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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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操旧业
喧嚣落幕,商贩们已收拾东西归家,远方升起炊烟袅袅,落日余晖,天边红了晚霞。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太傅府前院,灯火缭绕,映出一幅欢声笑语的“和谐”画面。
宋素婉入宫为嫔,自是有人喜有人妒,皇家的高门槛,谁不想跨进去一步。
虽说只是一个贵嫔,宋素婉年级尚小,来日方长,指不定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宋太傅几日来都是容光焕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府上出了一位贵女,自是给他面上添了光。
但他似乎忘了,府上还有一位又傻又丑的嫡出女儿,宋七。
子时,夜色深深,人烟已寂寥,晚风吹散了云,隐在黄昏夜色后,露出月色清辉皎皎。
太傅府南边墙头,忽地翻出一道黑影,月色微移,落在黑影上,映出娇小身形。
黑衣全副武装,只留一双大眼溜溜转着,四处巡望,好似那半夜出来觅食的野猫儿。
小人儿跃至一处房顶,飞檐走壁,落步无声。矫健的动作倒似个老手,眼睛环视四周,寻着目标,脚下生风,口中叨叨不停,好似心疼又似肉疼:
“尼玛,老娘银行卡上那么多那么多oney,全给国家做贡献了。”
“oney啊oney,我爱你爱的如此深沉,你怎么不追随我一块过来呢”
“挖了一座破坟,什么都没得到,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值得吗?”
“不值得!”
“身材没了,脸蛋没了,oney也没了,成了一个无财无颜的穷逼,值得吗?”
“不值得!”
双手叉腰,停下步子,四十五度仰望夜空长叹一口气:“他娘的,一时失足成了千古恨啊。”
夜深静静,只有小人儿絮絮叨叨,自问自答的声音。
揉了一下肉疼的心口,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草泥马,非得逼得老娘重操旧业!”
寻至一处庄院,落至房顶,蹑手蹑脚地趴下。眼睛在院子里四处扫描,瞄到一处,顿时感到血液上涌,心跳加速,“乖乖,罪过罪过。”
院内竟有一处温泉,里面一名男子背对着,似是在沐浴?上身未着缕衣,三千墨发仅用一支玉簪挽着,露出大片后背,月色清辉下,白皙如凝玉。
房顶上的“梁上君子”捂着双眼,心里念叨: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偷瞄一眼:罪过罪过。
再瞄一眼:善哉善哉。
娘哟!单一背影怎就生的这般撩人,抵不住诱惑,索性大方欣赏起来。
夜色凉如水,水雾缭绕着,晚风淡淡,月色溶溶,铺了一池的水波滟滟,朦胧了水中人儿的轮廓,疑似少年模样。
少年闭着的眼睑蓦而轻颤,未睁。
房顶上的小人观察片刻,未见温泉里的人儿有动,莫不是洗着洗着睡着了?娘的,居然有点不忍心下手。
约莫片刻,小人儿瞅准时机,准备伺机而动,谁知——
“喵~”
一声若有若无的猫叫声,细若蚊声,听在小人儿的耳朵里却像炸弹爆炸似的,惊得她差点跳起来,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靠!吓死老娘了。”
这般做贼心虚样!
第3章 来贵地‘借’点东西
一声若有若无的猫叫声,细若蚊声,听在小人儿的耳朵里却像炸弹爆炸似的,惊得她差点跳起来,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靠!吓死老娘了。”
这般做贼心虚样!
寻声望去,两米处外,躺着一只猫崽,风凉,蜷缩成一团。稀疏的毛,眼睛还未睁开,像是刚出生不久。“谁家的母猫,这般不负责任,自己的娃儿生完就不管了。”
挪了挪身子,未打算伸出援助之手,良心是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
“喵~”
冷不丁又是一声,吓得小人儿身子一颤,这贼做的真够心虚的。
“喵——喵——”,猫崽叫声越发大了,夜色寂寥,显得格外清晰。
“怕了,怕了,败给你了。”语气很是无奈,从身上摸索出一条黑不溜秋的棉帕包裹猫崽,揣至怀里。
“喵——喵——,”猫儿似是有些不安,在怀里挣扎乱叫。
小人儿拍拍它,小声安抚:“崽儿,你莫要叫唤了,惊扰到别人了,我以后可是要喝西北风了。”拍了一下猫崽的头,“你连西北风都莫得喝。”
猫崽安静了。
忽而右边疾风飒飒,如刀刃。小人迅速翻滚起身,怒,“奶奶的,哪个小砸毛背后搞偷袭。”险些中招,还好她反应快。
身后,一名墨衣男子,冷若寒霜,“你是何人?”
“无名小人。”稚嫩的嗓音清凌,含着几许匪气,几许笑意,有些雌雄莫辩。
墨衣男子微惊,对面的人儿,竟是个孩童,身形岁模样。“大半夜鬼鬼祟祟在这里作甚?”他锐眼如鹰,警惕着对面的小人儿。
都说鬼鬼祟祟了,还能作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呗!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眸,映着溶溶月色,这小人儿竟生了一双标志的狐狸眼。她笑,眸儿弯成月牙状,亮如星子,“小爷初来乍到,想来贵地‘借’点儿东西——”
语音方落,不待男子反应,手里甩出几银针,泛着寒光,直射他眉心。如此出其不意,男子也是始料未及。
“小爷教你,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袖中抛出绸带,借力跃下房顶,敏捷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一只野猫儿。
她这人,记仇的很呢。
背后,男子后空翻,险些避开银针,虚影晃动,便挡在她面前。
功夫了得啊!
小人儿抬手,手里银针虚晃一招,男子躲闪,借此空隙,小人儿快速闪他身后,男子反应迅速。谁知,她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水中的人儿。
男子顿时大骇,想要出手拦截,岂料,他快,她更快。
“扑通——”荡起水声漾漾,身子如鱼儿般灵活,出手迅速,直接扼制少年的喉咙。
“主子!”男子惊慌。
“你可莫要冲动,吓着我可就不好了,”眼神示意一下手里的人儿:“万一我手上的力道把握不好,你家主子可就要英年早逝了。”小人儿临危不惧,讲的慢悠悠。
男子顿步,不敢妄动,心里懊恼,大意了。
第4章 一只猫换你一支玉簪
温泉水不深,少年坐着刚好与她并肩,两人相贴,他身体如这夜风一般凉。闭着的眼睑,一直未有动静,如不是感受到脖子上脉息,她还以为挟持了一个死人呢。
小手钳制着少年,手上触感细腻柔滑。趁机摸了一把:啧,手感真好。
她羡慕了。
又摸一把:靠,真滑。
她嫉妒了。
想想她现在的模样,还比不过一个男人,只恨老天待她不公。
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手中的人儿蓦然掀起眼睑,入眼的,是一双滟滟狐眸儿,氤氲着水雾,盼顾流转间,好似灵慧,恰似狡黠。
倒是生了一双惑人的狐眸。
少年垂眸,无波无澜,任她挟持,未有做出一点动静。
小人儿未发现异样。
“你想要作甚?”男子疑虑。
“刚不是说了,小爷只是来贵地‘借’点东西,并无伤他人性命之意。”大眼睛眨巴眨巴,单纯又无害。
并无伤他人性命之意?那手中挟持他家主子是几个意思?“你要‘借何物’?”男子鹰眼紧锁小人儿,生怕她有什么不法举动伤了他家主子。
小人儿嘿嘿一笑,狐眸儿流转,潋滟了一池泉水,道:“小爷是个俗人,自然‘借’点俗物,所以是——”语调悠长,几许痞气:“银子咯。”
原来是个偷儿!偷东西就偷东西,还说借,真够冠冕堂皇!
“银子可以给你,但你要把我家主子给放了。”男子松了一口气,既是‘借’银子,那就最好办了。
“成交。”她爽快答应。
夜静静,风清清,月影隐在树梢后,水雾蒙蒙,越发朦胧了少年的轮廓。挽着发的玉簪泛着淡淡光晕,里面刻着一朵红莲,殷红如血,玉白与血红相称,且清且妖。
小人儿火眼金睛鉴定一番:这是个宝贝。
“我说,对面大哥你银子找到了没?”
语气没了耐心,她在水里待得身子都僵了,找个银子真是磨磨唧唧。
男子翻了翻袖口,又摸了摸胸口,俊脸,倏地僵了。
小人儿的脸,也跟着绿了。
娘的!特意寻了个高墙大宅院,没想到也是个落魄的,失策啊失策。
“靠,浪费老娘宝贵的时间。”反手一个用力,将手中少年推到水中,绸带绕过树梢,借此空隙跃出水面,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主子——”
少年跌至水中。墨发如绸缎,铺了一池,挽发的簪子,不见了。
墨衣男子心惊,正欲追去,岂料,一团不明物体迎面扑来,大手一把接住。
耳边,是那只‘小野猫’戏谑的笑,清若流觞的嗓音,无赖极了:“一只猫换你一支玉簪,扯平了,后会无期。”音落,人已消失的无影踪。
男子面沉如水,单膝伏地,自责请罪:“苍栖无能,请主子责罚。”少年走出水面,捡起地上素白长袍,慢条斯理的穿戴,墨发如瀑,垂至腰间,玉脂脖颈一道红色勒痕。
拂了拂脖子上的红痕,“爪子倒是挺利。”声音如这清秋的夜风一般,凉,且清。
“回府。”
苍栖一时无措:“主子,这、这只猫崽”
手里拎着被破棉帕包裹的猫崽,方才沾了水,湿漉漉的,小身子缩成一团,筛子般抖动着,苍栖觉得手中的玩意儿有点烫手。
少年眸子淡淡,睨了眼,“一支簪子换的,带上吧。”敛眸,眼底淌过几许妖红,稍纵即逝,如那簪子里雕刻的红莲,且妖且清。
“是。”苍栖小心翼翼托着手中猫崽。
这猫崽子,可是金贵着呢。
人走无痕,鸟落无声,今夜,似是比往日多几丝寒意。
第5章 宋太傅家傻七小姐
南月二十五年,二月初春。京都祥和,市井热闹繁华。
“啊——啊——啊——”
几声哀嚎,叫的比杀猪声还嘹亮几分,直上九霄,惊到了京中百姓。
“这是咋地了,叫的跟杀猪似的。”有人好奇。
“听声音,像是从太傅府传出的。”
“太傅府?可是宋家七小姐又犯病了?”
“我看八成是,宋太傅家就这七小姐有痴傻病。”
不是她还能是谁?太傅府六年前那场大火,宋家多了一个‘痴傻疯癫,面比鬼丑’的七小姐。这事儿,满城皆知,已是不足为奇。
不过,这次‘病的’可不是宋家七小姐,而是宋家五小姐。
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一晃几日匆匆。
太傅府南角,残院落魄,院门口杂草横长。破旧残缺的门匾高挂,字迹斑驳模糊,刻着仨字:海棠苑。
院内更是杂草丛生,道不尽的荒凉萧瑟。
此时,一群人正浩浩荡荡的往这破院赶来,碎步声落了一地,一听就是来势汹汹,扰到了破院里的人。
一位少女隔着院墙,踮脚张望,大大的圆眼儿扑闪着,煞是灵动。“姐姐,你说五小姐和六小姐这般兴师动众的来咱这小破院干嘛?”
旁边相貌一模一样的少女低眸捣鼓着手中的瓶瓶罐罐,板着不言苟笑的娃娃脸,道:
“五小姐定是前几日在我们院子摔了胳膊,寻仇来了,六小姐·····”沉吟片刻:“估计日子过得太滋润,寻刺激来了。”
这两名少女是这破院的丫头,一对双生花姐妹,名唤大乔小乔。
一个善武善厨,一个善医善毒。一个活泼好动,一个沉着稳重。
“上次五小姐在咱们院里摔了胳膊,这才几日,也不知好利索了没。”小乔扶额轻叹,真是操碎了心。
“你说做个大家闺秀它不香吗,没事刺刺绣,弹弹琴,总想着来咱们这一亩三分地的小破院寻刺激。”用她家小姐的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找虐!
“唉!女人呐,何苦为难女人呢。”这说话的调调,学了她家小姐十成十。
大乔无言,专注手里的瓶瓶罐罐。抬眸,看向一旁:“小姐,东西好了。”
第6章 天下第一色猫 大波儿
大乔无言,专注手里的瓶瓶罐罐。抬眸,看向一旁:“小姐,东西好了。”
“嗯。”淡淡一字,语调懒散,似只猫儿。
海棠树下,一方软塌,一位少女侧躺。敛着眸儿,白纱覆面,红衣张扬。与一树海棠相交辉映。
墨发如绸,未挽未梳,任它随意铺了一塌。抬眸儿,一双狐狸眼敛尽天下风华,惑人至极,既妖既魅,眼尾上牵,几分狷几分野。
右眼角一点朱砂,魅如妖,似是染了海棠颜色。“效果如何?”抬手接过大乔递过来的药瓶,素手把玩,指尖修长白皙。
这少女,便是市井传言的‘痴傻疯癫,面比鬼丑’的宋家七小姐,宋念卿。
大乔摇头:“还未实验。”效果如何,她也不知。
“哦。”指尖轻叩药瓶,脚尖踢了踢脚边缩成一团的白球:“波儿,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白球’从一身长毛中抬起头,圆润的包子脸,瞪着睡眼惺忪的小眼睛,好奇。
“乖,一会儿我的两位好姐姐来了,你替我好好招待招待她们。”宋念卿笑,狐眼儿弯弯,尽是狡邪。“表现好了,明天让小乔给你做桂花糕吃。”
“喵!”小身板儿立马坐正,身后的大尾巴摇的像只哈巴狗,欢快极了。
“招待好了,两位姐姐也会赏你‘大馒头’吃。”
“喵!”小眼睛亮了,闪着带黄色颜料的光芒,抖抖一身长毛,有点儿激动。
这只似狗似猫似狐的物种,披着狗的长毛发,迈着猫的猫步伐,摇着狐的大尾巴。
鉴于它操着猫的口音,便把它归结于猫的种类。
这只猫,名唤大波儿。顾名思义,这是一只有理想有追求的猫,它的毕生追求就是它的名字:大波儿!
小乔不止一次感叹,大波儿刷新了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