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你-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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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针对一个李市长还不够,竟然还想让我们哥俩去绑架管市长的孙子?”
马达心里有气,但却隐约觉得似乎自己猜得不大对。
“哎呀,你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全球最笨奖!”马哈挖苦。
“别瞎搅和,说具体计划!”马达有些恼火。
“具体计划就是:绑架管市长的孙子!”马哈说。
“我去你奶奶的!”马达恼羞成怒,抬手冲马哈的光脑瓜抽过去。
马哈灵巧躲开,回呛了句:“再敢骂俺奶奶,小心我让俺奶休了你爷爷!”
司华悦无语地看着这哥俩闹,心道,将来谁要嫁给他们哥俩,妯娌间准保变成仇敌!
“管市长和李市长有底火,不是我们要绑架管市长的孙子,是那俩水蛭想要在李市长面前表现自己有本事。”司华悦对马达解释。
马达手下的动作一滞,pia哧!后脑勺挨了马哈响亮的一巴掌。
他捂着被打疼的脑瓜子,重复了句马哈方才的话:最毒妇人心!
马哈笑着展示了下自己的手,“看,如来神掌就是管用,一掌下去,这笨蛋就开窍了!”
打开随身装备,不到一分钟,马达便查清了管市长两个儿子的具体住址。
大儿子就在不远处的悦海小区,同时他还查到管市长孙子就读的幼儿园。
马哈瞥了眼屏幕,他的记忆力好,全部给默记在脑子里。
“你想把人给绑到哪儿去?”总得有个作案现场吧?马达问。
“你查查悦海里有没有空房子?”司华悦说。
人一开窍,不需要多解释,立马明白,他瘪了下嘴,黑进小区物业的信息网。
“这个小区入住率很高啊,”他感慨了句说:“统共有三处没人居住的房子,一处近,两处远。”
“要近的。”司华悦的反思维让这哥俩大开眼界,“有办法拿到房钥匙吗?”司华悦问。
“我们哥俩除了睿士银行,就没有开不开的锁。”马哈的意思很明显,直接高科技进家。
“那不行,你的本事,那俩水蛭不具备。”司华悦反驳。
“哦,是哈,忘了这茬。”马哈从座椅旁的背包里拿出一顶黑色假发戴上,然后拿出一个外形像遥控器一样的装备。
“等着,我去拿钥匙,十分钟内不回来,估计被人当小偷拿下了,你俩赶紧带人撤,不用管我。”
他笑哈哈地说完,躲开马达抽过来的手,一溜烟地奔向不远处的悦海小区。
“拿到钥匙后,我们怎么进去?总不至于就这样明晃晃地开车进去吧?”马达问司华悦。
“翻墙,”司华悦说:“别告诉我,你俩没带齐装备。”攀岩工具。
“到最后,你还是要用最笨的办法呀?!”马达不屑地说。
他以为她有多聪明呢,干扰下监控不就完了?还翻墙?
这小区的外围墙高约三米,侧围墙少说也有两米半高。
背着俩昏迷不醒的水蛭,翻越满是铁艺栅栏的围墙,也不怕被上面的尖刺给扎成刺猬!
从马达的眼神中,司华悦发现了他与她相悖的观点,知道有些事得解释清楚了才好行动。
“不要干扰监控,我需要的就是监控。”
经过司华悦的一番详尽解释,马达对司华悦拳大无脑的观点彻底改变,这女人一旦用上心来报复一个人,简直可怕。
他庆幸被报复的人不是他,也庆幸今天没有真的驳了司华悦的求助。
最让他感到震惊和意外的是,司华悦去虹路劫出来的人竟然是初光!
不管她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将人带来这里,起码在他眼里,这不是谁都有本事能做到的。
整个计划中,司华悦唯一没有算到的是那个司机。
之前她的计划里也压根就没有多出任何一个人,只有她、马大哈兄弟和初师爷。
备用帮手也只有李石敏和仲安妮。
没想到顾子健派来的这个司机身手跟马大哈兄弟不相上下,攀越围墙时,身体轻盈机敏,速度极快,一看就是经常操练。
他也不问原因,司华悦吩咐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随着马哈躲过巡逻的保安,蹑行到一栋楼前,马达负责干扰一路的监控,马哈输入探测到的密码,轻易地便打开楼下的防盗门。
这栋楼有地下室,他们四人躲到地下室的楼梯旁。
一道车大灯扫过,乔装好的马大哈兄弟闪身出去。
没一会儿,他们俩每人背着一个水蛭,身后跟着初师爷开门走了进来。
一行人没有乘坐电梯,沿步行梯爬上十楼。
期间,司华悦和司机替换了下马大哈兄弟。
初师爷太久没有活动,本就不怎么强壮的身体,仅拿着他的针袋子,随负重中的司华悦他们爬上十楼,已经累得呼哧乱喘。
也真是难为了他,毕竟是个快六十岁的人了。
这里一梯四户,那户无人居住的房子位于走廊尽东头,是个东打头的房子。
与门相对的东窗是一扇落地窗,很大,没拉窗帘,藉窗外的灯光,室内的能见度并不低。
让司华悦感到惊喜的是,这房子装修非常高档,里面的生活基础设备一应俱全。
应该是外地人在奉舜买来用于度假的。
进去后,司华悦将俩水蛭放到客厅沙发上,让初师爷将他们俩弄醒。
睁开昏朦的双眼,当看清眼前的五个人和陌生的环境后,这俩人作出同样的举动,大喊救命。
但他们俩却震惊地发现,根本发不出声儿。
更让他们俩害怕的是,他们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当然,还有大脑。
这是在撸串的时候,司华悦跟初师爷商量好的,防止他们俩大叫或者闹出太大的声响惊扰到邻居。
“这房主在装修的时候做过隔音处理,正常音量谈话,邻居听不见。”马达看了眼手里的检测设备,对司华悦说。
真棒!司华悦在心里对这间房子的房主再次赞叹了声。
李朗登和黄波都认出了司华悦,他们俩眼中均露出恐惧神色。
“现在知道怕了?很好,接下来会有个大惊喜给你们。”司华悦笑呵呵地说。
她的笑,除了初师爷,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联想到撒旦。
马大哈兄弟只知道计划的大纲,只有初师爷知道细纲。
所以,初师爷心理已经过了那个最为吃惊的阶段。
司华悦拎起俩水蛭,将他们丢进一旁的卧室里,初师爷跟了进去。
司华悦退到卧室门口,将主场让给初师爷。
初师爷抽出针袋里细长的针,分别给这俩人施针。
施完针,他转身对司华悦说:“好了,要等五分钟左右才能发作。”
然后与司华悦一起离开,马哈在司华悦关门前,凑上前好奇地问:“不怕这俩人跳楼自杀?”
因为他发现俩水蛭似乎能自由活动身体了。
“不怕,一会儿想跳也没体力了。”初师爷解释了句。
对于初师爷的能耐,马大哈兄弟是真领教过。
能蜗居在单窭屯,跟政府和警方打了近二十年的游击,成为一方霸主,这绝非普通人能做到的。
对他那一手针灸绝活,他们也早有耳闻。
只可惜了这个人才居然走了歪路,最终被困在了虹路。
司华悦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你们都去找个地方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早把管市长的孙子偷来。”
这个房子约一百二十平大,三室两厅两卫,足够他们几个人休息用的。
俩水蛭占用了一个房间,马大哈兄弟一间,初师爷和司机一间,司华悦睡客厅沙发。
马大哈兄弟刚准备起身去抢占卧室,却听见一阵古怪的声音从那间关着水蛭的房间里发出。
毕竟里面有一个是司华诚的“亲戚”,他们俩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最让他们担心的不是报复结果如何,而是在这期间会出人命。
俩人不约而同地走到那间房门前,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
越听越不对,马哈轻轻地拧开门把手,里面的一幕让他们哥俩瞬间傻眼。
俩水蛭这会儿是真的像极了水蛭,赤条条地扭在一起。
他们听到的怪异声音就是水蛭“叫高”声儿。
得!不用担心了,有正事忙的人,不会跳楼自杀。
关上房门,他们哥俩脚步轻快地走进一间向阳的主卧,床够大,俩人鞋子也不脱,就那样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
初师爷没有跟司华悦谦让,带着那司机走到另外一间卧室。
说是养足精神,这房主做的隔音处理是对外,对内没做。
俩水蛭纠缠了一夜,等天光微明时,所有人都吊着俩青眼圈从各自房间里出来。
马大哈兄弟各自端着一个仪器,将每一个房间里的毛发和脚印清理干净。
五个人聚集在客厅,水蛭屋里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
起先担心他们俩会想不开跳楼自杀,现在马大哈兄弟又担心他们俩会精尽身亡。
马哈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砸吧了下嘴,迅速将门关上。
“这俩都是练家子!”他感慨了句。
早上六点,行动开始。
第二百四十九章 报复行动(5)
管文卓一如既往,晨练、买早餐、回家洗漱、吃饭、开车上班顺带将儿子送到幼儿园。
他爱人在市人事局上班,两口子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两点一线,生活规律而又和谐。
夫妻俩身上没有任何官僚后代的做风,沉稳安静。
不认识的,只以为是混居在权贵后代中的平民。
他们的儿子四岁,聪明可爱又活泼。
管文卓的爱人由于单位离家比较远,每天会先他一刻钟出门。
将儿子穿戴收拾好,爷俩牵着手一起锁门往外走。
从悦海小区到他儿子所就读的幼儿园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有时候出门早点,他会步行将儿子送去,然后折返回来开车去单位。
可今天出门有些晚,等了半晌电梯,指示灯始终停在一楼。
坏了?
悦海在奉舜也算是高档正规的小区之一,住了五年了,这还是头一回遇见电梯出故障。
同楼层等电梯的邻居骂骂咧咧地走向步行梯。
物业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过来修理,可他们等不了,谁知道修理需要多长时间?
再说了,是下楼,又不是上楼。
管文卓低头对儿子说:“尧尧,把书包给爸爸,咱们俩也从步行梯下去。”
“不,我自己背。”尧尧摇摇头,单手紧了下背包袋,拉着管文卓的手,向步行梯通道走去。
十二楼,为了照顾儿子的小短腿,爷俩说说笑笑地走了十分钟。
走出单元门,管文卓看了眼腕表,心里有些着急,再不快走,今天上班怕是要迟到了。
可到了停车场,他震怒地发现,车身倾斜,一只轮胎不知被什么人给扎爆了。
顾不得去分析得罪了谁,他拖着儿子的手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叫车。
他们这里的滴滴很好叫,以前他也叫过,最长没有超过两分钟就到的。
可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上面显示的到达时间居然是十分钟。
取消订单再叫,十五分钟。
再叫,二十分钟。
知道是上班高峰期,路上拥堵严重,可也不至于下一次单时间就延长五分钟吧?
感觉滴滴在跟他搞恶作剧似的。
索性取消订单,到小区门口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途径此地的出租车。
刚走到门口,恰好一辆出租车驶进小区,里面坐着的,应该是小区里的业主,不然门卫不会轻易放行。
他赶忙冲出租车摆手。
车里的司机戴着个大墨镜,挡住了半拉脸。前方一个交叉路口指了指,示意管文卓到那里等着。
管文卓轻吐了口气,看来今天的运气也不算太糟糕。
来到司机所指的位置,他站到一棵繁茂的广玉兰树荫下。
或许是去年冬季太冷的缘故,今年刚进入阳历五月,温度便急剧上升。
他穿着一件长袖衬衫,一番奔波下来,感觉热得难受。
低头看了眼儿子,发现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小鼻子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
弯腰将儿子的外套脱下。
“爸爸,真热,明天我可以穿着我的小熊衣服吗?”
尧尧嘴里的小熊衣服是一件半袖,管文卓嗯了声:“看明天的天气,如果还这么热,就穿。”
尧尧高兴地欢呼了声,说:“我们关老师也穿着小熊衫。”
再次看了眼腕表,管文卓急出了一身汗,这都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围着小区绕圈呢?怎么还不来?
难不成被小区里别的人给半路劫走了?
看了眼出租车刚才离去的方向,他咬咬牙,对儿子说:“不等了,我们走。”
可刚转身,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车喇叭响,回头一看,来了。
紧张的心一松,他领着儿子忙迎上去,与儿子一起坐到后座。
“师傅,麻烦你快点开,我上班快迟到了。”他着急地催促。
“成,坐稳了哈。”这司机倒是个爽快的。
从后视镜看了眼,发现这爷俩都热出了一头汗,司机体贴地将所有的车窗关上,打开空调。
……
听到敲门声,司华悦趴到猫眼一看,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外面的黑东西往后移动了下,拉开与猫眼的距离,司华悦这才看清是戴着墨镜的马哈。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她暗自嘟哝了句将门打开。
“他爸呢?”司华悦看着马哈怀里昏睡的小男孩,问。
“在他自个儿家睡觉呢。”马达手里拎着买来的早餐,对司华悦说。
初师爷跟在他们哥俩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将小男孩放到沙发上,初师爷走过去,从针袋子里抽出一根相对细小的针,为小男孩施针。
“大概多久能醒过来?”当初师爷将针拔下,司华悦这才开口问。
“跟里面那俩的时间一样。”初师爷收起针。
俩水蛭的卧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
这俩忙了大半夜,又被初师爷给施了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