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隐藏大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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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重,我看,你这个警卫队长是当腻了!”南宫遨面带寒霜地斥责道。
第77章 二少爷是臭流氓
“韩重,我看,你这个警卫队长是当腻了!”南宫遨面带寒霜地斥责道。
韩重自知有愧,站直身子低垂着头,丝毫不敢反驳半句。
在场的警卫们,也都个个缩着脑袋,深怕大少爷也拿自己开刀。
“等这事处理完,你自己到禁室领罚去!”
韩重听完,身子一抖。
警卫们诧异地面面相觑。只是领罚而已?他们以为大少爷要让队长引咎辞职呢。
只有姜蓦赫明白,去禁室里面接受惩罚,还不如引咎辞职!但现在山庄还需要韩重这个警卫队长,他暂时是走不了的。
南宫遨身体还没痊愈,不想在山庄久待,免得被自家祖母察觉,就让阿泗把刘警卫带走审讯。
随后,巡视山庄一通,又交代姜蓦赫守护好鲜于鲭,自己也和白洛玫匆匆离开。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薛管家在南宫夫人房里伺候她休息,南宫夫人却睡意全无。
薛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是不是在担心大少爷?”
“连你也看出来子聿身体不大对劲吧?”南宫夫人缓缓起身,叹了口气,“这孩子大了,就不会事事都来跟我说了。”
薛管家递了杯温水过来,宽慰道:“大少爷年少时候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夫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南宫夫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子聿他的能力是强,可性子却不够狠。当掌权人,哪能心慈手软!”
“多给大少爷些时间,他会越来越胜任的。”
“可是南宫家等不起了!”南宫夫人眼底有着决绝,“时间拖越久,变数越大。如果子聿还是这样犹豫不决,那就只能推一推他!”
“夫人是想”
“过两天,你帮我约下肖二小姐吧。”
薛管家明白了:“好。”
翌日,南宫夫人就让鲜于鲭回公馆了。
苏茶因为受了伤,得留在山庄养伤,鲜于鲭先带花小脆回去。
花小脆第一次坐豪车,兴奋得这边摸摸那边摸摸,嘴里不住地感叹:“小姐,你真是我的贵人。遇到你,我又能脱离苦海,又能坐豪车,实在是太幸运了!”
鲜于鲭失笑。脱离苦海?她这比喻还真有趣!
“你不是自愿到南宫家当佣人的吗?”鲜于鲭问。
花小脆摇摇头:“我是被我表姐给忽悠来的!她说,只要肯卖力气,山庄里头就有好吃好喝的。哪成想,要守那么多的规矩!”
说到“那么多”时,花小脆还两手夸张地画了大圈。
“想要有所得,就必然要有所失。而且,哪个都有属于它的规矩,这是避免不了的。”鲜于鲭先给花小脆打个预防针,“就是跟我去公馆,你也得学新的规矩。”
“嗯”花小脆咬着手指作沉思状。
半晌后,抬头表决心似的说:“没事,要学规矩就学!怎样也不会比山庄那里的规矩严吧?”
鲜于鲭提醒她:“是没有山庄那么约束,但不能犯的错误也绝对要小心!到那里,一切听容姨的就是。”
“为什么不是听小姐的?”花小脆小眼睛里盛满疑惑。
鲜于鲭垂眸。因为我也只是寄人篱下!
花小脆虽然毛燥,但不傻。
她看鲜于鲭不说话了,就赶紧转移话题:“司机大哥,你是哪儿的人呀?长得好帅啊,和电影明星一样帅!”
姜蓦赫漠着一张脸,自顾自地开车。
花小脆却是嘴巴闲不住:“我叫花小脆,你怎么称呼呀?”
姜蓦赫还是没搭理她,花小脆转头对鲜于鲭说:“小姐,这位司机大哥该不会是”
说着,手指指耳朵和嘴巴。
“不是。”鲜于鲭笑笑,“姜先生要专心开车,你别打扰他。”
“哦。”花小脆这才把嘴闭上。
但是,没多久,又开始找话聊。反正,一路上有她在,很热闹就是了。
回到公馆,遨大少爷终究坐不住,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容姨在听说花小脆是新来的女佣,就开始教导起她来。
一个小时后,花小脆快哭了。这容姨实在太能说了,比她还能说!
中午的时候,鲜于鲭下楼准备用餐,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律二少爷!
自从慈善舞会后,南宫律一直没再露脸。一见到鲜于鲭,就热情洋溢地伸手抱过来:“鲭鲭妹妹,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花小脆快一步挡在鲜于鲭面前,一脚踢在南宫律的小腿上。
“嗷!”南宫律发出一声惨叫,抬着被踢中的脚,疼得直跳,“你哪儿来的臭丫头,竟敢踢我!”
花小脆摆着拳脚架势,满脸的嫌恶地唾弃道:“对付你这种臭流氓,踢你一脚都是轻的!”
“什么?臭流氓?!”南宫律气结。
他律二少爷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臭流氓”!
鲜于鲭一脸惊呆,这丫头该不会不认识律二少爷吧?
花小脆确实没见过南宫律,她到山庄两年多,因为手脚毛里毛燥的,一直被安排去外院干粗活,哪里有机会见南宫家的小姐少爷们。
“臭流氓,别再对我们小姐动手动脚,否则下回就踢爆你的呜呜呜!”
花小脆还没骂完,就被鲜于鲭捂住了嘴巴。
南宫律则惊恐地捂住下身,他刚才是差点进了太监房吗?
厨房里面的容姨听到动静后,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了?”
律二少爷瞬间像找到了靠山,一米八几的身躯躲在容姨身后,样子尤其委屈:“容姨,这臭丫头打我!”
容姨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花小脆斥责道:“小脆,你真是太没规矩了,怎么敢对二少爷动手!”
花小脆睁大两只小眼睛,拉下鲜于鲭的手,满脸不置信:“啥?这臭流氓是二少爷?”
臭流氓?
容姨扭头看看南宫律,又回头训话:“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哪里有长得这么好看的臭流氓!”
南宫律:“”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
“谁说臭流氓就都长得丑!”花小脆嘟着嘴,不服气地反驳。
容姨眼睛一瞪:“律二少爷就算是臭流氓,你也不能动手打他!”
“为什么?他就算是二少爷,对小姐动手动脚,我就打他!”
花小脆的职责是保护鲜于鲭,她可是很认死理的人!
容姨眼神狐疑地瞅着南宫律:“二少爷,你对表小姐动手动脚了?”
南宫律很冤枉:“我没有”
“有,你就有!”花小脆义正言辞地指控,“要不是我踢你一那脚,你就要把小姐扑倒了!”
容姨一听,脸顿时黑了下来。
第78章 席少爷的剖白
容姨一听,脸顿时黑了下来:“二少爷,就算你花名在外,也不能把咸猪手伸到表小姐身上啊!这让大少爷怎么原谅你!”
表小姐可是我们大少爷的!
南宫律欲哭无泪:“我真没有”
可容姨那眼神,明显就是不信他。
“噗嗤!”鲜于鲭忍不住笑了出声。
南宫律赶紧找她救场:“鲭鲭妹妹,我刚才只是想和你打招呼而已,没对你动手动脚,你可要为我作证!”
容姨轻瞥了南宫律一眼,劝诫起鲜于鲭:“表小姐,你一向与人和善,但有时候也不能太好说话,不然别人容易变本加厉!”
“嗯,我明白。”鲜于鲭受教地点点头。
随即,对南宫律说:“二少爷,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以后希望你能注意一些。”
“否则”花小脆又补了下踢脚的动作。
南宫律:“”
我到底还是不是南宫家的二少爷了?怎么个个都这么欺负我!
虽然开头闹了这么个插曲,容姨还是没将南宫律赶出去,依然给他准备了饭菜。
整顿饭,南宫律都一脸哀怨地望着鲜于鲭。
鲜于鲭心里偷笑:谁让你上次把我带去慈善舞会就丢下我不管的!这样整一整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果然,南宫律来了好半天,都不敢提要鲜于鲭陪自己去参加朋友聚会的事了。
从此,他记住了一个“仇人”,就是那个叫“花小脆”的臭丫头。
哪一天,非得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跟自己道歉不可!
南宫律离开后,容姨还是把花小脆训了一顿。
不过,不是因为她打了二少爷,而是她不该骂二少爷是臭流氓。
花小脆懂了,以后对二少爷只能动手,不能动口!
晚些时候,席君勒也来了。
一周不见,他也清瘦了些。鲜于鲭猜想,估计是为了小雨骨髓移植的事情。
“谢谢你上次帮我送礼物给小雨!”席君勒是来道谢的。
鲜于鲭不在意这个,她问:“小雨动手术了吗?”
“没有”席君勒眼神暗淡了下来。
鲜于鲭试探地问:“他姐姐不愿意是吗?”
“你知道了?”席君勒挺意外,也有些感动。
自己只让鲜于鲭帮忙送礼物而已,可她却陪小雨过生日,还给小雨拍照,甚至还会关心小雨的病情。
席君勒忍不住对她倾诉:“我真的不想让小雨失望!可是可是又实在无能为力!”
他很难受,也很愧疚。难受的是没办法救小雨,愧疚的是明明已经答应了小雨会治好她的病,却食言了!
鲜于鲭明白这事谁都安慰不了他,只能劝一句:“你尽力了。”
都说人定胜天。可这世上,还是有许多事情,不是努力了就有好结果的。只能求无愧于心!
席君勒想获得的安慰,也不过如此。他明白有些事情改变不了,就是希望有人能陪自己一起度过而已。
“你还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小雨吗?她这两天,情绪很低落。”席君勒语气里含着期盼。
鲜于鲭原本和南宫昕约定好,不和他再接触;可此时,她不忍心开口拒绝。
她也挂念着小雨!
终于,她还是和席君勒一起去了医院。不过,不是坐他的车,而是由姜蓦赫开车载他们过去。
到医院的时候,小雨刚刚因为并发症引起的呼吸道出血,而被送进了急救室。
小雨妈妈守在急救室门口,看到席君勒和鲜于鲭,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还是舍不得小雨啊!老天爷为什么非要夺走我的小雨?她还这么小”
小雨妈妈泣不成声,席君勒也红着眼眶。
一旁的护工上来扶走小雨妈妈,席君勒一拳捶在墙上,恼恨地说:“都是我!都是我”
鲜于鲭惊了一下,立即把他的手拉下来,一看,手背已经出血了,她赶紧叫来护士给他止血。
“你怎么能伤自己的手呢?”鲜于鲭禁不住说他。
他是音乐家,伤了手以后要怎么弹钢琴、拉提琴!
席君勒沉默着,不言语。
护士帮他上了药,又包扎完,也劝了句:“小两口有事就好好说,别动不动拿自己的身体撒气!”
鲜于鲭哑然。
因为席君勒戴着口罩和帽子,护士没认出他来,还以为是平常见惯的情侣吵架呢。
劝完后,护士摇着头就走了。
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席大才子,此刻却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只受伤的手发呆。
片刻后,他说:“如果不是小雨的舅舅,我连命都保不了,更何况是这只手。”
方小雨的妈妈,就是当年救席君勒的那个小男孩的姐姐。
席君勒起初只是把小雨当作一个特别的小粉丝,才关注她的病情。后来,见到小雨的照片,看她长得和那个小男孩很相像,才去了解她的身份。
他本以为,这是老天爷给他一个报恩的机会。没想到,他连这都做不到!
鲜于鲭不知道他这段往事,但听他这么说,多少能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救小雨。
“我想,小雨的舅舅活着,也不希望你伤害自己的身体。”
席君勒蓦然抬头,望着鲜于鲭那双和小男孩一样清澈的眼睛,有些恍惚:“假如,我救不了小雨,你会原谅我吗?”
鲜于鲭莫名所以,不过还是回答:“你又不是医生,也不是捐赠者,救不了小雨也不是你的错啊!”
其实,就算是医生,还有那个捐赠者,也不一定百分百救得了小雨。
这一句话,让席君勒有些释怀了。
是的,他倾尽全力了!
为了说服那个捐赠者姐姐,他上门去求了好几天。可人家却闭门不见,因为她的弟弟是为了过来捐赠骨髓才出车祸去世的。
不管自己提出什么条件,人家就是不肯答应,生生地让小雨错过了动手术的最佳时间。
可这又有谁做错了呢?
捐赠者心甘情愿要来捐赠骨髓,人家的姐姐因为弟弟的突然离故而悲愤拒绝,他也尽力去争取过了。
所以,为什么要揪着自己不放呢?
“谢谢你,鲭鲭。我真庆幸能遇到你!”
席君勒眼里闪着晶亮的光,鲜于鲭看不懂里面的含义:“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而已。”
第79章 看起来好可怕
席君勒眼里闪着晶亮的光,鲜于鲭看不懂里面的含义:“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而已。”
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换作是昕昕,她可能也会这么认为。”
席君勒不解。这事跟昕昕有什么关系?
可随即,他就反应过来,鲜于鲭可能误会他和南宫昕之间有什么了。
“鲭鲭,我”
他起身想解释,病房门忽地被人推开,姜蓦赫高大的身躯走了进来,看着鲜于鲭:“你没事吧?”
“我没事。”鲜于鲭回答,“是席少爷受伤。”
“原来如此。”姜蓦赫凉凉的目光瞥向席君勒。
他去停车场停好车后上来,可没找到鲜于鲭,就跟护士打听。
护士只顾看他那张帅气的脸庞,回答得不清不楚:“护士长带他们去楼下病房止血了。”
姜蓦赫一听,立即赶了过来。哪知道,刚到房门口,却听到席君勒对鲜于鲭的剖白。
他就知道,这个席家少爷带鲜于鲭过来医院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