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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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一方银灰色的手帕上,霎时间就沾上了米粒大小的点点血迹。
靳承寒也不多跟她争辩,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那手帕递到她面前,一针见血地质问:沈言渺,你别跟我说这是你自己磕到碰到的?!
我
沈言渺看着面前的铁证如山,一时间语结接不上话,这到底是什么时候伤到的呢?
她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言渺下意识地抬手往耳后摸去,结果却被人先一步制止,靳承寒立即眼疾手快地摁下了她的胳膊,没什么好气地瞪她:伤口没消毒不要乱碰,会感染,沈言渺你到底能不能有点常识!
沈言渺看着他过分紧张认真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靳承寒,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伤口,应该是不小心被什么给划到了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伤不严重,你听上去好像很失望!
靳承寒眉心一拧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多少,英俊的脸色有些阴沉:沈言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靳承寒就是看不得你哭,看不得你受伤,小伤大伤又有什么区别?!
可她呢?
不过就是问问她到底怎么受的伤,她就诸多推辞。
还嫌他大惊小怪!
狼心狗肺的女人,不知好歹!
靳承寒越想越觉得生气,他抬手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就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不再看沈言渺。
男人冷峻的侧脸紧紧绷起,脸上的不悦再明显不过。
沈言渺清澈的眸底一抹心疼转瞬即逝,她知道靳承寒的惶恐,也知道他是真的被三番两次的意外给吓怕了。
但是今天的事情,她既然已经决心做到了这一步,那就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知道一丝半点。
只不过,这个幼稚的男人现在气成这样,她要是不哄哄他,他大少爷心里这把火,还不知道能烧到什么时候呢。
沈言渺索性将手里的热巧克力放到一边,她难得乖巧黏人地抱上他的手臂,声音软软地撒娇:靳承寒,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靳承寒阴着脸色没有理会她,但是也没有推开她。
道歉都不管用,看来这是真的生气了啊!
靳承寒,我跟你坦白,真的坦白!
沈言渺也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她现在一心就想着怎么能让他不生气,一咬牙就直接坐到了靳承寒腿上。
我今天来这里的确还有另外的事情,就是之前我被绑架的事情,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所以就拜托大哥让我见科特一面。
沈言渺说着还生怕他不信似的,连忙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这真的就是全部真相了,我一句都没有骗你,你就相信我吧!
谁成想。
靳承寒却只是伸出手臂虚虚环在她腰后,不让她摔下去,还是没有半点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沈言渺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生气起来竟然这么难哄,她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靳承寒,你看我!
沈言渺纤白的手指直接捧上他好看的侧脸,她佯装厉声厉气地出声,尽管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我命令你,你不许再生气了,你要是再生气,我就
你就怎么样?
靳大总裁可算有了点反应,他眉梢微扬,薄唇轻勾,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我就
沈言渺霎时间就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她一双水晶般的眼眸,直直撞进男人深如潭渊的黑眸,所有到口边的言语顿时都灰飞烟灭。
早就知道这男人笑起来最能蛊惑人心,她还以为自己看了这么久,早就能够免疫了,结果还是不幸牺牲。
祸害,不跟你说了。
沈言渺被自己毫无抵抗力的心动给气到了,她有些气馁地苦着一张脸,放开捧着他脸颊的手掌就要起身。
却不料,腰间却骤然一沉。
靳承寒不用多大力气,就将女孩儿清瘦的身子拥了个满怀,他一条长臂牢牢箍在她腰间,一手不轻不重抬起她的下颌。
沈言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我稍微多一点点诚意?
沈言渺轻轻挣开他的手指,故意垂眸不去看他的眼睛:我都已经这么认真地在哄你开心了,你还要什么诚意?
靳承寒却深刻不以为然,他立时就振振有词地开口:是你先惹我生气的,所以哄我开心难道不应该?
沈言渺一听他这话霎时间就不淡定了,她眉心微微皱起,义正言辞地替自己声讨:就算你说得都有道理,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事情,但是你也太难哄了,哪有人像你这样唔
她没说完的话,悉数都被湮没进一个滚烫的亲吻中。
靳承寒修长的手掌轻轻覆在她柔软的长发上,他微微一低头就准确无误地压上她的唇。
沈言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呆呆地愣着没有拒绝,无声无息地纵容了他的肆意妄为。
靳承寒流连忘返地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漆黑的眼眸里恍惚有得逞的笑意一掠而过:沈言渺,我觉得我其实还是挺好哄的,这次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但要是还敢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言渺有些气愤地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开口:靳承寒,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突然就到这里来,你是不是又派人跟踪我?
靳大总裁波澜不惊地俊颜上依稀有心虚浮过,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轻轻咳了两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有,我就是有点事情,刚好路过。
堂堂靳家财团继承人,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路过贫民窟!
公益扶贫吗?
骗鬼呢这是!
沈言渺摆明了是不信他的话,她拿起一旁的热巧克力喝了一口,这才颇是感慨地开口:靳承寒,你以后有一天要是被法官审判,最好保持沉默不要说话,因为你编瞎话的能力实在是太糟糕了,最后很有可能不减刑反而重判。
闻言。
靳承寒英气的眉心微微蹙了蹙,他直直看向怀里仿佛很有经验之谈的小女人,不疾不徐地出声:沈言渺,听上去,你在说瞎话这方面似乎造诣颇深,不知道我被你用瞎话糊弄过多少次呢?
我不是,我没有,我绝对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沈言渺也不知道这战火怎么莫名其妙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她当即就连连否认以表清白: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说瞎话糊弄你啊,这不是自找麻烦呢么。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靳承寒对于她这样的回答似乎十分满意,他邪气地扬了扬唇畔,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有一下绕着她的长发玩儿:所以见过科特之后,你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吗?
解开了。
沈言渺漫不经心地端详着手里的热巧克力。
她竭尽全力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个纸杯上,才不至于在靳承寒面前表现出什么端倪,云淡风轻地开口:我之前一直好奇,这位医生为什么平白无故就盯上了我,今天问过才知道,他是我从前当律师的时候,就给自己招惹上的仇人。
就这么简单?靳承寒似信非信地追问。
就这么简单。
沈言渺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淡淡的: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要不是他说起,我自己都忘了。
靳承寒揽在她腰间地手臂不自觉又紧了紧,他抬手将她脸侧的碎发勾到耳后,沉声问: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交给法官吧。
沈言渺没有多想就回答,她澄澈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手上还有不少人命,怎么审都是死刑,没有其他退路的!
靳承寒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只要在不伤及她的前提下,他愿意尊重她所有的意愿和想法,也不会左右她所有的决定和立场。
他心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他染手罢了,她向来不愿意他手里沾上血腥。
第503章 哪家的小猫小狗
“妈妈,我还要带上这只弹吉他的皮卡丘!”
小团子选手对于即将到来的归国之途,表现出毫不遮掩满怀的好奇和雀跃。
她拿起自己最喜欢的玩偶就往行李箱里塞,嘴里滔滔不绝地碎碎念着:“还有这只小猫,这只鲸鱼宝宝也要……”
“闹闹……”
沈言渺看着什么重要物件都还没放,就已经被玩具挡满的箱子有些哭笑不得。
她宠溺地抬手点了点小丫头精致的鼻尖:“你拿这么多东西,妈妈拎起来很辛苦的,可不可以少一些啊?”
“为什么要妈妈拎行李?”
小团子有些疑惑地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须臾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她粉嫩的脸颊上笑意渐渐褪去了些,试探着问:“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他?”
沈言渺只愣了一下就迅速反应过来,清澈的眼眸里几不可察掠过一抹心疼。
小团子没有安全感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而她,很大程度上刚好是造成这个遗憾的罪魁祸首。
“爸爸他……当然要和我们一起啊!”
沈言渺温柔地在小丫头发顶揉了揉,她没有半点闪躲,也不想再闪躲,不假思索就给了最坚定的回答:“但是宝宝,回国的路那么远,爸爸要抱着闹闹,还要照顾妈妈,他也会辛苦的。”
“……”
小团子没再说话,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沈言渺,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忽地。
小团子倏然曲起小短腿蹲下身来,她动作利落地将所有玩具都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又认真地摆回原来的地方。
沈言渺看得出来,小团子稚气的小脸上是有些不舍的,却唯独没有半分迟疑。
在靳承寒和自己心爱的玩具之间。
小团子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她没有半点犹豫,仿佛做出这样的决定,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那就不带了,闹闹没有这些也可以很开心。”
小团子表情认真地开口,她在割舍,却并没有妥协让步的低落和难过,反而十分坚定。
她从前总喜欢抱着软绵绵的娃娃才能睡着,现在却不一样了,她每天也可以跟abby姐姐一样,听着色彩斑斓的童话故事入眠。
哪怕是深夜做梦醒来,也不用害怕自己会变成没有人要的孤儿。
因为她跟其他所有的小朋友一样,不仅有妈妈,还有爸爸,而且他们很相爱,永远也不会分开。
“但是妈妈……”
小团子突然有些为难地皱了皱小脸,她踮起脚尖,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起一个小木匣:“这个我可以带走吗,这是我早就答应别人的。”
言而有信。
妈妈从小就是这么教她的。
“当然可以。”
沈言渺想也没有多想就立时笑着答应,这个小盒子里的东西,是几个月前她亲自帮小团子装进去的,对于其中的缘由自然也无比清楚。
“宝宝亲手为小七准备的礼物,妈妈一直都记在心里,所以……”
沈言渺突然拉长声音卖起了关子,看着小团子不解的目光,她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唇畔。
然后变戏法儿似地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背包:“所以妈妈今天专门去帮宝宝买了这个小书包,这么贵重的东西,闹闹一定要自己保护才放心,对不对?”
“耶!妈妈万岁!”
小团子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她满心欢喜地扑到沈言渺怀里,高兴地在她脸上亲了又亲:“闹闹一定会好好保护礼物,然后,给小七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七?
靳承寒处理完所有紧急文件,刚一走出书房,就听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名字,他英气的眉宇不禁蹙了蹙,心里满是疑问。
小七是谁?
小团子为什么要给他礼物,还要给他惊喜?
这么奇怪的名字,难道是哪家的小猫小狗吗?
靳承寒长腿一迈径自朝着儿童房走去,屋子里灯光暖暖的,连带他生来凌厉的眼角眉梢都多了几分柔和:“这么开心,在说什么呢,我能不能也一起听一听?”
“不可以!”
小团子想也不想就立即斩钉截铁地拒绝,她又赶紧将手里的小木匣装进背包,牢牢抱进怀里:“这是闹闹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说给别人听哦!”
别人?
靳承寒见小团子这般义正言辞的模样,转头就望向沈言渺干净的眉眼,他眸光灼灼地追问:“连我也不可以吗?”
沈言渺被他热烈赤忱的眸光看得心里发慌,她白皙的脸颊上,刹那间就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绯红。
没出息!
她一边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男色面前可真不争气,一边垂眸假装认真地整理行李:“你别……别问我,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那行吧。”
靳承寒没有再多说只轻轻颔首,他心里清楚此刻再问下去,也定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靳大总裁时间宝贵,向来不喜欢做什么徒劳无功的事情,所以他果断停止好奇。
但是。
靳大总裁是什么人,放弃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即便是未知全貌,也不影响他对整件事情严重性的界定!
高风险预警及时地在脑子里响起。
一个能让小团子和沈言渺都闭口不提的人,一个他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比起程子谦那样堂而皇之的仇敌,危险系数至少高出五颗星!
试问,这么一个心腹大患,他怎么可以放任自流,不理不睬!
那当然是必须要趁早就快刀斩乱麻,赶紧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留有半点活路!
深夜。
沈言渺正睡得迷迷糊糊,却依稀听到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困得连眼睛也不想睁开,只瓮声瓮气地问:“靳承寒,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
然而。
一室静寂,并没有人回答她。
沈言渺只当靳承寒睡得太沉,她下意识就往身旁的枕头上靠了靠,却不曾想会靠了个空。
嗯?
人呢?
沈言渺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努力赶走所有倦意。
摁开灯,却发现身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