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的翻身仗-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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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了,这男人明明都知道依旧那样做呵呵!
一切都是她曾经想多了,这男人从没有一刻爱过她!
一切都是她飞蛾扑火,最后将自己烧成了灰烬。
“小雅,不是的,我只是来想给你和儿子送些东西的,毕竟我还是怀安的父亲,我有这个义务的。”
“义务还是免了吧,你算哪门子的父亲,有事情谈事情,非公事免谈。
”
看到女人这样子,男人也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告诉段西不要在往上搬了。
“小雅,工作上也是有事情的,我最近和别人谈了一个项目,我想和你们明家合作。”
男人直接抽过段西手中拿着的企划书交给了明雅。
明雅一点点翻看着,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这可是一个大肥肉啊,只是这块大肥肉,这男人竟然能双手捧着让她也掺一脚。
“这大肥肉你就拱手呈上来?”
“有钱大家一起赚的。”
“景容渊,你做生意不向来是金钱之上的吗?生意场上无利不往。”
其实女人心知肚明,这男人只是想拿着生意来讨好自己而已。
“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也没有什么用的,我现在只希望你和儿子能过得好,对了,我也许久没看到怀安了,我可不可以去见见他?”
段西看到自家少爷的样子摆的很低。
他以为明雅能同意。可是依旧被女人拒绝。
“算了吧,又不是你的孩子,有见的必要吗?”
“怀安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啊!我知道了这件事情。”
“哦?既然是你的儿子,那你为什么曾经那样对待他?而且你这个父亲当的真是失败呢,竟然不能让儿子叫过你一声父亲。”
景容渊想要解释,可恰逢这时明怀安找了过来,他就看到了这男人与桌子上堆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呦!景畜生来拜年吗?只是这还早了一些。”
段西可算是见识了这人,虽然脸上的伤痕还未恢复完全,但是那样子与少爷真是如出一辙。
“这是干什么,来讨好我们母子的吗?”
明怀安走近了桌子,看着桌子上堆着一堆东西,如同买东西一样挑挑捡捡的,并时不时的就砸在地上。
看似没教养的样子,可是景容渊知道他每砸一件东西,似乎都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而且边砸东西边一口一个畜生的叫着,将那些东西随意地挑挑拣拣,全部破坏掉。
直到办公室里乱遭一片。
“就这点儿东西还想来收买我们母子,你怎么想的啊景畜生。你倒是拿出点儿诚意来啊,既然要收买你景家的产业呢都拿来呀?”
“我打拼了这么多年,你既然是我的儿子,自然都是留给你的。”
“可惜了,我真是不稀罕的,一个畜生攒下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景家如今的产业没准就是你偷鸡摸狗,干些丧良心的事儿积攒来的,我才不要。”
“小少爷,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少爷这些年来兢兢业业的做生意。每一笔钱都来的公道,就算你讨厌少爷,也不能因为少爷儿去打翻少爷做的事情啊。”
段西为景容渊抱不平,可是无疑得来了明怀安的嘲讽。
“竟然还为这个男人抱不平,可真是一条好狗啊,段西!”
明怀安就那样的翘着脚在沙发上坐着,看着一地的乱糟糟的东西。
“这不就是这男人惯会的伎俩吗,曾经我也曾被他这样对待呀,可是却没人为我打抱不平,我的母亲跪在地上为我打抱不平的时候,得到的是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踩踏,肆意的凌辱。”
明怀安不由想起他们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景畜生,还记得吗?你和容韵白那个男人说我母亲下贱,我伤了你就说我以后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一个杀人犯,就像是你会推断一样。”
“所以你刚才也是推断,我是么认为我是一个畜生,我做的生意也是肮脏手段做的?”
“是啊,景畜生,没想到你还有人的思想,还挺聪明的嘛。”
第325章 谭伽一父子
景容渊知道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恨意。
“对不起,曾经那么对你,是我不对,当初我也是被人挑唆”
听到男人这样说的时候,明雅在一旁止不住的翻白眼。
她现在脾气确实是好了,能沉得住气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竟然能忍着当事人,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
“你被人挑唆?你被人挑唆那是你的事情,可是你那么对我也是你的事情,难道你给了我一刀,你说明你是有苦衷的,我就会原谅你吗?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那我还想直接杀了你呢。”
明怀安似乎心情还不是很糟,所以才愿意和这男人多说两句,只不过话可是不太好听。
而这时明怀安拿过妈妈桌角旁的笔记本电脑。
他用手机往里面传了一段视频,直接转动电脑屏幕,冲着男人
那视频里,正是他曾经卑微的匍匐在男人脚边磕破了头的样子。
明怀安笑的恶劣。
“不是对不起吗?那就这样子吧,你将我曾经做过的事情再对我做一遍的话,我或许会减轻一点对你的恨意,我也会收下这堆乱七八糟的礼物。”
适当去发泄一下也是正确的。
明雅并没有拦着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
听到这话,景容渊并没有感到自己受了侮辱的感觉,他只是心里越来越凉。
他知道这孩子是太恨了,心中滔天的恨意全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的影响,明怀安长歪了,他没有一个健健康康快乐的童年。
一切都是因为他。
可是他
他确实是无话可说,他没有苦衷,他只是将这个孩子推了出去,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一天都没有过。
“我知道,对不起这句话微乎其微,对你们母子毫无用处,可是我只是想表达出我的态度,我知道我曾经做错了”
景容渊在心里默默的,又向母子二人道歉,他真的知道错了。
每每这样的视频就像是陷入了回忆,女人也看到了视频里自己儿子的惨状。
曾经的她都以为是男人以为怀安是她和别人所生并非他的儿子,所以他才这样对怀安。
可是自从昨天从居溯光那里得知的消息,
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曾经是冤枉的,却是依旧要那样对自己和儿子
她实在不明白,景容渊真的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吗?
虎毒不食子,他竟然能对怀安得去如此毒手。
她真是好奇,居溯光调查到这男人保险柜里的文件,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
而且她想知道这件事情在他文件上是怎么写的。
女人探究的目光看过去,正被男人对上。
她看出女人审视的眼眸,他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没有问,而是默默地收拾着被自己的儿子破坏一地的礼物。
亲自带来的,又被他当成垃圾一样收拾干净,扔了出去。
段西在一旁无话可说。
毕竟曾经帮着少爷欺负母子二人,他也有一份的。
景容渊的到来得到的又是令他心灰意冷的态度。
“小雅,那你和怀安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我先离开了。
至于企划书上面的事情,合同我会派人再送过来的,我会签上名字,所有的利益都是对明湖地产极好的。”
男人带着段西走出去的时候,明怀安却追了出去,景容渊诧异。
“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替妈妈记得,妈妈现在不动手,就算她以后不动手,我也会动手。”
明怀安看着转过来看着他错愕的男人。
“只要我还在这世上喘一口气,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曾经欺负我和妈的种种画面。
我都会报复回来,你们曾经欺负过我和妈妈的所有人,我全部都不会放过!”
明怀安的眼神如同一个成长的小兽一般盯着他。
景容渊迟钝了良久,而后看着面前的孩子,似乎马上要长到他的胸口了。
他想看一看自己的儿子有多高,可是他却连父子之间最日常的比一比各自的身高动作都做不到。
“好,我等着。”
平平淡淡的回应,而后他转身带着段西离开。
毕竟是他欠了那对母子的。
是他曾经不懂得珍惜,那么后果他也只能承担。
明雅招呼着外面的儿子。
“不要被他影响了你的好心情,日子还是要过的。”
明怀安看着母亲。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知道母亲昨天去了居溯光那里住,而且居溯光应该是告诉了母亲什么事情,他总感觉母亲似乎知道了许多事情,但是他并没有知道。
明雅笑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自己的儿子,或者是说她根本没有想瞒着自己的儿子。
“我若是告诉你,早在四年之前被景容渊欺负的那段时光里,他早都知道你是他的儿子,并且依旧那样的对待你”
女人还没有说完明怀安摆了摆手。
“给景畜生当儿子谁愿意当啊,而且要不我怎么会叫他畜生呢?妈妈不告诉我是因为怕我会伤心吗?怎么可能!”
果然十岁的孩子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是那是他早熟的儿子,明怀安。
“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又能怎样,只不过坐实了他景畜生的名头罢了。
妈放心,我不会失落的,因为我最开始确实是想期待过父亲的,可是他一下子打消了我对父亲所有的幻想。”
明欢这时提到父亲这个词,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居溯光。
那时他和居溯光还不太熟悉,而居溯光受妈所托将他接到了自己的家里,竟然让自己骑在他的头上。
“若是说父亲的话,我更愿意叫居叔叔一声父亲的”
“怀安,看来很喜欢你居叔叔啊。”
明摇了摇头。
“主要是妈妈也喜欢居叔叔不是吗?我也看得出来。”
孩子收起了一脸刚刚对景容渊的戾气,终于笑了。
“我真的蛮期待妈妈和居叔叔在一起的幸福生活的,不过妈你别看我刚刚对那男人的戾气那么大,
主要我还是希望妈能够幸福的。若是在报复那男人和妈妈未来的幸福之间,我还是会选择以妈的幸福为主。”
这是明怀安一生最大的愿望。
他会在妈妈平安快乐的前提下才会去报复那男人。
………
谭伽一因为上一次去爷爷那里的事情败露,而后谭老爷子那里更加戒备森严。
之后谭伽一分别派了几次人去闯入都没有成功。
而爷孙二人就如同唱双簧一般。
这些天,谭老爷子都知道那些闯入者是谁派来的,可是面子上却和谭伽一好好的。
这让谭伽一有些着急了,他感觉爷爷这里越来越神秘。
“孙儿,你这段还真是有闲心经常来陪爷爷下棋呀!”
“是啊。我想着多在您老人家身边尽尽孝,常来陪陪你。”
“有你这样的孙儿,真是爷爷的幸事。”
若不知道事情原委的,还以为两个人真是一对慈爱的爷孙俩呢。
“爷爷,这棋也下完了,爷爷技高一筹,我就先不打扰了,爷爷休息,我走了。
”
看着谭伽一离去的背影,谭老爷子笑容满面的。
毕竟他赢了这盘棋还是很开心的。
谭伽一从爷爷这里出来后,并没有回到他自己居住的地方,而是出奇地来到了与自己关系冷淡的父亲之处。
当谭父开门的时候,看着与自己生疏的儿子竟然破天荒地找来了他这里,他感到很意外。
不过他也并没有把人晾在外头,而是让他进了屋。
谭伽一的母亲走的早,这么多年,谭父都是一个人过的,家里也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
而谭父这人不太喜欢被人打扰,家里连个佣人保姆都不请,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
索性他也不喜欢住那种太大的房子,只不过是在一个一百平左右的房子里生活着。
谭伽一很少来父亲这里。
所以对屋子里都很陌生,如同客人一般,并不像来到了自己父亲的家。
“来我这里干什么?这段时间不是陪你爷爷一直在下棋吗?怎么下出心得来了,想来我这里说教说教?”
“怎么敢,你到底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来说教你?”
谭伽一这次态度出奇没有给自己的父亲冷脸。
以往父子二人相处模式就是冷漠再冷漠。
谭父给他倒了一杯水,而后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报纸,带上眼睛细细的看着,也没有再问什么话,谭伽一就在一旁静静地坐着。
半个小时后。
谭伽一自己已经喝了七杯水下肚了。
可是两个人依旧这么干坐着。
“父亲。”
“有什么事就说吧。”
谭父推了推眼镜,可是手上的报纸却未放下。
“前段时间我将司其之那女人和我的女儿带回来,你也是知道的,可是被爷爷扣下了。”
听到这话,谭父却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被扣下了?”
“是,我去要人,爷爷根本不放,而且前段时间我出国后就将那个女人和我的小女儿放在爷爷那里,但是我回来之后这些天从来没见过她们二人。”
“司其之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谭父一针见血。
谭伽一忽然想到司其之跟他说的能通晓未来的事情,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
虽然父子二人之间不太融洽,但是谭伽一既然找到父亲这里请他帮忙,那么就要全盘拖出事情。
可是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一下子惊讶地站了起来。
“司其之那女人一定是遇到了危险,而且小可爱也可能遇到了危险!”
谭父十分肯定的语气,但是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他为什么敢如此断定。
“父亲,那这件事情怎么办?那母子二人还是我从文城明雅手里接过来的,可是却出了事情!”
“这件事情你先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想办法。”
“那父亲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