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重新活一次-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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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压低声音,“‘蓝犀’和‘蝎子王’昨天晚上已经出发,他们两组分别去这两地度假了。”
肖马哥的眼角跳了一下,颤声问道:“爷爷下的命令?”
劳伦斯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蓝犀”和“蝎子王”是两个雇佣兵小组的代号,在雇佣兵圈子里可谓大名鼎鼎。他们隶属于泰坦力量非洲训练营,和另外一个名为“稻草人”的小组,是泰坦力量的三大王牌。
这三个雇佣兵小组的行踪和任务都是高度保密的,只有族长老哈里斯才能对他们发号施令。
现在老哈里斯一下子动用了其中的两个组,就是要干净漂亮地完成任务,肖马哥不禁在心里为伤害他的那几个人默哀。
说实话,肖马哥虽然恨那几个人,但真没有到想杀死对方的地步。
但他听到“蓝犀”和“蝎子王”都已经被派了出来,就明白家族已经下了决心,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忽然,他想起刚才邱馨婕痛哭的样子,心中隐隐一痛,便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爷爷把他们都派来了,肯定需要一个结果。我想请你和他们联系一下,既然一定会动手,那个买凶的易,请他们也不要放过。”
劳伦斯皱了一下眉头,说道:“目前查到,易在警方抓捕他之前,几经买机票逃到了湾湾。我会和去湾湾的‘蝎子王’打招呼,让他们注意一下这个人。
如果他们在一起,就一起处理。但如果易没有和勇字堂的人汇合,而是自己躲起来了,那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毕竟,‘蝎子王’要保证先把勇字堂的人解决掉,行动之后他们就会迅速离开湾湾,未必有时间和机会能找到易。”
肖马哥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够处理掉易卫然。
在他心目中,这个叫易卫然的人,要比阿彪、赖三之流更该死,只为了邱馨婕的眼泪,也一定要干掉他。
……
此时的易卫然,已经被五花大绑,倒在仓库的地上。
德叔和勇字堂在这儿的人也都在仓库里,正凶神恶煞一般站在易卫然的周围。
“二十年的心血呀,我和兄弟们流了多少血汗,才把勇字堂发展到今天的样子。
就为了你的这个单子,一切全完了。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待?”
德叔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几句话。
“德叔,德叔,这……这事可真不能怪我呀。吕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根本没有本事能害你们,我现在也一样被通缉了。”
棺材吕抡起一脚,狠狠踢在了易卫然的脸上。易卫然惨叫一声,鲜血和鼻涕眼泪混在了一起,脸上立刻就开了染坊。
“小崽子,要不是接了你的单子,我们怎么能落到这种田地,你特么就是个扫把星。老大,把他种了荷花吧,免得再被他牵连到咱们。”
棺材吕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德叔的脸色。
……
一小时前,德叔在香江警署中的暗线,跑到街上用公用电话联系上他,把他暗中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了德叔,并让他尽快离开湾湾,最少也要离开他们的据点。
因为他已经打听到,被抓捕到的勇字堂成员中,有人已经把这个地址供出来。
于是,德叔带人火速转移,他们借用了当地帮会控制的一间废弃厂房暂住。易卫然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到了厂房以后,他们第一时间便把易卫然捆了起来,带到仓库中,准备干掉他出气。
棺材吕知道德叔虽然看似不动声色,但其实心狠手辣。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估计德叔现在已经气得快发狂了。
绑架邱馨婕的这单生意,是他接下的,勇字堂受这个案子的牵连,被警方连锅端了,实际上跟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所以,此时棺材吕表现得很积极,想早点干掉易卫然,平息掉德叔的怒火。最少也要转移德叔和其他人的注意力,免得他们想清楚之后,把火儿发到自己头上。
易卫然大声哀嚎,脸上的疼痛只是一方面,“种荷花”才是最可怕的。易卫然虽然不是道上混的,但对这个词的含义还是清楚的。
他们现在暂时藏身的工厂就靠着海,真要想种他的荷花,走几步就到了,实在是方便不过。
易卫然心里非常害怕,更加令他没有想的是,他一贯恭敬有加,并在此时引以为奥援的棺材吕,居然是对他下手最狠的。
早知道这样,事发之后他就不应该跑来找他们,随便藏身哪个小国,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然而现在,易卫然跑到湾湾的举动,等于是自投罗网了。他们把易卫然当成了替罪羊,要杀了他出气。
即便他当时不跑路,落在香江警方手中,一个未遂的买凶绑架罪名,顶天了也就判他三、五年。比起现在要被人干掉,他这是何苦来的呢?
易卫然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忽然听到德叔的声音,“说说看,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放过你?”
第893章 从头再来
此时的德叔,其实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刚才猛然听到自己的基业被警方连根拔起的时候,他确实非常生气。
但他是一位真正的枭雄,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他就已经稳定了自己的心态,开始为东山再起做打算了。
虽然勇字堂在香江的基业已经被警方摧毁,大半核心成员被抓,各种资产和账户也被查封。但狡兔三窟,德叔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定的后手。
勇字堂的业务范围,以香江为中心,主要集中在东南亚的几个国家。
德叔知道,自己干的这个买卖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因此他未雨绸缪,早早就在泰国买下一家小旅馆,将他的秘密情人和私生女安置在这里。
同时他还将勇字堂这些年来的积蓄,悄悄转了一小部分到泰国的秘密账户,作为自己的备用金。
德叔现在已经年逾五十,他本以为自己用不上这笔钱,没想到自己都准备要退休养老了,却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老巢被抄,德叔估计自己的实力下降了一半。虽然固定资产和人员方面的损失极大,但他这些年编制出来的海外业务网络大半不会受到影响,秘密账户中的资金也还有两、三千万美元,足够他在异国他乡重新开始的。
德叔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人手不足,或者说人才不足。
德叔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信。而且,他的这些手下都是忠诚有余,综合能力却是有限得很。
让他们看个场子收个数,或者做些打打杀杀的活儿还凑合,但要做点别的工作,他们就够呛了。
德叔如果想要重新开始发展,仅凭眼下这几苗人,肯定是不够用的。
然而,以德叔目前这种情况,即使到国外招来了新人,他也未必敢直接就用。
因此,德叔把棺材吕患得患失的样子看在眼里,却也没有责备他什么。
至于易卫然,已经开始为以后打算的德叔,并没有必须要杀掉他的意图。
如果非要说易卫然与勇字堂覆灭有直接的关系,实在有些牵强了。
德叔心里很清楚,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团多了,警方却直接挑了勇字堂,还是跟他们做的买卖有关。
因此,德叔决定给易卫然一个机会:你要是有本事,以后就跟着我们干好了,如果你屁用没有的话,那杀了也就杀了,就当是给大家泄愤了。
相比于陌生人,德叔此时反倒更信任跟他们一起倒霉的易卫然,他要是加入进来的话,连投名状都不用了。
易卫然可不傻,他一听德叔的话,就发现了其中的一线生机。他喋喋不休地将自己的所有情况全说了出来,就差告诉大家他最后一次尿床的时间了。
在架设未来投资公司里面,易卫然虽然不起眼,连操盘小组都进不去,但他个人的履历还是十分光鲜的。
德叔虽然没有听说过架设未来投资公司,但它的兄弟企业兰桂坊开发管理公司和九号火锅店,德叔可是久仰大名的。
易卫然能够在与这两家知名企业并列的公司中工作,而且还是担任首席操盘手这样重要的职务这是易卫然胡吹的,再不吹也许他这辈子就没有机会吹了,德叔果然有了兴趣。
勇字堂原来是有专门管钱的人,就是他们的财务大管家。不过他是香江警方重点关注的对象,在这次行动中第一批就被抓了进去。
以他在勇字堂的那些非法活动中介入的深度,以及他做过的那些假账和洗钱之类的倒灶事,估计德叔十有八九活不到他出狱的那天了。
操盘手是做什么的,没上过学的德叔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但听起来挺高大上的。
他饶有兴致地让易卫然具体解释了一下操盘手的性质,这才明白,原来操盘手不是财务,而是让他的钱在金融市场中生钱的人易卫然的解释。
咦,这个真的可以有。
德叔知道,原来勇字堂的钱以现金为主,乱七八糟的。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他们的生意是不可能通过银行走账的,不光是现金,甚至连黄金都有。
银行账户里的钱,都是他们一点一点洗出来的。因为洗钱成本高,而且还怕被警方盯上,所以他们平时不太动用账户里的钱,只是放在银行里吃利息。
听了易卫然的介绍,德叔动了心。他们拼死拼活做着杀头的买卖,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既然能通过合法的方式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的勇字堂里,是没有这种人才的。现在德叔既然决定要从头再来,那么眼前这个易卫然,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我再问你一句,你要考虑清楚了,你愿意以后跟着我们一起干吗?”德叔问道。
“愿意,老大,我愿意!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工作的。”易卫然忙不迭地答应,
“放心吧,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我,好好干活,我是不会亏待你的。阿吕,放开他,带他去出去洗洗,顺便给他上点药。”
棺材吕连忙上前,给易卫然解开绳子,同时说道:“然仔,在咱老街你那一波的孩子中,就出你这么一个大学生,我就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
现在你果然被老大看中,也算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是遇到麻烦,直接来找吕叔,吕叔罩着你。”
易卫然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吕叔了!”
两人各自转过头,在心里几乎同时“呸”了一声,老东西小崽子,迟早弄死你!
易卫然洗了洗,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他的伤只是皮外伤,外加掉了两颗牙,没什么大碍。
原本易卫然应该去医院打针消炎,并处理一下伤口,但介于他们现在身上都背着通缉,也就只能凑合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的易卫然走了回来,德叔给他重新介绍了在场的众人,他也就算入伙儿了。
至于说开香堂,正式接纳易卫然入社团,那是不可能的了。
全兴和已经通告江湖,在社团内从此取消勇字堂的称号。德叔等在逃的勇字堂成员,也同时被全兴和开革出去了。
第894章 失道寡助
全兴和这样做,就是在撇清关系。
不过,此时也没有人会笑话他们。德叔和勇字堂早就不鸟全兴和了,而全兴和中有不少老资格的成员,也看不上勇字堂做的买卖。
其实,不光是全兴和,许多社团也都看不上勇字堂。
用勇字堂的死对头联和英老大的话说,勇字堂里面全是一群混蛋,为了挣钱连道义都不讲了,哪里能够称为社团呀!都跟他们一样乱搞瞎搞,香江的社团早晚会玩完的。
他的话是有根据的。
勇字堂做事的确不讲究,尤其是近几年,他们从东南亚招来了不少亡命徒,做事更是越来越操蛋了。
他们有多次在勒索到赎金后撕票的记录。还有就是收了人家的钱,答应帮人偷渡,结果半路上把人扔到海里,或是把人卖给了当地的帮派。
他们这种做法的受害者中,也不乏有亲友在其他社团。
因此,勇字堂和其它社团大架小架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仗更是天天打。
要不是几家社团的老大怕动静搞得太大,引来警方的注意,一直在压制事态的发展,勇字堂早就要倒霉了。
德叔的年龄大了,因此这几年更多的是想着捞钱,然后风风光光地退休养老。对这方面的管理没有跟上。
等他发现事态比较严重,勇字堂快成了香江社团公敌之后,狠抓过两次,效果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但坚持不了多久,又恢复原样了。
香江的社团中,守规矩、讲道义的老派人物还是有很多的,他们对于勇字堂这样的做法深恶痛绝。
如果这次警方没有对勇字堂动手,恐怕过不了几年,就会有社团忍不住,要跟勇字堂火并的。
全兴和借着这次机会,站在大义的角度上,乘机甩掉了勇字堂这个包袱,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几天后,马尼拉郊区的一个小镇。
宁仔、阿彪和另外两个勇字堂的人,正在后院的树荫下纳凉。
这是一家不起眼的职业介绍所,是勇字堂在马尼拉的备用据点。
香江本埠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原本他们在市区活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躲在了这个备用点。
勇字堂在马尼拉的生意有不少,平均两三个月就会有一船偷渡客在此上岸。同时偷渡船转手会接走另一批想要离开这里的人,跟渡轮似的。
市区里的据点是接明面生意的地方,包括接偷渡客的生意。
这里则是处理一些看不得人的业务,比如把给钱少或是没有什么后台的偷渡客处理掉,年轻漂亮点的女的卖给专门组织卖肉的团伙,剩下的人打包卖给开私矿的那帮人。
反正矿里面几乎没有安全措施,就是野蛮开采。旷工的死亡率超高,无论有多少人都能填进去。
要说他们做“买卖”不讲道义呢!
人家偷渡客交足了路费,他们转手就把人卖了,不仅得到偷渡客随身的财物,还能再得到一笔卖人的钱。
这些钱加起来,可比单纯的船钱偷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