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师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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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年初的,这不是上门恶心人嘛?
当下,卓德正也是直接就给了那喊话的弟子一脚,直言道:“你真是不怕死,你是药王谷派来找茬的吧。”
当然,都是气话,都是气话。并且,这一队弟子,也都是他的心腹,所以,一时失言说些什么,倒也不担心被传出去。
随后,他也是抢下了喊话的传音石,立即补充道:“在下卓德正。与贵门弟子白沐瑶,自幼相识,如今也算昔日旧友,就算不谈婚约,老友上门,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吧。”
只是,听他这么一说,白沐瑶更是气的直翻白眼。天知道,她可从来没拿卓德正当过一天的朋友。
是,小时候他是经常来看他,也会带礼物。但问题是,哪一次他带来的礼物,能平平安安进了她的院子。
顺利的,被卓佳佳直接抢走,或者直接扯坏。不顺利的,就得两个小姑娘打一架,然后东西再被卓佳佳找借口弄坏,或者抢走。
反正,每一次收到卓德正的礼物,白沐瑶都感觉像是上刑场一样。、
所以,白沐瑶也不止一次的和卓德正说过,让他别来了,别送礼物,别来看她。但问题是,每一次卓德正都以为,白沐瑶这是害羞了,或者,是这一次的礼物,不得白沐瑶的喜欢。
就这样的两个人,虽然确实是认识了十几年,但怎么可能培养的出友谊呢?
尤其是每一次,卓德正和白沐瑶说,让着卓佳佳的时候,白沐瑶都只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灌了多少浆糊?
但关于两个人的这些事,六土自知,也就明白那么一点皮毛。
因此,也就没有帮着白沐瑶乱拿主意。
倒是卓德正,见里面好一会儿,没回话,又是继续道:“瑶瑶,佳佳没来,就是老朋友叙叙旧,你卓伯母近来很想念你,所以特意嘱咐我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
说真的,这话让卓德正说的,也是挺卑微的。但也是没办法,家里那位,得罪不起,外面这位,如今更是。
反观白沐瑶,听了这话,更是气得差点摔了小茶杯,都举起来了,但一想,这东西的价格,到底也就没有下得去这个手。
第五十九章 后会无期
还是那句话,整个青冥山上下,基本就没什么便宜物件。
但不管怎么说,卓德正想和白沐瑶打感情牌,那就是没都没有。
这不,见白沐瑶一直不点头,六土也不好多问,亦不好多说。只能默默的退到外面的瞭望台,隔着护山大阵,静静的看着外面御剑等候的卓家弟子。
只是,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六土就见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没错,这正是采购回来的邢德端和宁小五。
这不,突然见到家门口蹲着这么一群人,邢德端的心情,可想而知。当下,也是隐藏气息,操纵扇面,稍稍靠近卓家人,这才大声道:“喂,干什么呢?”
不用说,卓家的这群年轻人,委实是被邢德端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再回头,一见邢德端,那更是险些失态。
毕竟,这一次来的都是自己人,所以卓德正也没有摆谱,一见是邢德端,当即也是上前一步,微微拱了拱手,笑道:“卓德端见过邢门主。”
“邢门主?”邢德端喃喃自语,不觉有些失笑,心下暗道:称呼还不错
这么一想,邢德端的心情,不免又有了几分好转,这才勉强从扇面上起身,应付道:“有事?”
是的,像买菜这种小事,又是近路,邢德端也懒得用什么梭舟,一般都是用飞剑,又快又方便。
只是今天带着宁小五这个小多余,没办法,他才换成了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扇面,往这上面一坐,也好带孩子不是。
但谁成想,就是今天,还能遇见情敌,搞得自己这个造型,一点都不帅。
当然,要是和卓德正比,邢德端还是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帅,没办法,就是这么自信。
倒是卓德正,第一次见到宁小五,心里还颇有些奇怪,暗道:这是谁家的孩子,竟然也放心让邢德端带?
只是当着邢德端的面,卓德正也没有多想,便开口答话道:“家母挂念瑶瑶,所以特来求见。”
闻言,邢德端眉头紧皱,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不让见,你滚吧。”
说罢,便抱着孩子,踩着扇面,慢悠悠的离开。
说真的,这个结果,卓德正还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按照礼数,这缘由也问了,客套话也说了,那邢德端,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了。
就这么直接下了卓德正的面子,也着实是把卓德正气的不轻。
但双方什么实力差距,卓德正心里明白着呢。念及此,他又再度压了压火气,道:“在下此番前来,只是探望旧友,万望邢门主,行个方便。”
没错,这句话,他可不是心平气和说出来的。
而是使用了专门的扩音石,一瞬间,方圆百里,都知道了此处的热闹。
当然,这自然也包括了正在瞭望台看热闹的六土,一见邢德端回来,便也向卓德正的方向瞟了两眼,直言道:“这是埋汰你呢?真不让进来?”
可问归问,说归说,六土也就纯粹是提醒邢德端一下,这么做,以后说出去,名声不好听,仅此而已。
对此,邢德端则是淡定的看看山外的卓德正,无所谓道:“名声?能有什么用吗?”
“就是。”
别误会,这一句可不是六土附和的,而是一旁的宁小五。
这也是第一次,邢德端突然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欣慰道:“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说出来的话,真是让师祖,甚至欣慰呀。”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一会儿,宁小五便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邢德端,疑惑道:“师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名声,所以不用在意。不是在夸你,为人洒脱,不拘小节。”
当然,就这几句词儿,还是年前邢德端新教的。
谁能想到,如今,竟然变成了宁小五嘲讽他的话,真是逆徒,逆徒
但再一想,就这么大点儿个小丫头,还真是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心里寻思了一溜十三遭,最后才气呼呼的说了一句话。
“行了,快回屋写作业去,把我昨天教你的字,每一个再写五十遍,五十遍,少写一个字,我就打你手板。”
而听了邢德端的话,宁小五也是一溜小跑,嘴里还免不了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好好一个大男人,真是小肚鸡肠。”
这话,自然是又把邢德端气的一阵无奈,甚至开始怀疑,以后再给这个小丫头上课,是不是应该教点好词儿。
至于卓德正最后有没有进来,那自然是没有的。
想也知道,邢德端懒得搭理他,六土更是不愿意管闲事,宁小五虽然觉得吵,但也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最后,还是白沐瑶听不下去了,对着传音阵就是一通大喊:“闭嘴吧,卓德正,你可要点脸吧。谁和你老友?谁和你是朋友?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是,我们是自幼相识,也曾有过婚约。但是,和你订婚约是白家,要和你卓家联姻的。也是白家,如今我早已不是白家的大小姐,便也与你,再无牵扯。还请你日后,莫要再来寻我的麻烦。
至于旧友一称,大可比必。你可能不知道,从小到大,你每一次见我之后,你那个宝贝妹妹,都必然会上门对我百般辱骂。
什么狐狸精?什么不要脸?什么勾搭男人?这些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再难听不过的词儿,你妹妹都曾用在我的身上。
还有你送的礼物,也都毫无例外的被你那好妹妹抢走,亦或者直接在我面前把东西砸烂,踩烂。要是你那金尊玉贵的妹妹还不解气,便还得再打我一顿。
等到事情闹大了,你们再让我去给你妹妹道歉,卓德正,关于这些事情,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
但你妹妹是个什么性格,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白沐瑶对天发誓,如果我今天说的,有一句假话,天诛地灭。
所以,请你以后,切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们之间,既没有未婚夫妻该有的姻缘,也没有儿时好友多年的情分。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见面不识,后会无期。”
第六十章 吃瓜
当然,白沐瑶的这话,也不是专门说给卓德正听的,而是说给那群看热闹的人听得。
要知道,在白沐瑶心里,早在卓德正一次又一次的让她让着卓佳佳的时候,就已经被判了死刑。而如今着们破天荒的将事情全部说开,为的,不过是邢德端的名声罢了。
毕竟,名声这种东西,哪怕邢德端不在乎,但是白沐瑶却不能不在乎。
她可不希望,在将来的某天,有人会因为她,对他指指点点。
此时,青冥山外,已然出现了不少看热闹的各家修士。
怎么说呢?突然看到了这么一场大戏,还事关卓白两家的婚事,以及卓家小姐的真实性格,那还真是——兴奋呀!
没错,此时的吃瓜群众,简直就是双眼放光,甚至还有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私下里就认识的修士,开始小声讨论。
“没想到啊?卓家大小姐还有这种脾气,是不是恋兄情结啊?”
“也不一定,万一是这白大小姐撒谎呢?你想想,白沐瑶,白家嫡出大小姐,卓佳佳,卓家嫡出大小姐,这身份,这地位,谁也不比谁差什么,怎么可能就是卓佳佳欺负白沐瑶呢?还欺负的这么过分。”
“道友,你说这可不对啊,这件事情,你得透过现象看本质。那卓家的家传是什么?剑法。那白家的家传是什么?炼丹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人家卓家的未来接班人可就是卓德正,白家的未来接班人是白沐颜,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亲妹妹,还有婚约在这,这怎么看,也应该是白沐瑶比卓佳佳吃香啊。”
“欸,这你就说到点上了,那道友你说,为什么卓家的继承人是哥哥,那白家的继承人就是妹妹呢?”
“这是人家家事,怎么会凭白的说与咱们这些外人听,再说了,继承人是妹妹也没什么问题啊。姐姐这不是有婚约嘛。”
“死脑筋,那白大小姐的婚约,可不是一出生就订下来的。那是在三岁之后,白家都看透了,她呀,没有炼丹天赋,根本继承不了药王谷。
所以白家这才赶紧为她订下与卓家的婚约,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弃子而已。你说,你家里要是给你订下这么个废物未婚妻,你妹妹是不是也得找机会为你出头?”
“你这分析吧,确实是有道理,但咱们吃瓜的,得看证据,看实锤啊。总不能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就是真的吧,你这说的没用。”
“道友,这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我就说我知道的,那我的远方表姨夫的三舅的孙女婿,就是出身药王谷。人家可早就说了,在药王谷,别说是卓佳佳能欺负白沐瑶,就是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会炼丹的小弟子,也都能欺负她。”
“真要是这样,我觉得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那也不对,亲生的,那可是亲生的啊。”
“亲生的怎么了,就不说别人,巨桥峰周家,你们知道吧。人家就是修符咒之术的,那前些年为什么直接就把结发妻子给休回家了。
还不是因为那周夫人,一连生了五胎,胎胎不修符咒术,气的周家家主,直接一纸休书,将周夫人和五个孩子,全给撵了出去。”
“对对对,据说撵出去没有两个月,人家周家家主就再娶娇妻,如今那周家小少爷,早就满地跑了。”
“就是就是,这都是作孽啊,作孽。”
“那你再看白家的这个事,不也是作孽。”
“唉,也是,作孽啊。”
“那你说那卓德正,真就不知道自己妹妹欺负人家。”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妹妹脾气还不好呢?那告黑状,贼喊捉贼的事,早就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但就算这样,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亲妹妹啊,从小到大,总是那么哥哥,哥哥的叫我。每一次我爹打我,她那个心疼啊,哭的比我都凶。
你说,我能怎么办?说吧,说不通,骂吧,张不开口,打那是想都不敢想。
我也想过,这以后娶妻啊,总得找个妹妹喜欢的。不然这一天闹三次,谁也不让谁,我可摆不平这个事儿。”
“就是就是”
其实,不管白沐瑶的话,还是这些吃瓜群众的讨论,那都是实打实的被卓德端听耳里。
但说真的,他妹妹脾气不好,脑子也不好,这些,他心里都有数。但就像那位吃瓜群众说的那样,自己的妹妹,怎么看都是小孩子,怎么吵,也都不算过分。
所以,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卓佳佳能让白沐瑶恨到这个地步。
甚至于在他的心里,两个小姑娘打架嘛,一个巴掌拍不响,总是都有错的。那她这个做未来嫂嫂的让着妹妹,似乎,也没有不对。
更何况,周围的长辈,也都是这么说的。
只是,他同样可以对天发誓,卓佳佳说过的那些过分的话,他可真是一句都不知道,一句也未曾听说过。
毕竟以往,两个小姑娘打架,也轮不到他来说些什么。
哪怕在白沐瑶直言,他那妹妹她惹不起,让他以后别来了,他也没有多想。或者说,他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是这份恩怨。
如今,白沐瑶的话,简直如同天上下来的一道雷,直接劈到了他的脑门上。
一时间,他这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总觉得,自己的妹妹,应该不会过分到这个地步,但他也很清楚,人家白沐瑶也绝对不是没事找茬的人。
毕竟,这么多年,对于白沐瑶在白家不受宠的情况,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否则,也不会总是抽空去看她,说到底,他还不是想给他的未婚妻充充场面。
可如今,白沐瑶竟然这么说,他真都是一点,一点都接受不了。
而此刻的青冥山内,邢德端也是将白沐瑶紧紧的抱在怀里,细心安抚道:“没事,他们不会议论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