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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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就算您再怎么跟少奶奶生气,也不该拿身体撒气。”
吴妈终于还是没忍住,苦口婆心地劝说:“您这一边还吃着药,一边又添新伤,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靳承寒终于缓缓地收回了视线,目光阴沉地看着手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呵!
老天是跟他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啊。
当初,她在老宅受伤,瓦解了他所有的防备。
结果都是假的,她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是他。
从来都不是他!
“在她心里,我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
靳承寒突然沉沉出声,喑哑的嗓音不知道在隐忍着什么,无可挑剔的俊颜上全是不该属于他的挫败和落寞。
闻言,吴妈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眼眶也是微微泛红,过了好久才涩涩地开口:“靳先生糊涂了,活人和死人怎么比呢?”
连开局都没有的博弈。
好坏输赢,不过都是活人的执拗,死人又能知道什么?
监控视频里,太阳开始慢慢拨开重重云层。
靳承寒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沈言渺疲惫憔悴的脸上,漆黑的眸底沉光影动,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眸光微垂,缓缓地出声:“吴妈,我怕我会走了老头子的老路,怕跟他落得一样的下场!”
“砰”
手里的纱布团重重砸落在地上,拖着滚了一地白色。
吴妈脸色倏地惨白到彻底,嘴唇颤了又颤,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第128章 现在早该清醒了
花园里。
沈言渺抱着膝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双水眸黯淡无光地盯着前方。
靳承寒深吻林之夏的画面就好像魔障一样,在她眼前不断回放,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遍遍冲击着她的泪腺。
这明明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跟林之夏那么亲密。
可这一次,她却再也做不到全然不在乎。
心痛,胃痛,一起痛到快要窒息!
“你还准备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蓦地,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走进她的眼帘,靳承寒清冷的声音随即在她头顶响起,颀长的身影在阳光里罩下一片阴影。
沈言渺有些惘然木讷地抬起头,正好就撞进靳承寒阴鸷的目光。
他怎么还是找来了?
她已经躲得这么远。
沈言渺有些吃力地扶着身后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一双腿几乎酸麻到失去知觉,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的样子。
“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她竭力平静地问,低沉着眸子不去看那一双摄人心魄的黑眸。
他身上还沾着林之夏用的馥郁的香水味,刺得她整颗心脏都在颤抖。
靳承寒薄唇紧抿成线,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她因为哭过而泛红的鼻尖,以及脸上尚未干掉的泪痕。
一双漆黑的眸子沿着她方才的视线看去,入目刚好是那几株零零散散开着几簇白花的丁香树。
呵!
冷冷绷起的侧脸顿时更是牙关紧咬,靳承寒忽而讥诮嘲讽地冷笑一声,幽冷的眸底霎时间阴云和落寞同时密布。
果然差一点又会错意,一厢情愿。
她沈言渺什么时候为他靳承寒掉过一滴眼泪?
都是那个死人的,全都是为那个死人!
她宁可悄然坐在这里对着几棵破树睹物思人,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到底还在妄想些什么呢!
“这个地方还有没有一个能喘气儿的?!”
靳承寒阴沉着脸色,蓦然厉声吼道,立马有佣人赶紧上前,小心地问:“靳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们都没长眼睛还是眼睛瞎了,我靳承寒的地方难道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留的吗,还不赶紧去把那几棵半死不活的野树给我砍掉?!”
靳承寒话中有话气急败坏地吼出声,他字字都意有所指,刻薄的言语比三九天的冰雪还能寒人心。
沈言渺依旧低垂着眼眸,也没有想着去阻止他,许久,才缓缓开口:“不过只是几棵树而已”
下颌骤然被人用力地扼起。
沈言渺被迫抬头看向那一张怒气横生的俊颜。
靳承寒手上用足了力气,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一双眸底没有半点温度,他冷冷地逼出声音:“沈言渺,我就是要告诉你,哪怕只是几棵树,只要我不想看到,那它就只能消失,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那我呢?”
沈言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反声问道,清浅的声音刚一出口,就立马被湮没在一旁嗡嗡的电锯声中。
靳承寒深谙如海的眸子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削薄的唇无情地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他似笑非笑地出声:“你以为你又有什么不一样,我现在还不动你,只不过是因为”
他说着,忽而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在她耳畔阴冷出声:“比起一刀致命,我更想看你痛不欲生垂死挣扎的可怜模样!”
染着酒精和淡淡木香味儿的温热气息浅浅喷薄在她的侧脸。
沈言渺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肩膀,一双水眸颤巍巍地望向他,声音微渺却固执地问:“所以今天的一切,只是你报复我的手段,还是你所说的也不是非我不可?”
对面的人似乎有瞬间的怔忪,但下一秒又迅速恢复如常。
靳承寒缓缓松开扼在她下颚的手指,看着她苍白倔强的小脸儿,不以为意地冷嗤一声:“有什么区别吗?对于一个欺骗背叛我的女人,我难道还应该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即便我从前昏了头瞎了眼,现在也早该清醒了吧!”
昏了头瞎了眼?
那段过往,在他眼里原来就这么不堪。
可悲的是,她却为此赔上了整颗心。
“对啊,是该清醒了”
沈言渺忽而苦涩地笑了笑,既没有畏惧,更没有求饶,只是淡淡地说:“要是没有什么其他吩咐,我就先走了。”
说完,沈言渺竭力克制着泪盈于睫的狼狈难堪,低着头从他身边绕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有重物砸地的声音轰然在耳边响起。
沈言渺不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花园里,原本葱郁繁茂的丁香树此刻正孤零零地一棵接一棵倒下。
枝叶散落一地。
清风掠过,带来树木淡淡的苍香。
沈言渺只是沉默地看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一张苍白的脸颊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觉得胃里疼意渐浓。
没有痛哭的不舍 ,也没有声嘶力竭的阻止。
安静地看了几秒钟之后,沈言渺缓缓地转过头,又继续向前走去。
却不料,才刚走出两步。
一道力气就猝不及防地从身后袭来。
第129章 我们两个你选谁
靳承寒一手缠着纱布骤然拽上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臂又紧紧锢上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他只微微一用力,沈言渺整个人就被狠狠压到了墙上。
冰冷坚硬的砖石,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忍不住发疼。
靳承寒仍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臂,冷漠的声音在空中沉然响起:“沈言渺,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次”
一双漆黑的眼瞳里,几分沉抑,几分希冀。
顿了许久,靳承寒终于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继续冷声问:“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我们两个,你选谁?”
心跳狠狠地一滞。
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静止。
沈言渺眸光怔怔地看着那一张染着愠怒却依旧完美无瑕的俊颜,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下。
黎南哥哥,靳承寒。
一个不顾一切地保护她,一个不顾一切地伤害她。
这个问题很好选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一个本该不假思索就能脱口而出的答案,她就是说不出口!
“说啊,你到底选谁!”
靳承寒继续冷着脸咄咄逼人地追问,攥在她手臂上的手指不断收紧,额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却彰显着他此刻有些力不从心的僵硬和隐忍。
沈言渺疼得皱眉却强忍着一声不吭,很久,她才艰难地反问了一句:“如果我说选你,你会相信吗?”
对于一个刚刚还热吻过其他女人,放话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人,她竟然自寻死路地动了心。
全世界还能有比她更可悲的女人吗?
靳承寒幽黑的眸底有错愕一闪而过,像是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一样,一双黑眸死死盯着她憔悴的脸色。
会相信吗?
该相信吗?
时至如今,他才终于明白当日在医院程子谦说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被她判决出局,而不是其他任何原因。
但有一点他说错了,她心里始终记挂的那个人姓林不姓靳!
从来都不是他靳承寒!
他即便向来自信不疑,但对于沈言渺却没有任何把握。
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张脸,他和程子谦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语成谶,不过都是被判出局的多余人而已!
“呵!”
靳承寒突然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她的手臂:“说谎!沈言渺,到现在你还在说谎!到现在你还在骗我!”
既然说了也不信,为什么还要问呢?
沈言渺无力地闭了闭眼,有泪淌进嘴里咸得发苦,她随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自嘲轻笑,故作惋惜地说道:“真是可惜,没想到演得这么认真,还是被看出来了。”
闻言,靳承寒紧紧绷起的下颚微微轻颤,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一张英俊的脸上狠厉骇人,眸里几乎迸射出燃燃的怒火。
果然在骗他,还是在骗他。
他为她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高傲,可是都换来了什么?
是她狠狠的践踏和凌辱!
靳承寒缠着纱布的左手紧紧攥起垂在身侧,下一秒,他铁拳紧握,向着她就挥了过来。
沈言渺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声闷响却在她耳边炸开。
“沈言渺,这是你自己选的,就怪不得我!”
殷红的鲜血透过白色的纱布缓缓渗出,靳承寒阴狠地逼出声音,不管不顾地扯上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前走去。
然后就是一场疯狂的飙车。
靳承寒阴冷着脸色,抬脚将油门一踩到底,昂贵的限量版跑车在马路上几乎飞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a城机场。
沈言渺已经吓得连尖叫都不会,脸色一片煞白,胃里翻江倒海地叫嚣着不适,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靳承寒冷漠地扫了一眼她惊恐失色的模样,然后残忍地勾唇冷笑,羞辱似地抬手在她僵白的脸上拍了拍:“沈言渺,我不过是好心打算牺牲自己,帮你回忆回忆逝去的爱情而已,你在害怕什么?”
什么叫牺牲他自己,帮她回忆爱情?
“靳承寒,你要干什么?”
一双水眸骤然如地震一般崩溃地颤了颤,沈言渺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屈辱感,立马仓皇不知所措地问他。
靳承寒却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话,长腿一迈率先下车,然后对着候在一旁的保镖冷声吩咐:“把她给我看紧了!”
“是,靳总。”
江迟没有丝毫异议地上前回话,然后绕到车子另一边,打开车门,恭敬地说:“太太,请您下车。”
湛蓝的天际,私人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
沈言渺只有满心的忐忑和不安,她木然地看着舷窗外一望无际的云峦起伏。
根本不知道这风起云涌的尽头会是哪里
第130章 带你缅怀你的爱
私人飞机落在洲城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情。
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分分钟要塌下来一样。
沈言渺心里不由得一阵惊悸,对于靳承寒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终于有了一点理解,几乎是下意识地,她连忙慌不择路地冲上前,死死地挡在机舱舱门前。
“让开。”
靳承寒浓眉紧拧,看着面前仓皇惊惧的女人,然后薄唇轻启,冷冰冰地命令。
沈言渺只是拼命无措地摇头,一双纤细的手臂轻颤着挡在靳承寒面前。
不自量力却毅然决然。
的确像是垂死挣扎。
“靳承寒,别这么对我”
沈言渺哽咽着哭出声,头一次低声下气地恳求他,狼狈又不顾一切:“就算是我求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停下好不好?”
他想怎么样都随他。
但是,这里不可以,洲城不可以。
怎么样都不可以。
靳承寒冷冷凝视着她泪水蔓延的小脸儿,一双幽黑的眸子更是冷冽了几分,哪怕是当初为了求他救沈廷松一命的时候。
不,那个时候的她,与其说是求他,倒不如说更像是拿着离婚作为筹码在跟他做交易。
可现在,她却能如此委曲求全。
每一声央求,每一滴眼泪,全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靳承寒顿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而这一耳光打得他猝不及防,深恶痛疾。
“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点把她给我带走,等着我来教你?!”
靳承寒怒不可遏地吼,几乎将所有的火气都发在了无辜的保镖身上。
沈言渺几乎是被人架着胳膊一路绑架似地拖出机场,塞进车子里,然后又被人用同样的方式拖进桑阴福利院。
昔日一片欢声笑语的院子里,此刻只有一派死气沉沉。
林院长和所有孩子们全部都不知道去处,所有的房门都被人紧紧锁起来,只剩下院落东北角一间不起眼的老房子虚掩着半扇门。
靳承寒一言不发就用力扯上她的胳膊,流星踏步地向着那一间屋子走去。
见状,所有保镖立马尽职地守在大门口,站成一排。
“靳承寒,你放开我,我不要过去,你放开我,我不要去!”
沈言渺哭得声嘶力竭,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桎梏,甚至用力去掰开他修长的手指,可是全部都徒劳无功。
她在靳承寒面前永远都像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弄的布娃娃。
两人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她似乎被注定永远都不可能赢。
靳承寒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随即一脚狠狠将门踹开,又反脚将门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