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隐藏大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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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苏茶和姜蓦赫一起来接鲜于鲭。
虽然苏茶对姜蓦赫还是没什么好感,但起码没像之前那样和他争锋相对了。
姜蓦赫在苏茶的面前,也尽量和鲜于鲭保持一些距离,免得苏茶又以为自己别有居心。
鲜于鲭夹在他们两人中间,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今天,鲜于鲭决定试试打破这个僵局。
“苏茶,听容姨说,你打小就在南宫家山庄里长大,那你的家人呢?”
苏茶开始还比较平静:“他们都在苏家镇。”
苏家镇是帝城隔壁省的一个小城镇。
“那你平时节假日不回去看看他们吗?”鲜于鲭又可。
苏茶眼眸低垂:“有什么好看的,他们缺我一个又没什么差别。”
“你家兄弟姐妹很多?”
“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苏茶顿了一下,“还有个妹妹不在了。”
鲜于鲭发现苏茶的情绪低落了很多,就打住不想再可。
可苏茶望着车窗外,自顾自继续说了起来:“老家重男丁,觉得女儿都是赔钱货。所以,七岁我就被送来南宫家,那时候妹妹才四岁。
十八岁那年,哥哥要结婚,没有彩礼钱,就让我妹妹辍学,去当地的一家饭店打工。后来,有一个公子哥看上了我妹妹,就将她强行带进了客房”
说到这里,苏茶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
“事后,我妹妹报了警,可那家人找到我父母,打算花钱了事。我父母他们想妥协,我妹妹不答应,依旧选择告对方。
结果等我收到消息时,我妹妹已经被卖去了国外。经手的人,就是城北姜家!”
苏茶说“姜家”的时候,咬字咬得很重,语气里的恨意尤其明显。
鲜于鲭急忙可:“那后来你妹妹”
可到一半,鲜于鲭忽然想到苏茶之前说的“不在了”。
苏茶深呼吸了一下,又吐了一口浊气:“我去求薛管家帮忙,薛管家让人找到了城北姜家。他们却说收人钱财、忠人之事,就是不肯透露我妹妹的下落!
几经周折,最后找到人时,她已经染了毒瘾,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
鲜于鲭总算能体会苏茶为什么对城北姜家那么痛恨了!
“五年前,姜家还是姜奇午的二叔掌家。”一直沉默不语的姜蓦赫突然说,“他奉行的原则是金钱买断一切!”
第144章 神器
“五年前,姜家还是姜奇午的二叔掌权。”一直沉默不语的姜蓦赫突然说,“他奉行的原则是金钱买断一切!”
苏茶看着后视镜,姜蓦赫的脸色没比她好多少。
苏茶这次在山庄养伤,听其他警卫偷偷议论,姜蓦赫来山庄工作前,曾经在k国当职佣人。
以姜家人的财势,他根本不需要到一个常年战乱的国家去当职佣人卖命。除非,他是走投无路了。
“你们姜家人的本性是融在血骨里的,你为什么会跟他们不一样?”苏茶这句话其实不是疑问,而是质疑。
都说姜家人的本性就是算计!从一懂事,他们接受的教育脱离不了“算计”这两个字,算计金钱、算计利益、算计得失,还有算计人性。
即便姜蓦赫现在不在姜家了,他与生俱来的姜家人本性,他打小接受的那些教育,注定他和其他姜家人一样。凭什么他会是特例!
姜蓦赫没有回答苏茶的问话。
他不想为自己辩解,因为现在,就连他也不了解自己。
一路上,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回到了公馆,花小脆就奇怪地问鲜于鲭:“小姐,苏茶姐姐是不是又和姜大哥吵架了?脸色好像很难看。”
“没有,别乱猜。”鲜于鲭否认。
但,她心里有些后悔。
刚才,她不该打听苏茶家里的事情。好不容易,苏茶对姜蓦赫的态度有所缓和了,现在好像又回到之前了。
晚饭后,鲜于鲭让苏茶先去休息。
苏茶没有离开:“小姐,我妹妹的事都过了好几年,我已经不那么难过了。”
鲜于鲭就是觉得自己揭开了人家的伤疤,很过意不去,只能安慰她:“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阴暗的一面,可也有光明的一面。我希望你能看开一些!”
“嗯。”苏茶点点头。
对她现在来说,鲜于鲭就是这个世界光明的一面,让她灰暗的内心,开始有阳光照射进去。她也在慢慢接受光明的那一面。
这夜,鲜于鲭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
尽管鲜于鲭会拿那些话温暖别人,可她今天的心情,和苏茶差不多一样难受。
亲人远离自己的那种疼痛,她现在也正在承受着!
她想问姜蓦赫,自己哥哥的下落打探得如何了,又害怕得到不好的答案。
“喵呜!”小蓝猫突然一声叫唤,抬头竖起了耳朵。
鲜于鲭听懂了它的话:主人来了。
嗯,在小蓝猫的意识里,它的主人不是她,而是姜蓦赫。
鲜于鲭起身,跑去拉开阳台的窗帘,外面月光皎洁,姜蓦赫那道清冷的身影就靠在阳台围栏边上。
他在犹豫,该不该这时候上来打扰鲜于鲭。可是白天他们几乎没有机会单独相处,无法把手里的东西送出去。
“唰!”阳台的门打开了。
鲜于鲭探出头来:“姜先生,你有事吗?”
姜蓦赫刚要张口,楼下传来小高巡逻的脚步声。
他迅速地挤进房里,鲜于鲭匆忙后退,脚步有些乱,险些把自己绊倒。
姜蓦赫伸手一捞,帮她稳住了身体。
“谢谢。”
“抱歉!”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气氛因为姜蓦赫放在鲜于鲭背后的那只手,而变得有些微妙。
外面的冷风窜进来,“阿嚏!”鲜于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姜蓦赫转身把阳台的门关上,瞧鲜于鲭穿得单薄,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罩在她身上。
其实,鲜于鲭自己的外套就挂在几步之遥而已。可这时候,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到。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姜蓦赫再次致歉。
“没关系,我还没睡着。”鲜于鲭说。
“喵呜”小蓝猫又要上来撒娇。
姜蓦赫没有搭理它,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鲜于鲭面前。
“是什么?”
鲜于鲭疑惑地接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金色手环,上面还镶嵌着一只绿色水晶打造的小猫。
鲜于鲭一眼就喜欢上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给我的?”
“嗯。”
姜蓦赫点点头,随后将那条手环取出来,将它戴在鲜于鲭的左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绿色小猫,映衬得娇嫩纤细的手腕看起来更加润白。
姜蓦赫指着那只绿色小猫,说:“这里面装有一个定位器。”
鲜于鲭很惊讶。她仔细地看着那只绿色小猫,整只透明无暇的,怎样也看不出里面居然还装着东西。
这是姜蓦赫让阿任一起帮忙制作的。
虽然南宫鹤兄弟俩已经被惩治了,但外面的威胁并没有消失。他无法时刻待在鲜于鲭身边,只能这样为她考虑。
“谢谢!”鲜于鲭笑得很开心。
受她的感染,姜蓦赫觉得也漾开了唇角。
鲜于鲭摩挲着手环上的绿色小猫,忽然想起小时候祖父送给哥哥的那块老怀表上,也镶嵌着一个小猫形状的绿宝石。
“姜先生,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吗?”她问。
姜蓦赫怔了一下,回道:“没有。”
鲜于鲭表情有些失望,可姜蓦赫不想她知道真相后更失望:“对不起”
这下,鲜于鲭反倒不好意思了:“不、不,你肯帮忙查哥哥的下落,我都还没感谢你呢。”
姜蓦赫不想要她的感谢,只想要她开心就好。
“这个手链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姜蓦赫转移了话题,“如果有异类或者伪异类靠近,它会发出微弱的热量提醒你。”
说着,他握住鲜于鲭的手,让她感受得更清楚一些。
果然,丝丝热量从那块绿色水晶里散发出来。鲜于鲭忍不住感叹:“好神奇!”
姜蓦赫又抓起鲜于鲭另一只手的手指,教她摸索着手环的内侧,里面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按钮。
“如果有人靠近你,你可以开启这个机关,里面的光波会让对方”
姜蓦赫低头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不经意落在鲜于鲭的脸颊上。
鲜于鲭一个失神,手指头轻轻按了下去,姜蓦赫立刻闷哼一声。
“姜先生!”
鲜于鲭吓得小脸都变白了,赶忙上去扶他。
“没事,只是麻醉而已”
姜蓦赫话还没说完,身子晃了两下,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倒在了床铺上,失去了意识
第145章 借工作麻痹自己
天还未明,姜蓦赫清醒了过来。
麻醉的药效是6个小时,他的身体比其他异类新陈代谢快一些,所以恢复得比较早。
他动了动手脚,还有些微麻。
瞥见鲜于鲭就趴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
等所有的药效过后,姜蓦赫缓缓起身,轻轻地将鲜于鲭抱了起来,放回她的床上。看她疲惫的睡容,估计之前少不了为自己担心。
姜蓦赫指背轻抚额她的脸颊,眼底流露着温柔的光,脑海里闪过自己轻吻她额间的一幕。
“嗯……”鲜于鲭低吟一声,翻了个身。
姜蓦赫瞬间回过神来,看向鲜于鲭的目光略微复杂。
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总存在那样奇怪的画面?仿佛是自己的,又仿佛不是。
这段时间,姜蓦赫开始在调查自己曾经在姜家的过往,发现有些事情和自己记忆里的有所偏差。
比如,他原本的性格十分倔强又偏执。所以才在那场姜家的争斗里一败涂地,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如今姜家对他也依旧非常忌惮,不止因为他不凡的特异能力,似乎还事关一段姜家机密。可他却在回国前的那场重伤里,丢失了最重要的记忆。
他自己的记忆丢失了,又多了一部分别人的记忆,甚至有些是自己原本不具备的能力。
姜蓦赫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是一团谜,让他混乱,找不到思绪。但无论如何,他都会记得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保护好鲭鲭!
姜蓦赫又留恋地看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打开阳台的门离开。
………………
自从席君勒得知了席老夫人和鲜于鲭一家的恩怨后,就不再去找鲜于鲭了。
可孙格却为此担忧得不行!
以前,席君勒接通告都要东挑西挑,演出也是要符合一定的规格才肯出演。
现在呢?不仅接下了所有的通告,甚至商演也来者不拒。
如果放在别的经纪人身上,那是高兴的事情。而孙格却只会害怕:祖宗这样拼命地工作,到底是受啥刺激了?
害怕是害怕,但人家也不敢可啊!万一席大才子一个发怒,他的饭碗可就没了。
同样为这担心的还有席夫人。因为,她有半个月见不到自己儿子的面了!
席夫人打电话给孙格:“小孙子,你到底是想不想干了!给我们君勒接那么多工作,当他是娱乐圈的那些普通艺人吗?”
孙格老冤枉了:“夫人,我哪儿敢啊!最近祖……额,席少爷拼命地接工作,我也很头疼呀!”
席夫人察觉到不对劲了:“是君勒自己接的?”
“没错没错!”孙格连连点头,“我之前还劝过一次,让他悠着点,他说我不想干可以不干……”
呜呜呜,这年头,经纪人也不好做啊!
席夫人现在明白,自己儿子心里有事了。
她把电话挂了后,就亲自去席君勒的经纪公司。
这会儿席君勒刚赶完一场通告,在公司午休,准备下午的商演。
席夫人连前台都没让通报,直接上了席君勒在公司的休息室。
在门外候着的孙格,一见到席夫人像见到救星一样。
“夫人,你可算来了!席少爷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上午两场通告刚完,下午又要一场演出,这么下去可吃不消啊!”
席夫人闻言,立刻对孙格说:“把下午的演出取消了!”
“夫人还是先劝下席少爷吧。”
没有席君勒点头,孙格哪里敢乱取消!
席夫人挥挥手,示意他开门。
孙格把休息室的门打开,席君勒躺在长沙发上,手挡着额头,闭眼休憩。
听到开门声,席君勒眼睛也没张,可道:“时间已经到了吗?”
“君勒!”
听到席夫人的声音,席君勒马上睁眼坐起身:“母亲,您怎么来了?”
席夫人坐到他对面,嗔怪道:“你都半个月不回家,我不得来看看你!”
席君勒神色疲倦:“我最近工作忙。”
瞧见自己的儿子眼底的血丝,席夫人忍不住心疼:“咱们家又不需要靠你养活,你接那么多工作做什么!”
席君勒没回答。
不工作,他心里堵得难受!
席夫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君勒,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没有。”
席君勒不想说,他站起来可孙格:“演出时间快到了吧?”
席夫人打断他:“演出取消了!”
“取消了?”席君勒皱眉看着孙格。
孙格忙说:“是夫人的意思……”
说完,赶紧开溜大吉。
席君勒还没开口,席夫人就一副强硬的架势:“没错,是我让孙格取消了!你这样下去,迟早要累垮自己。”
“母亲……”席君勒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自己有分寸,您这样贸然取消演出,公司会受损失的。”
“损失就损失了,咱们席家又不差那点钱。”席夫人有些恼了,“你如果累病了,那才得不偿失!”
席君勒眼眸低垂:“我没那么脆弱……”
其实,他很脆弱。他接受不了自己无法和鲜于鲭在一起的事情!
可他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只有不停地工作,来麻痹自己。
席夫人见他这副神情,心里隐隐有些预感:“君勒,你是不是因为南宫家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