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傅司夜故意停顿了下,然后,特别欠揍地继续说:“千万、一定要悠着点,别累坏了身体。”
说完,还不等靳承寒反应过来,傅司夜就飞快挂了电话,奸计得逞笑得前合后仰。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靳承寒死死地捏着手机,下颚紧紧绷着,墨黑的眸子里溢满了凛冽的怒气。
傅司夜,这次,你真的死定了!
两个人一起用了午饭,沈言渺刚一放下筷子,就被靳承寒强硬地搂着肩膀往衣帽间走去,然后他随手拿起一件件衣服在她身前比划着。
衣帽间的衣服饰品都有人定时更新,全是靳家财团旗下所有顶尖的品牌。
沈言渺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靳承寒,我们要出门?”
“嗯,出国。”
靳承寒淡淡应了一声,一双黑眸继续在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里梭巡着。
出国?
沈言渺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为什么突然要出国,去见谁,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靳承寒皱着眉不耐地打断,没什么好气地说道:“沈言渺,你怎么这么啰嗦,我难道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她这一脸的警戒和防备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就是”
沈言渺正想解释,怀里就被人塞进了一条樱粉色的连衣长裙,一双同色系的平底鞋子,和一件长款米色风衣。
靳承寒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眼光,粉粉嫩嫩的颜色,明亮又俏皮,很适合她。
比起她每次在媒体镜头里那些黑白色的职业装,简直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沈言渺,今天就穿这个”,他不容置喙地出声。
沈言渺咬了咬唇看着怀里衣服,一双水眸黯了又黯,已经九年,对于任何粉色的东西,她都是能避就避,衣服更是从来不曾沾过身。
“靳承寒,我不太喜欢粉色,可以换别的吗?”她低声说道,声音沉沉的,一双眸底似乎有水光闪动。
靳承寒皱着眉怔了怔,不就一件衣服,不喜欢换掉就是了,用得着委屈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苛待她了。
这女人可真行!
靳承寒没有说话将她手里的裙子和鞋子通通丢到一边,然后拿了同样款式的白色系,继而挑了挑眉问:“现在可以去换了吗?”
不得不说,靳承寒的眼光是很好的,白色的连衣裙搭配米色的长款风衣,再加上一双精致的裸米色尖头平底鞋,清新简约又不失优雅。
等到沈言渺换好衣服下楼,靳承寒已经在坐在客厅等着她,他也换了衣服,虽然依旧是照常的黑裤黑鞋白衬衫,但是没有系领带,比平日里随意了几分。
不过,他身上那一件黑色的风衣好像有点眼熟的样子。
沈言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了看他的,如出一辙的款式,除了颜色不同,甚至连袖口的扣子都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情侣款?
他突然心血来潮替她选衣服,就是为了穿情侣装?
心跳顿时乱了又乱,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第93章 已经去世很久了
靳承寒百无聊赖地丢开手里的报纸,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女人,然后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得意。
他起身,款款地向着那一抹纤瘦的身影走去,目光却在落到她颈间那一条项链怀表上时,英气的眉头微微一皱,不悦地问道:“沈言渺,我难道买不起珠宝给你?”
她就给他带这么不名一文的玩意儿?
靳承寒说着就要伸手去扯,沈言渺心下猛然一惊,急忙退后一步,下意识地护上脖子,眼神闪躲着不去看他:“我我只是戴习惯了。”
看着她一脸惶恐的样子,靳承寒脸色登时愈发难看:“别人送的?”
他用的是问句,语气却分外笃定。
“嗯。”
沈言渺讷讷地点点头。
“程子谦?”靳承寒几乎是咬牙切齿叫出这个名字。
“不是,只是一个朋友。”
晶亮的眸光黯了黯,沈言渺又淡淡地补了一句:“而且,他已经去世很久了。”
靳承寒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安抚似地揉了揉她的长发。
沈言渺没什么表情地任由抱着,一张小脸几乎埋进他的肩膀,闻着那人身上淡淡的木香味儿,她眼眸微闭,有泪滴迅速在那如墨的衣肩上洇染开来。
这一滴泪掉得不明不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谁。
私人飞机,舷窗外云峰层峦叠嶂,跟此刻沈言渺的心情一样,忐忑起伏。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近靳承寒给的深渊,甚至几乎就快站在了悬崖边上。
但是她没有任何退路,似乎也不能自救,再继续,用不了多久就只能坠下去,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离婚吧。
在所有一切都发生之前,离婚是最好的选择了。
离婚后,她就再也不用在愧疚凉薄和情不自禁之间挣扎。
靳承寒就像是毒品,碰不得的,会依赖成瘾,也会不得好死。
根本不受她控制,渐渐脱离轨道的心。
她不敢再赌下去了。
恍惚有泪水模糊了视线,沈言渺苦涩地勾勾唇角,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尽快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女方净身出户。
然后,她无声地按了关机键,用力眨了眨眼,眨掉所有泪意。
与靳承寒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难过的也好 ,开心的也好,都是她赚来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靳承寒,等到回国”
沈言渺看着对面正专心批改文件的男人,声音清浅地开口,可是话说了一半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饶是她再怎么用尽力气,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等到回国怎么?”
靳承寒闻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一双黑眸直直落在她脸上,从舷窗洒进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不似往日冷绷,反而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柔和。
等到回国,我们就离婚吧。
等到回国,你就自由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沈言渺连忙仓皇地低头,胡乱抹去泪水:“没什么,没什么”
靳承寒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立马扔开手里的文件站到她面前,抬手将哭得狼狈的小女人揽进怀里:“沈言渺,你到底怎么了?”
沈言渺也不说话,紧紧攥上他的衣襟,只是摇头。
靳承寒动作僵硬地抚过她的长发,不容置喙地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死撑着!”
沈言渺哽咽着嗓子,说得语无伦次:“没有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闻言,靳承寒似乎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戏谑出声:“沈言渺,你是不是看着我,突然被自己选男人的眼光感动哭了?”
沈言渺顿时破涕为笑,轻轻打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说:“靳承寒,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厚脸皮!”
“也是有的。”
第94章 娶回家当老婆了
靳承寒假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所以为了以正视听,不诋毁我一世英名,我就把她”
他刻意拖长了声音,沈言渺好奇地等着他的下文。
却不料,下一秒就被人微微倾身在唇上轻啄了一下,靳承寒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噙满笑意,继续笑说:“娶回家当老婆了。”
“”
沈言渺怔了又怔。
靳承寒又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刮,沉声说:“再乖乖等会儿,马上就到了。”
私人飞机很快落地。
沈言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兀自往外走,机舱里空气稀薄到近乎令她窒息。
结果,才刚走到机舱门口肩上忽然一重,然后是靳承寒不悦地声音传来:“不是让你等我一下,走这么急做什么?”
他说着,缓缓绕步走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条不紊地帮她将风衣扣子系好,说:“这里海风大,别回头感冒了。”
五味陈杂,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谢谢”,沈言渺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意。
“啰嗦!”
靳承寒语气生冷别扭地出声,微扬的嘴角却骗不了人:“跟我走,省得一个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话落,靳承寒牵起她的左手装进自己的风衣口袋,动作随意自然到仿佛练习过千万次。
他掌心的温度炙热滚烫,熨帖着她指尖的冰凉,沈言渺贪心这温暖,呆呆地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
迎面有风吹来,咸咸涩涩的,让人迷了眼睛。
机场外,低调名贵的跑车停成一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站成两行,声势浩大。
“oh y god!老三,我总算等到你了!”
闻声,沈言渺讶异地抬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手抽回。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一跃而下,深亚麻色的短发被风微微扬起,俊逸地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靳承寒嫌恶地皱了皱眉,声音听不出喜怒。
“靳承寒,你能不能别这么没良心!”
傅司夜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左耳上一颗黑钻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你突然一个电话说要将所有的景区、cbd清场三天,我马不停蹄地忙到现在,你就这么对我?”
清场?
沈言渺整个人一愣,不解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哇!有美女!”
傅司夜忽然大叫起来,看着愣愣站在靳承寒身旁的沈言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满脸诡异的惊喜表情:“美女你好,我叫傅司夜!”
他说着立马张开怀抱,就要扑上前给沈言渺一个热情的贴面礼。
沈言渺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下意识就要后退,靳承寒却先她一步冷冷将傅司夜踹开:“傅司夜,我看你真的是活够了!”
动手动脚竟然动到他女人身上。
傅司夜立刻摆出一副委屈脸:“这是礼仪礼仪,靳承寒,你在美国呆了那么久怎么还是这么不懂情趣?!”
借着礼仪的幌子做着明目张胆的流氓行径,这是靳承寒最鄙夷所谓的西方热情之一。
靳承寒不屑地冷笑一声,板着脸说得没什么起伏:“我是不懂什么情趣,不过我刚好记得这里的急救电话。”
“”
傅司夜一张帅气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正要张口替自己争辩些什么,却适时地被人打断。
“怎么才刚见面就要闹到医院去?”
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来,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着稳重。
“大哥!”
傅司夜顿时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立马上前告状:“你来评评理,我只是想跟这位美女聊两句啊!”
靳承寒毫不留情又是一脚踹上他的膝盖,其实并未用多大力气,傅司夜却是立马捂着腿不顾形象地嚎叫:“老三,你居然下黑手!”
“好了,快起来,别在下人面前失了仪态。”
席胤湛沉声轻笑,礼节性地朝沈言渺微微颔首,然后看向靳承寒:“阿寒,不介绍一下吗?”
“我老婆。”
靳承寒长臂一伸将她搂着肩膀揽进怀里,极其宣誓主权地宣布。
话落,沈言渺明显感觉到席胤湛沉稳的面色有一瞬的凝滞,而傅司夜则更是夸张,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一双招人的桃花眼里满是
崇拜?
这是什么诡异的气氛?
沈言渺彻底疑惑。
“啊啊啊!你就是那个火焰山?”傅司夜立时大声地嚷嚷。
火焰山?
给他女人取这么难听的外号?
靳承寒脸色顿时黑得像锅底,抬眸冷冷地瞪着傅司夜,眼里的怒火一触即发。
“阿夜,别失了礼数!”
见状,席胤湛猛地回过神正色斥责道,透着长兄该有的威严。
傅司夜立刻乖乖噤了声。
“他这个人平时野惯了,还请沈小姐别往心里去。”
席胤湛客气又疏离地朝沈言渺笑笑:“我是席胤湛,你可以跟着阿寒一起叫我大哥,叫阿夜二哥。”
沈言渺正要应声点头,就听到靳承寒冷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可从没承认过他是我二哥。”
“喂!老三”
见傅司夜又要嚷嚷,席胤湛连忙制止:“好了,有什么事情先回去再说吧?”
第95章 靳承寒你别闹了
一排车队沿着蜿蜒的马路浩浩荡荡地向前驶去。
沈言渺抬眸看着窗外迅速划过的风景,巴洛克式的教堂建筑,色彩明丽的欧式木屋,古典又不失烟火气儿。
“喜欢这里?”循着她喜羡的目光,靳承寒淡淡地问。
“嗯。”
沈言渺诚实地点点头,由衷地赞美:“这里很安静,很舒服。”
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就好像她从小跟着外婆长大的那个城市一样,让人舒心。
“那宴会结束我陪你多留几日”,难得看她笑得开心,靳承寒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宴会?”
沈言渺错愕地瞪大了眸子:“什么宴会?”
看着她惊慌地模样,靳承寒突然就想逗逗她,故作严肃地说:“明天是大哥女儿的满月酒,我难道没有跟你说?”
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连个礼物都没准备”,沈言渺立刻怨嗔地瞪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满紧张。
满月酒的话是不是要送玩具比较好?
沈言渺立时认真地看向车窗外,睁大眼睛努力在路旁的店铺里寻找着,头也不回地问他:“靳承寒,我不懂法文,你快点帮我看看有没有玩具店?”
可靳承寒却迟迟没有应声。
他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沈言渺刚要回头,就被一股力量向后扯去,靳承寒揽着腰肢牢牢将她箍在怀里,颀长的身影随即欺身而上,一手垫在她的后脑,牢牢将人压在车座上。
“沈言渺,你一个礼物都没送过给我”,他的嗓音低沉到喑哑,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她干净的五官,语气有些气闷。
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