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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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是!”
“是、不是”招财抹泪,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嘛。
南倾钰一掌拍在桌上,气呼呼的:“欺骗本侯爷,害的那小妮子都没来得及教训,你这个月前扣光!”一想到那位冲撞他的女人,南倾钰一阵火气。
他刚准备给那女人一点颜色瞧瞧,结果招财跑过来给他小声说“南公子病的快不行了,”吓得他心里一咯噔,想都没想就跑过来了。
现在一想,他的好外甥除非自己想死,否则谁都要不了他的命,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明显是招财骗他!
招财委屈巴巴的应着声,低着头搓着衣角,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哀怨的小眼神落在苍栖身上。
苍栖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他把眼神落在一旁淡然喝茶的南似雪身上,这、这可是公子的注意
且说方才,宋念卿一出门便撞上南倾钰,两人的吵闹声扰到了不远处一间雅间里面的主人。
那间雅间的主人,是南似雪。
他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一幕,眸光落在那红衣女子身上,蓦然,他眼中有浮光摇曳。
他问苍栖:“那女子是谁家姑娘?”
苍栖看了一眼,脑子里没那女子的信息,便出门打听一番,回来道:“公子,那姑娘是宋家七小姐,名唤宋念卿。”
说起宋念卿,苍栖脑子里就不由自主闪现这样一句话:痴傻疯癫,面比鬼丑。
苍栖没见过宋念卿,这也是初次见,倒也听说过这位七小姐在太傅府种种“光辉事迹。”
苍栖不禁多端详了那女子几眼,一袭红衣似火,及腰长发连个简单的发簪都未绾,只用一根发带随意的绑着,白纱遮了大半张脸,眼角朱砂绯红,一双外露的狐狸眼盼顾间不经意泻出几缕狡光。
这宋家的七小姐,丑不丑先不说,就那双藏着光的狐狸眼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痴傻疯癫之人。
这市井传言有误啊。
南似雪指尖轻轻敲打窗沿,嘴角,是似有若无笑意,他的雪眸里,是那女子的潺潺清影。
他亲启薄唇,一字一字,念的很慢很轻:“宋念卿。”
三个字,被他染了几帧温柔,念的徐徐悦耳,很是好听。
这时,那边传来淮安侯要准备教训女子的嚣张声,南似雪眸子微凝,对苍栖吩咐道:“去告诉南倾钰,我病的很严重,快不行了。”
苍栖呆愣,有些不明所以,公子这是几个意思?
脑子里一边暗自揣摩着,苍栖一边照公子吩咐去办,他看见招财,便传话给招财去告知南倾钰,谁知最后招财无辜受了委屈。
话说这边,南似雪淡淡问:“你来南月作何?”
这语气听着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但也没有丝毫欢迎的意思,一贯的冷淡如常。
南倾钰听得一脸不高兴,哼唧唧道:“还不是来看看你身子怎么样了,不然我稀罕来这里啊。”嘴里又小声嘟囔几声:“要不因为你是我外甥,我才不稀罕你的死活。”
世人都知道南月南相,天启淮安侯,殊不知淮安侯是南相的舅舅,南似雪随母性。
南倾钰只比南似雪年长几岁,未到三十年岁,一身霞姿月韵的气度,让人瞧着倒像二十而立,南倾钰如今也是孑然一身,不曾娶妻纳妾。
第13章 她的那双狐眸他总记得
南倾钰伸手探了探南似雪的脉象,他身子一抖,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南倾钰惊吼:“你、你身子怎么虚成这样?”之前可是没这么严重。
南似雪的身子里面已经虚空了,只剩一个空壳在支撑着。
“死不了。”南似雪抽回手腕,指尖摩擦两下。
“你、你,咳咳!”南倾钰被他无关紧要般的语气给气着了,他眸子怒瞪:“知道你死不了,但也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南倾钰端起茶一饮而尽,胸口的气儿顺了几分,口气中依旧几分火气:“你最近做了什么?”别说他什么都没做,不然身子怎能虚成那样!
南似雪如实道:“给一个人解了醉情欢。”
南倾钰身子踉跄一下,咽了下口水,莫名的心慌:“怎、怎么解的?”
“用我的血。”南似雪答得轻描淡写。
南倾钰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是被气的,“你、你怎敢!”他身子都成那样了,还怎敢用他的血去救人。
“为何不敢!”南似雪嗓音清冽,少有这般重语气说话。
南倾钰揉着眉心,那股火气已经蹿上了头上,让他甚是头疼,“你救的何人?”
南似雪答:“女人。”
南似雪说的没错,确实是个女人。
南倾钰却惊的长大了嘴,他喉结滚动,许久也没发出一个声,他的这个外甥啊,居然,居然
良久,南倾钰已经几盏茶水下肚,他抿了一下依旧干燥的薄唇:“灵药还差哪几样?”
南似雪默了一下:“菩提子,血曼莎,鬼兰。”
南倾钰一脸头疼,背靠在椅子上,“有眉目吗?”
“菩提子和血曼莎还没有,鬼兰在,”南似雪微顿,“楚璟容手上。”
南倾钰点头,“回天启我派人多找找其他两样。”话锋一转,瞪着南似雪:“这段时间你别再胡来,好好养着身子。”
南似雪不语,未应声。
南倾钰又道:“天启皇前几日突然身体不适,那几个儿子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
天启皇的几个儿子,各个有勇无谋,还有个九皇子如今在南月做质子,估计天启皇早就忘了自己在南月还有个儿子。
天启太子更是沉迷酒色,也是扶不起的阿斗,如今正逢天启皇病恙,下面几个虎视眈眈的儿子怎会老实的坐以待毙。
“坐山观虎斗,甚好。”南似雪声轻如雾,指尖划过茶盖,留下一声刺耳的声音,他垂下的眸子看不清一丝情绪。
南倾钰无声叹了口气,眸中复杂万千,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欠的账,总是要还的
酉时三刻,天色已浓,南似雪起身回府,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了脚步,微微偏头,对坐在椅子上的南倾钰道:“以后再遇见她,不准欺负她。”顿了声,又道:“你要是再敢欺负她,我会揍你。”
南似雪说的风轻云淡,漫不经心,但语气,是认真的。
言罢,南似雪不等身后人回话,便开门离去,留南倾钰一人呆若木鸡,莫名感到一股冷飕飕的寒气从脚心蹿延。
片刻,南倾钰回神,撩起袍子一脚踩在椅子上,卷起袖子,指着空荡的门口,一脸忿忿不平:“你、你几个意思?我欺负谁了我?有本事把话说明白再走。”
南倾钰这副狐假虎威的架势,也只有敢在南似雪背后装模作样,他这个舅舅当的,可是比孙子还孙子。
京城的街道上,路两边的百姓人家都燃起了油灯,灯火通明,南似雪步履缓慢,却不失一分矜贵优雅。
月色无瑕拉长了他清瘦的身影,他踏着一地的月华,雪色衣衫无风自动,缥缈氤氲了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苍栖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凝眉思索,一副藏不住心事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问。”南似雪走在前面,没回头,便知道苍栖心有疑虑。
苍栖吞吞吐吐的问出心里疑问,“公子为何为何袒护那宋七小姐?”印象中,公子和那位素未谋过面的宋七小姐并无交集。
方才公子对淮安侯的警告,南倾钰没听明白,苍栖却明白了,公子是在明目张胆的警告淮安侯爷以后不许欺负宋七。
南似雪清冷的眉目间,竟融了浅浅笑意,一如浮光掠影闪现,他道:“因为是她。”
是那只猫儿啊。
苍栖挠挠脑袋,一头雾水,不懂。
恍然间,苍栖一拍脑门,醍醐灌顶,可他心中疑问更甚了:“公子怎么确定宋七小姐是那偷”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立刻改口:“那位姑娘。”
“她的那双眼睛,我总记得。”南似雪嗓音温脉,目不斜视看着前面的路,眸中灯影灼灼。
那双染着几分野性几分狷狂的狐眸儿,他一见,便知是她。
苍栖心中疑惑解开,便不再多话,规规矩矩的走在后面,心里暗忖,这宋家的傻七小姐,竟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啊。
那厮,还是只修炼两世的狐狸祖宗呢。
夜,已笼上黑纱,月满挂西楼,树影横斜,星子灼亮。
今晚,宋念卿没有去哪位官员家“串门,”倒是来南相府做客了,她前思后想一番,各位官员家的银子再重要,也比不过南相府那朵雪莲花更重要。
她可是要和那朵雪莲花多培养培养感情,方便以后采摘。
宋念卿轻车熟路、大大方方的进了南相府,这般熟稔样儿,对太傅府都没这般熟悉,南相府的三个男人已是见怪不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屋内,雾气弥漫,香烟袅袅,茶香缭绕,
屋内的男子,应是刚沐浴不久,发梢滴着水珠,随便穿了件白色睡袍,外边披了件雪白长衫,他敛着眸儿在案桌前静静煮茶,好看的轮廓朦胧在香烟袅袅中,越发觉得这张皮囊好看的不真实。
宋念卿隐约有些错觉,前面的男子皮肤越发白皙了,是苍冷透明的白。
南似雪未抬头,玉手拨弄着煮茶的火烛,控制火候,“昨晚为何没来南相府?”她让他留给门,说昨晚还会来南相府,结果去了皇宫,她食言了。
南似雪语气平淡无波,让宋念卿一时听不出他是喜是怒。
第14章 他胜过她一切钱财
南似雪语气平淡无波,让宋念卿一时听不出他是喜是怒。
“这个嘛我”坐在对面不亲自来的女子讪笑,隐在黑纱后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着,脑子快速运转,想着说辞。
南似雪耐心等她回答,沏出第一盏刚煮好的茶,他骨节分明的指尖轻移,将桌面上刚煮好的茶,轻轻推给对面还在苦思冥想的女子。
宋念卿撩起黑纱,露出一点精致下巴嫣红朱唇,她仰头一饮而尽,茶香淡而不腻,唇齿留香,似她酿的酒,很惹人生醉。
她砸吧砸吧嘴,毫不吝啬夸赞:“茶不错,很好喝。”放下茶盏,接着道:“昨晚是你帮我解的春药?”
这话问的,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啊。
南似雪只是轻轻颔首。
“你你为什么会帮我?”宋念卿问的小心翼翼,眼里藏着莫名的期待。
南似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是上个话题:“你还没回答,昨夜为何没来南相府?”
宋念卿汗颜,转移话题没成功啊。
她心里暗骂自己,他娘的昨晚干嘛要去皇宫啊,南相府不比皇宫香嘛!
大波儿那小没良心的昨晚也不知道阻止她一下,还屁颠屁颠跟着她去皇宫“为非作歹。”
狐眼儿瞥到优哉游哉趴在桌角的大波儿,宋念卿眼神亮了,只听解释她道:“都怪我家那只没见过世面的猫儿,非得拉着我去皇宫溜达溜达,长长见识,这不,就把要来南相府这事给忘了。”
狐狸眼一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琉璃似的忽闪忽闪,宋念卿一脚踢出趴在桌子下面的大波儿,她放软了嗓音:“波儿,我说的对不?”
大波肥润的身躯从桌子底下圆润的滚了出来,小小的眼睛大大的懵逼,很是迷茫。
“喵。”大波儿不明所以的弱弱叫了一声。
宋念卿笑了,对南似雪道:“翻译下,它的意思是:我说的对。”又道:“看,我说的对吧,都是我家这猫儿的注意,非得拉着我去皇宫瞧瞧。”
随后立刻马上又是一脚,不待大波儿来得及反驳,它便被踢到了角落里,过河拆桥,这一招宋念卿早就用的纯火炉青!
大波儿:啊呸!对个屁!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宋念卿这厮昨晚死皮赖脸忽悠它跟她去皇宫的,害的它还赔了一泡玉液。
又让它平白无故的背黑锅,大波儿只恨不能像八爷吐出几句人话骂宋念卿,词儿它都想好了。
这货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天理难容、天打雷劈!
蹲在墙角的大波儿:画个圈圈诅咒宋念卿。
又给宋念卿这妖孽不清不楚稀里糊涂背了黑锅,大波儿满腹委屈,它要找八爷诉苦去。
哦!忘了,它已经和八爷那只背信弃义的鸟类绝交了。
大波儿抹泪:它要找小美猫儿寻安慰去~
解决的了南似雪的话题,宋念卿又扯过来她的话题,“你为何会帮我?”
南似雪风轻云淡四个字:“举手之劳。”
这两个,一个说谎,一个敷衍,绝了。
宋念卿“哦”一声,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简直失望之极、失望透顶的不要不要的。
夜深了,宋念卿又借着讨要几杯清茶的时间多待了一会儿,安静的看着南似雪安静的煮着茶,屋内一时岁月静好。
过会儿,宋念卿打了个哈欠,她困了,起身准备离去,走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制盒子放在桌子上,扬扬下巴:“喏,这个给你,昨夜皇宫国库里随手捡的。”
南似雪抬眸看她,眉梢微挑。
“这是”宋念卿想了一下说辞,继续道:“谢礼。”说完,便开门离去。
南似雪眸光目送女子离开,便把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木盒上,指尖慢条斯理挑开木盒,里面,是一朵艳红艳红的花,像浸过血似的。
“血曼莎。”南似低语,眸中有惊讶。
世人想方设法得到的血曼莎竟被她在国库随手捡到,不知是皇宫里的人有眼无珠,还是那女子运气太好。
既然能捡回来血曼莎,说明她识的血曼莎的贵重,竟是毫不手软的送与他
南似雪移步窗前,看着寂寥无声的夜色,他轻声道:“她把血曼莎送给我了。”
守在窗外的苍栖听言,顿时睡意全无,脑子都清醒了,甚是惊讶:“七小姐是在哪找到的?”
南似雪答:“国库。”
苍栖不可置信,他们兄弟三人寻遍天涯海角的灵药竟然被那七小姐轻而易举的得到手。,又拱手送给他家公子。
苍栖一叹: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苍栖二叹:做个头偷儿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