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重新活一次-第1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菲菲却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小陈,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们有私交,这无可厚非,但不能影响你的判断能力。
刚才说了,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与他们对待这个项目的方式和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他们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遇到下家逼宫时,也没能正确处理。关键是,他们被迫改变销售策略后,到现在都好几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私底下就没有准备一些反制措施吗?”
陈锋有些尴尬,他说:“好像没有。他们公司就留下苗伟一个人,负责统计下家的发货数量,并和咱们保持联系。
他们公司好像搞到了一些矿产品的出口配额,其他人今年都在做那个。”
黄菲菲都无语了。大几千万的项目,居然就这么放羊,天福投资公司的人,心可真够大的。
孙大海想了一会,对陈锋说:“如果您真想帮他们,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天福挣不到钱,估计还会赔钱,但能增加一些出货量,减少库存。”
陈锋大喜,连忙询问究竟。黄菲菲也很好奇,想听听孙大海的主意。
“以前合伙帮咱们公司卖君子兰的那几个商户,您和他们还有联系吗?”孙大海问陈锋。
“有联系。他们都还在首都,只是有两户改行去做邮票钱币了,剩下的人还在官园市场。大海,你是说找他们帮着销售?”
孙大海点点头,说:“是的,但卖的方法不一样了。他们是咱们的客户,如果他们愿意,可以帮天福投资公司卖出一些,顺便挣点小钱,但风险很大,所以事先要说清楚。
我建议他们代销,挣代理费。万一事态变得太快,卖不出去的话,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其次就是价格,现在的价钱就别想了,按照三成到四成的价格,能卖一株是一株,总比砸在手里强。
这个忙其实我不建议您帮,如果真要帮的话,刚才我说的几点,一定要做到,而且动作要快,顶多半个月的时间,过了就绝对不能再干了。
这话你一定要对两边都说清楚。否则就把咱们的客户给坑了。”
陈锋想了想,说:“好,我这就和他们联系。”
与此同时,在喜来登长城饭店的一个标准间里,高仁、苗仁杰和苗伟,正一脸严肃地开着小会。
这间客房是天福投资公司常年包下来的,当作他们在首都的办事处。
今天上午,他们在吉省的下家,把社论传真过来以后,苗仁杰哥俩就知道风向变了。
苗仁杰当机立断,让苗伟给所有下家打电话,通知他们做好临时接货准备,然后去经贸大学去把高仁接过来。
他自己则是去了食为天大厦,当面要求妆点生活公司,尽快安排人员,准备连夜装车发货。
“杰哥做得非常好,临危不乱,很有大将之材。现在咱们那些下家怎么说?”
高仁家学渊源,虽然事发突然,但还是没有自乱阵脚。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他们都很着急,现在谁也不敢再吊着客户了,都准备尽快出货。
按我哥说的,等下午妆点生活那边组织好人手,连夜装车,给他们发过去。”苗伟回答。
“好,刚才我给我爸打过电话了,让他下午把货运车辆的事情全部落实,那让几家货运企业,把空车和司机都派过来。现在时间最重要,一定要争分夺秒。”高仁说。
“高仁,你觉得,这次的事态会很快恶化吗?”苗仁杰问。
高仁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传真件,苦笑着说:“这就是很明确信号,只是不知道政府管控的力度和速度会怎么样。
这几个月我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没有在家住。我爸说了,最近全民炒作君子兰的事情,连内参中都提了好几次。
我估计,中央都会牢牢地盯着吉省,看他们如何处理这件事。所以,等政府下一步的举措或者信号出台,就能判断未来的走势了。”
说到这里,高仁重重地一拳,砸在床上。嘴里骂道:“都是那群土鳖们,非要往死里挣钱,这下好了,谁也别想痛快挣钱了。”
苗仁杰劝道:“高仁,别生气了。咱们这单生意,即使剩下的四万株君子兰都不要了,也没有赔钱。”
说着,他把账本递给了高仁。
高仁接过账本,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杰哥,我知道没有赔钱。我就是气不过,要按照咱们自己的计划,现在早就结束这单生意,带着利润去干别的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还要在政府即将管控的时候,抢时间卖货。唉,竖子不足与谋!”
第295章 “疯狂的君子兰”事件,落幕了
高仁打开账本,里面清晰地记录着,截止到昨天,总共出货近八万株君子兰,扣除各种费用后,纯利润人民币六千万。
他们给妆点生活的货款,折合成人民币也是六千万元,等于这半年不赔不赚,刚好持平。
“铃”,正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天福投资公司好的,陈经理你稍等。”苗伟用后捂住话筒,小声对苗仁杰说:“哥,是妆点生活的陈经理,他说要找你。”
苗仁杰和高仁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犯嘀咕。妆点生活那边可别再出现什么问题,否则这单生意真的要凉凉了。
苗仁杰接过话筒:“陈锋么?我是苗仁杰。”
“好的,没有问题。”
“是的。”
“那太好了,现在你们在哪儿呢?成,这样吧,半小时以后,咱们在酒店的咖啡厅见。”
苗仁杰挂了电话,兴奋地对高仁说:“陈锋说了两件事,他们那边已经组织好了村民,晚饭后就可以开始装车了。”
“好!”高仁双手一拍,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还有,他帮咱们找到了以前帮他们出货的人,问咱们需不需要帮忙。我约他们在楼下的咖啡厅见,等会咱们一起去谈谈。”
“他怎么知道的?”高仁不解地问。
“上午我去妆点生活的时候,为了让他们重视起来,更快地组织人手,就把情况跟他说了。
我走的时候顺便问了问陈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没想到,他还真帮忙,把他们原来的下家给找来了。”苗仁杰对高仁解释了缘由。
“你们关系挺好呀,这个时候能主动帮忙,挺够朋友的。”高仁不无羡慕地说。
“他是部队下来的,很爽快,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对了,小伟,妆点生活以前的客户资料,不都给过咱们吗?怎么没有与他们联系过?”
“哥,他们是从食为天那边拿货。咱们接手以后,我本想招他们加入咱们的销售网里,可咱们原来的那些下家极力反对,说已经狼多肉少了,再进新人,谁也别挣钱了。
我怕影响到销售,所以就没有联系他们。后来君子兰不是限量销售了嘛,那就更没有必要找他们来了。”
“又是他们从中作梗!”高仁心里恨恨的。
“算了,先不说他们了。高仁,你给出个章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估计一下,最后压在手里能有多少?”
“咱们这几个月,每月卖六千株。我问他们了,如果降价出售的话,三到五倍的出货量,没有问题。再多的话,就没有把握了。而且,还要看政府的宣传和其它措施。
上周我们出货的均价是八百三十元,现在要降价的话,可以降到七百到七百五十元。
如果他们抓紧时间,能卖到月底的话,我估计也要有一万到一万五千株,是来不及出货的。”
“今天是一号,我感觉政府的管控措施不可能拖到月底。你还是按二十天销售期算吧。而且,既然现在公司已经回本,索性降幅再大一点,把销售均价再压低一些,以走量为主。
这些君子兰真要压在手里,对咱们是一点用都没有,还得一直交占地费和代管费。”
“好的,我明白了。”
三人统一了意见,在房间里又等了一会。就到楼下的咖啡厅去了。
过来一会,陈锋带着两个人一起到了咖啡厅,互相寒暄后,在包间里坐下,开始了交涉。
时间紧,高仁他们也只求尽快出货,所以,一个多小时以后,他们就达成了一致。官园的几个商贩合伙,继续往南方出货,为天福投资公司做代销。
运输问题由商贩们自己解决,他们之前已经做得非常熟了。首批他们要了五千株,第二批有没有,要看销售情况再定了。
高仁也算有点魄力,他把零售价格直接压倒每株五百元,基本上连市场价的一半都不到。其中一百元是代理费、运费以及其它费用。
单算这一批,如果顺利的话,天福投资公司可以取得二百万元的纯利润。
这时候,天福投资公司人少的缺点就体现出来,他们只能派出四个人,一同跟随前往代销城市。不过这会儿天福投资公司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妆点生活组织人手,分批次工作,连续干了三天,才把天福投资公司发往北方的二万株,以及发往南方代销的五千株分别装车发走。倒是让周围的村民,小挣了一笔。
六月七日,吉省日报第二篇社论出台了。这次的题目是再谈奇高的君子兰花价能维持多久,如同第一篇社论的姊妹篇,只是语气更加严厉。
不过,高仁看到之后,紧绷的精神却是稍微放松了一些。因为他看明白了,政府并没有一竿子打死的意图,现在还是在吹风以及警告。
无论北方还是南方,君子兰的销售都在争分夺秒的进行中。由于天福投资公司大量出货,导致各地虚高的君子兰价格,一下子就被打了下来。
这几天,高仁和苗仁杰每天晚上都要等各地销售的汇总。随着各地陆续到货,日成交量也在迅速放大。
高仁发现,南方总共就五个城市在销售,出货量却并不比北方差多少。要知道,北方可是有二十多个城市,同时销售呢。
除去路上运输消耗掉的几天时间,南方的五千株,居然已经卖出了一半。公司派去监督的人,今天打电话来要追加发货了,真是意外的惊喜。
苗仁杰已经通知了妆点生活,今天晚上继续装车发货。这次仍然是发五千株,顺便给北方也补了二千株的货。
如果能销售出去,那最终压在手里的君子兰,就不足一万株了,这样说出去,也好听一点。
六月十日,人民日报在第二版刊登了“君子兰”为什么风靡北国春城,将君子兰交易称之为“虚业”,并旗帜鲜明地提出,“建设四化需要多干实事”。
十三日,吉省日报发表了第三篇,也是最后一篇社论,不能靠挖国家墙角哄抬君子兰花价。
随即,从14日开始,几天内政府连续出台多条措施,强行平抑君子兰的市场价格。
包括重申82年君子兰限价令,对超过部分征收60的交易税等等严厉的措施,一下子就将国内君子兰交易,打到了冰点。
第296章 “双赢”的结果
原本还想继续给北方市场补货的高仁和苗仁杰,知道大势已去。这时补货完全没有意义,因为人气已经散了,大家都在观望中,几乎没有成交量。
而且公司发货还要承担运费,高仁索性决定,不再做无用功。
好在这一段时间,北方市场共出售两万两千株,南方市场更厉害,将两次共一万株君子兰全部售出。
当然多少会有一些剩余,不过最后大家心照不宣,尽量保留了一些品相好的,无论自己留着还是送人,都无伤大雅了。
“唉,亏了!”高仁看着最终的账本,吧唧了一下嘴,嘀咕了一声。
整个君子兰项目,高仁投入关注时间长达三年。苗伟驻扎在北国春城红旗街的君子兰交易市场,也有两年了。
公司从去年国庆开始实际操作,到现在历时九个月,资金投入约合六千万元人民币,纯利润七百万人民币,以及剩下的八千株君子兰。
难怪高仁和天福投资公司,都觉得这买卖亏了。以高家的路子,随便干点什么,都比君子兰项目挣钱。
这还是多亏了妆点生活的君子兰品相好,许多株高品质的君子兰,都是以数千元,甚至万元以上的高价出售的。否则,天福投资公司的利润会更低。
高仁还是有些枭雄本色的,拿得起放得下。这单生意已经结束了,他总结了经验教训,准备寻找新的目标。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叫苗仁杰,去感谢妆点生活以及陈锋。要不是他们的帮助,天福投资公司的损失会更大。
至于剩下的那八千株君子兰,高仁也不打算要了。现在全国的君子兰市场一片萧条,在二百元的限价令下,市场犹如一潭死水,几乎没有人买卖。
谁知道要等上多久,君子兰的行情才会恢复呢!挣惯了大钱、快钱、轻松钱的高仁,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等着市场的复苏。
于是,这八千株君子兰,又以十万元的白菜价,被天福投资公司打包卖回给了妆点生活。
这倒不是妆点生活要占天福投资公司的便宜,甚至一开始的时候,高仁和苗仁杰都没想要钱,而是想把这些君子兰直接送给公司的。
要知道,这批君子兰在高仁他们的眼里,已经成了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大家看法比较一致,君子兰市场受此重创,没有四五年的时间,别想恢复。
而每株200元的限价,更是形同虚设。卖花的人嫌低不愿意卖,买花的人嫌高不愿意买,市场一片惨淡。
所以这八千株君子兰,看似价值一百多万,但要想变现,不光要付出额外的人工成本,而且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另外,为寄放这些君子兰,每月还要支付占地费和代管费。原先这笔钱是由下家负担,现在生意结束了,他们肯定不会再管了,还得由天福投资公司承担。
这样算算,真要耗上四五年的时间,即便最后卖出了一百多万,天福投资公司实际也没有多少利润。
正好高仁他们觉得欠妆点生活和陈锋一个人情,所以在请陈锋吃饭的时候,苗仁杰就提出来,将剩下的君子兰,全部送给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