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的翻身仗-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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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姨从一旁走出来,就看着手臂处是血的女人顿时都惊了,她立刻上前。
“哎呀舒冉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此时舒冉并没有理会江姨,而是扑腾着到沙发边看着自己的儿子,而她走过去的同时也推了江姨一把,江姨没有站稳向后退了两步。”
而江姨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刚摸到自己儿子的脸,被身后的男人提起衣领,转过脸面,又是一巴掌打下来。
“这就是你在舒家学的家教吗?江姨与你说话,你全然当看不见是吗?”
这一下男人用力更狠,直接将舒冉打的坐在了地上,找不到方向。
江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了一跳。
“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呀?舒冉小姐怎么了?你这么对她?”
江姨有些看不下去了。
“江姨,去将我酒室旁边的储物房收拾出来,以后那个野种就住在那里,哪也不许去!”
“少爷那储物间阴冷潮湿,而且还有小虫子,怎么能让小怀安住那里呢?
“你只需要按我说的话去做就好,江姨。”
景容渊的声音冷下来,而江姨也听出了自家少爷声音的不悦,她虽然心疼舒冉小姐,可是毕竟她是拿少爷当亲儿子来看待的,所以也只得去遵从,收拾了半地下室的那储物间。
舒冉攥着怀安的手,另一只手摸上舒怀安的脸,手腕上的血蹭到他的脸上,她想给舒怀安擦去,可是越擦越多。
怎么会被这男人找到呢?她从准备离开了这么久到现在,她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没有防过这男人。
她当初是很有信心的躲避这男人,可是如今如今他只得又回到这里,又要忍受这男人的折磨与侮辱,连带着怀安一起被这个男人折磨
此时,舒冉的心里直不住的悲伤,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经过这次事情被男人抓回来后,她几乎没有可以逃跑的可能了,因为这男人的警惕心强,既然有过一次,那么他就会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带怀安去医院,带他去医院啊:你到底给他吃了多少安眠药?他怎么一直还睡着?”
舒冉开始担心,而且路上舒怀安都没有醒过来。从文城到斯城的路程有三个多小时,他到底是喂了舒怀安多少的安眠药。
“去什么医院,一个野种而已,死了也是替地球净化空气了。”
看着沙发上那胸膛小小起伏的孩子,景容渊心中并没有什么同情,只是,越看那孩子越是气愤。
他会想到这是舒冉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这让他心中闷得很。
他都有些怀疑,当初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是怎么会可怜这个孩子的。
他就不应该可怜这母子,一丝的可怜都不能给!
“不,你快点带他去医院好不好?怀安的身体各项器官本来就有些功能衰竭,她不能吃那么多的安眠药的,对他的肾脏很有影响的,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这样的”
或许景容渊是觉得舒冉在他耳边说有些心烦。
“没有太多,就两片儿,他一会儿就会醒了。”
听到他这话,舒冉才放下心一些。
“不过,舒冉,你是不是应该与我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竟然趁我休息的时候将那份协议偷走,你把它放在哪儿了。”
听到身后的男人提起这个,舒冉浑身都僵住。
也是,这个男人既然找到了他,那么她那天晚上去这男人的书房拿协议的事,一定也是被这男人发现了。
“我我把它烧了。”
“烧了?你以为烧了你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没有那份协议,你依旧会在我的控制之下任听我的摆布!”
既然协议控制不住这女人,那么他就将这个野种紧紧的抓在手,也就不怕这女人再次逃跑了。
舒怀安只感觉耳边吵闹得很,他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在面前。
“妈妈,快快跑!那个畜生来了!”
断断续续的话传进了舒冉的耳朵里,瞬间让她的眼泪掉下来。
跑?怎么跑,他们已经跑不掉了啊!
而舒怀安的那句畜生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在沙发上另一头坐着的男人耳朵里。
“舒冉,平常你就是这样教育你儿子的,是吗?既然你教育不好他,就让我来帮你教育一下!”
男人站起身来,盯着沙发上刚转醒的孩子。
而后抬脚就要踹过去,舒冉意识到他的动作,立刻扑到舒怀安的身上护住他,这一脚直接踹在了舒冉的后背上,疼的她闷哼一声。
第119章 做了不好的事
而舒怀安这才意识到,他此刻竟然又回到了斯城,他与妈妈又回到了斯城!回到了这男人的地盘!
这个认知让他立刻清醒,扶着妈妈做起来。
“妈妈,你怎么样?”而这时他才注意到妈妈手腕上都已经干涸的血迹。
“妈妈,你的手又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了?”
“妈妈没事。只是妈妈又”
舒冉摇着头,有些说不下去,只是她又让怀安回到了这男人的身边。
舒怀安看着妈妈的手,明显是被什么摩擦所致的血迹。
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及时处理,他立刻蹦下沙发来,向着那男人似乎是有些命令的语气。很愤怒。
“药箱在哪里!药箱在哪里?”
舒怀安攥着拳头,双手向下,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怎么,要替你这个贱人妈包扎一下伤口吗?只是她不配,她不配值得更好的对待,一次又一次的骗我,博得我的可怜之后却又偷我的东西一走了之,这样的女人。与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是很般配了!”
“也只有这样的贱人才会生下你这样如狼崽子一般的野种!”
这些话语似乎都刺激不到舒怀安了,他只是一遍一遍的询问这男人药箱在哪里,见这男人不答,于是他满屋子的去寻找。
而当他看着走出来的江姨时,立刻扑过去。
“江阿姨,我妈妈受伤了,药箱在哪里,药箱在哪里?“
“药箱在”江阿姨刚想说话,但是突然被景容渊打断。
江阿姨,带这个野种下去,就住储物间里,他若是作闹就把门锁上,任他在里面打闹出不去就好!”
“这”
虽然江阿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能看的出来应该是舒冉小姐做了什么事惹到了少爷,所以少爷才会动这么大的气。
而且她觉得少爷这样做有些极端,但是她也没有阻止,而是尊着这男人的意愿,带着舒怀安离开。
可是舒怀安哪会走?江姨伸过手来要牵着他的时候,他一把甩开江姨的手。
而这一幕在景容渊的眼里又是让他暴怒。
江姨是自己母亲身边的人,他都要敬重一些,如今却被这母子轮番的不尊重。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就在妈妈身边!”
而这时舒冉看着景容渊走过去就知道他肯定要对舒怀安不利,于是她扑过去拽着男人的胳膊不让他靠近舒怀安。
她的力气怎么能抵得过景容渊,景容渊用力甩了下胳膊,将她甩到一旁。
而后直接抬腿就踹了舒怀安后背一脚,舒怀安的身子直接被踹飞出去,而且他站的位置没有地毯,是光滑的地砖,身子便在光滑的地砖中滑行出了有大概一米距离。
“怀安!”
“江姨,直接拖他下去,扔进储物间里关起来!”
而后,他指着刚刚爬起来的舒怀安。
“你若是敢做闹,我便会拿那个贱人出气,将你做的事应该得到的惩罚全部放到这个贱人身上,到底如何选择你自己选!”
舒怀安眼神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而后,跟着江姨一步一步的走了,当他走到半地下楼梯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他知道这男人一定会为难妈妈的,只是若是他在这里,这男人一定会说到做到,只怕会更为难妈妈。
而且这男人对自己再动手,妈妈见了会更心疼的。
思考了很多之后,舒怀安才随着江姨离开。
储物间的门口。
里面都是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储物间不是很大,而且这里是半地下,只有一扇小窗户能透光进来,光线也不是很明亮。
一些用过的拖布还有,杂七杂八的物件随意堆放在房间里,房间的一角收拾出来了一张小床,不是很大。
“小怀安,对不起呀,江姨也无法帮你,少爷说让你住在这里的。”
江姨很是抱歉的跟着孩子说话。
此时舒怀安的声音很冷静,他根本没有抬头看江姨一眼。
“不用说对不起,你本来就是那个畜生的人,无论对我怎样都无所谓。”
而江姨听到这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能听得出舒怀安的语气,明显是迁怒于她了。
明明上次舒怀安在这里的时候还与她相处的那么和谐。
“小怀安,是不是你妈妈做了什么事惹少爷不高兴?你可以和少爷好好的说一说的,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江姨叹了口气。
“而且,少爷很好说话的,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舒怀安抬起头,满是伤痕的脸,望着江姨。
“是我们做了不好的事,所以这都是我们的报应。”
而后舒怀安独自走进了储物间酱门,砰的一声关上,让江姨都吓了一跳。
她也知道少爷一直认为是舒冉小姐害了老妇人的,但是,她一直是不相信的。
只是少爷这次发这么大的火,难道那件事情是真的吗?
因为他知道少爷从来不会冤枉好人的,少爷有那么大的实力,他一定会查清真相的。
江姨摇了摇头,而后又给储物间的门外上了一道锁,拿着钥匙离开了。
而见舒怀安走了,舒冉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刚刚听到了,是将舒怀安送到了储物间。
虽然将他关在那里,但至少他是安全的,不会被这男人所伤害。
见这女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景容渊脸上挂着笑容走过去。
舒冉连连后退。
“你别过来,别别过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去哪里都可以。”
“段西,你出去!”l
段西低下头。
“是,少爷。”
而后走了出去,等段西出去以后,景容渊立刻抓住舒冉的胳膊,直接将人甩在沙发上。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这男人便有些忍不住了,他的腿压在女人的双腿上,而且这女人还在拼命的挣扎,让他心里一阵躁动。
“不,你要干什么?你别这样对我!景容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对于你这样的一个贱人,还谈什么可不可以。”
舒冉怎么会看不出那男人眼中的?只是此时是在客厅啊!
“不能在这里,不能”
“你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竟然还要挑地方,我不嫌弃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而后,男人脱掉外套,直接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沙发上,舒冉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在这空旷的客厅,她只感觉像是在被人围观一样,这样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第120章 你有多不受待见
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不想在这男人面前哭,可是她忍不住,她知道她的眼泪落下来,换不得这男人半分同情。
果然。
“还想要博得我的同情吗?舒冉,只是我永远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事不过三,我也劝你适可而止!”
明明两个人此时那么亲密的在一起,可是男人说的话却如此的冷漠。
字字砸在舒冉的心上,而舒冉的身上也被这男人肆无忌惮的伤害着。
等完事之后,沙发上的女人身上都被掐的青紫。
衣服早已被男人扯破,散落在一旁,她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靠在沙发的一角抱着自己的双膝。
而反观那个男人,提上裤子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只是只有舒冉知道,这分明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畜生!
看着女人躲在沙发上可怜的模样,男人心中又是冷笑。
只认为女人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给他来看。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舒冉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没有几块好布料挂在上面,蜷缩起来能遮挡一下而已。
在这空旷的客厅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如同置身在很多人眼前一样。
“好了,你可以滚了!”
男人坐下来,双手横放在沙发上向后倚着,一副老板做派。
“你可要记着你儿子还在这里,若是你再敢跑的话,那么我会直接将气撒在你儿子的身上,既然你说那个野种身体不好,所以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我的怒火。”
用他们的儿子来控制她,不让她逃脱这些折磨。
舒冉满是伤痕与眼泪的脸笑了出来。
“景容渊啊,景容渊,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他现在不明白怀安是他的儿子,若是以后他知道了会不会后悔呢?
而后身上的疼痛将舒冉拉回了理智,她又自嘲的笑了笑。
是她想多了而已,这男人怎么会后悔呢?就算知道怀安是他的儿子,这男人依旧不会后悔,因为他说过,只要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他都不会喜欢,他都会厌烦!
所以是她连累了怀安,让怀安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是她的错
“明天你还是要继续来景氏上班的,就让景氏的所有人看看,让他们也认识认识你这副表里不一的面孔!”
舒冉依旧抱着双膝在沙发的一角蜷缩着。而后那男人突然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摔下去。
“不要脏了我的地方,快滚!”
舒冉慢慢的爬起来,手腕出干涸的血迹因刚刚的那场情势有些结痂的掉渣,掉落在地毯中。
她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外面夕阳落幕的余光,很美。
红彤彤的一片,也照红了她的眼睛。
将她脸上的伤痕照的那样清晰明显。
心一点一点沉在深渊,她不知道今后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知到,怀安还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她不能倒下,她若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