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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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儿懂了,”听罢白皇后一席话,指尖停了转动佛珠,白清筠敛下明眸,眼底凝神沉思。
夜深,白清筠便起身出了长荣殿,系上披风折回国舅府。
亥时,月儿朦胧,宫殿的琉璃瓦上有黑影如疾风掠过,快如闪电,只留风声。
御书房还亮着烛灯,案桌上燃着安神香,元帝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身后云浅鸢轻轻给他揉捏太阳穴。
元帝缓缓睁眼,眼底疲倦,他挥手:“你先回去休息,朕还要批会儿奏折。”
“皇上不要太操劳,注意身体,”端起案桌上的空药碗,云浅鸢俯身一礼:“臣妾先告退了。”
出了御书房,方公公在门口守着,接过她手上的药碗,弯腰恭敬:“云妃娘娘辛苦了,”这几年皇上的药膳,都是她每晚来伺候着。
云浅鸢笑道:“方公公客气,这是我该做的,能伺候皇上,也是我的荣幸。”
这鱼龙混杂的皇宫,也就数云妃安分守己,不争不抢,虽是云朝亡国公主,但也讨元帝欢心,没受过什么委屈。
离了御书房百米远,云浅鸢走在回自己宫殿的小路上,旁边跟着贴身侍女紫柠,路上宫灯惶惶,人烟甚少。
突然,一只大手钳住云浅鸢的手腕,拽她到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面,如此猝不及防,吓得紫柠想要惊叫,隔着灯光看清那男子的轮廓,惊叫声又咽回了肚子。
她平复好情绪,眸子警惕环顾四周是否有来往的宫人。
树后,光线昏暗,云浅鸢低吼:“夜闯皇宫,你不要命了!”他突然的到来,让她心惊胆战,她不敢想象,若是被人抓住他,他绝对会没命的。
男子一袭黑衫,浸了几分夜里的露水,昏昏沉沉的光线里,冷峻分明的轮廓明明灭灭。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拥她入怀,下巴抵着她消瘦的香肩,闻着她身上久违的香味,嗓音低沉:“我想见你,不要命也无妨。”
云浅鸢心一疼,狠狠推开他,语气冷漠决绝:“我说过,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我现在是皇上妃子,日后你也会娶妻生子,望我们各好自为之。”
“这辈子除了阿鸢,我谁都不娶,”紧握她的手腕,不愿放手,他深深凝着她的眸子,深邃痴缠。
第54章 有刺客夜闯皇宫
“这辈子除了阿鸢,我谁都不娶,”紧握她的手腕,不愿放手,他深深凝着她的眸子,深邃痴缠。
“我已是皇上的妃子,还是个残花败柳,配不上你,”眼底黯然,云浅鸢抽回自己的手腕,上面几道红痕。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否喜欢我,”他的眸中,只剩心疼,他知道她受了很多苦。
“我是皇上妃子,怎么会喜欢你,”云浅鸢冷笑。
他不恼,柔声轻语:“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你知道便好,”他轻轻捧起她的脸,额头相贴,他软声央求:“阿鸢,跟我走好不好,不要再做皇上的妃子,做我妻子,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好不好?”
云浅鸢徒然湿了眼角,心头酸酸的,这个男人啊,是在蛊惑她。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推开他,一片冷绝之色,“同为楚家男人,你莫不是想要跟皇上争女人,传到天下人耳中,你颜面何在!”
眼角凌冽,他嗓音森然:“若是能得到你,又何惧跟皇上争,”颜面,他更不在乎。
云浅鸢苦笑,她何德何能,被一个男子这般痴情对待。
远处,人影晃动,有灯火靠近,有侍女挑着灯往这边看:“婉妃娘娘,您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宋素婉眯眼细瞧,喊道:“谁在哪里?出来!”
紫柠心惊,低声喊:“娘娘,婉妃娘娘往这边来了,”脚步声响,不远处的灯火越来越近。
云浅鸢失色,推搡男子,“你快走,快走。”若是被人发现,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她早把生死度之身外,但她于心不忍,他受一点连累。
“阿鸢,你等着我,等我有一日娶你为妻,”执起她的手,落下轻轻一吻,他转身瞬间消失夜色里。
直到男子消失的无影,云浅鸢神情放松,整理下衣襟,从容不迫看着走近的宋素婉。
“方才看见有人在这儿,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云妃妹妹,”宋素婉轻笑,眸光不露痕迹的盼顾四周,方才她可是隐约瞧见两个人影呢,“怎么,这般晚了,云妃妹妹还不休息,在这可是有什么事儿?”
宋家可是一个狐狸窝,专出狐狸。
云浅鸢理了理耳边碎发,举手抬足间,万种妖娆,红唇上挑,一笑,语气平静:“这不是正打算回去休息了嘛,恰好看见这儿夜色怡人,稍作停留了会儿。”
斜了眼四下幽静的周边,除了灯火通明,还真瞧不出哪里夜色怡人了,宋素婉笑:“这里的景色可比不上妹妹云阳殿的景色漂亮,”可真是会找借口。
“看腻了云阳殿的景色,想看看别处的景色,怎么,我是碍着婉妃的眼了还是挡着婉妃的路了?”云妃笑意不减,却不达眼底。
是嫌她管事太宽呢,宋素婉不恼,反笑:“那倒没有,我只是想提醒妹妹一句,夜晚露水太重,小心伤身。”
真会含沙射影,这女人已经对她生疑了,云妃从容淡定,面色如常:“我身子一向很好,不劳婉妃关心,”懒得与她过多周旋,正欲离去。
突然,有侍叫喊:“有刺客,快抓住他!”
“快来人,他在前面,抓住他!”
霎时,皇宫灯火如昼,步子杂乱,惊乱了整个皇宫。
云浅鸢身子蓦然一僵,眼底惶恐之色,转瞬即逝,这般细微变化,还是被宋素婉捕捉到了,靠近两步,凝视她的眸子,含笑:“妹妹是在害怕什么?”
眸光不躲不闪,与她四目对视,云浅鸢眼底清明一片,理所当然道:“有刺客我当然害怕,万一伤了我怎么办,我可是惜命的紧。”
是吗
宋素婉眸光如炬,凝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丝毫细微变化。
云浅鸢从容相视,眸光波澜不惊,但她隐在袖子里手,紧紧攥着帕子
身后,御林军林统领走过来,语气恭敬:“宫中闯入刺客,还请两位娘娘赶快移步自己的宫殿,免得被伤到贵体。”
“多谢林统领提醒,我们这就回去。”
这厢,皇宫侍卫倾巢出动,兵分两路,一路为楚之延率领御林军,一路为楚文昊率领禁卫军包围皇宫,一步一把守,严阵以待,捉拿刺客。
方才那刺客一眨眼的功夫从众人眼皮底下溜走,速度快的让人咂舌,这会儿,应是还在皇宫哪个地方藏着。
楚之延一声令下:“给本宫仔仔细细的搜,不能放过任何角落,一定要捉拿刺客。”
“是!”众将领命。
楚文昊嗓音高昂,对手下众多禁卫军道:“谁若是擒住刺客,本王重重有赏!”
“是!”这边的士气更加高涨。
一部分侍卫严关把守各个出口,包围的水泄不通,另一部分侍卫在皇宫全面搜索刺客的藏身之处。
“来人啊,找到那刺客了,在那上面,”一位带刀侍卫用手指着一座宫檐上面,音落,侍卫身子直接向后倒去,眉心一点红,不偏不倚扎了一枚银针。
“聒噪,”清冷如月的嗓音,有些不高兴。
宫檐上,一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儿侧卧上面,一只手支着脑袋,姿势甚是不羁,旁边还放了个黄金酒壶,是皇上专用的酒壶,被这人方才顺手“拿”了过来。
闻了闻里面的酒,嫌弃的直接倒了,黄金酒壶收入囊中,这玩意儿,值不少钱呢,来趟皇宫不容易,也不能空手而归是不是?
须臾,楚之延和楚文昊两路人马到来,将宫殿团团围住,暗处有弓箭手准备。
楚之延一身诸君风范,威慑:“大胆刺客,你已插翅难逃,赶快束手就擒。”
刺客?这称呼真不爱听,“小爷是名盗贼,可是不是什么刺客,要是刺客的话,你哪还有命跟只狗似的在这乱叫唤,”用最不屑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真是猖狂极了。
楚之延黑沉了脸,把他一国太子比作狗,找死!
楚之延吃瘪,楚文昊心情舒畅,但他没忘这人儿说的话,盗贼?他眯眼,“你是狸猫?”
第55章 瓮中捉‘猫’
楚之延吃瘪,楚文昊心情舒畅,但他没忘这人儿说的话,盗贼?他眯眼,“你是狸猫?”
“呦,原来宁王认得你爸爸呢,”清凌如潺水的嗓音慵懒极了,有些雌雄莫辩,她盘腿坐在宫檐上,托着下巴,睥睨下面众人。
今日白天下过雨,皇宫顶檐铺着琉璃瓦,被雨水洗礼过的琉璃瓦格外的滑,宋念卿今晚刚来皇宫还没准备动手捞金,一不留神脚下一滑,踩落的琉璃瓦惊动了巡逻侍卫,被当成刺客捉拿。
“原来是为祸京城的狸猫,”楚之延冷笑,眼角阴厉,“皇宫你都敢闯,真是自投罗网,今日就让你有去无回,”这只狡猾的“狸猫,”捉拿了几年,今日终于见了她本尊,早就想卸了她的爪牙了。
“大言不惭,等你抓住小爷再说,”快速起身,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手上甩出一把银针,下面的侍卫瞬间倒下一片。
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楚之延怒,“给本宫拿下她!”等他抓到她,一定好好“招待”她。
“弓箭给本王射,不论生死,绝不能让这盗贼逃出皇宫,”楚文昊面色阴狠,相比楚之延,他手段更为狠辣。
侍卫蜂拥而上,还有大片箭矢横飞,所有火力都集中在宋念卿一人身上。
云阳殿,云浅鸢坐立不安,蹙着柳眉心绪不宁,她看见殿口紫柠回来,立马坐不住了:“打探明白了?”
“娘娘莫慌,不是他,他已经顺利出宫了,”紫柠给她倒了杯凉茶压惊。
云浅鸢瞬间松了一口气,她的额头上有密密细汗,喝了几口凉茶,稍缓些,“那刺客是谁?”
“是那盗贼狸猫。”
云浅鸢一惊,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放下杯盏,语气匆匆:“可是被抓到了?”
“太子和宁王殿下正在围剿,想抓住她有点难度,”若是这么容易被抓住,就不会猖獗
这么多年了。
一想到民间流传“狸猫”的传言,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云浅鸢把心又放回肚子里,想要抓住她,确实有难度。
紫柠不知自家娘娘为何这般关心“狸猫,”难道认识?她问:“娘娘知道狸猫是何人?”
云浅鸢摇头,她不知“狸猫”是何人,但她知道,“狸猫”是个女人,还是那男子要护
着的女人。
若是她被抓,那薄凉寡淡的男子,会有何反应?还真让人拭目以待。
宫檐上,宋念卿一边躲避箭矢,一边对付上来的侍卫,人多势众,却也敌不过她敏捷的
速度,动作干净利落,手上银针甩出,横扫大片侍卫,无一虚发,针针毙命。
“一群废物!”楚文昊怒骂,“给本王拿弓箭,”接过侍卫手上的弓箭,拉满弓,箭矢势不可挡,携着冷风疾速射向宋念卿的后背。
身后疾风呼啸,宋念卿回身,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她差之一米,电光火石间,柔软的腰肢向后倾倒,箭矢擦过她腰身带飞了头上的斗笠,泄露了一头及腰乌丝,还好,脸上还遮着黑纱,有惊无险。
“靠,敢阴老娘!”宋念卿低声骂道,徒手接过一支射来的箭矢,反手翻转箭矢方向,用力一掷,不偏不倚向楚文昊射去。
徒手射箭,真是好本事。
箭速极快,快的让楚文昊措手不及,直接拉着旁边的一个侍卫做挡箭牌,一箭刺入那侍卫眉心,一招毙命。
厌恶的推开倒在身上的侍卫,楚文昊脸色阴戾,暴吼:“都给本王上,抓不住这该死的狸猫,死的就是你们!”
侍卫们前仆后继,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宫檐上到处插满了箭矢,却没伤的了宋念卿分毫。
借着高楼月色,楚之延眯着狭长的眸子凝视高处乌发披散的人儿,虽有夜色笼罩,黑纱遮面,但那身形,似曾相识。
下面越来越多的侍卫包围,宋念卿打了个哈欠,妈的,她累了,在这么下去,不被砍死也会累死,从怀里撒出一把白粉,落地成浓雾,下面众侍卫被浓雾包围,眼前模糊不清,摸不着南北。
大乔研制的烟雾粉,屡试不爽,“小爷现在累了,改日好好溜溜你们。”
雾散,宫檐上的人儿已经没了行踪,楚文昊和楚之延脸色皆怒。
“守好城门,绝不能放过一只苍蝇飞出宫,宁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狸猫一个!”
“给本宫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狸猫找出来!”
宫中脚步喧嚣,城门紧守,只为捉拿祸害京城多年的偷儿,狸猫。
南相府,灯火未灭,屋子里正煮着茶,茶香惑人,珠帘后面的雪衣男子低眉临摹作画,专注认真,画的,是那位正被包围在皇宫的偷儿。
一笔一勾勒,画中女子,描绘的精致细腻,栩栩如生,女子眉目间,万种风情妖孽如斯,不似凡间客,如妖。
紧闭的房门猛然被推开,古牧咋呼道:“公子、方才狸猫夜闯皇宫,楚之延和楚文昊正在捉拿她,现在城门都被封锁了,他们打算来个瓮中捉‘猫’。”
执笔的玉手一颤,笔墨滴落画上,晕染一片墨迹,可惜了一副美人图。
南似雪倏然抬眸,暗红的眸子,眼底卷起寒意森森。
一晃眼,案桌前的雪衣,不见了身影,珠帘如被风吹,微微晃动。
古牧踮脚瞧眼案桌上摊开的画像,一眼惊叹,原来那偷儿生的这般美,本是佳人妖娆万种,奈何喜欢偷鸡摸狗啊。
这时出了长荣殿的白清筠,刚走到城门口,城门紧闭,青离对守门侍卫喊道:“快开城门,菩兮郡主要回府。”
“菩兮郡主抱歉,恕在下现在不能开城门,太子有令,在没抓到狸猫前,谁都不能出宫,”回话的是城门夏首领,是一个恪尽职守呆板的人。
青离娇呵:“大胆,看清楚这是菩兮郡主,不是什么狸猫,为何不让我们出宫,快开城门让我们回国舅府,不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