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重新活一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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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凤问:“小月去了也是搞技术,咱家没有懂管理人呀。”
“黄爷爷说过,除了特殊性质的企业,其实外资到大陆来投资,最好还是和当地合作。一个企业,总要组织生产、运输和销售吧。离开了当地的人员和政府支持,即使有再好的经验、技术和管理,不着地气,也事倍功半。所以我想,咱家人不懂没关系,找懂行的人干,只要有人能用心帮咱们盯着,那就够了。”
曹勇点头同意孙大海说法:“在香江和国外,许多家族企业,都是采用职业经理人制度,请专业人士来帮忙管理企业,自己只是监督企业运营。”
“嗯,小勇叔叔,你说的管理什么的我不懂。我想的是如果干,就在钱家川村干,和公社或是直接和老爷他们大队合作。村里的人咱们大都认识,还可以请姥爷和舅舅帮忙盯着,咱们放心,离家也近。姥爷和舅舅他们也能多挣钱,这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对于钱家川村,在场的人都很熟悉,所以大家都认可了孙大海的话。
孙卫国见大家的意见基本统一,便总结说:“那成,这事就先这样计划着。明天下午,咱们先去解决老宅子的问题。大海,明天上午,你带你小勇叔叔去电报大楼去打电话。大家还有别的事吗?”
曹勇说:“我还有件事。当年我去香江的时候,孙叔不光给了我美元存单,还给了我五条大黄鱼,让我留在身边备用。现在怎么处理?听大表哥三舅姥爷的孙子说,黄金这样的东西,是国家的管控物资,管得非常严格,好进不好出。”
说到黄金,大家都看向了姜秀萍。因为在大家的眼里,这黄金不仅仅是财富,更重要的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所以就连现在当家的孙卫国,也看向母亲,等她做决定。
姜秀萍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缓缓地说:“我这里还有7条大黄鱼,总共有12条,都是金爷爷老金头留下的。盛世古董乱世金,老爷子当年是用它保值的。现在,国家越来越稳定,咱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它的作用不大了。马上咱们又有了一大笔钱,都能去投资了。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些大黄鱼怎么处理。当传家的物件,12条太多,如果分的话,大海、圆圆,还有老二卫民家的大河,眼瞅着第三代也慢慢长大了。咱家以后开支散叶,人会越来越多,这12条大黄鱼肯定不够分的。这两天听你们说,准备用小勇还回来的钱去投资。所以我就想,这笔钱不光要投资,还要有存款,或者其它什么的,以后就作为家中公用的钱。卫国,这事你要考虑周全,为以后立下规矩。”
孙卫国点头称是,却是一脸懵逼。
曹勇在一旁说:“卫国哥,姜姨说的,其实就是香江那边很普遍的家族基金。我帮你找几份关于家族基金管理和使用的章程,你看看就明白了。”
孙卫国这才放下心来。
姜秀萍接着说:“至于黄金,我做主,现在就分了吧。免得以后给谁不给谁的,闹矛盾。我是这样计划的,家里现在九口人,我,卫国家四口,为民家三口,还有卫红,每人一条,自己随意处理。剩下有三条,按孙承生前的愿望,咱们家、曹家还有刘家还记得他们的老邻居,48年被带到湾湾的刘老师一家吗?这些年,他们一直通过香江的郑家中转,进行书信联系。每家留下一条,作为那些年,咱们三家友谊的见证。”
第33章 面目全非的老宅
周五下午,孙卫国、曹勇和孙大海,走在去往老宅子的路上。
“小勇,上午你去打了电话,香江的那边怎么说?”
“我舅舅在此之前,没有想到过那些东西,我把咱们分析的对他有一说,他就明白了。他要我谢谢你们的提醒,不然,搞不好资金就要被套住了。舅舅说,等过完年,就准备开始出售房产。他现在手头上,现金大概有几十万美金,可以先给咱们五十万。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帮助在香江注册一家投资公司并开设账户,等全部完成,就先转50万美金到账。公司名称暂定为孙氏投资公司,不满意随时可以改。”
“小勇叔叔,你是律师,干什么还要找别的律师呢?”孙大海比较好奇。
“香江的律师分大律师和事务律师两种,但并不是等级上大小之分,只是担负的工作不同。我是大律师,业务相对专门化,主要是在法庭上为其当事人辩护,大律师拥有在各级法庭和最高法庭的发言权,因而也称为法庭律师。此外,我们还可草拟法律文件或提供法律意见。事务律师的业务范围则很广泛,主要处理日常的法律事务,如财产转让、遗嘱认证、婚姻纠纷、法律诉讼以及充当法律顾问。事务律师也可以在法庭上为当事人辩护,但不能在最高法院发言。”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三个人来到了老宅门口。这时,有几个人,已经在大门外等他们了。
“孙处长,您来啦。”负责处理孙家申请的工作人员,抢上几步,和孙卫国握手。“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工作组冯副组长,这是我的同事小刘。这位就是您家隔壁院子的房主郎同志。”
孙大海在走过来的时候,就在注意这个郎同志。工作组的人很好分辨,都是身穿中山装或旧军装,外面套着大衣。郎同志三十出头,人长得瘦瘦小小的,面色黝黑,手上都是厚厚的老茧,看起来在下乡改造时,受了不少苦。他穿着棉袄棉裤,身上背着一个土黄色的旧挎包,手里还拿着一本英汉字典,正抓紧时间背单词。
几个人握手寒暄之后,一起走进了院子。迈进大门的一瞬间,孙卫国顿了一下。时隔十五年了,他终于又走进了这所生他养他的院子,心中激动之下,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曹勇连忙上前扶住了孙卫国。他也是自小在这里生活,直到离开首都。曹勇再次来到这里,也是感慨万分。
孙大海可没有那么多的感受,他是孙家离开老宅后才出生的。进到院子里,孙大海四下转悠。
好大的院子呀!院门开在了巽位,也就是院子正南方向的东角。孙大海估摸了一下,院子大约长40米,宽25米,没有分进,直接是四周各有一排房,围住中间的大空场。空场的边角有几棵树,中间胡乱堆放着一些桌椅家具,不知道放了多久,日晒雨淋的,已经不成样子。
孙大海挨个屋子都进去看了看,北面有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东西厢房各有五间,正房和厢房离院墙有一米多远,所以都是两面开窗的,私密性和采光都很好。东厢房可能是宿舍,里面是大通铺,西厢的房子则是办公室,南面的倒座房是连着院墙的,只有朝北一面有门窗,可以采光通风。倒座房分被大门分成两部分,大门东手边是厨房,往西为门房、小食堂、锅炉房,和一间带地窖的储藏间。最西面是里间洗澡外间厕所的卫生间,分男女共有两间。
房子里外的墙上,贴得乱七八糟,什么“偷有理,抢无罪,革命的强盗精神万万岁!”、“知识越多越反动”、“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等等,都是那个特殊时期的标语。
孙大海是73年出生的,记事后没多久,动乱就结束了。这些标语,对孙大海来说,还是比较新鲜有趣的,他一条条地看下去,很是开心。
孙卫国他们看完房子,在西厢房中找了间有桌椅的办公室,在冯副组长的组织下,开始了协商。
孙卫国心情激动,再加上看到自己家的院子,被改得面目全非,不成样子,他心痛不已,便由曹勇出面去谈。
协商很顺利,郎同志也没有计较太多,他主动让出了正房,要了全部五间东厢房,和三间西厢房,以及倒座房中的厨房。孙家则是得到了全部北房,两间西厢房,以及倒座房中的食堂、门房和储藏室。
总体来说,两家分得的差不多,所以没有谁占便宜谁吃亏的说法。卫生间有两间,正好平分,锅炉房则两家共用。
两家协商完毕,冯组长便向他们开出了补偿,和孙大海前世知道的没有区别。
这时曹勇便向冯组长提出了一些细节的要求。大家都没有注意,这里用的锅炉,是当时比较先进的自动电热炉,供暖、供水两用的。为此,当时的革委会,还专门架了一条380伏的工业电线路。
在前世,孙大海根本就没有享受过这个电热炉。因为当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房子到手后修修补补的,开了春以后,全家才搬进去。等到冬天,家里要用锅炉供暖的时候,才发现工业电已经被停了。个人申请工业用电,在当时是非常麻烦的,跑手续能跑吐了血。不差钱的孙卫国,索性找关系重新买了一个烧煤的锅炉换上,家里才算通了暖气。
烧煤的炉子,需要有人日夜里盯住加煤的,所以到了冬天,孙家不光要忍受煤渣的污染,还要每天排班,轮流在夜里起床加煤。而从郎同志手里买下房的新房东,主要为了出租,他嫌锅炉供暖成本高,和孙家商量后,把自己几间房内的暖气设备拆除了。这活还只有孙家人来干。最终,一个冬季过后,孙家就不再用这个锅炉了。直到86年,改革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之后,孙家才偷偷地雇了一个退休锅炉工,每年冬天来负责烧炉子。
曹勇不愧是律师,这细节抓得很好,省得孙大海再提了。
冯组长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和其他两位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笑着说:“没有问题。我们工作组是各个部门抽调来的,各方面的问题都可以处理。你说的这个事,我们可以以工作组的名义出文件,向供电局做说明,这线路不撤,转成民用电计价,你们继续使用。不过,用电的费用可免不了的。”
“冯组长您说笑了,费用自然是由我们自己负担。我还有个问题,如果我们对现在的房屋格局不满意,想做大的改动,可以吗?”
“现在是可以的。理论上房屋新建或大的改建,需要规划局和房管局的审批。你们这次是特事特办。所以,你们可以先换地契,等房屋改动完,再来换房契。”
曹勇和孙卫国商量了一下,对冯组长说:“好的,那我们没有问题了。”
郎同志突然问了句,重新登记地契房契的时候,能不能把名字换成别人?
冯组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国家现在的政策,是不允许个人进行房屋和土地交易的。你们这次是特殊情况,需要重新登记房契和地契,所以,在登记时你们出示谁的身份证件,房管局就会登记谁的名字。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谢谢您。”郎同志很开心。孙大海估计,他现在已经动了卖房的心思。
第34章 西皇城根18号,彻底姓孙了
冯组长顺利地协调好了这件事,也很高兴。他最后说:“明天我们安排人来搬家具。下周一上午8点,你们带好所有的证件和地契,到房管局,小刘会陪同你们一起办理的,补偿款也在周一发给你们。”
大家一起往外面走。孙大海觉得时机成熟了。
孙大海故意大声地说:“小勇叔叔,你们香江的大律师,平时处理房屋交易吗?”
曹勇一愣,说道:“遇到需要上法庭的纠纷时,我才会出面。一般的调解,是由事务律师完成的。”
除了孙卫国,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冯组长问:“这位同志,您是香江的律师?”
郎同志的眼睛也亮了。
“我是在这个院子里出生和长大的,后来才去香江入的籍,我现在的职业是律师。这几天我是回大陆探亲,今天顺便和卫国哥来看看老宅。”
“怪不得您的普通话,说得这么好。刚才我还以为您就是首都人呢。”
大家在门口握手告别。工作组的三个人转身走了。
孙卫国和曹勇也要走。孙大海见郎同志犹豫不定,想说却又不敢说。于是便问他:“叔叔,您刚才看得是什么书呀?”
郎同志一愣,连忙回答:“小同学,我看的是英语字典。”他说完话,好像有了勇气,便对曹勇说:“这位先生,我的房契和地契,您想买吗?”
曹勇和孙卫国很惊讶,曹勇说:“我?我在香江工作生活的,你想卖,可以问问我卫国哥,他应该会买的。”
孙卫国当然想买,他连忙问:“您如果想卖,咱们可以谈谈。”
郎同志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准备在过完年后,自费去美利坚留学。我打听过了,要有六千美元的银行存款做担保,才能办理自费留学签证。我之前在黑市上,已经换了一部分美元,最近公安开始严查黑市,所以我现在拿钱,也换不到美元了。刚才我听说这位先生是香江人,所以才问他。想看他如果要买,能不能用美元来结算。”
曹勇和孙卫国对视了一眼,曹勇问:“如果卖,你想卖多少钱?”
“一万,如果您用美元结算,按照之前黑市的价格,1比4点多,您出两千五百美元就成,政府给我的那两千元补偿款,也是您的。”
孙卫国冲曹勇点了点头。
曹勇说:“成交。钱在我家中,你是现在要,还是什么时候要?”
“太好了!房契和地契就在我包里,我现在跟您去拿钱,您看可以吗?”郎同志拍了拍身上的挎包,一脸的兴奋。
事情非常顺利。他们一起回到家,曹勇从自己的行李箱中,取出两千五百美元,交给了郎同志。郎同志数清楚后,便把房契地契,给了曹勇。曹勇接过,看都没看,直接就递给了孙卫国。
送走郎同志后,二人回到屋里,俩人像孩子似的,互相一击掌,哈哈大笑起来。而此时的孙大海,早已经捧着地契和房契,笑得合不拢嘴。
当天晚上,全家都陷入到了欢乐的海洋中。
晚饭后,大家坐在饭堂里,孙卫国发挥他的专业特长,随手画出了老宅现在的平面图,贴在墙上。大家七嘴八舌,开始了如何改建的讨论。
最终,孙大海提出的建议,得到最多人的认可,取得了胜利。他的建议很简单,在院子中间盖一间8米宽,5米进深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