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首辅宠妻录(重生) >

第23部分

首辅宠妻录(重生)-第23部分

小说: 首辅宠妻录(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处放着一个供人休憩的罗汉床。

    他进室后,便顿住了步子。

    沈沅明显是喝醉了,竟是跌坐在了地上的绒毯,她纤瘦且单薄的身子还半搭在了罗汉床的一旁,音调软软地唔哝着:“舅舅,我不想再待在京师了,我想回扬州了……”

    她的话音甫落,便被面色冷峻的陆之昀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体量很轻,陆之昀抱着她也一点都不费力气。

    他原本只是想将沈沅抱起来,免得她坐在地上会着凉。

    可她神情柔顺地任由他抱着时,眼眶中的泪也如断线的珠子般,一滴又一滴地往那张巴掌大的芙蓉面上淌着,仿若受尽了无数的委屈。

    陆之昀知道陆谌对她并不好,他更宠爱沈家的那个庶女,听到这事后他也曾严厉地斥责过陆谌,不许他做出宠妾灭妻,败坏门楣的事来。

    训斥陆谌时,陆之昀还没有见到过他这个侄子的妻子。

    待见到沈沅后,陆之昀也开始有了别的想法。

    一个丝毫都不顾伦理和道德的念头,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想要得到沈沅。

    哪怕他是他侄子的妻子,他也要得到她。

    这种可怕,却又无比确信的想法,其实已经在他的心中叫嚣了数百遍。

    而今在这雨日中,他的怀中抱着他思之若狂的女人,沈沅身上淡淡的玉兰香也渐渐地沁入了他的鼻息。

    雨声潇潇不绝,愈发上涌的酒意也冲昏了他的头脑。

    陆之昀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亦用修长的大手托起了怀中美人儿的后颈,终是俯身吻住了她正微微翕动的唇。

    他只是想浅浅地吻她一下,也不想弄醒还在醉中的她。

    却没成想,这浅淡的一个吻,还是达到了一触即燃的效果。

    陆之昀仍小心地托护着沈沅的后颈,眸色却是愈来愈黯。

    男人的吻势愈发凶狠,沈沅亦于这时逐渐地恢复了意识,也自是觉出了有人正在强势地吻着她。

    她慌乱地睁开了眼,便发现自己竟是坐在了陆之昀的怀中。

    他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酒香,身上挺拓的绯袍公服也已变得微微凌乱,打破了他以往给人那仪容峻整的禁欲感。

    陆之昀这时也睁开了那双深邃的凤目。

    沈沅与男人的视线触及到了一处。

    她本以为是陆谌的五叔喝醉了,这才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事。

    可是陆之昀的眼神分明未显任何的迷离,反是透着几丝沉重的狠绝。

    沈沅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出了几滴,凭她的力气根本就挣不开这个高大又强壮的男人。

    雨声愈来愈大。

    男人凉薄的唇也于这时,停驻在了美人儿纤白的侧颈处,并轻轻地蹭了几下。

    陆之昀终归是没有再让事情变得愈发失控下去,她虽然没有放开对怀中美人的桎梏,却停下了所有的亲吻。

    他攥着沈沅的一只纤手,而沈沅的心中畏惧归畏惧,在突地意识到陆谌的五叔就是对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时,便要扬起另一手去狠狠地打男人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

    陆之昀并没有躲开沈沅的巴掌,她使的力气并不大,陆之昀的表情也丝毫都未发生任何的变化。

    男人的眸色深沉如潭,宽厚微粝的大手仍紧紧地攥着沈沅的另一手。

    沈沅的酒意渐褪,亦用那双柔美的眸子愤怒、且难以置信地瞪着陆之昀,冷声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陆之昀却没有立即回复她的话,反是伸手想帮女人拭去面上的灼灼泪痕。

    沈沅自是不肯再让他碰她的脸,她飞快地别开了脸,却被男人即刻捏着下巴板正。

    沈沅迫不得已,只得再度同男人深邃幽黑的眼睛对视。

    陆之昀这时低声问她:“他对你不好,不是吗?”

    沈沅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英俊成熟,却又让人倍感畏惧的男人,只觉得他看似是个沉肃稳重的权臣,可是今日他做的事,和说出的话,都同疯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努力地又挣了挣陆之昀,可她做的一切只是徒劳。

    陆之昀捏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许多,他盯着她的眼睛,终于将掩在心中的那句话,沉着声音讲了出来:“沈沅,你日后要跟的男人,是我。”

    窗外忽地又落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陆之昀亦渐渐停止了回忆。

    这个梦做完后,他难以忘记梦中沈沅看他时的幽怨的,且充满着恨意的眼神,亦觉得这个梦给了他一些警示。

    所以在前世的时候,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激进的手段,但是陆之昀的心中仍然很乱,他想等平息了鞑靼的叛乱后,再回京好好地思考此事。

    不过有一件事,是陆之昀能够确定的。

    前世如果沈沅不死,他早晚也会做出强取豪夺,强占侄妻的事情来。

    只是前世的他还未来得及采取任何的手段,沈沅便死在了那个庄子里。

    拔步床的另一处。

    这雨一旦开始下起来,沈沅难免就会犯起心疾,且这时的雨并不算小,她心口那处也不只是悸颤可言。

    于此同时,身上的别处也很不舒服。

    腰后、小腹,都是异常的酸痛。

    因着沈沅上次是中了药,所以意识也不甚清晰,没觉得同陆之昀行这种事竟会是这么地可怕。

    男人正值春秋鼎盛的年岁,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他穿官服时只让人觉得高大峻挺,沈沅却丝毫都没有料到,陆之昀的身形竟是会这般的强壮,浑身都充斥着具有力量感的贲张肌理。

    他早已入官场多年,身材却保持得丝毫都不亚于那些仍在行伍的将军。

    再加上横亘于臂膀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更是衬得他的身型强悍又孔武。

    沈沅同他的体量差距过大,真真是吃尽了苦头。

    且之前她还天真地以为,陆之昀一直未娶的缘由,是为了掩饰他不能人道的事实。

    而今再看,她当时的想法简直是大错特错。

    思及此,沈沅颦着眉目,亦连连眨了数下的眼皮。

    其实她能明显觉出,今夜的陆之昀还是明显放了她一马的,如果他真的想尽兴,那她要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原本她觉得婚后最重要的事,是同他的强势性情磨合。

    现在看来,这房事才是首先需要磨合的事……

    明日她还要早起去给陆家的老太太上茶,她也还未熟悉国公府的一切事务,甚至连陆之昀给她的备下的院子都没看过。

    沈沅知道自己今夜需要休息好,也以为陆之昀已经睡下了,便悄悄地伸出了纤白如瓷的手,想要将指尖悄悄地搭在男人的手背上,以此来缓解心疾带来的痛苦。

    可她刚要去碰陆之昀的大手时,却突地发现,躺着她身旁的男人并没有睡下。

    陆之昀反是先她一步,很主动地便将她的纤手攥入了掌中,那包覆的力道很有分量感,却又不会让沈沅觉得他的控制欲过强。

    两个人双手交握后,沈沅心疾的症状也顿时好转,她柔声道:“多谢官人……”

    话音甫落,沈沅却觉自己的脑袋竟是也被他的大手倏地扣住,他让她的额头渐渐地靠在了他的怀里,随即淡声道:“睡罢。”

    沈沅嗯了一声。

    陆之昀的怀中宽阔又温暖,正巧沈沅的身上其实也有些发冷,被他抱着睡也并无什么不适感。

    少顷之后,沈沅便被男人熟悉的体温暖暖地烘着,心中亦被安沉和可靠感渐渐地缠裹。

    她很快便进入了深沉的梦乡。

    (本文每晚十点日更,尽量不要屏蔽作话)

 第24章 中馈之权

    次日; 京师的天儿便放了晴。

    成簇的曦光透过格栅漏窗,在屋间的地上落了些斑驳的疏影。

    沈沅院落内的主卧连着书房,其内的红木书案后; 是一个呈拱月形的空窗。

    透过这空窗看去; 便见这面积较小的地界竟是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花园。

    这里面不仅堆叠着成簇的小石林,还种着一颗参天葳蕤的白玉兰树,花枝斜斜地垂在窗外时,便组成了精妙绝伦的借景; 极为的清雅别致。

    昨夜连绵不绝的细雨更是让玉兰清幽的香味弥散到了院子里的各处,闻着便让人心情愉悦。

    碧梧还撷了几朵玉兰花藏在了袖子里,也算是做了件满袖盈香的雅事。

    天既是转了晴; 沈沅的身体也好转了许多; 只是腰腹那处仍有些酸痛,不过这些小毛病是她可以忍受的。

    现在的沈沅,自是不能再如闺中少女般半绾青丝; 而是中规中矩地绾了个端庄的妇人发髻,只是她绾这样的发髻却一点都不显沉闷; 反是衬得那纤细的颈子愈发的白皙修长。

    毕竟是新婚,沈沅也没有再如平素般去穿淡色的衣物; 而是契合着日子,择了件茜色的马面裙; 也特意在脸上涂了些脂粉,想让自己的气色看着好些,也掩一掩眉间总是存着的那些颦颦柔弱之态。

    她起来后,陆之昀已不在床侧; 下人告诉她; 他好似是要处理些公务; 便先去了歧松馆。

    沈沅在用食前,便同碧梧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除却她的卧房和书房,其余的稍间、次间,再加上下人们住的那几间耳房,也得有个二十余间房室。

    当然这些还不算湢室和庖厨在的小厨房。

    沈沅如今的身份毕竟是国公夫人,所以院子里也自然是得有个能做为会客之用的花厅,她院子的花厅连着长长的复廊,通过此道复廊,走个一百余步,便可以直接到达陆之昀平日办公的歧松馆。

    不过这个花厅,却同别的地界都不一样。

    此厅还特意被人取了个名字,唤做“漪蝶厅”。

    沈沅觉得这花厅的名字固然好听,但是因着带了个“蝶”字,却又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于是她边仰首看向了书着这三个字的烫金匾额,边问向一个名唤惠竹的公府丫鬟道:“这花厅的名字,是一开始就有的吗?”

    惠竹恭敬地回道:“回夫人,这院子也是在四个月前才被公爷下令修葺的,奴婢也不太清楚这个花厅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取的。”

    沈沅颔了颔首。

    心中却在忖着,原来在四个月前,陆之昀便派人在歧松馆附近修院子了。

    而她那时还没从扬州入京。

    看来陆之昀上了些年岁,也是在今年有了娶妻的打算的,不过她在三个月前便开始蓄意地靠近他,在扬州还同他发生了那种事情,他许是因为这些缘由,又因着一时也寻不到太合适的适龄女子,这才娶了她的。

    不过沈沅虽有这样的想法,心里头却也没感到失落,许是因为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她对丈夫的要求也只是能尽到责任,对她尊重些便是足矣。

    只要陆之昀能做到这些,她也会尽到妻子应尽的所有责任。

    且她对陆之昀,也并没有很深很浓的女子情思。

    甚至从小自大,除了云致鹭这个她从来都没见过的男人外,她好像就没对谁动过心。

    沈沅又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亦觉得这院落的每处布置竟都出乎意料地合她的心意,与这处相比,她前世在伯府住的地界,便更相形见绌了。

    今晨沈沅的心情难能愉悦,归室后又见,八仙桌上已经被下人摆好了各式各样的淮扬早点。

    瞧见这些后,沈沅柔美的眉目微舒,心中不免也生出了惊喜。

    沈沅落座后,便从那热腾腾的笼屉里夹了个五丁包,示意碧梧先尝一口。

    碧梧经常被沈沅投喂吃食,很自然地便张了张小嘴,待往那热包子上吹了几口气后,她边嚼着品味儿,边听沈沅问道:“你觉得这五丁包做的怎么样,同扬州的比如何?”

    碧梧刚想回话,却被包子给噎住了,这副窘态令她又羞又急,眼眶都变红了。

    沈沅无奈失笑,只得命惠竹赶紧给她端了盏茶来,打趣道:“李婆婆虽然教了你许多东西,但你的性子,还是得再历练历练。”

    碧梧饮完茶水后,便同小鸡啄米似的,频频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偏厅的气氛很融洽。

    沈沅也开始用起早食来,她这个院子里就有五个厨子,虽说这五个厨子是同歧松馆共用的,但是这阵仗也着实是让她有些吃惊的。

    这五个厨子里,有两个热菜师傅,一个凉菜师傅,还有个专门做点心糕饼的,其余的那个就是陆之昀专门聘来的淮扬厨子了。

    不过这个淮扬厨子做的菜却不大正宗,譬如五丁包里的猪肉丁就弄得柴了些,笋的口感也有些发软,没有鲜脆感。虾丁和海参丁加的量也多了些,少了五丁包特有的那种甜腻味儿。

    而烫干丝这道菜,放得酱油太浓,干丝也不够软嫩,失了这菜应有的鲜美。

    其实沈沅也是会做淮扬菜的,只是淮扬菜精细,做起来便很是费功夫,所以她很少会主动去做。

    不过客观地在心里评价完这些菜式后,沈沅还是很愉悦地用了许多,只是今晨她却瞧着那小碟中的镇江香醋不错,便将那五丁包沾着醋用了许多。

    沈沅边用着早食,思绪却没放空,反是在很认真地思忖心事。

    其实光管理起这一个院子来,就足以令女主人操碎了心。

    沈沅刚入京城时,便觉得永安侯府也没比唐府大上多少,可是镇国公府便与前两者完全不一样了。

    唐文彬与罗氏的夫妻感情还算不错,但是他身为富甲一方的盐商,府里还是有着几房妾室的。

    罗氏在沈沅刚及笄的那年,身体便有些不大好了,有时她力不从心,又不肯让妾室姨娘代掌中馈之权,便让沈沅在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掌管唐府诸事。

    唐文彬固然是有宠妾的,但是他心中也很是敬爱发妻罗氏,再加之罗氏的母家也是扬州当地实力雄厚的盐商,是有着靠山的。

    故而纵是沈沅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在唐府却也是有威望的,那几个妾室也不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惹事生非。

    沈沅入国公府之前便打听了一番,陆之昀肯定是没有妾室的,好似也没有通房,或是同他有过关系的丫鬟。

    她暂时不必面对妻妾间的争斗,但是国公府的这一大家子,却是人员众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