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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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似雪打量着它,大波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眼睛飘忽着,很是灵性。
“你这双眼睛倒是像她。”
跟那猫儿心虚不敢看他的时候一样,眼睛藏着邪慧,眼神飘忽灵动不敢瞧他。
第64章 阿娇把阿七弄丢了
宋念卿出了南相府,街道各户人家灯火已灭,只留几盏路灯照亮夜里行人归家的路。
夜里,灯下,立着一道身影,昏黄的灯光交织着沉霭的夜色,映着那人儿身影寥落,孤凉。
宋念卿眯着眼儿凝视,走近了,看清那人儿的轮廓,微惊:“阿娇,你怎么在这里?”
夜离歌道:“等你。”
宋念卿调笑:“是怕你姑奶奶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虽是个路痴,但这条从从南相府归家的路,她走了好多遍,已经记得了。
“是怕你丢了。”夜离歌的声音轻轻的,脉脉似水,少了平日不可一世的狂傲。
两人相伴走在无人安静的街,宋念卿笑道:“怎么会走丢呢。”
夜离歌无声笑笑,那笑,掺了苦涩,阿七啊,她已经走丢了,是他弄丢了她。
“阿七喜欢南似雪吗?”夜离歌眸光望着前方的路,杏眼儿朦胧。
“喜欢。”毫不犹豫的两个字。
一眼倾心,即生欢喜。她对南似雪,便是这样。
喜欢便是喜欢了,她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情”字上面,她一向很坦荡。
“他喜欢阿七吗?”
宋念卿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的走着,静思一会儿,才回答:“不喜欢,但以后会喜欢。”
那朵遗世清傲的雪莲花,她看上了,势必采摘了,她要把它拉下凡尘,万丈红尘浮世,她要他陪她共赴一场。
夜离歌懂得这姑娘的执着,她爱了,就是飞蛾扑火,万丈深渊,她也不会放手。
太傅府到了,宋念卿冲他摆摆手:“回去吧,谢谢阿娇陪我走这一段路程。”
他想陪她,走一辈子的路,可惜啊,她走丢了。
“阿七,送你一样东西。”夜离歌唤住她,张开手心,是一个护身玉坠,上面刻有“阿娇”两字,“带在身上,它会护你一世平安无忧。”
宋念卿眸子一怔,有流光划过,瞬间她便隐了情绪,调侃道:“怎么现在舍得给我了?当年你可是死活不给我,看都不让看一眼。”
这枚护身玉坠,是夜离歌出生时,安陵王认识的一位隐身老者留给他的,当时老者卜算夜离歌日后必会有劫难,便把这枚玉坠赠与他护身,说日后或许会帮上他。
那时,那年,那月。
安陵王府的小娇爷和那位小女娃在月下饮酒作乐。
小娇爷喝的微醺,扯了把衣领,一枚玉坠从他脖子上滑落到桌上,小女娃眼疾手快的抢了去。
一声赞叹:“宝贝啊。”
小女娃爱不释手观摩着,看见上面两字,念出声:“阿娇。”
小娇爷瞬间酒醒了大半,伸手跟她抢:“你还给我。”
小女娃轻巧的避过他,嬉皮笑脸的问:“原来你叫阿娇。”
“阿娇,阿娇,娘里娇气的,跟你甚是般配,哈哈哈。”小女娃拍腿大笑。
“闭嘴!不许笑!小爷叫夜离歌,以后不许叫那两个字。”小娇爷恼羞成怒,趁她不注意将玉坠抢了回来,严严实实的藏好。
小女娃商量着:“这样,你把那玉坠让我戴上几天,我拿酒跟你换怎样?”
小娇爷想都不想,果断拒绝:“不换。”
“切,不换拉倒,反正我也看过了,还知道你叫阿娇,以后跟在你屁股后面就叫你阿娇,气死你。”小女娃嘻嘻哈哈说着,赖皮极了。
从此,她便日日拿“阿娇”这个名字打趣他,向他讨要这枚玉坠。
夜离歌羞怒,便把这玉坠藏了起了,再也不给宋念卿看一眼。
此后,阿娇这个名字,她一唤便是唤了几年,这名字,也只有她能唤他。
今夜,夜离歌却把这枚宝贝了几年的护身玉坠送给了她,他要它护着阿七。
宋念卿这次拒绝了。
她说,我要阿娇一世平安无恙。
夜离歌眸色沉沉,深瞳如黑墨色染色,他问:“阿七以后还会送我酒喝吗?”
宋念卿骑在墙头,两腿摇晃着,一如当年她初次骑在安陵王府的墙头的模样,她歪着头看他。
“会。”宋念卿毫不犹豫的回答,“你想喝,我会送你一辈子。”
夜离歌笑了,他说:“好,阿七不许反悔。”
宋念卿从墙上跳下来,折身夜离歌面前,勾着他的小拇指拉钩,极少严肃的语气:“阿七不会反悔,阿娇要活一辈子,阿七要送一辈子的酒。”
宋念卿翻墙走了,夜离歌目送她远去,他转身回去,眼底,浮光掠影,是倾了半世的荒凉。
次日,白启身子好转,第一件事儿便是调查库房失火一事,库房被大火烧成废墟,线索已是无迹可寻。
此事惊动了宫中白皇后,皇上派人协助国舅府调查此事,结果顺藤摸瓜,又扯出一桩狗血秘事,让众人惊讶愕然,唏嘘不已,宋念卿也是始料未及。
“你说有人提前下手了?”
海棠树下,宋念卿半眯着眼小憩,听了大乔的消息,宋念卿眸子骤然掀开,慵懒的神态荡然无存,眸中几分讶异。
“是,而且国舅府查出来是宁王安插在国舅府的内鬼干的。”大乔方才准备替小姐料理此事,竟不想,被人先行一步。
宋念卿知道白启身体好后定会追究此事,便大早上的让大乔去处理此事,还未等到大乔出手,得知国舅府已找到幕后火烧库房之人,居然是国舅府的一名下人干的,最后追根到底,这人竟是楚文昊安插国舅府的内鬼。
宋念卿心知肚明这事儿是她自己做的,怎么又牵扯到楚文昊了?
这事儿,扑朔迷离了。
一旁的小乔与大乔相视一眼,大乔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小姐,你说这幕后之人是什么意思?是想帮咱,还是想利用此事?”小乔眉心微锁,对这事也是有些不明。
宋念卿支着脑袋,这事儿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心里琢磨分析着,半晌才道:“幕后之人要是知道是我做的,兴许是在帮咱,要是不知道是我做的,他可能只想借此事来达到他的目的。”
大乔道:“他的目的是挑拨宁王和国舅府的关系?”
第65章 祸水东引一箭双雕
大乔道:“他的目的是挑拨宁王和国舅府的关系?”
准确来说,是挑拨宁王和太子的关系,都知道国舅府是太子的人,跟国舅府恶交就是跟太子恶交。
宋念卿摇头冷笑:“这可算不上挑拨,楚文昊和楚之延本来就是对立,明面上亲兄弟,暗地里两人没少为了那把龙椅较劲。”
皇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楚文昊,心狠手辣,野心大着呢,不然怎么拉拢南相不成,反而设计陷害他,自己得不到,他宁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那把龙椅,他也是虎视眈眈好久了。
这事儿一出,直接撕开了皇家的那块遮羞布,将皇家的暗地斗争搬到明面上去了。
“小姐认为这幕后之人是谁?”大乔问道。
要她说啊,宋念卿眯着眼笑问:“楚之延和楚文昊斗起来,对谁的益处最大?”
大乔沉吟:“其他几位坐以待毙的王爷。”
宋念卿点头:“能想到此计谋的人,定是对皇家如今的局势了如指掌,无非也就皇室自家人,外人嘛”外人有本事做这事的少之又少,除非他对皇家如今的局势摸的很清楚,懂得权衡之道。
忽而,宋念卿灵光一闪,眼底骤然清明,她笑:“还有一人可能。”
大乔疑问:“谁?”
宋念卿笑答:“子莲。”
那位南相?小乔不解:“小姐为何说是他?”
宋念卿捻着身上落下的海棠送入口中嚼着,思索一番,想了一下理由:“因为子莲知道国舅府库房是我烧的。”
“所以南相想来个祸水东引,一箭双雕。”既把小姐摘的一清二白,又把宁王的野心曝于明面上,可是小乔疑惑了:“南相为什么这么做?没理由啊。”
宋念卿瞪她一眼,口气不悦:“什么叫没理由,小姐我就是理由。”
这算哪门子理由?如果真是那位南相做的,他出手是为何意?为了小姐?可是大波儿和小姐不是一样的单相思吗,难不成另有情况?小乔碰了一下大乔。
大乔雾水缭绕:怎么?
小乔想起小姐的话,大乔是个铁木,不懂开花。
安陵王府,夜离歌卧身醉躺在桃花林下,身边几个空酒坛乱了一地,斑斑碎光漏过满树桃花枝丫洒了他一身星星点点,酒醉微红的脸如桃花染色。
八爷站在枝头用尖嘴梳理着刚长出的鲜亮小彩衣。
“世子爷。”安陵王府的暗卫冷竹无声落地。
“事情办好了?”夜离歌醉眼迷离,潋滟了一方桃花,嗓子被酒熏得微哑。
冷竹单膝跪地,恭敬回之:“还未等到属下出手,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哦?”夜离歌眼皮掀开,起身,一袭白袍迤逦曳地,卷起漫漫桃花纷飞,“何人做的?”
冷竹垂首:“属下无能,未查到是何人为之。”
夜离歌挥袖,冷竹退下。
夜离歌慢步走向桃林深处,走到两株桃树旁停下,两株桃树挨着相依相偎,上面茂盛的枝桠盘绕相缠。
树干上刻的字被岁月磨了痕迹,一株桃树上刻了“阿娇,”一株桃树上刻了“阿七。”
树下面埋了两坛酒,取名:阿娇,阿七。
那两坛酒已经埋了好几年了。
是阿七和阿娇一起用这一树桃花酿的桃花酒。
阿娇说:以后我娶媳妇儿了,要用这坛酒来敬各位来宾。
阿七说: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我才不要找狗屁相公,我要把这酒埋这一辈子。
阿娇说:那我以后不娶狗屁媳妇儿了,我也要把这酒埋这一辈子。
阿七说:你要是以后娶媳妇儿了就是小狗。
阿娇说:你要是以后找相公了就是小狗。
万顷桃花纷飞错落,恍若轻纱半面遮,一如那红衣女子撩拨。
夜离歌轻抚着被岁月消磨的字迹,轻声道:“阿七,你是小狗。”
语气轻轻的,柔柔的,不知是被桃花晕红了眼角,还是被烈酒灼伤了眼眸,夜离歌杏眼含雾氤氲,湿润了。
“阿七是小狗。”
“阿七是小狗。”
八爷飞到夜离歌肩膀上,嘹亮的小嗓音学着他说话。
“不许你骂她,只能爷骂她。”娇爷小脾气上来了,一巴掌扇飞了肩上的八爷。
八爷绿豆眼含着水珠,泫然欲泣,委屈的扑腾着炫彩小羽衣飞走了。
“世子爷。”
玲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什么消息?”夜离歌转身,杏眼透亮被水浸过似的雾水溶溶,眼角微红,是方才染了酒意。
玲珑道:“国舅府有消息传出,找到库房放火之人了,是宁王安插在国舅府的内鬼干的。”
夜离歌席地而坐,倚着身后的桃树,胳膊搭在曲起的右腿上,语调懒散:“宁王的人干的?还是安插在国舅府的内鬼,白启那老家伙信了?宁王也认了?”
玲珑道:“据说人证物证皆在,国舅大人不信也得信,宁王不认也得认,宁王已经被大理寺暂时收押了。”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事儿,这不,国舅府库房走水一事儿,早上刚有眉目,不到一天的时间已在京城传开了。
太子党一派包括国舅府一同进宫弹劾楚文昊,上次婆娑罗的事他还在软禁中,现又罪加一条,元帝也是头疼至极,奈何不住众臣的施压,便只好先将楚文昊交给大理寺收押。
这事儿发生的让楚文昊也是措手不及,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让他憋屈的大喊冤枉,他坦言这事儿不是他做的。
玲珑觉得也不是宁王干的,宁王再傻也不会这个时候犯傻,那会是谁?
何人会如此运筹帷幄,将这事做的一滴不漏,这人为何会知国舅府有宁王的内鬼,还是说这都是他一手操控的,可他为何这么做?
单纯的想陷害楚文昊?
玲珑满腹疑问,想问世子爷问个明白,但见世子爷眸子闭着,似是睡了过去,应是酒意上头了。
半晌,夜离歌忽而掀起眼睑,弯着嘴角扯了一抹笑:“他倒是好本事,竟让两虎相斗,又能一箭双雕。”
“世子爷——”玲珑刚想问。
第1章 笑里藏刀的宋素婉
“世子爷——”玲珑刚想问。
夜离歌打断:“没什么,他能护着阿七,便好。”
轻柔的语气藏着小心翼翼的满足感,他别无所求,只求有人护阿七一世周全,哪怕那个人不是他。
日暮西山,夕阳映红了云霞,桃树林似是染红的薄被,月色斩头露角,夜,要来临了。
夜离歌道:“回去吧。”
玲珑扶夜离歌起身,夜离歌一副好看的皮囊生的很乖,他一双杏眼生的精致,模样似女儿家乖巧秀气。
他安静时,敛下了平日不可一世的张狂,是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满树桃花落了他一身,给他做了陪衬。
玲珑跟在夜离歌身后,回头看了那两株刻字的桃树,轻叹了一口浊气。
夜色笼罩,皇宫点上万盏宫灯,如万点星光萦绕,辉煌磅礴。
承德殿外,华贵妃已是跪了数个时辰,泪痕打湿了胭脂薄粉,非但没有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柔弱风情。
只要是张美人脸,怎么哭都是惹人垂爱的。
华贵妃闺名李挽华,祥忠侯府嫡女,也是太傅府李挽秀的嫡姐。
李太后生前也是出身李家,乃是华贵妃的亲姑姑,华贵妃跟元帝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关系。
当年李太后在世时,这皇后的位置肯定是偏心自家侄女来坐的,奈何华贵妃没白皇后先一步诞下龙子。
这母仪天下的位置被白家人抢先了一步,华贵妃自是不甘心,两个女人暗地里较劲,直到延伸到各自儿子身上。
华贵妃生的儿子楚文昊,野心勃勃,昭然若现,几位王爷中,楚之延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