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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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是吧?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好了,不怕了,我带你回家。”
“以后别再乱跑了,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捡到你。”
“梦想啊,梦想就是自己心里最喜欢的,也最想实现的事情。”
一瞬间,回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淹没了所有的思绪,眼前靳承寒冷峻的脸庞与昔日温润如玉的少年恍惚重合在一起。
冥冥中仿佛受到某种牵引,沈言渺抬起右手小心翼翼探上他的侧脸,指尖的温度分明那么熟悉。
这是梦吗?
这是梦吧!
涩然一笑,沈言渺自嘲地低喃:“竟然又在做梦了。”
这女人
合着发了半天的酒疯,把他气得个半死,她就只当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靳承寒拧起眉头定定地盯着她,任由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抚过,颇有危险性地威胁:“沈言渺,你再摸下去,后果自负。”
他刚一出声,沈言渺立马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指,用力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梦是不是有点真实过了头?
还是说,她出现幻觉了?
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靳承寒唇角无意识地勾起,她竟然还真当自己是在做梦。
“沈言渺,你这推卸责任的招数还真是独特”,靳承寒轻笑,氤氲在水雾中的脸部线条柔和到不像话,眉眼间点点的笑意和煦清冽。
沈言渺呆呆地望着他,不知不觉就模糊了视线。
眼前的人是真的?
真的是
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涌出,沈言渺突然扑进他怀里,一张小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孩子:“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推卸责任,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无理取闹,不该任性闹脾气。我道歉,我认错,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真的,真的不想一个人。”
第64章 快点,说你爱我
闻言,靳承寒面色凝滞错愕地僵在原地,幽黑的眸子一点点变得深沉,她突如其来扑向他的动作,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其实竟然渴盼了这么久。
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撕扯着,靳承寒低头看着她狼狈脆弱的模样,沉暗如海的眸子微微颤动:“我是走是留,你也会在乎吗?”
他向来自信不疑,这一问却没有底气到了极点。
结婚两年,即便他从来不回南庄,她也连一声挽留都没有过。
他故意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她也总是一副事不关己,无所谓怎么样的冷淡模样。
就连之前吵架的时候也是,她声嘶力竭地说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骂他不可理喻,他靳承寒还是头一次被人数落的那么一无是处。
在她心里,他甚至连一个外人都不如,她现在酒后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能够不在乎。”
沈言渺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托付给了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她有些艰难地开口,嗓音哽咽轻颤:“那样,我就不会这么痛苦,至少不会每次想起你的时候都是难过多过开心。”
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砸进他的胸口。
漆黑的眸子沉了又沉,许久,靳承寒才僵硬地问出一句:“沈言渺,我真的有那么让你痛苦?”
难过多过开心,他真的有这么欺负她吗?
“有!”
蓦地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沈言渺哭着捶上他的肩膀,用尽力气,像是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干净:“你扔下我一个人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每天睡觉前我有多害怕,每天一睁开眼又有多想你?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想着你好累,真的好累,如果可以重来我再也不要唔”
腰间骤然一紧,靳承寒猛然低头压上她的唇瓣,他的吻第一次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刚好湮没了她没说完的所有话。
熟悉温暖的木香气息瞬间涣散了所有的意识,沈言渺无力地偎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慢慢地,她沾着泪水的眼眸缓缓合上,循着直觉浅浅地回应着他。
感受到她的主动,靳承寒怔忪了几秒,随即迅速扣上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让人心悸的吻,迷醉的酒精在两人唇齿间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刻,心脏只为她那一句“想着你好累”而疯狂跳动。
靳承寒不顾一切抵死缠绵地吻她。
如果不是喝醉了酒,这些话,她是不是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好久,靳承寒才慢慢放开了她,如墨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哭得干巴巴的小脸,喑哑着嗓音逼出一句:“沈言渺,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总是能让他心疼,让他动容?
让他一次一次失了理智,甚至连酒后的醉话都迫不及待想要当真?
“你是在嫌弃我吗?”柳眉微蹙,沈言渺一双水眸里满是惘然,用着很是无辜委屈地语气问他。
“对,我就是在嫌弃你。”
靳承寒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里温柔的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沈言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醉鬼。”
他说着,抬手就去解她胸前的衣扣。
再折腾下去,她这澡就不用洗了。
“你不可以嫌弃我”,一下子拍开他的手,沈言渺立时不满地嚷嚷。
他丢下她一个人这么多年,怎么还可以嫌弃她?
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靳承寒好心情地扬起嘴角,这女人醉个酒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平日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喝醉倒是变可爱了许多。
薄唇微扬,靳承寒伸手捏了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突然没头没尾霸道地命令道:“沈言渺,说你爱我。”
他说得义正言辞,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
“嗯?”沈言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懂地望向他。
靳承寒又立马急不可耐地催促:“快点,说你爱我!”
第65章 你怎么会在这儿
浴室暖洋洋的灯光柔柔晕开在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沈言渺终于听清了他的话,红扑扑的小脸儿顿时染上一层羞赧,却也是半点儿犹豫都没有就开口:“我爱”
靳承寒漆黑的眸光骤然一亮,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
然后。
“阿嚏”
所有的浪漫希冀瞬间都化为泡影。
靳承寒期待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阴霾,乌黑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她,正要开口,沈言渺却先一步往他怀里靠了靠。
“好冷,水好冷。”
完全下意识的动作。
算她还识相。
靳承寒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长臂一伸,顺势揽上她的肩膀将她抱出浴缸放在洗漱台上坐好:“水凉了你就不会早点说?”
蠢女人,非要等到把自己冻感冒了才想起来喊冷。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沈言渺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其实水没凉,就是有点冷。”
“”
靳承寒彻底无语,扯过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没好气地问了句:“困了?”
“好像有点”,沈言渺声音有些沙沙的。
她闹腾了整整一晚上,能不困吗?
“困了就睡”,靳承寒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一手环着她的肩膀,将她抱进怀里任由她靠着。
沈言渺大概是真的累了,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靳承寒重新帮她洗了澡,吹了头发,她都是安静地睡着,半点没有被打扰。
将她抱出浴室时,已经快凌晨一点钟。
靳承寒轻手轻脚地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和衣躺在她身侧,一手帅气地撑着脑袋,不声不语地看着她恬淡的睡颜。
卷翘的眼睫紧紧阖着,在素净的小脸上投出一排密密匝匝的阴影,娇小的身躯侧睡着微微蜷起,怕冷似地往他怀里一靠再靠,整个人绵软又乖巧,跟清醒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靳承寒唇畔几不可见地扬起,漆黑的眸子一片清亮明澈,明明已经夜深,却睡意全无。
许久,才低沉着嗓音说:“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倒是睡得安稳。”
想跟他告白什么时候不行,为什么非要在喝醉酒之后。
醉酒?
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靳承寒目光微微凝了下,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要是明天酒醒敢不认账,你就死定了。”
沈言渺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扰了清梦,立刻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拍开了他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个字。
靳承寒还没来得及没听清,她就又浑浑睡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
幽深的眸子慢慢变得柔和,靳承寒依旧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脸,嘴角的弧度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两年前的某个清晨,也是这个女人,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身边,他也是这么侧身支颐认真地看过她,她也还是一样迟迟不肯醒来。
然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情不自禁低头就在女孩白皙的肩头咬出了一圈印痕。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跳跃在房间的每一处,床上静静睡着的人儿难受地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疼,头好疼。
脑袋里塞了团棉花似的,一片混沌,浑浑噩噩,沈言渺敲了敲额头努力回想着所有的事情。
昨天
她好像喝酒了,然后吴妈好像来了。
再后来,再后来该死,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空气。
这声音
是靳承寒?!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跳,沈言渺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脸错愕地望向门口。
只见靳承寒手里端着一个水杯,眉头微微拧着,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了。”
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她喝的到底是酒还是安眠药。
颀长的身影渐渐逼近,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竟然,真的是靳承寒?
沈言渺愕然看着他冷峻的脸庞,一大清早脑子还有些没启动开来,语无伦次地开口:“我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66章 你还敢说我幼稚
闻言,靳承寒脸色骤然一沉,捏着水杯的手指暗暗收紧,锐利的黑眸冷冷地瞪向她,沉声问:“你别跟我说你都忘了?”
他竟然在生气?
她到底干了什么惹他气成这样?
他专门留到现在该不会就是为了找她算账吧?
沈言渺莫名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对不起,我昨天好像有点喝多了”
想了想,她又继续说:“所以如果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你”
“砰”
水杯被重重放在桌上,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靳承寒俯身双臂撑在床边死死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让我都不要放在心上,嗯?”
看着他盛怒的模样,沈言渺不自觉往后退了退,然后有些着急地解释:“靳承寒,我真的是喝醉了,而且我都跟你道歉了”
“谁规定你道歉我就得接受了?”
他反驳得理直气壮,沈言渺愕然无语,半天才憋出一句:“靳承寒,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跟一个喝醉的人,他这么斤斤计较有意思吗!
靳承寒脸色瞬间阴沉得更厉害,拔高了音量:“幼稚?明明是你翻脸不认账在先,你还敢说我幼稚?”
昨天还那么一往情深,非他不可,怎么一清醒就又成了这幅死德性!
“”
沈言渺被他吼得一时语塞,头顿时疼得更厉害,只好妥协:“好好好,我幼稚,我幼稚,行了吧?”
讲不过人就发火,她为什么要跟这个幼稚鬼浪费口舌。
沈言渺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可手指才刚碰到被角,人就又被结结实实地压回了床上。
颀长的身影欺身而上,靳承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极其不高兴地威胁:“沈言渺,你再敢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敷衍我试试看?”
如果不是他先无理取闹,她会敷衍他?
这男人为什么总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把责任推给别人。
沈言渺用力推上他的胸膛,有些气恼:“靳承寒,凡事讲个证据,就算你要找我算账,你也得先说清楚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吧?”
她就不相信了,就算喝醉了酒,她一个女人又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样。
闻言,男人削薄的唇邪气地微微一勾。
好。
既然是她先什么都记不得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喝醉酒强吻我的帐要怎么算?”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一缕长发,靳承寒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强吻?
愣愣地看着他,沈言渺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钟,然后立马矢口否认:“不可能!”
就算喝醉了,她也不可能干出这么没品的事情吧?
“为什么不可能?”
靳承寒眸色一沉,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窘迫到通红的小脸:“如果我没猜错,沈大律师这是想赖账?”
看着他一副“都是你轻薄我”的表情,沈言渺欲哭无泪,干脆推卸责任:“我不知道你昨天会回来,如果你不回来”
你不回来我还能强吻你?!
不过,后面这一句沈言渺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靳承寒就已经半眯起眸子,颇有危险性地看着她,若有所思地开口:“我似乎还得感谢你帮我找了一个好借口。”
说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靳承寒就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准确无误地压上她的唇。
他的吻从来都霸道又不留余地,可以淹没一切,沈言渺宿醉后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和力气,被唇上炙热的温度尽数挥散。
不知不觉间,她也放弃了挣扎。
“铃铃铃”
煞风景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沈言渺吓了一跳,猛然清醒过来,连忙推开他:“电电话。”
“不接。”
靳承寒皱着眉头果断的拒绝,低头又去吻她,可是那铃声却不依不饶地,一遍一遍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到底是谁非要在这种时候打电话!
靳承寒脸色一片铁青,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