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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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猫‘挤眉弄眼,’皆是心神领会。
小乔瞧着这对‘狼狈为奸,’心里捏了一把汗,乖乖,色猫一爪子下去,绝对会让两位娇小姐‘谷欠仙谷欠死。’
舔舔自己的爪子,抖了抖一身长毛,大波儿嗖一下蹿进它最爱的胭脂堆里。
大馒头,猫爷来了~
瞅准目标,一爪下去,宋若婷胸前露出了红艳艳,绣着大红牡丹的‘遮羞布。’
又是一爪,目标对准宋惜瑶的‘波涛汹涌,’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风,随即胸前一凉。绣着白莲的紫色肚兜暴人眼前。
接着,便是两位娇小姐此起彼伏的嘶吼:
“啊——啊——”
“畜生,我要杀了你。”
“滚开,宋念卿,你快让她滚开。”
宋念卿恨铁不成钢,佯装教训它:“你这只泼猫儿,我让你给姐姐们抓痒,你抓姐姐们的衣服作甚?快点给姐姐们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怎么个道歉法?
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狡诈的小眼神像极了它那无良的主人。
嗖一下朝宋惜瑶扑过去——
“啊!”
还未反应过来,娇嫩的皮肤几道血淋淋的猫爪印,这一爪子,真是让她又怕又痛又解痒。
“别忘了,还有六姐姐呢。”宋念卿‘好心’提醒。
宋若婷花容失色,“滚,畜生,离我远点儿,啊——”身上几道醒目的猫爪印。
“大波儿,姐姐们脸上痒的最厉害呢。”添柴加火的本事她一向很在行。
“啊!我的脸。”
“快点、快点来人把这畜生赶走。”
一群小厮蜂拥上前,捉拿凶手,丫头们将两位小姐护在中间,奈何色猫过于矫捷,挡不住猫爪的偷袭。
这只色猫,好似一架战斗机,肥润的身子上蹿下跳,带起阵阵疾风,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甚是热闹。
“啊——畜生,走开。”
“快点抓住它。”
“啊——啊——”
尖叫声堪比杀猪,惊到了街上百姓,太傅府还真是热闹。
满树海棠簌簌下落,树下女子落得一身,与一袭红衣融为一色。
小乔胳膊捣了一下大乔,问:“姐姐,你看五小姐六小姐的脸得多长时间见不得人?”
大乔目测:“十五天左右。”沉吟:“具体还得看大波儿停爪才知道。”
大乔医术了得,不是浪得虚名。
这边人猫大战持续了一会儿,一群人实在难以招架大波儿的战斗力,只得缴械投降,个个身上挨了几爪子,苦不堪言。
两位娇小姐更甚,满头珠花金钗散落,披头散发,俏脸被挠的不忍直视,华服被抓的破烂不堪,一身娇肉若隐若现。
有道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只色猫扑上来。
太傅府的两朵‘娇花’被大波儿‘蹂躏’的惨不忍睹。
第12章 太傅府的八卦事儿
“姐姐们感觉如何?可是舒服透了?”戏谑的话从好听的嗓音中吐出来,狐眸似笑非笑,揉进了满园春色。
宋若婷面色狰狞,几分鬼魅之感:“宋念卿,这笔账我们改日再算,我定让你加倍还之。”声音暗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素手抖了抖身上的落花,身子坐直,宋念卿抬眸相视,眸子含笑,回她几字:“我随时奉陪。”
语气不轻不重,有些散漫,似是不堪在意。
“哼!我们走。”
一群人如战败的斗鸡落荒而逃,宋惜瑶狠狠剜了她一眼,转身跟着离开。
宋念卿大度的不与她计较,回了个煞是迷人的笑,扬手恭送:“欢迎姐姐们下次来玩。”
那色猫也学它主子般扬起前面短腿挥爪:“喵。”欢迎下次来玩。
吓得众人脚底抹油般快步疾走,七小姐的破院,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一步。
惹得身后三人一猫笑作一团。
好戏落幕,有人笑有人怒,还有人丢了性命呢。
太傅府上有小道消息传:前几日五小姐六小姐从七小姐院子做客回来,五小姐贱卖了几个人,六小姐杖毙了几个下人,原因皆是下人犯了错,至于犯了什么错
他人不得而知,南院里的三人一猫最清楚不过了,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从哪刮出的大风,抖出了这事儿。
府上下人暗地相传:五小姐六小姐在七小姐院子里得了魔障,还被七小姐院里的猫儿给挠了肚兜,五小姐紫色绣着白莲,六小姐红色绣着牡丹,六小姐钟情锦荣世子被人家嫌弃长的丑。
大风刮得满天飞,席卷整个太傅府,成了下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妙事儿。
风声传到宋惜瑶和宋若婷的耳朵里,两人皆怒,气的牙痒,对自己院里的下人又是一顿打杀,最后也没揪出背后碎嘴之人,惹得两人咒骂不停。
南边海棠苑宋老七喷嚏连连,忍不住破口大骂:“哪个小砸婊敢在背后骂老娘。”
小乔腹诽:这是坏事做多了,招人记恨呢。
这大风,可不就是从这南边破院儿放出来的,话说五小姐六小姐得魔障的事,众人又有疑问了:为何两位小姐会得魔障?还是在七小姐的院子里?
“这事还用说吗,肯定是五小姐六小姐在七小姐院子里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浣衣院,一群下人一脸八卦围着一位妇人,她是这儿的掌事嬷嬷,府上待了几十年,最具有发言权。
且听她一脸神秘兮兮道:“要我说啊,七小姐的院子可是阴气重的很。”
众人疑惑:此话怎讲?
掌事嬷嬷左右环顾一周,声音压低:“你们是不知道,几年前七小姐院子大火,一院子人都死光了,也就七小姐是个命大的,活了下来。”吞了吞口水,接着道:“听说当时七小姐救出来的时候,已经魂归西天了,谁知最后又活过来了。”
这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让众人脊背阵阵发凉。
第13章 宋家有女 名妖孽
“还有啊,”掌事嬷嬷让一群人靠拢些。声音又压低几分,小心翼翼道:“当初湘宜夫人病死南院,听说,死状很惨——”
突然被一声厉呵打断:“你们在这里作甚!”
掌事嬷嬷讲的专注,下人们听得凝神,没注意身后来人。
桂嬷嬷跨步走来,一脸横肉,有些凶神恶煞,厉声道:“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干活,仔细你们的皮!”她是宋若婷院里的管事嬷嬷,在下人面前有几分威严。
一群人不哄而散,南院几年前大火的事情又被扒了出来,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的神乎其神。
传啥?传七小姐院子里有妖孽出没,七小姐正是这妖孽所化。
远在边关的‘秦祸害’闻此消息,白眼一翻:老子几年前都知道她是个妖孽了!
太傅府又是一阵大风,还是龙卷风,袭过太傅府各个角落。
下人们路过南边破院儿,皆是绕道而行,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了晦气。
南院的妖孽得此风声,乐的仰天大笑,一脚踩塌,两手叉腰,义正言辞道:“老娘专门过来替天行道,惩奸除恶,收拾尔等渣渣。”
这厮,还是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水妖孽。
三月莺飞草长,正值春分,春和景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海棠苑,一株四季海棠常年花开不败,不知年岁,花开正艳,如火如荼,风飒飒,卷落的花瓣铺了一地的如火芳华。
树下,石桌上,一碟桂花糕,一壶桂花酒,一只色猫。
红衣少女背依着软塌,双腿交叉搭在前面石桌上,脚尖晃动,好生惬意。
不雅的坐姿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姿态,几分洒脱不羁,墨发仅用一根绸带松松散散的绑着,耳边几缕碎发。
标志的狐狸眼滟滟生辉,眼角朱砂似血,眼底,溢出几许邪性,菱唇不点而朱,素白小脸精致的妖媚横生,妖艳惑众。
不似凡间人,倒似林中妖。
真应了那句话:南院的七小姐可是妖孽所化。
瞧瞧这狐狸般狡黠的眸儿,哪有半分痴傻之态,这妖媚如斯的样貌,哪有半点毁容之说。
再瞧那只妖孽翘着兰花指,拈着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的送至口中,眯着狐眼儿细嚼慢咽,好生享受。
大波儿趴在石桌上,两只肥爪捧着一支酒盏,眯着小眼儿,一口一口舔着里面的美酒,大尾巴摇来摇去,好生欢喜。
小乔瞧这一人一猫,甚是恼火,再瞅那只剩残渣的盘子,更是肉疼,花了一上午才做出的桂花糕,她和姐姐还没尝出什么味儿,就被这只妖孽和这只色猫一会功夫给作践光了。
小乔心里那个恨!撇开眼,眼不见心不烦。
只见那妖孽拈着最后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吧唧吧唧小嘴,意犹未尽:“小乔啊,这次的桂花糕糖放少了,不太好吃。”舔了舔指尖上糕点末,妖娆万种,“下次多放点糖,顺便多做几盘。”
小乔:“”
她真想一口老血喷死宋念卿,不好吃别吃,还吃那么干净!
瞅瞅刚还留有剩渣的盘子,一眨眼的功夫,被那只色猫舔的连渣都不剩,比它猫脸还干净!
小乔咬牙,她忍:“小姐嫌奴婢做的不好吃,下次自己动手得了。”
宋念卿抬胳膊显摆显摆自己柔嫩细滑的玉手,捏着矫揉造作的腔调:“哎呦,人家的小手可是金贵着呢,哪能做的了庖厨之事。”
可不金贵着呢,那双金手可是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庖厨之事她还真是做不来。
小乔转身进屋,不想搭理她。
宋念卿笑意浅然,方才沾了酒,狐眼儿醉意几许,眼角朱砂愈发绯红。
真是生了副祸水妖孽的皮相。
妖孽?谁说不是呢!还是只从千年后穿越过来的,名震江湖的偷儿!
江湖称号——妖鱼。
她出手,从未失过手,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万万没想到她也有阴沟里翻船的那一天。
生前为盗一座古墓,不慎失手,殒了性命,现在想想,她肠子还是悔青悔青的。
七小姐为宋太傅正室湘宜夫人所生,乃为嫡女,湘宜夫人生下她不久病逝,留她一幼儿被院内贴身嬷嬷养大。
可怜!南月十九年,七小姐院子走水,惨死一院人,七小姐也随之葬身火海,香消玉殒,便被这只妖孽钻了空子,取而代之。
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没娘的孩子是个草。
初来乍到,无亲无故,没了娘爹又不疼,宋念卿不得不‘白手起家,’重操旧业,又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从此,南月京城被这只祸水妖孽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大乔小乔是她当年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倒不是她大发慈悲,她是盯上了大乔的医术,小乔的厨艺,不然她这张祸国殃民的妖孽皮相哪来的!
一对良家姐妹花跟着她入了‘狼窝,’一个帮她挡前,一个帮她善后。
宋念卿取名:大乔小乔。
小乔几度嫌弃这随意的名字,用宋念卿的原话说:“大乔小乔是形容美人的,你俩姐妹生的貌美,方能配得上此名。”
小乔才不信她的满嘴放炮。
哦,还有大波儿那只又肥又色的猫,它可谓对宋念卿‘一见钟情,’初次见面,便死皮赖脸的跟着她。
一人一猫一块‘偷鸡摸狗,’‘狼狈为奸,’没少作奸犯科。
宋念卿晃着二郎腿悠悠一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怀里掏出一支玉簪,细细观摩。
大波儿瞧着玉簪,猫眼儿沉凝,敛了眼,似是有所思。
第14章 那抹撩人的风华
“小姐。”
大乔从外面匆忙回来,额头几丝虚汗,稳了稳气息,道:“有人暗中寻‘狸猫’盗一宝物。”
宋念卿收起玉簪,抬眸对视,问:“何人?”
“宁王。”
“哦?”宋念卿挑眉,有些意外,“他要盗何宝物?”
大乔眉心微拧,沉吟半会儿:“婆罗果。”
婆罗果,能医死人,能治活人,皇帝老儿的救命药,世间至宝啊。
可是,这活儿不大好接呢。
“他出价多少?”
“万两黄金。”
万两黄金
“有些诱人啊,”宋念卿与大波儿对视,狐狸眼中有暗芒跳动。
“接。”
大乔小脸凝重:“小姐,那婆罗果可是在南相府!”
天下言:南月南相,其智若妖,其颜若神,十五岁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灭云朝。
大乔直觉:那位南相不简单。
“知道。”宋念卿冲她一笑,“莫担心,你家小姐自有妙计。”
对大波儿眨眨眼:“今晚带你去南相府逛逛。”
大波儿搓搓猫爪:又有银子咯。
子夜,弯月隐在乌云后,天色蒙了一层黑纱,凉风吹,树枝晃动,叶子沙沙作响。
今夜无星无月,月夜风高,宜:偷鸡摸狗。
太傅府南边高墙,一坨白色肉球翻出墙头,紧接着利索的翻出一道黑色人影。
“波儿,带路。”
那坨肉球跃上街边屋顶,前方带路,黑人紧跟其后,飞檐走壁,落地无痕。
正是宋家那只妖孽和那只色猫。
宋念卿是个路痴,出门‘偷鸡摸狗’全靠大波儿引路。
大波儿跟着她几年,把京城各户人家的路摸了个遍。
夜深静廖,南相府墙头,探出一颗圆脑袋,大波儿小眼睛巡视一圈,人儿似的机灵。
随即宋念卿探出头,黑衣裹身,黑纱遮面,戴着黑纱斗笠,标志的狐狸眼藏在黑纱后。
宋念卿眸子忽闪,做了两世的贼,突然想起有个词叫:做贼心虚!
尼玛,这贼还没做呢,就开始心虚了。
摸了摸胸口,这良心也没长啊,她心虚个毛线?
府内,几株梨树上挂有几盏夜灯,映出前面一方凉亭内清冷身影。
四角凉亭围着白色纱幔,明月流苏顺着四角边缘垂下,白纱似云雾般缥缈,朦胧了里面的人儿。
夜风撩动纱幔,泄出亭内几抹风华——
里面的的人儿雪衣广袖,玉手如凝脂,握着茶盏饮茶,宽大广袖遮住了那人儿的容颜,窥视不到半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