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的翻身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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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不多说了,快把她的手指给我切了,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弹钢琴,怎么勾引我老公!”
那男人一手很大劲儿的掰开舒冉的手,让她五指平放在地上,另一只手举着刀子,仿佛就要扎下去。
不不可以!若是断了她的手指,她以后还要怎么弹钢琴?
舒冉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劲儿,挣脱了男人的钳制,立刻向包厢外跑。
就在她要跑出包厢门口时,被身后的赵惠抓住,头发一把磕在地上。
整个身子向后仰,脑袋着地都发出嘣的一声。
“不!你们放开我!救命,来人救救我!”包厢的门此时被打开了,舒冉拼命地向外呼救。
这时容韵白路过,透过包厢露出的门缝向里面就看到了舒冉此刻的惨状。
“容韵白,救救我,救救我!他们冤枉我,我是无辜的”
舒冉只知道自己不能被断了手指,若是缺了手指,她还要怎么弹钢琴?
这时容韵白走进来。
那赵惠看到容韵白走进来,挺恭敬的态度
“容少爷,这女人竟然还要勾引我老公,上次给她的教训没给够,我打算这次好好的杀杀她的威风!”
容韵白看着地上的人。头发被扯的很凌乱,面上的表情十分惊慌。
“舒冉,你说你好事不做净干那些让人厌烦的事情。如今勾引了别人的老公被人正室找上门来,这事我可是不管的。”
“容韵白,他们要断我手指。你帮帮我,那样我就不能弹钢琴了,容韵白”
“你能不能弹钢琴,关我何事?更何况你也不想想,就凭你当初对我姑姑下楼,你觉得我可能帮你吗?”
“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办事了,就先走了。”
容韵白走的时候还关上了包厢的门。
这里是很隔音的,就算里面如何吵闹,外面几乎也听不到,而且外面还有dj的声音,怎么会听到里面女人惨烈的呼喊呢!
赵惠盯着舒冉眼睛瞪得溜圆。
“动手!”
“不,不要!你们放开我不要,不要断我的手指”
可是她一个人的力气怎么能挣脱那强壮的男子呢?那男子强劲的掰开她的手指,拿着那把锋利的刀子,在舒冉惊恐的目光下直接扎了下去。
“啊~!”
惨叫声让赵惠都忍不住捂住耳朵,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女人手边一摊血迹,还有一节断了的小指。
十指连心,疼痛感让舒冉都说不出话,此刻她的泪水充满双眼,模模糊糊的能看到自己的右手一片血迹。
“呃,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勾引你老公你,你被舒瑜骗了”
第89章 舒冉的生日礼物
女人说话时的声音都在颤抖,听着的人都能感觉到此刻女人在忍受着极大的疼痛感。
“求求你,我真的没有勾引你老公”
赵惠只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
“舒冉,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教训,若是再有下次的话,砍断的,就是你的整只手了!”
而后便吩咐那两个人离开了,包厢里只剩舒冉一人。
舒冉只感觉疼痛感传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撑着即将要疼昏过去的意识一点一点爬向门口。
包厢的门突然又开了,他抬头时就看到了那个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阿渊送我去医院好不好?还可以接上的还来得及,阿渊求求你!”
舒冉左手拽着男人的裤脚,那断了半截小指的右手浮在半空中,血顺着滴落下来。
“阿渊,快送我去医院好不好啊?我以后还想弹钢琴的”
景容渊蹲下身来,突然掐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的自己。。
“舒冉,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男人的这句话直接砸到舒冉的耳朵里炸开,脑袋嗡的一声。
“嗯?你你什么意思?”
景容渊看着她的右手,你不是要做景家的大少奶奶吗?想用我的势力为你舒家更上一层楼,我怎么会如你的意呢?舒冉,怎么不会以为这几天我对你略温柔一些,你就以为我原谅了你吧。”
舒冉拽拽他的裤脚,低下头不断的摇着,眼泪砸在地面上,如珠子一般,碎裂。
“阿渊,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现在求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钢琴的,那是我的热爱啊,那是我对生活仅有的热爱啊,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让看着我过的不好,我如今过的就很不好了你,要报复我的话,我也感觉到很疼了阿渊,疼过之后能不能让我把手指接上?求求你”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男人的目光才落到地上那节断了的小指上。
“怎么,还在想着要接上吗?段西!”
男人叫了一声,段西从门口走进来。
“去把地上的那节小指给我扔掉,不要脏了韵白的地方,看着也碍眼,省着这个女人一遍一遍的求我帮她接上断指。”
段西看了一眼地上苦苦哀求着少爷的女人,而后照着少爷的命令。
“不不!”
“求求你不要!”舒冉立刻爬向她那节断指处想要拿在手中,可是她的动作没有段西快。
“少爷,这”
“不会扔掉吗?这周围这么多的野狗总有一两条是饿的。”
段西低下头。
“是。”
“不不!回来那是我的手指还给我”
她眼睁睁的看着段西走了出去,可是此时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舒冉,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我说过不会让你好过,这样份的生日礼物,你应该很喜欢的吧!”
舒冉摇着头“不求求你让段西回来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还要给你弹钢琴,你喜欢听我给你弹钢琴的”
舒冉到现在都还在求着眼前的男人。
“说弹钢琴我倒是想起来了。”
“走吧。”
景容渊看了她一眼,可是舒冉此刻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地下抬手向面前的男人伸手。
景容渊心情出奇的好,抱起她下楼。
舒冉的手一直在滴血,怎么也止不住,他抱她上车,一路回到半山腰别墅。
此时舒冉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甚至连说话都虚弱的很。
而当车子停到地方时,她以为是医院,可是这男人却带她回到了半山腰别墅。
舒冉下车后才发现了不对劲,景容渊毫不怜惜的一路扯着她那断了小指的右手,而后进门就将她扔在那叫白色钢琴旁。
“继续弹,我要听夜的钢琴曲六,就是你最喜欢的那首。”
“不你要我怎么弹?”舒冉爬到那男人的脚边。
“我知道你恨我,你想让我疼,我真的很疼了可是你能不能让我把断指接上,算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
景容渊捏起她的下巴。
“你难道不想你生的那个贱种活下去了吗?若是你不弹,我随时可以停他现在吃的药,包括他下次发病的时候我都不会再给他提供钱去治疗!”
而后景容渊便坐到一旁沙发上看着她。
“我送了你生日礼物,你总是要给我回礼的不是?那就弹一首钢琴曲让我也满意一下。”
舒冉听到男人的话后,心脏竟感觉一阵一阵的抽痛,这样的痛感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
“这真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看着窗外,竟飘起了一层薄薄的小雪,此时门还开着,冷风呼呼的刮进来,有雪花飘落在离门口很近的白色钢琴上,而后缓慢的化成了水,跑进了琴键的缝隙里。
“怎么,你不喜欢吗?”
舒冉忽然笑了,笑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凭着月光照射进来与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景容渊只能看到那女人笑的幅度很大。
“哈哈,景容渊,我我竟然到现在还能相信你,心里还在相信你可以帮我原来一切都是我太自作多情,你没有心啊!你从来对我都没有心!”
能怎么办?舒冉抬起她的右手,血迹还在滴落,她的脸色此时很白,不过她的脸色与清浅的月光融合,男人看不到。
舒冉咬着牙用着全身的力气爬起来,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纵然眼泪在眼眶不断的滑落,可是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手指搭在琴键上。
夜的钢琴曲六。
外面的雪花依旧往屋子里飘落,很冷。
连同舒冉的那颗心,或许那些雪花是在救她,让她封冻住自己的心,不要再让自己受伤。
纵然她此时觉得十指疼痛,又在冷风的吹灌下僵硬无比,但是她依旧在琴键上活动着。
只是她那节断指根本够不到琴键,这一首曲子弹下来尽是断音。
景容渊看着钢琴旁边的女人,他本以为会有那种报复成功的快乐,可是不知为什么,此时心里已经堵的发慌。
他想到这女人的样子应该是崩溃大哭,可是没有。
舒冉是在哭,可是很安静。
而当舒冉弹完钢琴之后,明显的能看到那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此刻一片血红
景容渊倚在沙发上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第90章 妈妈别不爱我
房门大敞,冷风呼呼地刮着,那个单薄瘦弱的女人就坐在那架白色钢琴旁,眼泪中的泪水从未断过,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哭泣的声音。
弹奏的是她自己最熟悉喜欢的曲子,却是很多断音
这一幕深深定格在景容渊那脑海里,多年以后,他每每想起这一幕的时候,心都如同在一遍又一遍凌迟着自己的心
而这一幕,也是他多年以后午夜梦回时,伴着泪水惊醒的一幕
他断送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对生活的本就不多的热爱
舒冉回头,纵然满脸泪水,笑着问他。
“景容渊,今天的这一首曲子,你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只是弹完曲子,你也应该清楚,你这双手可是再也不能谈最喜爱的钢琴了呢!舒冉,我倒是好奇你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景容渊的语气依旧很恶劣。
“看你自己都感动的哭了呢,看来我这份礼物你是十分满意的。”
“满意我很满意,谢谢景大少,让我,让我收到了如此的礼物”
如此,令人,梦想破灭的礼物
舒冉只觉得此时破灭的不止冉对生活的热爱。
她的梦想,还有她那颗心,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一同破碎在雪地。
或许等天亮的时候会与雪一同融化消失不见。
“怎么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呢,舒冉,你是不是很恨我?”
“不恨。”
“怎么会不恨我呢?是我要他们这样做的,那张驰的妻子也是我把她找来的,为的就是可让你今天过个难忘的生日!”
景容渊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可怜的女人。
“你记着,你始终要为你犯下的过错还债的,断你一根手指都是轻的了,此刻我的母亲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你如何能还的起我母亲的余生!”
“还还没有还够吗?”
欠了他母亲什么呢?容姨对她是很好。如亲生女儿般对待,她或许是欠了容姨这份儿如母亲般的恩情吧
所以,要她如此代价来还。
“还够?舒冉,你这辈子都还不清的!还有我有小瑜的孩子,那是一条刚来到世上的人命,你还的起吗?”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还的起景容渊。”
舒冉撑着力气站起来,望着面前的男人。
“我只知道你是还不起了”对我,对怀安做成了伤害,你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寒风刺骨,舒冉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冷风吹刮在身上,如同那最薄的冰刃,刮的她遍体鳞伤。
身后的男人还在跟她说话。
“我有什么要还的,从来都是你”
不过不重要了,舒冉也不想听了,她一步一步的走,离开这个曾经她快乐温馨的港湾,头也不回。
她走了许久,路边打车的时候,抬起的手血迹还在缓缓滴落,有的司机看到她如此模样,根本都不停下车来拉她。
雪花漫天,飘落在她的肩上,顺着她走来的一路,那血迹也低落在雪中,温热的液体与雪融在一起,路边的行人看到她的时候,纷纷都躲开。
“这人是怎么了,精神病吧?”
“快离远些,离远些!”
行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舒冉浑然不在意。
而当怀安开门后看到母亲时。
“妈妈妈,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舒怀安立刻牵起妈妈的右手。
“妈妈你的小指呢?那小指去哪儿了?”
他瞪大眼睛仔细地盯着妈妈的右手瞧,可是那右手已经干涸的血迹包裹着那剩下的半只小指,是残破的半截小指啊!
舒冉低下头,看着舒怀安惊恐的目光。
“妈妈有些累了,怀安先去睡吧”
舒冉进屋后,舒怀安还久久的怔在门口,不能回神。
而当他回过神来时,顿时向屋里的人跑去。
“妈妈,你那截断指呢!快找出来,我们可以去医院,去医院可以接上的!”
舒冉笑了。
“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谁?景容渊”
舒怀安看着沙发上怔怔坐着的女人,此时脸上的神色是那么的悲凉。
“怀安,妈妈想自己静一静,让妈妈自己待着好不好?”
“不行,妈妈,你的手还在流血,我们必须去医院!”
她抬起手,看着那已经残破的手指,摇了摇头。
“去把药箱拿来吧。”
“不行妈妈,我们”
“怀安乖,去把药箱拿来。”
舒冉的目光看过去,让舒怀安感觉心底一凉。
妈妈她
舒怀安擦了擦脸上掉下的泪水,跑去拿了药箱。
而后看着她处理了手上的伤口。
很简单,舒冉只是拿着酒精直接往那断指上倒下去。
疼痛感让舒冉的头皮都发麻。
舒怀安满是眼泪的小脸儿一直在摇着头。
“妈妈,你你不要这样对自己,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可是舒冉无动于衷,只是盯着那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