将咖啡厅的甜点蛋糕都叫了一份。
“我们小观音是最勇敢的宝宝,对吗?姨姨喂你吃蛋糕好不好?”
对待这种软萌的小生物,迟珠是前所未有的耐心。
小观音小手儿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放,这个习惯和姜奈如出一辙,张着嘴巴儿,让迟珠喂,慢慢嚼着,还不忘记咬字模糊地说:“谢谢姨姨。”
迟珠近距离看着她那卷翘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不哭时,轻轻眨呀眨的,简直喜欢的要命。
于是,又献殷勤似的,继续喂。
姜奈看了看一直沉默寡言的在奚万清。
见他,全程话不多,偶尔和谢阑深搭几句,目光都是放在迟珠身上的。
喜欢一个人,眼神是最藏不住心思的。
在咖啡厅里,姜奈稍微认真观察下,就会发现奚万清与迟珠的相处模式,都是前者不动声色地,在纵容着后者,即便眉眼间清淡至极的男人,在望向深爱的女人时,都会浮现出一股温柔的情意。
外而天色不早,谢阑深带姜奈和女儿先回酒店。
因为天黑时,小孩子都会怕黑。
到了酒店房间,小观音拿爸爸的手机跟小叔视频,又卖力地哭了一场。
谢临得知有人敢偷拍,还开闪光灯把小姑娘吓到了,差点儿要杀到剧组这边来。
最后还是姜奈出来解释,那人是认出了鼎鼎大名的影帝奚万清,想偷拍一张照片发朋友圈炫耀,无意间才把小朋友给吓到的,事后也清除了手机相册,包括诚恳地跟她们道歉了。
谢临薄唇冷勾,透着几分邪:“要我在的话,绝对让他跪着死。”
姜奈:“……”
小观音太小,才活了2岁不到,还听不懂这种话,抽泣着问“小叔,活着不好吗?”
不等谢临回答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姜奈就先将视频中断了,指尖摸了摸女儿软软的耳朵,轻声教导:“那个吓到宝宝的人,已经道歉了是吗?宝宝有没有原谅他?”
小观音点脑袋儿,慢吞吞的吐字:“他说对不起惹。”
姜奈红唇微笑:“宝宝要是不想原谅他,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原谅了,这件事就已经结束了,是吗?”
小观音认真地想了会,爬到妈妈的怀里,用哭湿的脸蛋儿紧紧贴着她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宝宝不跟小叔告状了……”
姜奈安抚地怕了拍女儿的肩膀,过会后,等谢阑深将卫生间清洁一遍,才抱着她去泡澡。
晚上9点的时候。
房间窗帘紧闭,只留一盏暖黄灯光照明,姜奈坐在床沿,用干净毛巾给女儿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而谢阑深则是慵懒地靠在床头,拿着本儿童书,嗓音温和好听在讲睡前故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半个小时后,在姜奈用吹风机轻轻将女儿头发吹干,发现她小小身子趴在大白靠枕上也睡着了。
今晚的二人世界,倒是变成了三人世界。
想到这,姜奈也好笑,弯了弯唇。
谢阑深收起睡前故事书,视线看过来:“笑什么?”
姜奈没说,主动依偎到他怀里去,怕吵醒女儿,红唇都是贴着他耳朵说话的:“我发现,女儿好像更黏你。”
谢阑深倒是觉得正常,理智地分析起来:“你忙时,她都是跟在我身边时间多些。”
况且姜奈不是不顾一切的温柔慈母,在教导女儿这事上很有原则,偶尔稍微严厉些,小观音就知道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是爸爸和小叔。
小朋友都很有灵性的,知道谁好说话,好欺负。
姜奈将精致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想了想说:“那你心底最重要的位子会不会给女儿?”
谢阑深眼底似笑,长指捏了捏她脸蛋:“跟女儿争宠上了?”
“这倒没有。”姜奈见谢阑深和女儿感情越好,开心还来不及呢,就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又希望自己在男人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哪怕是至亲的骨肉,都不能代替。
姜奈发现她哪怕是如愿以偿彻底得到谢阑深,对他的爱意,依旧是只增不减。
谢阑深极为温柔的吻了她眉心,又将她的手放在胸膛的心房处,嗓音格外严肃认真:“奈奈,在这里,永远只有你。”
姜奈去看他深浓的眼神,慢慢的笑开了:“我也是。”
她想学谢阑深,拉着他的手掌放在心房上。
不过男人的重点关注却歪了,特别是那格外柔软的触感,总能引诱他,去做点什么。
片刻后,薄唇落在她耳垂上,低低的说:“陪你洗澡?”
姜奈心跳加速,脸红着点头。
…
接下来谢阑深在剧组又待了大半个月,直到要以谢氏家主身份,出席一场股东大会才走。
他把女儿押在了姜奈手上做人质,承若一周内必回。
姜奈看着坐在保姆车里吃棒棒糖的女儿,想到谢阑深临走时说的话,就止不住想笑。
他要一周内没回,她还能把女儿怎么着?
可惜小观音对爸爸妈妈的恶趣味一无所知,除了前两晚念着想爸爸后,每天在剧组玩的可开心了。
她的存在,就跟吉祥物一样,天天被人排队围观。
不管是姜奈的剧组,还是迟珠的剧组,或者是隔壁隔壁的剧组,闲暇时都会捧着零食过来投喂。
小观音大部分都攒了起来,有一次姜奈好奇问起时,听到女儿奶声奶气地说:“留给弟弟吃。”
姜奈点了点她脑袋儿,眼眸却是笑:“你哪来的弟弟。”
小观音伸小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就是有弟弟呀。”
姜奈对小孩的话没放心上,回头就去摄影棚拍戏了。
直到某天早晨起来时,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披头散发地冲到了卫生间去呕吐。
待那股反胃劲儿过去后,姜奈手指发凉撑着洗手台,望着镜子里一脸苍白的自己,隐约是猜到了什么,预感十分强烈到都自我欺骗不了。
冷静少许时间后,姜奈跑到外而房间去拿手机,给谢阑深拨通了十万火急的电话,也不管他在开重要的股东大会,让他现在立刻动身,来剧组一趟。
这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气,又中奖了。
迟珠X万年寡(影帝大人请翻牌。。。)
迟珠艳压完一场红毯秀; 结束时已经深夜凌晨,未来得及换下晚礼服,就先坐上保姆车回市中心公寓。
车窗外的路灯明亮连成一线; 她降下; 冷风瞬间吹散了披在肩头的秀发,经纪人钟吉星转头看了眼:“我觉得你留长发也挺好看的。”
迟珠摸了摸快过肩的发尾; 说:“难打理。”
她本身就是脸小一类的美人; 不在乎用头发来遮挡脸型; 只有出演古装剧时才会一袭长发; 通常都是见到齐耳以下; 露出精致的下巴轮廓。
算是娱乐圈里; 很具有辨识度的当红女星了。
不禁让钟吉星想起第一眼看到迟珠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阎罗花; 骨子里带着韧性,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会让她的星途越走越顺遂; 如今年纪轻轻已经是大满贯的双料影后了。
车子开到半路上,钟吉星跟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那个颜家给你送了一张邀请函; 想请你参加慈善会; 听说颜家骨风清正,极少跟外界牵扯上关系,你是怎么跟这种书香门第搭上的?”
迟珠微微弯下腰,将高跟鞋解开; 舒服地窝在专座上,正拿平板刷网上对她今晚礼服造型的评论,防不胜防地听到这个; 她抬起头,花了好几秒功夫去想。
最后; 皱起精致的眉心对自家经纪人说:“我也不知道啊,钟哥啊,你说颜家的掌权人是不是看上我了?”
钟吉星:“……”
不能吧,你和影帝炒cp恋情满天飞,早就名花有主了。
迟珠很认真地跟他分析:“半年前我不是参加了一场拍卖酒会,然后那个颜冠玉就主动给我递名片,还很热情的自报家门,说他是颜家的掌权人什么的,你品品,无缘无故跟一个女明星说这个做什么?”
“后来哦,三个月前,他又遇上我了,说家中老太爷生日,邀请我来颜家吃个晚饭。”
“你去了?”
“我脑子又没病,去干嘛?给颜家老老少少表演一段歌舞节目?当然是以工作忙为借口拒绝了。颜冠玉还一脸惋惜呢,说下次有机会,见鬼吧。这老男人女儿都有我大了吧,绝对是对我有所企图。”
“……”
“我也很挑食的好吧?虽然姜奈跟我说,颜家是豪门里有名望的大家族,老太爷更是门徒满天下,连谢阑深都要安排女儿拜他为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颜老也收我为徒?我这人写了一□□爬字,最怕的就是跟这种搞文化的牵扯上。”
钟吉星见她倒是一点儿也不谦虚,眼角都抽了抽:“颜家掌权人要追求你,你不心动?”
众所周知迟珠最大的愿望就是嫁豪门,从出道小透明时就念到了现在,后来跟奚万清官宣恋情后,还跟粉丝调侃说:嫁豪门这条路没希望了,只能曲线救国,拼了命搞事业,让自己成为那个豪门。
迟珠有点小纠结的说:“被你这样一问是有点点心动了怎么破,哎……那我家万年寡怎么办。”
钟吉星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还演上了。
…
深夜一点,保姆车停驶在了某个高档小区里,钟吉星亲自将迟珠送上楼。
临走前,不忘记吩咐她好好休息两天,下周工作行程会发她邮件。
迟珠走红毯累了整晚上,早就不耐烦听到这些,随便应付几句,就进公寓了。
先前三四个月里,都关在剧组拍戏,好不容易熬到杀青了,又忙着各种商务活动,细算起来,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没回到公寓里住。
迟珠打开了头顶的水晶灯,在明晃晃的光线下,轻松将昂贵的名牌礼服从身上扒了下来,扔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光着脚,先走浴室去泡个澡。
等把自己收拾干净,随便裹着浴袍,就往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一趟,舒舒服服眯了会。
十分钟后。
迟珠坐起身,准备去吹干头发,结果怎么都找不到吹风机搁在什么地方了。
她蹲在一排边柜前想了很久,最后去拿手机,找到通讯录首位的号码拨过去。
数秒后。
那边传来了男人清清淡淡的嗓音,就如同他这个人:“喂?迟珠。”
迟珠盘腿坐在微凉的地板上,有事说事:“吹风机你放哪了?”
“黑色边柜的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迟珠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又说:“没有啊。”
“那就是上回扔了。”
“……你扔我吹风机做什么?”
“坏了不扔,留着给你当初传家宝?”
“……你他妈” 迟珠正要发火,又听见他说下半句:“我网购给你买了个新的,看看玄关处是不是有一堆快递没拆开。”
迟珠最后那句脏话没骂出来,就被奚万清轻描淡写的堵了回去。
两人相处时,总是这样,他有本事让她憋着。
一两分钟后。
迟珠将那堆快递全部拆开了,都是一些生活所需用品。
平时她重心都忙在了事业上,生活就是个白痴,缺胳膊少腿了什么,都是奚万清去补。
久而久之,迟珠都习惯了自己家找不到东西,就打电话给这个男人。
刚吹完头发,奚万清跟卡着点似的,电话打进来了。
迟珠这时想开电视机,结果蹲在面前捣鼓了半天,发现遥控器怎么按都没用,正好他打来,接通后,就说:“我电视是不是坏了……”
“小灯会亮吗?”
“会,就是遥控器怎么按也不能开机。”
“你看看,是不是遥控器没有电池。”
“……”
又一两分钟后。
迟珠给遥控器换了新电池,成功地将电视调到了她最近追的真人秀节目。
有了欢快的笑声,瞬间也驱散了公寓的冷冷清清,迟珠裹了个毯子窝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听声音。
微信上有几个约她深夜蹦迪的内娱男团消息,迟珠都直接忽略,刷了会朋友圈,她又点开奚万清的聊天界面,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看到奚万清没回,迟珠克制住了打电话过去轰炸的冲动。
这显得自己多无聊寂寞似的,她又玩了一会朋友圈,心想着两人从事这行,闲下来的时间少之又少,难得有休息片刻,已经很不容易了。
奚万清也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深夜找他聊天的机会。
迟珠突然有点怀念跟好上那段的时光了,真是如胶似漆,这个万年寡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上,那时还怕被媒体记者拍到呢,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反倒是有几分激情。
哪里像现在,有一种老夫老妻间的相处感觉起来。
迟珠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识,突然清醒三分,掐指认真算了会,发现和奚万清在一起已经是第三年头了。
情侣间不是讲究什么三年之痛,七年之痒这话。
难怪她突然觉得和万年寡不够激情了,原来是问题出现在这。
在感情上,迟珠还是第一次和同个男人好这么久,且没有闹过分手。
她内心瞬间卧槽了下,拿出手机给刚分别的自家经纪人发了消息问:「钟哥,情侣间在一起三年,是不是就会想分手?」
钟吉星:「?洗澡脑子进水了。」
迟珠:「你说,我要背叛万年寡,去嫁豪门。他会不会祝福我?」
钟吉星:「醒醒吧亲,影帝会掐死你这个坏女人。」
……
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