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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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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承寒心猿意马地想着,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ap;沈言渺,我是个商人,商人要是不懂怎么赚差价,那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ap;

    ap;怎么都是你有理!ap;

    沈言渺想了想觉得他好像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可以辩驳他的话,只好选择宽宏大量地不跟他继续计较:ap;不跟你玩儿了,我得去看看陈墨和陈教授。ap;

    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办。

    沈言渺表情微微有些凝重起来,她推开椅子就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发现靳承寒并没有跟上来。

    她站定回头,疑惑不解地问:ap;靳承寒,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吗?ap;

    靳承寒似乎有片刻的怔忪,他漆黑的眸底恍惚有一抹碎光转瞬即逝,声音平静,内心却风起云涌地反问:ap;我可以去吗?ap;

    她的生活,他可以获得许可,名正言顺地去参与了吗?

    ap;为什么不可以啊,暖安又不是不认识你。ap;

    沈言渺还特别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确定没有什么他不可以出现的理由,她轻笑着冲他伸出手掌,打趣说道:ap;哦,靳承寒小朋友,你是不是不记得路啦,放心吧,我记得,我带你去!ap;

    她带他去

    靳承寒一双黑眸微垂,他目光深沉轻颤地望着她向他伸出的纤白手掌,心口好像被一支羽毛轻轻划过。

    悸动地颤抖着,说不清什么感受。

    那一年,他从佣人口中无意得知母亲去世的原因,又年少无知跑去质问老头子,结果被老头子一怒之下流放到大洋另一端。

    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

    他一直都渴望能有一个什么人,她会向阳而立地向他伸出双手,也不用有什么保证,就只要告诉他,他可以不是永远都一个人。

    现在那个人,她就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说要带他找到路。

    那还等什么呢?

    ap;好!ap;

    靳承寒缓慢而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抬步向着她走去,这一路走得义无反顾,也不管什么披荆斩棘:ap;沈言渺,你要是找不到路ap;

    沈言渺对于自己的方向感实在是没什么信心,所以不等他把话说完,她就赶紧开口打断:ap;那你就陪我一起找嘛,总会找到的!ap;

    都好!

    只要你会一直留在身边!

    走哪一条路,都没有关系!

 第392章 还真是不过三岁

    重症病房一夜的观察和监护。

    陈墨已经被转进了普通病房,所有的检测仪器显示,她的身体机能指数已经全部恢复正常,只不过人却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主治医生拿着手电筒,动作小心地拨开她紧紧阖上的眼眸,明净且刺激性极强的光束,却并没能引起她瞳孔的任何变化。

    陈教授面色僵硬地将这一切都看进眼里,他的学识已经给出了他最基本的判断,但心里却是怎么也不肯接受,依旧不死心地问:ap;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ap;

    ap;值得庆幸的是,患者到目前为止,已经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皮质下中枢可维持她的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ap;

    主治医生眉头紧拧表情有些严肃,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能尽量用词委婉一些,好让病人家属更容易接受:ap;但是经过初步诊断,患者此刻明显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她几乎完全丧失自主意识活动,这是大脑皮层受到严重损害之后会出现的常见现象。ap;

    ap;医生,您是说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ap;

    陈教授苍老的脸色骤然白了又白,他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又宛如看到什么救星一样死死抓上医生的胳膊,有些激动地开口:ap;医生,您要不再检查看看,我女儿她不可能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今年才十九岁ap;

    沈言渺被靳承寒一路牵着手走到病房门口,她一听到陈教授接近歇斯底里的哀求,就意识到陈墨的情况可能并不如意。

    沈言渺想也没想就要快步走进病房,却被靳承寒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掌心,他眸色深邃地看向她,云淡风轻地开口:ap;不要着急,我来处理。ap;

    他虽然对医学并没有什么过深的研究,但是毕竟打打杀杀见得多了,对于医生口中已经显而易见的表述还是能听得明白。

    深昏迷,丧失意识不就是持续性植物状态吗。

    也难怪家属会这么激动。

    ap;先生,您先冷静一下!请您先冷静一下!ap;

    护士和实习医生一起上前都没能将陈教授的手指扒开,秦暖安手足无措的焦灼劝慰更是直接被他无视,他现在就像是落水的被困者,看到一根浮木都要死死抱住。

    一位心如刀割的父亲。

    一位无能为力的医生。

    一屋子手忙脚乱的鸡飞狗跳。

    ap;如果进行二次手术,有没有恢复的可能?!ap;

    靳承寒倏然一脸严峻冷厉地站病房门口,他幽深的目光直接看向被团团围住的主治医生,颀长的身形无意识地就将沈言渺护在身后。

    虽然明知道现在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就像是应激反应一样,改也改不了。

    主治医生哦不对具体来说是整个医院,今天一早就接到了通知,他们对于靳承寒的身份虽然并不知道得多么明白,但心里却清楚地明白这是一位得罪不起的主儿。

    ap;从从理论上来讲二次手术是可以的。ap;

    主治医生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被人紧紧揪着衣袖哀求的模样有多狼狈,他不敢有什么怠慢,只能实话实话:ap;但是患者目前的情况还不适合进行第二次手术,并且,二次手术的风险,可能会比首次手术大得多。ap;

    主治医生将话已经说得很是明了。

    靳承寒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仍旧没有半点波动,他不惊不澜地继续问:ap;如果由azrae医生主刀呢?ap;

    azrae医生?

    陈教授立即松开枯瘦的手指,满脸震愕地看向靳承寒,即使他所涉医学领域与神经外科并无过多相关,却也对于这一位天降奇才的azrae医生颇有耳闻。

    听说他十六岁就可以以主刀医师的身份站上手术台。

    听说他在没有任何先例参考的情况下,成功治愈数十名先天性大脑发育畸形的病人。

    听说他出身名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azrae也只是旁人取给他的称号。

    他总是能从死神手里抢人,就跟掌管生死簿的死亡天使没什么两样。

    至于这一切的一切,为什么只有听说?

    那是因为这位azrae医生早在事业巅峰的时候,就销声匿迹退出了医学界,从此只留下一个又一个谜团和传说。

    很显然。

    知道这些事实的人,并不只有陈教授一个。

    ap;如果如果可以由azrae医生主刀,那风险肯定会降低很多,但是ap;

    主治医生脸上的表情简直为难到了极点,虽然他对于这位活在传闻里的azrae医生,打心底里也是又崇敬又好奇,但也只能一脸灰败地开口:ap;但是azrae医生,已经多年不曾过问医学界的事情,即使是我们医院,也并不清楚他的行踪。ap;

    别说清楚了,他们甚至连这人到底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遑论请人看病,这得是什么样的神通广大?!

    ap;能不能请到人,那是我要担心的事情。ap;

    靳承寒看上去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声音不轻不重,却半点容不得旁人质疑:ap;你只需要告诉我,这样做有没有用?ap;

    ap;有有用。ap;

    医生连忙点头如捣蒜,他思忖了片刻,认真地说道:ap;等到患者身体状况好转到足以接受第二次手术,现在的情况有很大可能可以通过再次手术改善,恢复到健康的状态。ap;

    闻言。

    靳承寒脸色冷凝地点了点头,他漆黑的眼眸淡淡落到陈教授身上,不急不缓地说道:ap;三年前,承蒙陈教授出手相救,我太太和女儿才得以安然无恙。ap;

    ap;如今您既有难处,我也定当义不容辞,等到陈小姐身体恢复一段时间,我自会请来azrae医生亲自主刀为她手术。ap;

    他话音刚落。

    陈教授就好像瞬间拿到了什么可以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一样,他努力平复着自己崩溃的心态,目光疑惑不解地望向沈言渺。

    ap;小沈,这位是ap;

    沈言渺也将靳承寒和医生的对话听了个明白,简而言之,陈墨目前的情况是可以通过手术治疗好转的。

    但是,因为二次开颅手术难度较大,所以需要找大家都听过,但是都没有见过面的azrae医生。

    可这位医生究竟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甚至就连他到底叫什么名字,都没有人清楚!

    靳承寒他就这么把所有的困境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即便是他有着再怎么手眼通天的本事,可是这茫茫人海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他要怎么找?

    ap;靳ap;

    沈言渺满是顾虑地抬眸看了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她想要告诉他,欠陈教授的人情他们可以一起慢慢还,他不用总是一己之力承担所有的压力。

    靳承寒却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担忧,他温热的拇指在她无名指上轻轻摩挲了一圈,先一步开口打断她的话。

    ap;沈言渺,陈教授问你话呢,不介绍介绍我吗?ap;

    靳承寒眸光深深地望向她,他削薄的唇畔浅浅扬起得意的笑,就好像手里捧着小红花,等待家长夸赞表扬的小孩子一样。

    还真是不过三岁!

 第393章 这位是我的爱人

    既然是自己的人,那就总得认领才是。

    沈言渺情不自禁弯了弯唇瓣,她水晶般明亮的眸底划过一缕无奈,笑意柔和地对着陈教授介绍道:ap;陈教授,这位是我的爱人,姓靳。ap;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倘若有一天要向外人说起靳承寒,她会用什么样的称呼,又该用什么样的称呼。

    朋友。

    故人。

    又或者,等到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的那一天,她会笑逐颜开又无比自豪地对着外人说一句:ap;哦,靳承寒啊,他是我的丈夫。ap;

    但是,所有的话到嘴边好像都不是那么合乎时宜,唯独爱人两个人在唇齿间轻轻一绕,怎么说都觉得深情。

    她的爱人,她爱的人。

    ap;原来是靳先生。ap;

    陈教授原本哀郁难解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意,礼节周到地向靳承寒伸出手掌:ap;小沈不常对外提起家事,是我怠慢了,救死扶伤原本就是医生的天职,我从未把当年的举手之劳当做什么值得记上功勋的恩德。ap;

    ap;但是墨墨的事情,靳先生倘若可以出手相助,我陈远定当感念于心,感激不尽!ap;

    陈教授言语恳切地说着,两眼一红几乎快要哭出来,他满心仁德高傲了一辈子,一身的风骨如今全部都变成了父亲慈心。

    他不过就是一个想要女儿活下去的,再普通不过的老人家。

    ap;陈教授言重了。ap;

    靳承寒看着面前哀伤无需言表的老人,他冷峻的脸色依旧没有半点起伏,只是抬手在陈教授伸出的手掌上象征性地握了下:ap;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好好照顾陈小姐伤情恢复,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您大可放心!ap;

    他对于父亲这个称呼没有太多的感触,也很难体会到这其中的无奈和牵挂。

    ap;多谢ap;

    陈教授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感恩戴德的言论。

    沈言渺连想都没有多想,就赶紧上前制止了他:ap;陈教授,暖安带给您的早餐,您吃过了吗,要不要我再去帮您买一些?ap;

    她太明白靳承寒别扭的性子,别人要是对他恶言相向,他还能名正言顺地反击回去。

    可一旦旁人感激涕零打感情牌,他绝对能把自己僵在原地,尴尬至死!

    ap;不用不用,小沈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墨墨这里我守着就可以。ap;

    陈教授连连摆了摆手,他双眼通红无声地哽咽了下,轻轻在沈言渺手背上拍了拍:ap;从昨天到现在,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原本不该再有任何奢求,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墨墨她今年才十九岁ap;

    ap;陈教授,您别说了,我都明白的。ap;

    沈言渺小心搀扶着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陈墨,声音哑哑地说道:ap;还记得第一次见她,不过是个伶俐莽撞的小丫头,一转眼都过了这么久。ap;

    当初那个扎着马尾意气风发的小姑娘,此时此刻,好像就信誓旦旦地站在她眼前。

    那个时候,她初生牛犊,天不怕地不怕,振振有词地跟她说:ap;rache姐,等到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我就给自己写一本自传,里面每一页都写上你的名字!ap;

    很不切实际的梦想!

    但谁还没做过梦呢!

    沈言渺当初或许就是被她身上那一种冲劲儿和朝气给打动了吧,她反正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那样的自己。

    笑容明朗。

    往前无畏。

    ap;入职night fa的那一天,她跟我保证过,有朝一日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我一直都记着,想来她也不会忘。ap;

    沈言渺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可是眼眸却微微泛红,她缓缓地出声,想着能给陈教授一些慰藉:ap;她说过她要证明给您看,还说过这辈子最讨厌医院,她一定不会就这样乖乖躺太久的!ap;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转着,半刻也没有停歇过。

    伦敦近郊。

    偌大的庄园里人来人往。

    林之夏已经被一群黑衣保镖困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她想要出门,可是一推开房门就是一排又一排倒立罚站的保镖。

    黑压压一片,几乎把整个走廊站满。

    林之夏终于再也受不了了,她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ap;我都说过了,之前的事情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能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离开!ap;

    ap;对不起林小姐,之前是我们愚昧无知冒犯了您,让您受到惊吓。ap;

    为首的保镖双手撑地倒立罚站,却还能脸不红气不喘,流畅地回话:ap;我们办事不利,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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