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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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挺懂我啊,”宋念卿眨眨眼笑,让她附耳过来,说了几句话。
秦绾缨闻罢,撑着下巴做思考状,乌黑的眸子转着,狡黠极了,她笑:“这事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顿了下,给宋念卿挑了一下眉梢,意有所指。
宋念卿瞬间领会,两人在一块狼狈为奸这么多年前,早就有了深厚的默契,她对小乔道:“把屋子里那两坛刚挖出来的酒拿过来,一会华安走了给她捎上。”
那酒她早就备好了,就知道秦绾缨不会放过这个讨酒的好机会。
“这事就这么定了,”秦绾缨痛快答应,她问:“何时动手?”
“今夜。”
子时,夜色正浓,彼时月儿正亮,月华交辉顺着太傅府高楼檐角一丈倾泻,冷冷澈澈洒了一地光辉,倒映着那偷儿飞檐走壁的矫捷身影。
那偷儿停到一座屋檐上,她单膝跪着,掀开一片瓦片,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透过瓦缝往下面屋子里看。
“就是这里了,”宋念卿小声嘀咕一句,收了夜明珠,朝身后挥了下手。
身后,大乔小乔身姿轻盈,运着轻功过来,她们和宋念卿同样的黑衣装扮,黑纱遮面,一看这身行头,就知道是“偷鸡摸狗”来了。
头一次偷盗,这般兴师动众。
宋念卿利落翻下屋檐,手里的银针撬开房锁,让大乔小乔先进去,她随后关上门,拿出夜明珠,照亮了太傅府的整个库房。
“乖乖,原来太傅府的家产挺丰厚啊,”宋念卿惊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的金银珠宝都能亮瞎她的眼睛。
看来宋老狐狸也没少贪吃啊。
宋念卿第一次进太傅府库房,以前都没看出来,原来太傅府比国舅府都有钱,看来她以后得多光顾光顾自家库房了。
宋念卿找到徐尚儒送过来的十箱聘礼,狐眸笑,夜明珠照亮了她眸中星点斑斓的妖光,她对大乔小乔道:“动手。”
“”
太傅府一处墙外,秦绾缨靠着马车哈欠连连,今晚,她是来替宋念卿销赃的,这是宋念卿用两坛酒换来的帮忙。
今夜,宋念卿这般兴师动众的“拜访”太傅府的库房,就是奔着这十箱聘礼来的,她一个人搬走十箱聘礼太费力,所以把大乔小乔拉过来了,她俩会武功,有内力,搬走这些聘礼没有多大问题。
宋念卿的海棠苑地方太小,十箱聘礼藏在那里太醒目,所以她把注意打到了秦绾缨身上,将军府就秦绾缨一人,地方大,还足够安全,何乐而不为呢。
几日前,宋念卿那么顺利的答应徐尚儒的婚事,就是为了那十箱聘礼,宋念卿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这十箱聘礼她可不会白白错过,但是,嫁不嫁给徐尚儒那个老家伙就另说了。
太傅府那群妖魔鬼怪想要算计宋念卿,不曾想会被她将计就计,最后反将一军。
这妖孽啊,可是精明着呢,算计她,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墙角处有人影晃动,秦绾缨来了精神,她上前接过大乔和小乔递过墙面的箱子,一箱一箱沉甸甸的,分量挺足,看来徐尚儒还挺大方的。
一会儿的功夫,十箱聘礼都被搬了出来,秦绾缨毫不费力的都搬到事先准备好马车上,完事后,她驾着马车带着十箱聘礼回将军府了。
夜色平静,只留树影晃动,太傅府的众人睡的安详,谁也没发现有只“狸猫”潜入库房,悄无声息的搬走了十箱聘礼。
婚期将近,还有几日的时间,太傅府还是老样子,府上没有一点要有喜事的喜庆,可以看得出宋文承对宋念卿这个女儿的重视程度。
相反,侍郎府早就张灯结彩,府上挂满了红绸,徐尚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宋念卿过门。
子时三刻,晚风吹来乌云,遮住了圆月,夜色阴沉。
侍郎府灯火明亮,映着院子里的红绸火红如荼,还有阵阵娇吟喘息从房间内飘出。
屋内,燃了一盏烛火,火光跳动,明明暗暗,映出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影,徐尚儒干瘪如柴的身下,压着一具白嫩细腻的身子,他在上面卖力的运动着。
六十花甲,仍然宝刀未老,身下的女子咬着唇瓣,娇喘吁吁,似欢愉似痛苦。
“啪,”手上一巴掌打在女子臀部上,徐尚儒淫笑:“我的小美人,舒不舒服?”
“老爷~”女子娇唤,羞于开口。
“口是心非的小贱人,”徐尚儒扭曲着老脸,手上用力,不停的打着,脑子里突然想到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想到快要尝到她的滋味,顿时口干舌燥,心底一阵躁动,更加卖力了。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吹灭了烛火,房间内一时昏暗,但没影响到徐尚儒的兴致。
女子回头,透过床幔看见床前站了一道黑影,她瞬间失声尖叫:“啊!”
她挣扎开徐尚儒的身子往身后墙角缩去,指着徐尚儒身后,被吓的语无论次:“老、老爷,你、身后有、有人。”
徐尚儒顿时觉得身后阴风悚然,他猛然回头,看见床前的身影,他脊背发凉,哆嗦道:“你、你是谁,来我侍郎府干嘛?”
他最近没有得罪任何人,这、这人是谁?
“杀你,”两字,阴冷蚀骨的嗓音,无尽的杀意。
为什么?
徐尚儒想问的话还没问出口,那人儿抬手,一道无形的红光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将他身子悬空。
徐尚儒突然对上那人的眸子,黑夜里,他的眸子竟是红色的,血红血红,似个妖,他努力看清那人的轮廓,徐尚儒长着大嘴,蓦然瞪大眼睛,震惊,恐慌,最多的,还是疑惑。
疑惑,他为何要杀他,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他。
“啊!”
声声惨叫,鲜血染红了床幔,徐尚儒的头颅在地上滚动,一双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第41章 谁杀了徐尚儒
翌日,天色拂晓,侍郎府的婢女端着洗漱用品来到徐尚儒门前,轻叩了几下房门,屋内无人应答,婢女轻轻推开门,眼前,血色蔓延一地,徐尚儒的头和身体分离,干瘪的躯干躺在靠着床边的地面上,头颅孤零零的滚落一旁,眼睛睁的大大的。
床上,还有一具女尸,是昨夜侍寝的女子,也是徐尚儒众多妾侍里的其中一个,浑身不着寸缕,横死床上,鲜血染红了一张大床。
她的死状和徐尚儒一样,瞪大眸子,死不瞑目。
“咣当!”婢女手上的洗脸盆落在地上,她捂着嘴瘫软在门口,被眼前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时哑声。
她扶着门框撑起发软的双腿,带着哭腔叫喊:“救命啊,老爷出事了!”
“快来人啊,老爷出事了!”
“”
不到一个时辰,徐尚儒惨死家中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侍郎府原本喜庆的红绸换成了哭丧的白绸,府上披麻戴孝,阵阵哭喊传了半个京城,好不凄惨。
百姓长吁短叹,侍郎府这是突然红事变白事啊,好端端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众人猜疑,这中书侍郎到底是得罪了何人落得这般惨死的下场?
正在用早饭的秦绾缨听闻此事,嘴里塞着包子大吃一惊,好家伙,还真是被她算对了,徐尚儒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不过,血光之灾太轻了,徐尚儒经历的可是灭顶之灾。
秦绾缨放下手上的半个包子,一桌子早饭都没兴致吃了,便一路风风火火跑到宋念卿的院子打探虚实来了。
一进门,秦绾缨便开门见山,看着宋念卿挤眉弄眼,坏笑道:“是不是你?”
宋念卿眼神迷蒙涣散,显然刚睡醒的样子,她揉了揉眼睛,脸懵:“什么?”
秦绾缨刚想说话,恰好大乔从院外回来了,她道:“小姐,徐尚儒昨夜被人在家中杀害了,”脸上,略带惊色。
“!”宋念卿惊然,眼底瞬间清明。
秦绾缨看着宋念卿的反应,怔了,一拍大腿,惊道:“这事你不知道?”难道不是这厮干的?
宋念卿道:“人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知道?”她也是刚听大乔说的才知道此事,挑眉:“你以为人是我杀的?”
秦绾缨点头,她还真以为是宋念卿动的手,便迫不及待来找她打听了,没想到,还真不是她。
徐尚儒的死,让她第一人想到的就是宋念卿,之前宋念卿话里暗示过,她会找机会干掉徐尚儒,没想到最后徐尚儒的死居然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秦绾缨沉吟:“除了你谁还会想要徐尚儒的命?”
她和徐尚儒是同僚,知道他为人处事圆滑,官场上从不得罪任何人,所以他六十岁还能胜任中书侍郎一职,除了宋念卿,还真想不到谁会要他命,还是在他大婚将近的时候
宋念卿凝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确实打算在大婚前取徐尚儒性命,但计划不是昨晚,她昨晚的计划是那十箱聘礼,聘礼的事情弄完,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取徐尚儒的性命,倒不想有人先她一步。
大乔道:“用不用我去查探一下?”
宋念卿摇头:“不用了,也算是帮了我一把,省的我再麻烦了。”谁杀了徐尚儒,于她来讲,不重要,总归是帮了她。
得知此消息惊色的还有,南相府。
庭院梨树抽芽,柔风和煦,窗前,南似雪一人执子下棋,清冷的容颜笼着光圈,棱角精致,眉宇间淡若清莲,渲染几分烟水净色。
“公子,”苍梧从府外回来了,恭敬道:“属下无能,没有查到昨夜那人的任何消息,”那人做完事,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嗯,”淡淡一字,似是不太在意,南似雪两指间夹着一颗棋子,眸光专注手下错综复杂的棋局,似在思索,下一步,落子何处。
苍梧叹道:“没想到昨夜被人捷足先登了。”
昨夜,他也去了侍郎府,奉南似雪之命,取徐尚儒性命,不过,等他到了的时候,徐尚儒已经身首异处了,没想到有人早他一步。
今日,他去调查那人的消息,竟没有丝毫头绪,苍梧有预感,那人深不可测,是个高手,从徐尚儒的死状就可以看出。
“他为何会杀徐尚儒?目的是什么?”这是苍梧最大的疑问。
南似雪答:“为了她。”
他落下最后一子,棋局是个和局,他起身,凝着窗外梨树翠意,眼底缠绕点点思绪,瞳孔深处,慢慢沉凝一丝深红血色。
苍梧愣神,原来这世间除了他家公子,还有人在暗处护那女子周全,为她杀生予夺。
可,那人是谁?
一上午的时间,徐尚儒的死已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也惊动了元帝,天子脚下,竟出这等残忍之事,死的还是自己的大臣,元帝可谓又惊又怒,命楚之延彻查此事,好给侍郎府一个交代。
徐尚儒突然惨死,太傅府除了宋念卿,其他人都是始料未及,徐尚儒一死,和宋念卿的婚约也算是作废,这让太傅府有人恨有人惋惜。
总之,都看不得宋念卿过的好。
宫中宋素婉更是恼恨,那徐尚儒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这时候死,宋念卿这颗棋子,她算是一时利用不上了。
京城百姓唏嘘不已,不知该说这宋七命好还是命苦,不用再嫁给徐尚儒那老男人了,但除了徐尚儒,京城又没人要宋七了。
楚之延来侍郎府调查死因,在徐尚儒的房间查看一圈,屋内除了恶心浓郁的血腥味,让他无从下手,他出了侍郎府,打算去太傅府瞧瞧。
他觉得,徐尚儒的死绝不会那么简单。
楚之延在驾车去太傅府的路上,遇见一个人,是楚璟容,他从一家糕点铺出来,手上提了一些糕点。
楚之延唤住他:“五皇弟去哪儿?”
“太子兄,”楚璟容温尔有礼,眉间浅笑,他扬了扬手上的糕点,“我买了些糕点,正打算回府,太子兄这是准备去哪儿?”
楚之延道:“太傅府,”他掀开车帘,邀请道:“不如五皇弟与本宫一同前去?”
楚璟容笑答:“恭敬不如从命。”
第42章 楚之延的试探宋文承的猜疑
上了楚之延的马车,楚璟容将手上的糕点放在茶桌上,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像如视珍宝。
楚之延看了眼那糕点,是芙蓉酥,他笑道:“五皇弟很喜欢这家的芙蓉酥,”这家糕点铺,是个老字号,开了十几年,他好几次见楚璟容从这里出来,每次买的,都是芙蓉酥。
“是,很喜欢,”楚璟容笑,他眸光看着车外出神,眼底泛起斑驳涟漪,他回眸,问:“太子兄去太傅府可是为了侍郎大人的事情?”
徐尚儒的死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元帝将此事交给楚之延处理,如今楚之延一筹莫展,但他脑子里却想到一个人的名字,宋念卿。
楚之延问:“五皇弟认为徐尚儒因何而死?”那等惨状,应是和他有深仇大恨,可是,南月没有人和徐尚儒有如此深的仇恨。
楚璟容笑而摇头,似是也没有任何头绪,他把眸光落在车外,温润的眸子深处,幽光暗影,稍纵即逝。
到了太傅府门口,楚璟容和楚之延下了马车,太傅府王管家看见有贵人光临,便撒腿去通知宋文承。
宋文承疾步迎过来,弯腰俯首:“不知太子殿下和明王殿下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
“宋太傅客气了,本宫随便来看看,”楚之延笑,又道:“七小姐可在府上?”
“在,”宋文承微怔,问:“太子找老七可有事?”老狐狸心思一转,这个节骨眼上来太傅府,是找老七还是另有他事
“没什么大事,本宫想找七小姐简单聊几句。”
“请太子和明王移步大堂稍做休息,老臣这就让老七过来,”宋文承转头吩咐王管家:“去海棠苑把七小姐叫过来。”
“是,老爷。”
一盏茶的功夫,宋念卿被叫了过来,她行过礼,便站在堂前垂着头,默不作声,楚之延来太傅府所为何事,她心里清楚,是为徐尚儒死因来的。
自从宋文承寿宴之后,楚之延对她,一直在揣测猜疑。
楚之延坐在上位,他不漏声色打量堂下女子,她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雾里朦胧看不真切,宋七,似是深藏不露。
楚璟容含笑的眸子落在宋念卿身上片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