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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缘定你-第115部分

小说: 缘定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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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刁今天的闹肚子怕也是老罗的手笔,就是为了将小任替换来上岗。

    只是她不明白,上次杜主任被捕后,在对疾控中心进行人员筛查和清洗时,为什么没有将老罗带走,而一直留到今天。

    正思索间,大厅里的警察一阵骚动,随着电梯开启声响,一队人从电梯里走出。

    为首的竟然是党委杨书记,他没有戴手铐,昂首挺胸地从电梯里走出。

    细看会发现他的步履有些轻佻,没有往日的沉稳,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明显的畏惧和不安。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他们的眼神深邃而又凌厉,像是公检法司的人,但却没穿制服,分辨不出具体身份。

    紧跟着,旁边另外一部电梯打开,邢秘书耷拉着头从里面走出,身后依旧是西装男人。

    邢秘书是杜主任的秘书,那天瘦猴男被送来时,就是他发的话给人三院的车放行的。

    杨书记和邢秘书被直接押进外面的黑色轿车里。

    司华悦这才看清,那几辆轿车旁站着的不是特警和刑警,而是法警。

    距离太远看不清臂章的标志,带法警出警的一般是检察院和法院,再有就是纪检委和反贪局。

    依现在的情形看,纪检委的可能性大一些。

    电梯回升再回落,这次从里面出来的是党委办公室主任和传染病管理处副处长。

    最后一波被带走的是信息中心刘主任和控烟办女秘书。

    刘主任年仅三十,看上去却像二十刚出头,据说儿子都已经上小学了,他老婆在大二时就生了。

    见到刘主任,之前一直困扰司华悦的一些问题基本都明白了,细节已经不重要了,起码知道监控里的“隐形人”是这个科技高人做的手脚。

    今天中午甄本在电梯里晕倒时,控烟办女秘书还在。

    真所谓世事多变,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的漂亮女秘书转眼竟被带去喝茶。

    想来这次被带走的人,回来的可能性非常渺茫。

    顾颐从另外那部电梯里出来,身后跟着几名刑警,司华悦只认得其中的曹浩灵。

    见到大厅里的司华悦,顾颐仅瞥了她一眼,步速未变,径直走了出去。

    一直到外面的车发动,大厅里的警察才快速撤离,登上院内的装甲车。

    一行车队在装甲车的护卫下浩浩荡荡驶离疾控中心。

    司华悦身上的热蚂蚁已经归还司华诚了,毕竟他是司家唯一的一个儿子,不能有任何差池。

    如果热蚂蚁在,司华悦真想看看外面还有多少驻军把守。

    杜主任被捕后,疾控中心就已经被清洗过一番,现在又带走这么多重要人物,司华悦真不知道闫主任一个人该怎么撑下去。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纪委书记在,虽然不像杜主任那样专业知识过硬,起码日常工作不用闫主任去费心管理。

    “走吧。”待那些人都离开后,司华悦对李石敏说。

    李石敏以为是要去食堂打饭,谁知,司华悦却直接走向门卫室。

    进去后,发现里面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一切如旧,仿佛老罗和小任只是出去上厕所很快就会回来般。

    司华悦按下电闸门关闭按钮,坐到椅子里,看向外面雨后潮湿的马路。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以往那些在马路两旁溜达的流浪汉和酷爱碰瓷的不明行人都不见了,外面的道路又恢复以往那种寂寥模样。

    甚至连流连在垃圾箱附近的流浪猫狗都不见了踪迹,仿佛一夜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又似乎没什么变化。

    物是人非,大概形容的就是眼下这种境况。

    道路依旧,大楼依旧,大院依旧,花圃依旧,老牛依旧。

    老牛提着一个黑色的大水桶在花圃边浇花。

    司华悦不懂花,但也知道,那些带刺的仙人掌和仙人球都是抗旱能力极强的植物,它们不喜欢水多,更何况刚下过雨。

    老牛四十多岁的年纪,腿脚有些毛病,走路一跛一跛的,话极少,见人也不打招呼,就连闫主任他都不怎么搭理。

    整个疾控中心,他只跟两个人关系比较近,一个是保安老于,一个是食堂的王大厨。

    “你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吃的,给安妮和笑天送过去。”司华悦对一旁的李石敏吩咐了声。

    待李石敏离开,她走出门卫室,向花圃溜达过去。

    “牛师傅,”站在“活人禁止靠近”的牌子旁,司华悦对老牛喊了声。

    “嗯?”老牛没有回头,继续闷头浇花。

    “这里的花都是你种的吗?”司华悦问。

    “不全是。”老牛的惜字如金总是让人无法与他深入交流。

    “杜主任被捕那晚,我曾从你这花圃里拔了颗玫瑰花。”司华悦没说具体过程。

    老牛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下,但也仅仅是停顿了片刻,提着水桶挪了下位置,继续浇花。

    司华悦耸了下肩,这人忒无趣,她转身准备回去等饭。

    “觉得哪儿不舒服就去找闫主任,他懂医,我只懂花。”

    老牛阴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华悦扭头接道:“你的花很不正常,确实让我感到不舒服,我自然先想到找你这种花人来问问。”

    “我的花很正常。”老牛难得地没有停顿地回了句,估计是在维护他的花。

    “正常?”司华悦走回牌子旁,拍了拍那块牌子道:“正常不让活人靠近?”

    老牛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看向司华悦,冷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蔑视,“就是为了防止遇到像你这种随意偷花的人!”

    “我!”司华悦一时语塞,老牛话里的意思分明在说她是一个偷花贼或者采花大盗,可这些称谓都是给男人起的。

    看眼老牛,再看眼花圃里一颗颗浑身是刺的花,司华悦心道,等着,等我值夜班的时候,非把你这些该死的刺花给拔个干净不可!

    大概看出了司华悦的心思,在司华悦转身离开时,老牛冲她的背影警告了句:“如果我的花有任何损失,我第一个找你!”

    “怕你?!”司华悦丢给他一声大大的冷哼。

    刚进门卫室,外面来了辆车,看行驶的方向是冲疾控中心这边来。

    就在司华悦准备起身看看车牌时,那辆车竟然打了转向,朝精神病院开去。

    司华悦趴到窗前仔细看了眼车尾的车牌,发现是一辆外地牌照的车,她随手将那车牌号码记到旁边的台历上。

    没一会儿,李石敏回来了,一脸兴奋地提着打来的饭菜。

    “食堂王师傅在,他给咱们把饭菜热了下。说是今天中午很多人没去食堂打饭,剩了好些饭菜。”

    李石敏提着至少六人份的饭菜,“我专捡荤菜打的,你看,今天有红烧狮子头,还有红烧鲤鱼,居然还有饺子。”

    每次逢节假日,食堂总会改善下伙食,提前给员工吃顿节日饭再放假。

    司华悦留下一份饭菜,李石敏提着余下的饭一路小跑着去给仲安妮和笑天狼送饭。

    一边吃,司华悦一边留意着老牛。

    一桶水浇完,老牛提着空桶走向大楼。

    司华悦起身去饮水机前倒水,看着清澈的水流灌满杯子,再从杯子里溢出,她忙缩回手。

    为什么老牛给花浇的水的颜色是黑的?

    虽然司华悦不懂花,但也知道一些基本常识,就是有些东西酵腐之后,水的颜色会变黑,是花草极好的养料。

    这本没什么值得深思的,可联想到老牛浇水的姿势,她心下就有些犯嘀咕。

    因为老牛提着的水桶是黑色的,浇水用的大水勺子也是黑色的。

    他浇水不用喷壶,用原始的水勺子,而且似乎是为了避开司华悦的视线,刻意将手势压低,浇灌在花的根茎部位。

    这样一来,难免给司华悦一种感觉,就是那些浇水用的器具就是为了掩饰水的颜色才刻意选的黑色。

    如果这一次清查将老牛也一并给抓走,或许司华悦也就不会再去分析那晚玫瑰给她带来的困扰。

    可老牛连番避过了两次的清查,安然地当他的花农,这就让司华悦很是不安。

    因为那晚那棵玫瑰有着致幻的毒性,连笑天狼都察觉到不妥。

    后天就轮到司华悦当值夜班,她准备再探花圃,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第二百零三章 举族迁徙

    作为队长的司华悦,在疾控中心保安人数招够了以后,她就不值夜班了。

    可现在老罗和小任被警方带走了,人员出现了短缺,她和李石敏就得替补上去。

    后天司华悦和李石敏值的夜班,顶替的就是老罗和小任的班。

    傍晚下班以后,司华悦没有急着离开,因为仲安妮给家里打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她有些不放心。

    毕竟当初那个瘦猴男就是以仲安妮奶奶的性命为要挟,仲安妮才不得已就范。

    电话打了两遍依然没人接听,就在仲安妮作出回家准备时,电话回拨了过来,仲安娜才听见电话响。

    “妮妮姐,你让小悦姐接个电话,我好长时间没跟她通话了。”

    在仲安妮和她奶奶通了话,确认家里一切安好以后,仲安娜这才提出要跟司华悦通话。

    “安娜,最近是不是学业挺紧?准备得怎么样了?”

    再有一个月就要进入高考阶段了,因病复读的仲安娜今年要正式参加高考。

    “还好吧,不像去年那么紧张。”去年的仲安娜是在参加高考前夕发现得病,高考带来的紧张压力导致她病情发作。

    两个人寒暄了会儿,仲安娜这才转入正题说:“小悦姐,你那个男朋友今天下午来我们家了。”

    “谁?”司华悦冷丁没反应过来,将仲安娜和唐晓婉给混淆了,以为她说的是边杰。

    可再一想不对,见过边杰,并将边杰视为她男朋友的只有唐晓婉,她和仲安娜认识那会儿,已经在跟边杰提出分手了。

    仲安娜说的男朋友,指的是顾颐。

    去年元旦夜,司华悦在接到顾颐的电话让她去医院见袁木时,她当时没车无法返回奉舜,是顾颐连夜开车去仲安娜奶奶家接的她。

    她当时并没有将顾颐的警察身份告诉仲安娜,加之顾颐总是穿便服,也分辨不出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仲安娜凭着小女孩的美好直觉,想当然地将深夜亲自开车来接司华悦的顾颐给归类为“男朋友”了。

    之前她们俩有次通话时,仲安娜就在电话里提起过顾颐,张口就是“你男朋友”如何如何。

    司华悦怎么都纠正不过来,索性就由着她乱喊了。

    “他去干嘛?”司华悦反应过来后,问。

    “你男朋友原来是警察呀,我听他们喊他顾队。”仲安娜的声音里满是小女孩才有的艳羡。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很帅的大哥哥,说是要我们迁到大昀去,给我们办户口,还能给我办转学。”

    “不是,等等,你慢点说,我没听得明白。”司华悦是真的懵了神,顾颐这是要闹哪出?

    “那个帅大哥我还偷偷给拍了张照片,他长得跟个电影明星似的,太帅了”

    仲安娜还沉浸在追星梦里,压根就不管司华悦这边听没听得明白。

    “喂喂,安娜,先说重点,他原话是怎么说的,你讲给我听。”司华悦打断小女孩的花痴梦。

    “他说已经跟村长和村委书记打好招呼了,让我们家所有的亲戚全部迁到大昀下面的一个新开发的司致县去。”

    随顾颐前去的是司华诚,在村长的召集下,仲安妮家所有的亲戚都被喊来开会。

    没想到里面居然有认识司华诚的,当然是在电视新闻里,知道这是司致集团的董事长。

    单窭屯周边空地很多,占地向外拓展开以后,卡斯省政府想将这里规划成为大昀市的下辖县。

    扩展之后的占地面积达标了,可人口数量却不达标。

    为了早日进入规划改建,由卡斯省政府出面,面向全国招人。

    不限年龄、性别、学历、背景,也不限城镇或者农村,只要不是通缉犯,啥都不限。

    仲安娜的亲戚们大多是面朝黄土耕作了一辈子的老实巴交的农民,有些人家几代人都不曾离开过这个村。

    尤其是那些年龄大的,肯定是不想挪窝,而且还是举家挪窝。

    可架不住司华诚开出的条件太诱人。

    只要你肯去,户口、住房和工作,一应问题均由司致集团给予解决,你需要做的就是付出你的劳动力。

    想耕地便耕地,获得的耕地面积按人头分,比这里只多不少。

    有一技之长的,不管会什么,都会按所掌握的技艺分配到一份工作做。

    比如到建筑工地做大小工,或者泥瓦匠、木匠、电工和焊工等等。

    去到之后,只要家里有参与单窭屯建设的劳动力,家人便享有养老和医疗福利,子女还享有教育培训基金保险。

    如此诱人的条件,却让司华诚和顾颐等人整整磨了两个小时,才磨动了不到一半人的意志。

    最后还是顾颐的一句话才让所有人动摇:知道仲安妮的父亲仲铭国是怎么死的吗?是被人害死的!

    顾颐将仲安妮以及她家人的经历讲给他们听,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之所以千里迢迢来这里做迁徙动员工作,就是因为警方无力保全他们所有人的安全。

    一旦坏人钻了空子,以他们的性命为要挟加害仲安妮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们有极大的可能会步了仲铭国的后尘。

    仲铭国的死,在家族内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所有的亲戚都知道,他是死于非命。

    至此,仲安妮的奶奶虽年老耳背,但脑子却不糊涂,明白过来前段时间来的几个借宿的陌生人并非好人。

    在老太太的一声令下,全族大迁徙准备工作就此打响了。

    仲安妮一直打电话没人接听,并非是仲安娜不在家,而是她在跟老太太一起忙着收拾细软,没听见电话响。

    因为顾颐说,今晚,警方会在村周驻扎保护他们一夜的安全,第二天,司致集团会派车来接他们离开这里。

    “小悦姐,那个帅大哥是不是你家的亲戚?他也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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