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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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寒烦闷地扯了扯颈间的领带,生硬地说:“爱情,生于一个眼神,存于一个吻永恒于一滴泪。”
沈言渺终于明了地点了点头,由衷地感叹说:“果然是一个浪漫的国度,连誓言都那么动听。”
“沈笨蛋!”
靳承寒沉沉出声,一张俊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
沈言渺立时不满地眉头微蹙:“靳承寒,术业有专攻,我只是刚好不懂法语而已。”
靳承寒冷冷哼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她手里那一只白色的猪,正色说:“我没说你,我在叫它。”
而此刻,隔着七八个小时时差的a城,正是晨光初晓。
靳家老宅,偌大的花圃里,蓝紫色和雪白色的花朵正开得如火如荼,声势浩大,翠绿的枝叶上还沾着未干的露珠。
苍翠欲滴。
靳颐年着一身黑色的唐装,一手依着拐杖,一手握着一把园艺剪刀,在花圃边上慢慢踱步,走了两步,他低声问:“阿寒最近在做什么?”
方管家连忙毕恭毕敬地回话:“少爷带着少奶奶去了法国,见了那两位,看来这次少爷应该是认真的了?”
“他何止是现在才认真的?”
靳颐年冷哼一声,然后轻轻咳了两声,苍然说道:“不过认真也没什么用了,这人啊,就跟这花是一样的,规规矩矩长在花圃里就是景致,而长出栅栏外的花枝那就是再喜欢,也留不得。”
他话落,手里的剪刀咔擦一声,一枝白色花朵应声落地。
方管家连忙问道:“所以,老爷您的意思是?”
“最近不是正好有人在翻那些陈年旧事?”
靳颐年俯身将那一枝落花从地上捡起,颤颤巍巍地向前走去,缓缓地继续说:“以前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现在也该让他知道知道了。已经拖了两年的时间,他总是这么不懂规矩,我怎么放心把财团交给他。”
方管家立马应声道:“我明白了老爷,这就着人去安排。”
第104章 智商被猪封印了
回国的那天,a城天气很好,沈言渺从来都没有觉得这座冰冷繁华的金融城市,竟然也能有如此惊艳,赏心悦目的时候 !
先前,两个人在法国乱逛的时候,七七八八买了不少东西,其中沈言渺最喜欢的还是那两只水晶小猪。
所以,尽管靳承寒再怎么黑着脸不情愿,她也执意将那两只小猪摆进主卧的置物橱柜,并且再三强调:“靳承寒,我警告你不许乱丢我东西,尤其是这种成双成对的摆件更不能随便拆开,会不吉利的。”
靳承寒双臂环起,慵懒地倚着橱柜,无奈地轻笑一声:“沈言渺,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封建迷信思想?”
上一次喝醉酒也是,说什么小孩子喝酒会变傻。
呵!这女人。
她的智商是被那两只猪给封印了吗?
沈言渺却板起一张小脸,十分严肃地跟他说:“靳承寒,这不是封建迷信,最多只能算是一种祝愿,就像摆件底座上的誓言一样,是情意,是寄托。”
说完,她还有些同情地摇了摇头,表示这样高难度的题目,的确超出了靳大总裁的心理年龄范围。
靳承寒却是几不可察地黯了黯眸光,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沈言渺,如果这誓言,其实不是誓言,你要怎么办?”
“什么?”沈言渺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靳承寒薄唇微微翕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只是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了一句:“沈言渺,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沈言渺稍稍怔了下,一双水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连自己生日都说不上来的人,居然会记得她的生日?
也许是看懂了她眼底的疑惑,靳承寒略微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是你爸爸,他今天打电话来说,下个周末是你生日,希望我们能一起回家吃顿晚饭。”
沈言渺虽然疑惑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有意向靳承寒提起自己的生日,但仍是满眼期待地问:“那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
靳承寒斩钉截铁地回道,又看着她略微有些失落的小脸,继续说:“我告诉他,以后你的生日我都会记得,晚饭自然只能陪我一起吃!”
“”
沈言渺看着他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爸爸也只是想着人多能够高兴点而已。”
靳承寒眉头微蹙,反问:“你跟我一起吃饭不高兴?”
“我”
沈言渺被他问到语结,莫名就忽然想到,要是在法庭上遇到靳承寒这样不按逻辑和常理出牌的对手,那她恐怕永远都只有认输投降的份儿。
无解。
那就果断下一题。
沈言渺沉默着抿抿唇,思索了几秒后从手边抓起一只木雕的小猫,问:“靳承寒,我可以要一只手工木雕吗,丁香树造型的?”
闻言,靳承寒英气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薄唇紧抿成线,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盯着她,英俊的脸庞上嫌弃的表情再明显不过。
别的女人不都是对珠宝首饰、车子别墅爱不释手?
虽然他原本也不指望她能要出多么昂贵的礼物。
但是,这个黑魆魆的丑东西是个什么鬼?
靳承寒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问:“沈言渺,你今年几岁了?就算是三岁小孩子,都能比你更有点追求吧?”
“我这哪里没有追求了?”
沈言渺有些落寞地垂了垂眸,又将木雕摆回原处,淡淡地说:“就差最后一个就能满十个了,十全十美,也算是圆满了吧。等到那个时候,可能也就不会再时时惦记着了。”
她说得很平静,几乎听不出什么起伏。
“”
靳承寒闻声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没有话可以接。
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所有时候都是属于他,就好比现在。
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期待着与他无关的圆满,至于惦记着什么,他更是无从知晓。
这种感觉莫名烦人,又烦又无力!
第105章 要我怎么相信你
翌日,靳家财团。
方钰一大清早就接到一个十分诡异的任务,首先,她得先去知名收藏家那里买来最好的紫檀木。
然后,她需要邀请到最优秀并且能快速教学的木雕大师。
最后,她需要提前预约everstg ove餐厅下个周末的全天包场,为什么非得是这个餐厅呢?
靳大总裁的原话是这样的:“我记得,这家餐厅顶层的高度和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橙岛那边。”
至于为什么非要能看到橙岛,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问。
n律师事务所。
沈言渺刚刚一复工,就面见了两位前来拟办离婚协议的年轻夫妇。
夫妻二人都刚刚才三十出头,男方是一名小众歌手,女方则是自己开了一间咖啡屋,小两口本来过得也算幸福。
问题就出在一个月前,男方无意中得知女方心里竟然一直有一个念念难忘的前男友,矛盾于是就此爆发。
看两个人的状况,想来争执的过程大概并不怎么美好。
男生胡子拉碴,板寸短发在头顶乱蓬蓬地支棱着,女生更是脸色憔悴,眼眶通红,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样子。
可惜,沈言渺只是一个律师,她只能受人所托,替人办好分内之事,按照小两口的要求,她迅速地拟定了初版离婚协议。
双方草草翻过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沈律师,房子我不需要。”
沈言渺不禁愣了一下,她见过为了财产在法院大打出手的银婚夫妇,也见过为保险金将妻子意外死亡的老实丈夫。
但这种还算呃情深义重的离婚场面,还真的是不多见。
“你们的婚后财产并不复杂,除过房子之外就是一些银行存款。按照婚姻法规定,离婚时,对于婚后共同财产夫妻双方各自持有一半是应该的,你们可以再考虑一下”
沈言渺声音淡淡地解释,结果还不等她说完就被人急切地打断,依旧是两个人一同出声,坚定地强调:“沈律师,房子我真的不需要!”
闻言,沈言渺轻轻叹了一口气,酝酿了很久,才问:“两位真的考虑清楚了要离婚吗?”
“离!”
男生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女生却始终红着眼睛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的话,关于房产的归属问题,还得烦请二位再商讨清楚”,沈言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客气地叫助理将两位请到了会客室。
这种扯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官司是最劳神费心的,沈言渺只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正好也借着他们商讨的间隙去茶水间泡了杯红茶。
在靳承寒的再三要求威胁下,她现在已经不能再喝咖啡,就连茶也只能是全发酵,对胃刺激小的红茶。
想及此,沈言渺无奈地摇了摇头,烟粉色的唇瓣不经意浅浅扬起,安静地看着茶包迅速在开水里晕染出一圈一圈漂亮的橙红色。
却不料,她才刚刚端起杯子,就听到会客室里传来女生带着哭腔的声音:“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跟他早就不可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呢?”
紧接着,是男生拔高分贝气愤的声音:“相信你?你到现在都还留着他送你的裙子,你说你不喜欢拍照,电脑里却存着不止一张和他的合照,甚至就连咖啡店的名字,你都是为了回忆他而起的!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嘭
手里的杯子骤然滑落砸碎在脚边,沈言渺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深色的茶水溅脏了身上的衣裙。
“发生什么事了?”
助理小含听到响动立马赶过来询问。
沈言渺木讷地抬起眼眸,一张小脸顿时苍白一片,咽了咽口水,她有些艰难地出声:“小含,你说他们最后会离婚吗?”
闻言,助理姑娘立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沈律师,能来我们这里的,不敢说百分之百,但是至少百分之九十九都离了”,助理小含立马颇有经验地回答道。
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又颤,沈言渺甚至不敢再听下去,脚步僵硬地离开了茶水间,然后轻声交代说:“这个案子移交给陈律师处理吧,我身体突然有点不太舒服。”
“沈律师,您还好吧?”助理小含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
沈言渺没有什么表情地回答,轻轻攥起的指尖却冰凉一片。
第106章 他怯于情书的爱
正午一点钟,阳光热烈而直接,落在身上有些灼痛得烫。
沈言渺神不守舍地漫步走在街边,一张小脸仍旧冰冰凉凉,苍白一片。
她不自觉地就开始假如,倘若将那个男生换成靳承寒,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离婚肯定会更加坚决如铁,态度肯定会更加怒不可遏。
而她,肯定会更加百口难辩,万劫不复!
沈言渺半仰起头望着天空,无力地闭了闭眼睛,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又闷又慌,总觉得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把想你变一半,另一半是你的呼唤”
装在包里的手机蓦然响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名字,沈言渺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意,问:“秦大小姐,有何贵干?”
“渺渺啊”
秦暖安立马亲溺无比地喊她,鸡皮疙瘩能掉一地。
这语气。
不是有所求,就是要道歉。
沈言渺了然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问:“说吧,又惹什么乱子了?”
“哪儿能啊?”
秦暖安立即义愤填膺地替自己反驳,然后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语气惆怅:“渺渺宝贝啊,学院临时派我去美国访学大半年,可下周末就是你生日了,小女子我心里实在愧疚难当,自责不已”
“停!”
沈言渺及时出声制止了她无休止的表演时间,干脆了当地问:“直接说吧,所以你想怎么样?”
闻言,秦暖安立马如获大赦一般地激动起来:“所以,渺渺,你能不能今天就旷工一次啊,就当我提前陪你过个生日,千万不要让我含恨离开啊”
含恨离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
沈言渺无奈地抚了抚额,开始深深怀疑她这个文学博士的真实性,然后点头保证说:“放心吧,我一定让你含笑离开,在哪儿碰面?”
秦暖安一听简直震惊高兴坏了,这可是沈言渺啊,沈大律师啊,轻伤不下火线的沈大律师啊,为了她居然要请假了!
这到底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姐妹情啊!
“a大!”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秦暖安连忙出声,又神秘兮兮地说:“我就在学术报告厅门口等你,给你准备了一份超级大礼物,你肯定满意!”
对于这丫头嘴里的惊喜和礼物,沈言渺向来是不会太过当真的,因为多半都会变成惊吓以及十动然鱼的闲物。
虽然心里十分感动,然而还是忍不住产生想要挂上某鱼的念头。
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出乎她意料了。
灯光明亮的报告厅里,秦暖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张工作证,然后带着她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大堂内。
二十多人的学术探讨会上,坐在桌子最中央的,是沈言渺最喜欢崇拜的英籍珠宝设计大师rwi
此刻,他正指着面前的投影屏幕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见解,一口标准的英式英文发音,激情澎湃。
“怎么样,这次没骗你吧?”
秦暖安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臂,然后拉着她在旁边工作人员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说:“渺渺啊,大学那会儿我就不明白,你说你那么喜欢珠宝设计,干嘛还非要学法律啊?”
沈言渺微微抿了抿唇,然后轻声说:“我不是修了珠宝设计双学位吗?”
“那能一样吗?”
秦暖安明显不赞同她的话,然后偷偷在她耳畔说:“我最烦听这种又臭又长的英文研讨会了,一会儿我要是睡着了,你一定要看着我,不要让我打鼾流口水啊。”
沈言渺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地听着wi畅谈自己的设计理念。
不一会儿,秦暖安果然靠在她肩上睡了过去。
沈言渺生怕她枕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