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隐藏大佬-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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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鲭不愿意连累他!
“鲭鲭……”
姜蓦赫看出她的顾虑,将她拉到怀里搂住,深情低喃:“只要你平安快乐,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也无所畏惧!”
这个承诺太重了!重到鲜于鲭觉得有些不真实:“……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姜蓦赫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头心,语气坚决:“嗯,值得!”
鲜于鲭眼底一热,泪水划过粉腮,落在姜蓦赫和她交握的手背上。
“小傻瓜,你哭什么?”姜蓦赫宠溺地为她抹掉脸上泪水。
鲜于鲭却泪水掉得更凶。以前,哥哥也常常在她哭鼻子的时候,叫她“小傻瓜”。
对她来说,哥哥曾经是自己心里重要的存在。而现在,姜蓦赫也同样重要!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守护自己,自己却好像只会拖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姜蓦赫擦了又擦,怎么也止不住鲜于鲭的眼泪,看得心口发堵,低头想去吻她。
鲜于鲭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唇:“不、不行……”
前面两次亲密接触后,姜蓦赫都要发高烧。虽然,姜蓦赫说这只是一个必经的过程;但自己不想再看他那么难受了。
姜蓦赫将她的手拉下来,轻吻了下她的掌心:“那就别再哭了……”
不然,自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鲜于鲭的掌心,因为那个吻而变得滚烫起来,心里也是……
…………………
白洛玫倚靠在窗户边,看着二楼阳台那边一道黑影跃下,还有阿戚在楼下低笑,手中木簪继续转动着,若有所思。
这几天她看鲜于鲭在练习跳舞时,总是心不在焉的。开始,她还以为鲜于鲭是排斥跳舞。
直到,花小脆说了一句:“小姐,你跳得可真好!如果姜大哥看到,一定会……”
鲜于鲭扔了一件外套盖住花小脆的头,才堵住她的嘴碎。
后面,再练舞时,鲜于鲭明显就积极多了。那时候,白洛玫才在心里偷笑:原来,小丫头是在挂念某个人啊!
所以,刚才她即使听到了动静,也装作不知道。
只是没想到,姜蓦赫那样沉闷的性子,竟然也会做出半夜私会佳人这种事情。
白洛玫轻叹一声:哈,年轻真好啊!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还有他清冽微磁的声音:“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挡谁挡!”
“啪嗒!”白洛玫手中的木簪掉落。
她最近是怎么了?
从那个人的手里解脱出来,不是该记着他的腹黑冷酷吗!为什么现在总是回想起他替自己挡那一棍时的场景?
白洛玫弯腰去捡那个木簪,又想起离开那天,翟牧礼对她说的那句话:“你就那么厌烦我?”
白洛玫心烦意乱,也不捡那个木簪了,直接上床休息。
“你就那么厌烦我?”一道略带哭腔的声音,在翟家大宅东院里响起。
翟牧礼一脸阴沉地看着面前那个泫然欲泣的女人,语气冰冷:“谁让你来这里的!”
第187章 可真能作
翟牧礼一脸阴沉地看着眼前那个泫然欲泣的女人,语气冰冷:“谁让你来这里的!”
“牧礼,”胡香雪一双娇弱的美眸隐隐含泪、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只是听说你喝醉了,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而已。”
“不需要!”翟牧礼丝毫不领情,“出去!”
胡香雪依然不折不挠:“牧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是我夺走了你母亲在你父亲心目中的位置。
可我一直待你和嫣儿如自己的孩子,你难道都感受不到吗?”
翟牧礼闭着眼睛,额头青筋尽现,对身旁的人说:“老沈,把她请出去!”
沈管家知道自家大公子是忍到极限了,就走到胡香雪面前,劝道:“夫人,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回去吧。”
胡香雪转头幽怨地看他:“老沈,你怎么不帮我说话?难道,你也觉得我关心牧礼不对吗?”
沈管家面无表情:“夫人,今天先生不在,您这样过来,确实不合适。”
都已经后半夜了,还打扮得如此娇艳,说过来关心继子的身体状况,估计就是外面的佣人也不信。
况且,这位夫人这样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们大公子是何等精明的人,每回她还没使诈就把她给整出去了。要不是最近遇到白小姐的事,心气不顺,又怎么会让她有可乘之机。
深夜继母探访继子,万一被哪个佣人给捅出去,他们大公子的清誉不就毁于一旦了?
沈管家眼里对胡香雪的蔑视,胡香雪哪里看不到。
可她不但不觉得难堪,反而更加胡搅蛮缠:“就因为耀明今天不在,我作为母亲过来关心一下孩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翟牧礼实在忍无可忍,咬着牙放狠话:“你适可而止,否则,我会让你连西院也待不了!”
这下,胡香雪总算消停下来了。
她怯怯地看着翟牧礼:“好,我这就回去。”
走到门口时,又转身贴心叮嘱:“牧礼,你可别忘了睡前把醒酒汤喝了!”
翟牧礼冷眸一睇,胡香雪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门外的两个佣人眼神私下交流:看到了吗?这个后妈可真能作!
胡香雪一离开,沈管家就让人把茶几上的醒酒汤拿去倒了。
别说大公子不会喝这个女人做的东西,就是要喝,自己也会拦着。谁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汤里放了什么东西!
“唉!”沈管家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大公子,刚才是我疏忽了!”
翟牧礼酒量不好,以前应酬的时候,几乎就不喝酒。但今晚,他喝了两杯,回来的时候是蔡秘书和司机架进来的。
沈管家刚去厨房做醒酒汤,胡香雪就进来了。佣人不让进,她还想把佣人恐吓走。
后来,佣人故意在离开前撞倒了门口附近的花瓶,把靠躺在客厅沙发的翟牧礼惊醒了,才没让胡香雪做出什么事情来。
翟牧礼晓得胡香雪的本事,是自己今晚任性了才给了她机会,就没怪沈管家。
“算了,等明天过后,就让她早点离开翟家。”翟牧礼说着,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上楼。
沈管家忙把最后一件事汇报完:“公子,明天南宫家的宴会,您是寄礼物过去,还是……”
翟牧礼停住脚步,想了下,回头说:“我亲自送过去。毕竟,明天会有很多好戏可以看!”
“哎,好!”沈管家应得很快。
心里暗自偷笑:什么好戏也不如白小姐好看吧!
…………………
周四晚上,南宫遨的生日宴会在南宫山庄如期举行。
帝都各大世家几乎都出席了,除了从来没有来往的城北姜家和胡家。
邢家以往和南宫家不大熟,但因为之前在对付正玄门据点成员的时候,白龙提供过帮助,所以南宫遨有下帖邀请了。
但是,邢老爷子和席家老爷子向来不对付,最后就只寄了贺礼,没有出席。
而莫老爷子自从上次发病后,又时好时坏的,莫昊远留下来照看,来的是莫家长孙莫昊泽。
所以,席老爷子和南宫夫人,是整个宴会里辈分最高的人。
翟牧礼冷眸一睇,胡香雪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门外的两个佣人眼神私下交流:看到了吗?这个后妈可真能作!
胡香雪一离开,沈管家就让人把茶几上的醒酒汤拿去倒了。
别说大公子不会喝这个女人做的东西,就是要喝,自己也会拦着。谁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汤里放了什么东西!
“唉!”沈管家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大公子,刚才是我疏忽了!”
翟牧礼酒量不好,以前应酬的时候,几乎就不喝酒。但今晚,他喝了两杯,回来的时候是蔡秘书和司机架进来的。
沈管家刚去厨房做醒酒汤,胡香雪就进来了。佣人不让进,她还想把佣人恐吓走。
后来,佣人故意在离开前撞倒了门口附近的花瓶,把靠躺在客厅沙发的翟牧礼惊醒了,才没让胡香雪做出什么事情来。
翟牧礼晓得胡香雪的本事,是自己今晚任性了才给了她机会,就没怪沈管家。
“算了,等明天过后,就让她早点离开翟家。”翟牧礼说着,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上楼。
沈管家忙把最后一件事汇报完:“公子,明天南宫家的宴会,您是寄礼物过去,还是……”
翟牧礼停住脚步,想了下,回头说:“我亲自送过去。毕竟,明天会有很多好戏可以看!”
“哎,好!”沈管家应得很快。
心里暗自偷笑:什么好戏也不如白小姐好看吧!
…………………
周四晚上,南宫遨的生日宴会在南宫山庄如期举行。
帝都各大世家几乎都出席了,除了从来没有来往的城北姜家和胡家。
邢家以往和南宫家不大熟,但因为之前在对付正玄门据点成员的时候,白龙提供过帮助,所以南宫遨有下帖邀请了。
但是,邢老爷子和席家老爷子向来不对付,最后就只寄了贺礼,没有出席。
而莫老爷子自从上次发病后,又时好时坏的,莫昊远留下来照看,来的是莫家长孙莫昊泽。
所以,席老爷子和南宫夫人,是整个宴会里辈分最高的人。
第188章 我没骗人
鲜于鲭被花小脆这么一说,更紧张了:“小脆,你陪我去趟洗手间吧。”
花小脆扶额:“小姐,你以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从容淡定呢?”
鲜于鲭:“……”
她啥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了?自己有那么彪悍,她咋不知道!
现在宴会还没开场,花小脆还是陪着鲜于鲭,一起去二楼的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接到了陆延森的电话。
“闲鱼儿,你……方不方便出来一下?”陆延森的语气挺着急的,“我们在宴会厅里,遇到了一些麻烦。”
鲜于鲭一下把所有的紧张都抛掉了。哈,陆延森的心机学姐来了呀!
虽然,她很想去看热闹,但是今天在宴会开场前,她都不能轻易露面。所以,她让白立尧帮忙出去“照看”一下。
白立尧在听了她的嘱咐后,迟疑地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鲜于鲭点点头:“是啊,不可以吗?”
白立尧失笑:“可以。”
反正,他只是去传话而已。
白立尧去了宴会厅一楼,那里除了有负责第二道安保工作的警卫,还有两个负责迎接宾客的工作人员。
她们都是薛管家的得力助手,其中一个就是花小脆的表姐朱多珍。
朱多珍就是卡着陆延森他们不让进的人!
她听白立尧说,是鲜于鲭委托他出来处理事情,就跟他说了事情的缘由。
“这位两位客人,”朱多珍指着陆延森和他的学姐刘露,“他们不仅没有请帖,还想戴着面具进场。
我拦下他们,这位小姐还不服气,说是表小姐让他们过来,还说面具也是表小姐让戴的。”
朱多珍说的时候,语气恼火。
别说没请帖进不了,这种重要的场合,里面那么多贵宾,他们竟然还想带面具进场。
如果不是陆延森打通了鲜于鲭的电话,她早就叫警卫把他们当可疑分子先抓起来了!
陆延森还在解释:“这事闲鱼儿最清楚,你们问她就知道。”
没想到,白立尧下一句却说:“鲭鲭不知道这事啊!”
“什么?”
陆延森还没反应,刘露就急了,“可确实是她打电话过来邀请我们的啊!还说有化妆舞会的环节,我们才戴面具的。”
朱多珍一副看骗子的表情:“我们大少爷的生日宴,怎么可能会举办这样不庄重的环节!”
“我没骗人,她确实这样交代的!”刘露情绪有些微失控,“不信,你们把她叫出来啊!”
朱多珍冷嗤:“你是什么身份,让我们小姐出来就出来啊!”
另一个负责的工作人员可没耐心:“跟她啰嗦那么多做什么,交给警卫就行。”
陆延森顿时傻眼。
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前面接鲜于鲭电话的是刘露。后来,鲜于鲭也确实把地址发过来了,今天还派人来接。
具体的着装要求,是刘露传达,他并不清楚。
难道,真的是学姐听错了?
看到陆延森怀疑自己的眼神,刘露既委屈又生气:“延森,是不是你那个朋友故意捉弄我们的啊!”
陆延森很耿直地摇头:“不会的,闲鱼儿不会做这样的事。”
刘露更加委屈:“你的意思是,我说谎了?”
“不是……”
正在胶着的时候,毛婉荳姗姗来迟了。
陆延森诧异地跑上前:“荳荳,你不是提早过来了吗?”
毛婉荳反问:“这话又是你学姐告诉你的吧?”
“……”陆延森语塞。还真的是!
“陆延森,现在你的电话是不是都转接到你学姐那里了?谁都没办法和你直接对话,都要她来替你转达。”
“不是的……”
他这段时间要赶一个比赛作品,忙得昏天暗地的。就连今晚,也是挤时间出来的而已。
刘露一见陆延森撇下自己,跑去跟毛婉荳说话,脸上就不高兴。
尤其是看到毛婉荳身上那件明显比自己高级多的礼服,心里就嫉妒得不行。
今晚的毛婉荳确实比以往都要出彩。鲜于鲭特地送她一件抹胸绿纱长裙,既保留了她活泼外向的特色,又增添了平时缺少的温婉恬静。
尤其她本身外形条件就不错,身材高挑,还凹凸有致。
而刘露虽然五官精致,但身材纤瘦;身上的礼服挑了跟她一样,却完全撑不起来的抹胸长裙。相比之下,刘露瞬间黯然失色。
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上去亲昵地挽住陆延森的手,眼神近似挑衅地看着毛婉荳,表面还装作好心地提醒:“毛婉荳,今天我们没有请帖,是进不去宴会厅的。”
毛婉荳一见刘露就没好气,特别是刘露老是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她,还故意叫成“毛豌豆”,惹她厌烦。
不过,闲鱼儿说了,今天要让这个绿茶婊原形毕露!
“谁说没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