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你-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借这一蹬之力,她身体一个翻转,本应一脚踢向机器人的头部,可惜她现在是赤足,再厉害也是肉脚丫子,没法与坚硬的金属相抗衡。
因而她身体下压,双手精准地抓握住机器人持有武器的双臂。
还没等机器人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金属撞击和撕裂声,龙头机器人在半空旋转了两圈后,重重地撞击到对面的玻璃墙上。
而司华悦的手里多了一条机器胳膊,末端的线路还在发出呲呲啦啦的声响。
倒在地上的机器人的另一条胳膊仅被几条线路连接着,偶有几簇火化在断肢处四散迸射。
将断肢丢到地上,司华悦走到依然在顽强挣扎想起身的机器人身旁。
看着它那双红色的龙眼,司华悦嘿嘿一冷笑,抬腿跨立到机器人身前。
就在她准备弯腰将机器人的龙头给拧下来时,她听到卧室里传来手机振动声。
而仲安妮这时候也推门走了进来,确定危险解除,她跟随司华悦一起进入卧室。
见司华悦有电话,她连忙又折转身从卧室里出来。
司华诚的电话,司华悦刚喊了声喂,就听司华诚说了句:“你只需要听我说话就行。”
“好。”司华悦知道这是为了防止被监控听到。
“刚才通话时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司华诚声音很低,似乎他那边说话也不怎么方便。
“你想办法帮哥找一个叫查理理的人,我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查理理?司华悦听着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到过。
“这个人看着像是一个六十开外的老人,很瘦,喜欢戴假发。但实际上他只有十三岁,是一个孤儿,患有早衰综合症和自闭症。”
“他精通各种先进的电子仪器设备,还会研制各种武器弹药,拆装枪支的速度比军警都快。”
“找到人以后,你什么都不要做,把你的手表时针调到十二,停一分钟以后再调回原时间并返回。”
司华悦问:“这就行了?”
“对,这就行了。”司华诚说。
放下电话,司华悦陷入沉思,仲安妮从客厅走了进来,低声说:“有人来了,应该是来给你送饭的。”
来的是两个身穿防护服的厨师,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扣着一个不锈钢罩。
进来后,他们也不言语,将托盘放到桌面,就走出房间,在门口候着。
“我先去洗脸刷牙。”从醒来到现在,司华悦连牙都没刷,再饿,她也得刷了牙再吃饭。
趁她洗漱之际,仲安妮将桌面的饭菜收拾好,椅子拖到桌边摆放好。
司华悦出来后,将另一把椅子拖过来,说:“来,一起吃。”
厨房送来的饭菜分量特别足,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病号饭,因为光汤就两道。
四菜两汤,多数仲安妮以前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是吃了。
想推拒,却也知道司华悦会不喜,司华悦最讨厌的就是一个人吃饭。
套用她以前说的话:一个人吃饭,感觉是在吃上路饭。
在看守所待过的人都知道,吃上路饭的死囚,旁边都会有看守所干警看着。
没人会去跟他争抢,更加不可能有人愿意陪着他吃。
但他吃剩下的饭菜却有很多人愿意抢着吃,因为有种说法是,接寿。
仲安妮中午十一点半前后刚吃过饭了,这会儿并不觉得饿。
司华悦的食速很快,她便尽量多地给她布菜、添汤、盛饭。
“刚才顾颐给我来电话,说你家里所有的亲戚都安全抵达新居了,中途出了点小事故,只有你三姑夫受了点轻微伤,其他人都没事。”
司华悦一边吃,一边将顾颐的原话转告仲安妮,省得她老挂心。
“哦,”仲安妮面现喜色,连日来的沉郁心情瞬间开朗起来,“我那三姑夫平日里就是个莽撞的,听说我奶奶当初不想我三姑嫁给他的。”
絮絮聊了会儿家常,司华悦软硬兼施着让仲安妮随她一起将饭菜一扫而空。
仲安妮不认得这些汤菜,司华悦可都认得,葱烧人参、冰糖燕窝、稀卤鲍鱼、柠香银鳕鱼、人参乌鸡汤、鱼翅花胶虫草汤。
那两个在门口待命的人见她们俩吃完了,这才进来将餐具收拾走。
“那台饮水机是谁送来的?”待那俩人离开,司华悦开始询问仲安妮。
“我也不知道,昨天你睡下后,我觉得口渴,想去洗手间喝点自来水,结果走到客厅,就见到不知谁放了台饮水机在这儿。”
仲安妮当时还以为不会有水,结果拉开下面的柜门,发现水桶和一次性纸杯都有。
“你喝了之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司华悦接着问。
“没有啊,我当时连着喝了两杯。”
“你昨晚睡了多久?”
“你知道,我向来睡眠浅,可昨晚我好像睡得挺沉,这里也没个钟表,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仲安妮说。
顾子健命人给司华悦送来的盒子,虽知道里面有手机和手表,但仲安妮没有翻动,毕竟那是属于司华悦的私人物品。
“那今天早上从醒来到现在,你有没有喝过饮水机里的水?”司华悦继续问。
“喝过,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仲安妮说:“昨晚我睡眠沉,许是因为前一晚一夜没睡,这里的隔音又特别好,特安静。”
仲安妮瞥了眼客厅里还在眨眼滚动的机器人,知道司华悦是在怀疑有人故意将饮水机放到她们俩的房间,想下毒害她们。
机器人的龙头做得很卡通,如果它不具有攻击性,造型倒是蛮可爱的。
仲安妮笑着说:“制造这机器人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怪人,造出的机器跟动画片里的卡卡龙似的。”
“卡卡龙?”司华悦咀嚼着这个名字,猛然间想起来,在她被捕那一年电视里热播的动漫剧《钢甲卡卡龙》。
司华悦当时的年龄按说对动漫早就失去了兴趣,能记住这部动漫剧,并知道里面的所有角色,是因为她一个外地的同学托她在奉舜买一套卡卡龙玩具,送给他们家的一个小侄儿做生日礼物。
当时这部动漫剧刚播放不久,市面还没普及卖这种玩具,多数还是喜羊羊那些。
也就奉舜这样的大城市里能买到。
想到之前被她打烂的那些机器人的外形,司华悦不禁莞尔。
被她拎在手里当武器用的鼠头机器人应该就是遁地鼠的原型,偷袭她的那个胖胖的机器人,应该就是古力猪了。
现在躺在她们客厅里的这个无疑就是首领卡卡龙,也难怪这台的移动速度比其他那些要快。
而在这同时,司华悦又想起来为什么司华诚对她提到查理理的名字她会感觉熟悉,那是因为,剧中,十二生肖机器人就是查理理博士发明的。
也就是说,司华诚让她找的人,就是对她下黑手的机器人的主人。
他还活着?又或者这些机器人并非是他在指挥,而是他研制完以后就死了,别人接手了?
不管查理理是死是活,就冲这些机器人反复对她偷袭使阴招,她也得把那人给揪出来。
来到客厅,司华悦将卡卡龙扶起来,立放到墙角,将它那只由几根电线连接的胳膊给拽了下来,防止万一再放出个冷枪,伤着仲安妮。
“我要喝水,你赶紧给我变回饮水机!不然,看我不把你的龙头给拧下来!”司华悦对着龙的两只眼睛命令道。
仲安妮不懂司华悦要干嘛,站在一旁纳闷地看着她跟一台机器耍狠。
“有本事继续变回饮水机,给我的水里下药啊!”司华悦说:“臭小子,你最好别让我逮着,看我不揍停你!”
“华悦,有人来了。”仲安妮发现有两个人往她们这边走,提醒道。
司华悦嗯了声,继续冲卡卡龙发火:“有种你就自己现身,咱俩比谁的拆装枪速度快!”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她不确定对面的人能否听到,但她能确定拾音器拾不到。
卡卡龙的眼睛微不可查地“眨”了下,司华悦一乐,弹了下卡卡龙的龙头,小声说:“孺子可教也!”
来的两个人是安保。
由于这里的门都是自动开关的,他们进出也不会敲门或者喊一声,都是自如进出,跟进自己家似的理所应当。
进来以后,他们径直走到卡卡龙身边,其中一个扛着卡卡龙的身体,另外一个一手一个断肢,将卡卡龙的残骸给收拾走了。
司华悦发现他们俩出去后,并没有往核心区走,而是直接拐个弯,往外走了。
在最后一道通往外界的门前,他们将卡卡龙的残骸放进一个黑色的尸袋里,给了外面的武警。
司华悦这一看,得,司华诚的任务完成不了了。
谁知,当晚,查理理居然自动现身,扛着一把大步枪出现在她卧室床边。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十二服
这里虽然只有白天没有黑夜,但作息时间依然按照外面的来,该到下班吃饭的时间,安保会通知里面的科研人员。
晚饭依然很丰盛,不过这次给的是双人份。
看了眼隔壁的李石敏那清淡的饭菜,司华悦和仲安妮顿失享用美食的乐趣。
晚饭后一个小时,顾子健亲自带领两名医生过来,是来送解药的,身后跟着先前的那两名随从。
两个随从每人肩上各扛着一根移动输液架,进来后直接放到卧室门旁。
来的两名医生,个子矮的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依然是一杯血液和两颗药丸盒;个子高的那个手里提着一个大药箱子。
“你们俩的防护服为什么跟别人的颜色不一样?”司华悦问。
别人的防护服多为白色,也有蓝色和黄色的,或许是为了区分职业,但这俩人的防护服却是从未见过的黑色。
不是纯黑,随着他们俩身体移动,能看出底色印有迷彩花纹,不是很明显。
这俩人对视了眼,大概没想到司华悦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老款都是黑的。”顾子健替他们回答道。
司华悦哦了声。
老款,是不是表示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比别的人长?低等Boss?
想起顾颐和司华诚在电话里对她说的话,她转头对仲安妮说了句:“吃吧,都说是解药。”
司华悦的话让仲安妮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都说是?
见司华悦和仲安妮不再抗拒服用解药,顾子健对那两名医生交代了声,便带着他的随从快速离开了。
司华悦瞥见他们三人出去后,直接拐向大门。
仲安妮拿起托盘上的杯子,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如果不知道是血,或许就不会有现在这份心理障碍。
她咬了咬牙,想闭着眼一口闷,可刚将杯子凑近嘴边,那股冲鼻的血腥味,让她有些犯呕。
而司华悦这边已经从两枚药丸中找到标有“一”符号的那一颗,沿着缝隙一捏,忙递到嘴边。
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臭味从这条细小的缝隙中炸裂开来。
这臭味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像是便秘了十天半个月的人拉出来的陈屎的气味。
又像是装满了生活垃圾的垃圾桶,盖着盖子在三伏晴天烈日下暴晒了一个月以后,猛然间打开盖子时散发出的馊臭味。
这臭味让肺急需氧气,但却不敢呼吸,这臭味让距离它最近的司华悦涕泪横流,咽喉肿痛。
一旁的仲安妮也被波及到,她本能地后退了一大步,捂住鼻子拉开与司华悦的距离。
想问什么东西这么臭,却根本开不了口,因为太臭让她嗓子眼跟冒火一样难受。
“快吃,不然药效就流失了。”
恍恍惚惚间,司华悦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你信我吗?”她仿佛听见了顾颐的声音,“安心服用解药。”
紧接着,她又听见了司华诚的声音,“你可以相信顾老头……”
虽然她至今未婚,也从未考虑过为哪个男人生孩子,但作为一个女人,没有生育能力,始终是一种不够完美的缺憾。
这问题不必深思,是女人都会介意。
如果这药真的能治愈她的不孕,她甘心服下。
药丸入口即化,想反悔吐出来的机会都不给。
这特么什么药丸?简直就是一剑封喉的毒药,而非解药!
司华悦感觉自己从舌头到颚垂,再到食道和气管,全部都失去了知觉。
“快,吃下第二颗。”那个遥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她感觉自己手里被人塞进一枚药丸盒。
她迷蒙着泪眼,手下微一用力,将药丸盒捏开,嗅觉丧失的她根本就闻不出来这一颗药丸是香还是臭,直接倒进嘴里。
很神奇的,这颗药丸入口后,她感官上所有的不适逐渐消失。
她闭了闭眼,神志恢复清明,睁开眼,一脸防备地看向对面那两个黑防护服男人。
“坐到床上或者椅子里去,输液了。”原来一直在她耳边说话的,就是这个人,高个子医生。
他正在忙着从药箱里往外拿输液需用的一应物品。
因为弯着腰,司华悦见到他后背鼓起一大团,呼吸器?
她终于明白,什么老款新款,这俩人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防护服,而是防化服。
难怪顾子健在她和仲安妮服药前带着他的随从匆忙离开了。
她在心里哀叹了声:怎么走哪儿都能遇见狐狸一样的男人?!
端着盘子的医生依然站在原地没动,他在等仲安妮喝完杯子里的解药。
亲眼看着司华悦将两颗一臭一香的药丸吃进嘴里,仲安妮如果再不喝下杯子里的血,别人不会以为是她喝不下,而是不信任。
因为如果在你面前摆放一坨翔和一杯血,你会选择吃翔还是喝血?多明显!
看了眼隔壁一脸担忧紧盯着她的李石敏,她苦笑着冲他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他不必担心。
扭过头深吸一口气,仲安妮仰头将杯中血往喉咙里灌。
那股独属于血液的咸涩金属味迅速在她口腔和鼻腔间散播开来。
喝了一半,心理作用下,她实在喝不下,强忍着呕吐感,将余下的血一猛劲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