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当夫人-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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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鸣表示没问题,只是有些担心,“少夫人…打算做什么?”
冷飒微笑道,“精锐营这样的人才真正的舞台是城市特种作战。”
徐少鸣虽然没有参与过训练,但是跟在冷飒身边这么久也还是听过不少东西的。即便不能完全理解,也能理解个大半。
虽然觉得少夫人这样冒险大少可能会不太高兴,但他一个副官好像也没有制止和反对少夫人的权力吧?于是只好敬了个礼转身出门办事去了。得罪大少和得罪少夫人之间,徐副官选择了前者。
等冷飒吃完饭出门,她要的十个人都已经在外面待命了。
见到冷飒出来,年轻人们并没有因为将要面对的战场而担忧,反倒是一个个神采奕奕跃跃欲试。
跟着大少和大少夫人几个月,简直比在军中安稳待几年获得的战功还要多。
年轻人正是一心拼搏的时候,能不高兴么?
“报告教官,集结完毕!”跟在冷飒身后的萧轶然因为这一声差点脚下一滑,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冷飒。
之前南六省也透露过冷飒担任过教官的事,不过大多数人其实也没太放在心上。认可冷飒个人实力是一回事,认可她在军中的地位又是另一回事。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精英心甘情愿地叫一声教官而不是少夫人,可见冷飒这个教官确实是货真价实的。
冷飒看着毫无惧色的年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是,教官!”冷飒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萧轶然,“三皇子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用送了。”
萧轶然道,“什么送?我跟你们一起。”
冷飒瞥了他一眼,有点淡淡地嫌弃。
萧轶然没好气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冷飒道,“你会拖后腿的眼神。”
萧轶然险些气得吐血,“少看不起人了,我难道会比这些人差?”
冷飒轻笑了一声,微抬下巴,“你,出列。”
被冷飒盯着的青年立刻应声出列,“教官。”
冷飒微笑道,“教教三皇子怎么做人?”不等萧轶然反应,那原本军姿挺拔的青年就朝他扑了过来,凭心而论萧轶然的身手不差,但一开始就被人占了先机而且对方的实力也确实强于他,不过几招之间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那青年显然也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很快就放开了萧轶然,“三皇子殿下,失礼了。”
萧轶然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冷飒,“这些人都是你教的?”
冷飒扬眉道,“怎么?有问题?”
萧轶然连连摇头,“问题倒是没有,就是…他们会不会帮你揍傅凤城?”
冷飒面露思考,微笑道,“真是个好问题,我会帮你问问傅凤城的,我记得谁好像也问过这个问题来着?回头你可以请教他一下。”
“……”我就随口一说活跃一下气氛,以及这个谁到底是谁啊?
萧轶然最终还是没去成,因为冷飒还没出发萧轶然就接到了电话,楼兰舟那边要他过去帮忙。
三皇子殿下现在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看着萧轶然匆忙而去,众人也检查好了装备准备出发了。
临走前,徐少鸣来汇报了最后一个消息,傅钰城传来消息,孙良带着人出城了。
冷飒立刻就明白了孙良的意图,这个时候出城总不会是孙督军打算独善其身离开京城了吧?
他若是不想惹事,自己在家里闭门不出,无论哪一方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惹他。既然出了门,自然是打算掺和事情了。
冷飒思索了一下,“把消息传给楼兰舟,我这边完事了之后会去支援他。”
徐少鸣点头应是,满是忧心的目送一行人出门了。
想起少夫人临走时叮嘱不要用她的事情打扰傅大少,一时间有些为难。大少说,少夫人有什么事情要立刻汇报。那少夫人现在到底算有事还是没事呢?
“你说什么?贺儒风死了?!”军部大楼旁边的一栋小楼里,听到下属禀告的消息费诚勃然大怒,“混账!守着贺儒风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贺儒风是怎么死的?”
站在他跟前的青年低声道,“被人一刀刺入了心脏。”
费诚在大厅里有些烦躁地踱步,好一会儿才问道,“还有什么情况?”
青年道,“我们检查过贺儒风的尸体,他脖子的一个挂坠被人拿走了。”
费诚脸色阴沉,“之前为什么没有检查?”
青年连忙道,“之前检查过了,那个挂坠并没有什么问题,据说是贺先生的母亲留给她的,他一直都带在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青年其实有些心虚,搜查贺儒风的时候他们只稍微检查了一下,见那个吊坠并不值钱也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样子,根本没有在意。
费诚差点破口大骂,“姓贺的才刚生下来就被丢在路边,是个弃婴。他有个屁的母亲!立刻给我去查,到底是谁…不,给我盯着傅家和龙家的动向,城里任何可疑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外面炮火声隆隆,就连费诚的怒吼声都险些被炮火声覆盖了。
青年连忙应道,“是,将军!”
“滚!”费诚没好气地道。
青年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你太急躁了。”任南砚从里间走了出来,看着费诚摇头道。
费诚立刻收敛了怒气,压低了声音垂首道,“老师。”
任南砚道,“贺儒风手里的东西是很重要,但只要我们赢下这一仗,傅家和龙家的人都死了,那贺儒风手里到底是什么,就没那么重要了。”
费诚道,“这道理我当然也知道,但是…傅家和龙家那两个小子可不好对付。就带着那么一点人,咱们上去了两个团硬是打不下来。若是让他们拖到援军到来……”
任南砚笑道:“只要找对了方法,这世上没有对付不了的人。”
闻言,费诚眼睛一亮,“老师有什么好办法?”
任南砚笑了一声,抬手击掌。
片刻侯,几个人被带了上来。
费诚看着眼前男女老少一群人有些不解地看向任南砚,“老师,这些人是……”
任南砚笑道,“你也不知道是吧?这几位…说起来来头也不小。这是南方盛家的老太太和大爷。”
“盛家?”费诚楞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盛家?”
任南砚点头确认道,“那个盛家。往上数个几十一百年,盛家可是安夏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啊。”
“你们是什么人?!”盛老太太被人抓着有些狼狈,却依然不肯失去自己的骄傲,努力抬起头尖声问道。
费诚和任南砚却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费诚继续道,“就算如此,这跟咱们眼下的事情有何关系?”
若是放在一百年前,盛家这样的家族他们自然是要以礼相待的,但是现在…出去打听打听能记得盛家的都屈指可数。
任南砚笑道,“也不怪你不知道,北四省那位女州长,可也是出自盛家呢。她的全名应该叫盛、卓、琳。”
“……”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老师想用这家人要挟卓琳?可是卓琳只怕也影响不了大局吧?”一个州长而已,哪怕她跟龙啸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又有什么用处?难道龙啸能为了她不顾自己的儿子?
任南砚抚掌笑道,“卓女士是龙啸的表妹,卫长修的亲姨,还是傅政的前妻,还是咱们的安亲王的红颜知己。你说这身份,够不够有趣?”
一时间,费诚将军也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太年轻了。
看着费诚有些麻木的表情,任南砚心中冷笑:还有一层更厉害的身份,我没有告诉你呢。
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盛家人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盛家大爷连忙哆嗦着道,“卓琳早就已经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我们跟她没关系!她的事情都跟我们无关,不要找我们!”
任南砚看着眼前一脸颓废畏惧的男人,摇头道,“难怪盛家败落至此,跟卓女士比起来…就连我也忍不住想说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了。”
盛家大爷脸上有些羞红,却着实不敢跟眼前这两个人硬杠。昨天他们被卓琳赶出门就被人抓了起来,一晚上枪声不断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还记得二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枪炮声不绝于耳。
直到刚才被人送到这里来,早就已经吓破了胆子。
盛老太太叫道,“那个孽障得罪了你们,你们尽管去找她!抓我们做什么?我们跟她没有关系,盛家早将她逐出家门了!”
任南砚站起身来走到盛老太太跟前,甚至微微俯身与身形矮小的老太太对视,“老太太,可还记得我?”
盛老太太一愣,仔细看着眼前的人浑浊的眼中全是茫然,“我…我认识你?”
任南砚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回去坐下笑道,“也难怪了,快三十年过去了,我也老了许多,老夫人不记得也是当然。”
“三…三十年?”盛老太太喃喃道,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身影出现在脑海中。
她脸色剧变,瞪着任南砚道,“你…你是那个、那个跟张二爷在一起的人?!”
任南砚点头笑道,“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老太太还记得当年张二爷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盛老太太有些惊恐地看着她,“你…你想做什么?”
见她如此恐惧的模样,盛家其他人都有些茫然。只是怔怔地望着盛老太太,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老者到底是谁。
“娘,这到底是……”
任南砚笑看着盛老太太道:“老太太不用担心,咱们也算是故人。我请你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卓女士来小坐一会儿。只要卓女士来了,各位随时可以离开。甚至…各位来京城是为了什么?完全可以不通过卓女士得到,而且是成倍的得到。我们可比卓女士慷慨多了,老太太不也知道么?”
盛老太太眼神微闪,小声道,“她…早就跟咱们决裂了,不会来的。”
任南砚笑道,“我既然请了老太太过来,自然同样有法子请卓女士过来,咱们还有一张王牌不是么?”
盛老太太枯瘦的脸上神色更加僵硬了,“不,我……”
任南砚道,“老太太,想想您的儿子,您的孙儿,还有你的…盛家。”
盛老太太立刻闭上了嘴,看她的神色任南砚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要劳烦老太太亲自写一封家书,劝一劝卓女士。”
好半晌,盛老太太有些嘶哑干涩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好。”
第434章 两个都是假的
盛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被请到一边写信去了,刚刚费诚派出去的人却回来禀告,傅家人暗中挟持了京城银行的执行长,正带着人往总行的方向而去。
而且傅家人已经提前在京城总行外面布置了人手,显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今天银行根本就不开门,傅家这样的动作自然显得有些奇怪了,总不能是因为突然急着要用钱吧?
费诚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东西被贺儒风放在银行里了?”
银行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安全不说,贺儒风甚至都可以不用自己的名字去存东西,他们除非事先就知道他把东西存在哪家银行了,否则想找都没有头绪。
而且闹大了还可能会引起外界的不满,毕竟能在银行开户存放东西的无一例外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老师,我亲自去一趟。”费诚站在任南砚身边低声道。
任南砚思索了一下,道:“小心一点。”
费诚点头道,“老师放心,我会多带一些人的。傅家现在能有几个人?”傅家再怎么厉害,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任南砚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说,小心这可能是个陷阱。”
费诚有些不以为然,“傅凤城现在被我们的人拖着无法脱身,老师是担心傅少夫人和三皇子?如果能将那位傅家大少夫人抓到手,或许比卓女士更有用一些。”傅凤城对妻子的在意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当初外人都觉得傅凤城要不行了的时候是傅少夫人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一直陪在他身边。更何况那还是一个美貌动人,聪慧能干的大美人儿。
至于老师所说的跟卓琳跟那些人的关系,费诚其实并不怎么看好。
表妹,姨母,前妻,红颜知己?
这些关系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仔细想想也就没什么趣了。傅政要是真在意卓琳,那还能成为前妻么?
况且傅政现在生死不知,傅家真正当家做主的是傅凤城,傅凤城就算跟傅夫人关系再差,难道还能喜欢自己亲爹的前妻?
任南砚点点头道,“行,你去吧。”
费诚匆匆去了,比起看任南砚怎么抓卓琳,他还是对贺儒风藏在银行里的东西更感兴趣。有些东西,必须抓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的。
京城银行大厅里,银行总执行长一脸苦涩地看着站在对面的人苦口婆心地道,“卫当家,这不合适。”
卫长修面带微笑看着对面的人,“怎么就不合适了?卫某急着用钱还有一些东西,你们银行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卫某存钱的时候好话说尽,取钱却推三阻四的吧?”
执行长连忙道,“卫当家说笑了,这不是今天银行不营业么?我也不能私下打开保险库啊,这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在咱们这里存钱?您说您要是知道我们可以随便私下开保险库,您能放心么?”
卫长修道,“话是这么说,可今天也不是银行休息的日子啊。我好好地来取钱,怎么就还不行了。或者说,卫某以后还是存在北四省银行或者南六省银行好一些?要么还是私人钱庄吧?有一些老字号,还是很有信誉的。”
执行长连忙道,“卫当家息怒,凡事好商量。”卫家可是他们的大客户,要是丢了这么一位大客户,他这个总执行长也算是做到头了。
执行长左右为难,见卫长修寸步不让只得咬牙道,“也行,但是卫当家只能由我陪同您一个人进去取钱和东西。”
卫长修微笑道,“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