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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200部分

小说: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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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黎南半点听不懂她的喃喃自语,更不明白前一秒还云淡风轻的女人,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诚惶诚恐起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他深深知道让一个患有心理障碍的病人,处于这种激动不稳的情绪中,绝对不能算是一件好事情。

    ap;沈小姐,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就因为那个孩子你认识?ap;

    景黎南竭力放轻了声音想要跟她沟通,他清浅的眼眸里不带任何锋芒地注视着沈言渺,又耐心十足,温文和煦地安慰:ap;如果只是这个原因,那你大可以放心,我会用尽毕生所学医治那个孩子。ap;

    ap;你要医治的不是那个孩子,是你自己!ap;

    沈言渺骤然猛地抬起了眼眸,她双目通红地盯着面前这一张无可挑剔的俊颜,有些话明知道不能说,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ap;景黎南,你立心立术立志要救人膏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那一位老师,他真的就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吗?ap;

    沈言渺声音微微嘶哑,她单薄的肩背在黑夜里微微颤抖,即便现在还不能确定所有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景黎南口中的那一位老师,他绝非善类,也许他过去是一位医术精湛的学者,也许他曾经也医者仁心。

    但是在这一场戏码里,他扮演的并不是什么白衣天使,他甚至有可能满手鲜血,蛰伏在不知道那一条羊肠小道,等着亮出青面獠牙杀人于无形。

    然而,景黎南对于他这位老师的遵从,几乎已经到了盲目不问是非的地步,这是沈言渺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ap;你从香林公园把我带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一双手原本应该是用来写病历开处方的!ap;

    沈言渺也有自己无比崇拜并且感激的恩师,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人会像景黎南这样,他明明看上去那么练达通透:ap;就算你现在表现的多么心慈手软,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绑架犯的事实,你以为你救了那个孩子,可你又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用什么样的代价换来的?ap;

    他善良,他为医正道,可他知不知道自己可能被人当成了一把刀。

    ap;呵,原来沈小姐是来诛心的。ap;

    景黎南忽而似嘲若讽地冷笑一声,他一双手臂缓缓在身前抱起,清浅的眼眸里不知道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ap;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挑拨离间的计策了呢,看来是我小看你的毅力了。ap;

    ap;我没有在挑拨离间!ap;

    沈言渺立时想也不想就反驳了他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能有什么样的结果,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终止这一盘绝棋。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可能景黎南并没有那么固执呢,可能他会认真去思考所有的事情呢。

    毕竟,他看上去是一位还算负责人的医生。

    ap;我可以发誓,接下来我所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一定不得好死!ap;

    沈言渺毫不犹豫就铮然竖起了三根手指,她俏丽的脸颊被海风吹到冰凉一片,单薄的身影在黑夜里摇摇欲坠,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珠玑。

    ap;景黎南你告诉我,一个早就屡次成功过的抢劫惯犯,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傻到光天化日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区抢劫,甚至这一场抢劫还以被害人重伤差点丧命而告终?!ap;

    如果不是这个罪犯良心发现想要自投罗网,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这个约等于谋杀的抢劫案,它或许根本就是谋杀案呢!

    如果都是犯罪,如果必须要犯罪,最明智的抉择当然是选择一个刑事责任不那么重的,趋利避害,人性使然。

    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一个抢劫犯非要杀人不可,那动机并不怎么难推测。

    威逼利诱,不出其右。

    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一个重度自闭症的女儿,再加上一个千载难逢的上乘医疗机会,那等于什么……

    等于……作案动机成立。

    景黎南其实早就知道这些事实,在那个小女孩儿被老师带到他面前时,他也有过那么一刹那的质疑,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他还是选择相信老师,因为是那个人拖他走出那一段沼泽,又给了他无限可期的前程似锦,即便全天下都怀疑他,他也不能那么做。

    ap;沈小姐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想说明什么呢?ap;

    景黎南清浅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闪了闪,他薄唇轻启,还是选择了自己更愿意相信的可能:ap;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太多太多,更何况,谁能毫无差错去推测一个反复不定抢劫犯的心理?ap;

    景黎南深沉复杂的目光直直落在沈言渺脸上,他眉心微微皱起,俊逸的脸庞上表情冷漠到了极致:ap;倘若你口中的这些假设前提都不存在,那么在此之上的所有猜测都只能是无稽之谈,我凭什么因为你几句话,就去质疑自己的恩师?ap;

    ap;但如果是存在的呢?ap;

    沈言渺也丝毫不闪躲,她坚定无畏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清晰:ap;如果这一切并不是什么巧合,如果那个孩子和她的父亲,只是被人千挑万选找到的牺牲品,如果……ap;

    ap;没有什么好如果的!ap;

    沈言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黎南冷声打断,他似乎并不想再听她继续说下去,清浅的眸子里覆上一层寒凉的冰霜:ap;就算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那是我选的路,我跪着也会走完。ap;

    他冷冷说完,就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ap;那你的人生呢?ap;

    沈言渺不甘心地继续追问,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清宛的声音固执又倔强:ap;我看得出来,当医生其实真的是你的理想吧,可如果一切事迹都败露,不管这些谋划所有的初衷是为了针对我,还是为了针对我先生,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你都不会有任何退路的,还有什么会比就此收手更好的选择吗?ap;

    ap;当然有。ap;

    景黎南利落地冷冷转过身来,他一头栗色的短发在夜风里微微有些凌乱,清冷的眸子里半点温度都没有,微微切齿地开口:ap;我还可以现在就杀了你!ap;

    沈言渺错愕地怔愣了片刻,她对于景黎南的话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更不知道真假,只能凭着直觉回应:ap;所以在景医生这里,手术刀不止可以用来救人吗?ap;

    ap;谁说手术刀就一定是用来救人的。ap;

    景黎南冷漠的脸色在月光下顿时更是染上了一层寒冰,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满是残忍和可怖:ap;医生杀人的事情还少吗,怎么样剖腹开膛,怎么样毁尸灭迹,还能有人比医生更专业吗?ap;

    沈言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从景黎南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好看的细眉紧紧凝起,却执拗地并不认为自己之前的判断有什么错误。

    面前这个人好像生来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像个齿轮咬合的器械一样,唯独只有在说起老师和病人的时候,才会看上去多几分鲜活。

    但现在,他说,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医生更会杀人?

    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又或者是什么样的理念灌输,才会让他有这么荒诞不经的想法。

    ap;景先生见过吗,医生杀人?ap;

    沈言渺心里怎么想的,索性也就怎么问了,她反正不打算跟一个心理医生玩什么心理战术,没有丝毫胜算。

    她话音刚落。

    景黎南清浅似冰的眼眸微不可察地震了震,他牙关紧咬,分明的侧脸冷冷绷起,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样义愤填膺的事情。

    沈言渺对于他这样的反应并不觉得多么意外,是人先看到深渊,还是深渊先看到人,这本来就说不清。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每一个被深渊看到的人,他曾经也一定看到过深渊,正因为看见过,所以才会那么痛彻心扉且坚定不移。

 第459章 你最好点到即止

    ap;沈小姐,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ap;

    景黎南面色阴翳地威胁警告,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冷若寒霜:ap;我虽然是心理医生,但我也学过人体构造和解剖,所以你最好点到即止,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ap;

    ap;我只是觉得可惜。ap;

    沈言渺很识趣地不再继续跟他针锋相对,她可不想真的让自己白白枉死,为了劝诫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回头是岸,那太不值。

    ap;景先生如果觉得被冒犯到,那我闭嘴就是。ap;

    沈言渺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她又抬步往门廊的柱子前走去,声音跟表情一样淡漠:ap;也许你说得对,我们这辈子可能就只见这么一次面,所以能和平相处就别大动干戈,没必要。ap;

    谁能救得了谁呢。

    谁也救不了谁。

    景黎南目光深沉地望着门廊前,又重新拾起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女人,心口莫名烦躁得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弄丢了什么。

    他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嗓子眼,可就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冷硬地逼出一句:ap;你明白就最好。ap;

    砰——

    沈言渺听着身后被人重重摔上的大门,她纤长的眼睫不禁颤了颤,握着树枝的手指也有些不听使唤起来,歪歪斜斜地在地上不停写着靳承寒的名字。

    在这漫无边际的深夜里,好像只有这三个字,才能支撑着她安然无恙地捱过去。

    沈言渺就这样不厌其烦地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写着靳承寒的名字,一直写到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这三个字,才重新抱着膝盖靠回柱子。

    她用力眨了眨有些沉重的眼睛,迷迷糊糊地低声呢喃:ap;靳承寒,明天一睁开眼睛,我会看见你吗?ap;

    ap;当然不会。ap;

    回答她的是景黎南冷声冷气的否定,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里的气态催眠剂,又俯身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抱起,没好气地出声:ap;如果不是老师吩咐要好好照看你,就让你活活冻死算了。ap;

    他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巧言善辩的女人,聪明是聪明,就是烦人,想来那位靳家太子爷应该是脾气不错,不然怎么受得了这么没完没了的质问和诘难。

    ……

    ap;阿嚏——ap;

    翌日清晨。

    沈言渺是被硬生生冻醒的,她梦见自己好端端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靳承寒打赌,赌输了,就被那个幼稚的男人连哄带骗地拐到了温泉山。

    然后又半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人拎进水汽弥漫的泉水中。

    可这温泉水为什么是冷的啊!

    靳承寒,你是要谋杀亲妻吗!

    沈言渺浑身湿漉漉地紧紧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她正要怒吼冲冲地跟靳承寒算账,结果一个大大的喷嚏却先行一步。

    沈言渺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双眼,她视线模糊地打量了一圈四周,而后迅速地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

    对啊,她这还被人绑架着呢?

    真的,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在绑匪家,她居然都能睡着!

    沈言渺立即如同棒喝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她下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不过,她这一身的沙发抱枕是怎么回事?

    沈言渺满脸疑惑地将自己腿边的两个抱枕踢开,一转头才发现,景黎南此刻正精神奕奕地坐在桌边喝早茶。

    他就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膝上摆着一本书,细长的指间捏着一盏茶杯,看上去也并没有要谦让她的意思。

    沈言渺没心情去和他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她用力敲了敲额头,脑袋里昏昏沉沉地疼,像是塞满了棉花一样。

    可能是有点感冒了吧,毕竟这样的天气里,什么也没盖睡了一晚上,不感冒才不正常。

    ap;到底怎么就睡着了呢?ap;

    沈言渺无奈地揉着有些落枕发酸的脖颈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别说她现在本来就有点失眠的毛病,就算没有,她也不可能在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把她杀人灭口的绑匪家里睡着。

    唯一的可能……

    ap;你又给我用安眠药了?ap;

    沈言渺倏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抬眸瞪向景黎南,她用的是问句,语气却笃定无比,除了这种可能,否则她绝对不可能睡得着。

    ap;为什么要说又?ap;

    景黎南似乎对她的用词感到很不满意,他微微皱了下眉,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淡淡地说:ap;第一次见面,我用的是高强度镇定剂,昨天是正常量催眠剂,虽然效果都一样,但是药品构成和配方都有很大的区别。ap;

    去死。

    谁要听他在这里普及什么乱七八糟的违禁药品。

    沈言渺一双好看的细眉紧紧皱起,整个脑子里浑浑噩噩还使不上力气,这药的后劲儿可真大,她默默地想着,又冷声问:ap;洗手间在哪里,我想洗把脸。ap;

    景黎南头也没抬就回答了她的问题:ap;楼梯口右转,第二个房间。ap;

    沈言渺按照他的指示推开一扇房门,屋子里陈设倒还算齐全,但就是有点儿……

    ap;咳咳——ap;

    沈言渺闻着满屋子扑面飞扬的尘埃,她霎时间眉头一皱,忍不住连连咳了好多声,这都不知道荒废多久的房间了。

    沈言渺索性直接将门大敞开晾了五六分钟,这才重新走进去,洗手间在就房子的套间里,盥洗台上摆着还未拆封的各类洗漱用品。

    不过毫无意外,每一个都被灰尘安静地封印着。

    沈言渺硬着头皮从最底下翻了一条毛巾和一支牙刷,虽然也被灰尘铺了一层,但拆掉包装至少是能确定可以用的。

    她简单地洗漱完毕,又将随意散乱在肩头的长发绾成一个低马尾,这样看上去利落多了,就算是逃命也能少点阻力。

    沈言渺看了眼面前布满灰尘的镜子,点点头表示还算满意,可是她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到一根头绳,攥着马尾的手臂都快酸死了。

    沈言渺有些焦躁地四处寻觅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落地窗前轻轻摆动的米白色窗幔,她灵机一动勾了勾唇瓣。

    等她离开后,房间里原本轻盈空灵的米白色纱幔,毫无意外地缺了一角。

    景黎南还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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