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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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倒好,好不容易抓到了罪魁祸首,却还表明不能把他们丢进海里喂鲨鱼,这女人绝对是诚心想气死他!
ap;下次一定让你找我试试。ap;
靳承寒好半天才恶声恶气地挤出这么一句,他冷峻如峰的脸庞上不悦地很明显,但还是选择了后退一步:ap;要查也行,但你不准插手,再走丢看我怎么收拾你。ap;
沈言渺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是同意了,她情不自禁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奖赏似地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削薄的唇上轻轻吻了下:ap;谢靳总恩典,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ap;
ap;这还差不多。ap;
靳承寒冷声冷气地哼了一声,眸底噙满的笑意去怎么也掩饰不住,他重新牵着她的手掌往别墅走去,只留下不知该何去何从的保镖在原地凌乱。
在路过门廊前时。
靳承寒刻意放慢了脚步,他幽深的眼眸沉沉盯着白色地毯最边缘,在门扇角落静静躺着的一枚,并不怎么起眼的白色贝壳。
那贝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跟沙滩上随处可以捡到的一模一样,唯独贝壳表面被人用耳针轻轻刻出了一朵玫瑰。
关在玻璃瓶子里的玫瑰。
沈言渺不禁会心莞尔一笑,她知道他在看什么,索性直接弯腰将那一枚贝壳拾起来放在掌心,声音柔和地说:ap;靳承寒,我最开始捡这枚贝壳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想过它可能会成为我获救的契机。ap;
ap;那为什么还要捡回来?ap;
ap;我是帮你捡的啊。ap;
沈言渺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说话间,她小心地将掌心的贝壳拨转了一个方向,而后兴致盎然地问:ap;你看,这样放的话是不是很像一个爱心,靳承寒,你连爱心都能画错方向,写情书被你写得像贺寿,你这么笨我当然有责任要教导……唔……ap;
沈言渺只觉得腰间骤然一沉,下一秒,一抹温热的触感就牢牢覆了上来,瞬间湮没了她所有没说完的话。
靳承寒炙热的薄唇流连不舍地在她唇畔辗转反侧,也并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他就只是紧紧压上她烟粉色的唇瓣,好像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沈言渺也纵容了他的肆意妄为,她没有红着脸推开他,而是温顺地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又任由他伸手将自己掌心的贝壳拿走。
ap;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辱师门。ap;
靳承寒深邃的眼眸里氤氲着浓重的贪恋,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刻着玫瑰的贝壳,不自觉地微微扬了扬唇畔,又顺手将那一枚贝壳放进裤兜里:ap;等到我们结婚以后,我就把它裱起来,挂在墙上天天看,温故知新。ap;
嘶——
在场的所有保镖和特警暗暗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牙根酸得厉害,鸡皮疙瘩快要掉了一地。
苍天啊大地啊,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令行禁止,说一不二的靳总吗?
第462章 可笑吗挺可笑的
ap;是。ap;
靳家老宅。
装饰古朴奢华的主房里,方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欧式实木床前,他微微俯身仔细听着靳颐年的声音,没有半点异议就连忙点头回话。
ap;老爷您放心,所有的事情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经安排妥当,您安心修养便是,先前玉卿小姐还打来电话说,要回国探望探望您。ap;
ap;……不见。ap;
靳颐年大半张脸都被遮在氧气罩背后,不过短短几日时间,他就好像瘦到脱了形一样,一双眼眸深深地陷进眼窝里,表情郁郁深沉:ap;她从小就不听我的话,虽然叫了我这多么年哥哥,但打心底里是瞧不上我的,我都知道。ap;
ap;老爷言重了,玉卿小姐毕竟是您的亲妹妹。ap;
方管家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打从跟着靳颐年做事的那一天起,他见过面前这个人最冷血无情的模样,也见过他最无可奈何的时候。
直到现在,他大限将至,可是却几乎一手让自己众叛亲离,这难免让人唏嘘:ap;天底下哪里有妹妹不为哥哥着想的道理,玉卿小姐当年虽然赌气离家,但心里一直都是记挂着您的,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派这么多医生过来。ap;
ap;她那是在看我的笑话,她想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我是错的。ap;
靳颐年却毫不犹豫就否定了他的话,他用力地动了动眼睛,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头脑还算清明,声音喑哑地问:ap;英国那边,阿寒……也该回来了吧?ap;
方管家微微迟疑了须臾,他竭力避重就轻地回答:ap;沈小姐目前安然无恙,少爷正在全力追查所有真相,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ap;
靳颐年混沌的眼眸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落寞转瞬即逝,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喉间里顿时一片血腥气,沉沉出声:ap;……躺乏了,扶我起来。ap;
ap;是。ap;
方管家连忙上前摁下了床边的摁钮,又小心地往他背后垫了两个绵软的绒枕,算是善解人意地开口:ap;老爷,其实您要是心里挂念少爷,为什么不告诉他呢?ap;
ap;哼,我挂念他什么,他巴不得我早点儿死。ap;
靳颐年冷冷地牵了牵唇角,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将面前的氧气面罩拿开,枯瘦干瘪的面庞上表情阴翳难测:ap;我原本以为,哪怕是再烈的鹰只要熬它一熬,就总能有驯服的那一天,可是……她对我……哪怕能有沈家那个丫头对阿寒的万分之一也是好的。ap;
靳颐年越说到后面越是放低了声音,他昏黄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疯癫痴魔地自说自话。
ap;老爷,老奴愚钝,您方才说什么?ap;
方管家没有听清他的话,只能谨小慎微地询问,生怕半分懈怠招致灭顶之灾。
ap;没什么。ap;
靳颐年黯淡无光的双目有气无力地支撑着,屋子里二十六度的气温,他紧紧拥着身上的被子,可还是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
这次,剩给他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
ap;去找我的私人律师过来。ap;
靳颐年无声地沉默了片刻,忽而冷不丁地吐出这么一句,他凛然若霜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很平静,也很淡然。
在这个关口,靳老突然要找私人律师,他想要交代些什么事情,几乎是昭然若揭的。
他会离世,但他一生的荣光并不会,靳家财团仍旧要高高伫立在世界金融之巅。
而靳承寒,是他早在十几年前就认定的唯一继承人,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顾听白,即便那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血缘骨肉。
可笑吗?
是挺可笑的。
靳承寒紧紧牵着沈言渺的手掌,他们刚一走进别墅门口,就看到了被人紧紧捆在椅子上的景黎南。
他身上穿着一件苍蓝色的针织衫,一道手指粗的麻绳从颈间套下,又牢牢绑过身后,恨不得勒进他的血肉里。
可见制服他的人,当时使用了多大的狠劲儿。
靳承寒从看到景黎南这张脸的那一刻起,就不自觉半眯起狭长的眼眸,他生冷如刃的目光带着芒刺,残酷冷厉,就仿佛一只正绕着猎物徘徊打量的雄狮,不知道哪一秒就会一跃而起夺人性命。
ap;靳承寒,你先听我……ap;
沈言渺敏锐地察觉到他浑身骤然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度的气场,她心里也变得有些没底儿起来,连忙出口想要解释。
然而,话还没说完,原本被人牢牢牵着的手掌却一瞬间落了空。
这一落,就好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所以……还是不相信她吗?
沈言渺落寞无声地眨了眨眼眸,她有些无措地看着靳承寒颀长的身影,看他一步一步朝着景黎南走去,又猛然回过头,微微切齿地问一旁的保镖:ap;他叫什么名字?!ap;
保镖立即恭恭敬敬地回话:ap;回靳总,景黎南。ap;
ap;黎……南……ap;
靳承寒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冷着声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绕了一圈,倏然似嘲若讽地看向景黎南:ap;黎明的黎,南北的南?ap;
他用的是问句,却半点儿听不出丝毫疑问。
ap;对。ap;
景黎南也没有半点儿犹豫就点头,他清浅的眼眸淡淡从沈言渺脸上扫过,唇畔勾起一抹得体的笑意:ap;仰仗靳总关怀,竟然还能说对我的名字,不胜荣幸。ap;
砰——
靳承寒霍然狠狠攥起拳头就朝景黎南脸上砸去,他用足了力气,差点儿将人连带着椅子一起揍倒在地。
ap;都是死人吗,怎么打架还要我教给你们!ap;
靳承寒漆黑的眸子里霎时间寒光凌冽,他怒不可遏地冲保镖低吼一声,两个黑衣保镖连忙会意地点头上前,紧紧将景黎南按着肩膀固定在原地。
ap;荣幸是吧?ap;
靳承寒幽冷的眼眸里满是嗜血的狠厉,他满是嘲讽地冷笑一声,又痞里痞气地活动活动了自己的手腕,布满细碎划伤的手背上血管突起,毫无意外又是一拳朝景黎南脸上砸去:ap;我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什么人了,你的确是挺荣幸的!ap;
靳承寒可不是什么生来就稳坐军中帐的豪门大少爷,他从十九岁起什么事情没经过,打架揍人他拿手得很,怎么能让人痛不欲生他更是明白。
所以招招致命。
景黎南从小手里捧着医书长大,他活了二十多年,其中一半的时间都是安静地坐在书桌前,除了手指上被钢笔磨出来的那一层薄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承受住被人这么殴打。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讲道义的,他根本也还不了手。
ap;咳咳——ap;
景黎南感受着两侧面庞上火辣辣的痛意,嘴里更是血腥气息蔓延,他只觉自己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发昏,脑袋嗡嗡地响。
他丝毫不怀疑,要是靳承寒再多打两拳,自己可能就因为颅内出血一命呜呼也说不定。
这么被人活活打死,是不是也太窝囊了一点。
就算必死无疑,也总得挣扎一下才算有诚意吧。
ap;呵。ap;
景黎南竭力忍着嘴角皮肉被打裂的疼痛,他十分艰难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波澜不惊地问:ap;靳总这么气急败坏又半点儿不手下留情的,到底是在打景黎南,还是别的什么人啊?ap;
第463章 最多的还是心疼
景黎南的言外之意并不难理解,无非只不过是问,靳承寒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这么怒不可遏,为他绑架了沈言渺,还是为他用这样一张脸绑架了沈言渺?
他钻研心理医学数十年之久,倘若连这么一点门道都看不出来,那可真是白白浪费时间了。
他是绑架了沈言渺没错,靳承寒会为此生气也没错。
但靳承寒倘若只是单单为这个生气,那又为什么要再三强调他的名字,还有沈言渺此时焦急又慌张的神色,老师当初笃定又前后矛盾的说辞。
他说,沈言渺看到这一张脸一定会义无反顾跟他走,又说,靳承寒这个人用情至深,所以一定会彻查不放。
一个因为一张脸就可以义无反顾地跟陌生人走,一个却情根深种,多矛盾的两个人啊。
他原先不明白,现在却是明白了。
这位不可一世的靳家少爷左不过也跟他一样,单单因为一张脸,早早就被人给谋算计划进所有的棋局里。
难怪,老师给的那一份资料里说他们那一段婚姻,貌合神离,摇摇欲坠。
这个姓沈的女人,还当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能将靳承寒这么一号人物骗得团团转,到现在还痴心不改。
沈言渺怎么会听不出景黎南的话外之音,她一双水眸颤了又颤,心脏紧跟着死死揪起,别人不知道靳承寒对于这个问题有多么深恶痛绝,她却是知道的。
她的过去,是靳承寒永远的心结,也是他们永远都绕不过的死结。
ap;靳承寒,不是这样的。ap;
沈言渺着急忙慌地赶在他再一次攥起拳头前,连忙上前紧紧握上他宽大的手掌。
她心里着急,一时间就忘了自己左手上还有伤口包扎着,倏然一用力只觉得伤口又被扯开了来,疼得她整个人都跟着轻颤,却也顾不得迟疑:ap;……是镇定剂,你相信我,我没……呃……ap;
清瘦的下颚骤然被人抬起。
靳承寒没有半点征兆就用力将她扯进怀里,他一低头,准确无误地压上她微凉的唇瓣,没有任何章法地攻略城池。
也算不上多么温柔。
沈言渺噙着眼泪眸子轻轻眨了下,咸涩的眼泪就自脸颊划进两个人唇齿间,她已经记不得从多久以前开始,靳承寒就再也不会像这么强取豪夺地逼迫她。
他的每一个拥抱,每一个吻都轻柔如同羽毛一般,了无痕迹地波动她的心弦,让她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一个他。
可是现在,就因为一个景黎南,他好像又成了那个她曾经最畏惧的模样,那些彼此折磨最后两败俱伤的日子,就如同噩梦一般,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柔软的唇瓣,被人恶狠狠地咬了一下。
沈言渺不自觉疼到轻轻瑟缩了下肩膀,却始终没有将靳承寒推开,她此刻心里满是委屈和不满,但最多的还是心疼。
她以为她的不顾一切,已经给了靳承寒足够的安全感,她以为她的一腔爱意,已经足够弥补曾经的那些空白。
但是……好像并不能。
靳承寒感受着唇舌间苦涩的泪水,他英气的眉宇蓦地不禁微微蹙了起来,一双黑眸缓缓睁开,有些不解望向怀里泫然欲泣的小女人。
ap;沈言渺,你哭什么?ap;
靳承寒浓眉紧拧着追问,他不就是咬了她一下吗,又没用多大力气,不过是成年男女之间的调情小把戏,她至于委屈成这样?
再说了,要不是她那一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他用得着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别人都说行动比言语实际得多,他情深几许地拥吻她,难道不是应该比一句空荡荡的我相信你更有说服力?
可是这结果,怎么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难道不是应该兴高采烈地紧紧抱住他,怎么还哭上了?
ap;没有。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