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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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渺情不自禁地轻颤瑟缩了一下,无力地推搡上他坚实的胸膛,刚刚睡醒的嗓音黏黏糯糯:“靳承寒,你先起来,我要喘不过气呃”
纤细的腰间突然被人故意用力捏了一把。
沈言渺顿时疼得眼角都闪出了泪花,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地瞪着他,没什么威胁力度地骂他:“疼靳承寒,你混蛋!”
那无辜又委屈的模样,靳承寒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飘下,然后鬼使神差地,他低头温柔似水地吻上了那一双澄澈的水眸。
她纤长卷翘的眼睫在他唇下微微颤动,也拨动了他的心。
削薄的唇继而缓缓向下。
他半夜拿着钥匙拧开她的房门,本来只是想睡个好觉。
可现在。
一切都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纵意而去。
窗外,湖光水色微漾,深深浅浅地与月光碰撞沉沦。
沈言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情到浓时,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喑哑着嗓音说:“沈言渺,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我现在一定”
一定什么呢?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什么都没有再听清。
翌日清晨。
沈言渺再重新睁开眼睛时,身边早就没有了靳承寒的影子,如果不是鼻息间依旧萦绕不散的淡淡木香味,她几乎都要以为昨夜就只是她荒唐的清梦一场。
橙色的阳光隔着窗帘洒下柔柔的碎光,暖暖地落在她枕边。
沈言渺眉头微蹙着轻轻侧了侧身,视线正好落在枕边她昨天亲手放下的上,一双水眸忽而闪了闪,她伸出纤白的胳膊抽出书本里多出的一截纸张。
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着靳承寒的大名。
所以。
这就是
她的报酬?
按照电影或里的情节,沈言渺觉得她现在应该无比隐忍地流两滴眼泪,然后再潇洒决绝地将这一纸支票撕碎扬手洒下,接着嘲讽一笑说:“老娘不稀罕!”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重新将支票夹回书里。
说不上多么伤心,也没有多么生气。
就是累!
沈言渺突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累,索性一把扯起被子蒙过头顶,真的好想就这么一觉睡下去,什么都不用管。
没有任何软肋,没有靳承寒,什么都没有。
时钟一分一秒地敲过,吴妈吩咐厨房将早餐热了又热,终于在将近中午的时候,沈言渺才迟迟推门走出。
她难得化了淡淡的妆,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疲倦和憔悴。
“少沈小姐要出门?”
吴妈看她穿得一身简洁干练,恍惚又看到了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沈律师。
“嗯。”
沈言渺淡淡地应了一声,她脚下踩着一双半高跟的鞋子,一步一步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沉闷又压抑。
“需要帮您安排司机吗?”
吴妈接着尽职尽责地又问。
“不用,就一点小事情。”
沈言渺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若有所思地草草吃过就早餐后,她就拎着包包出了南庄,又随手在路边打了辆车。
车子已经快开到市中心的时候,沈言渺淡淡地跟司机说道:“麻烦找一家打印店停一下。”
出租车司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闻言立马尖着嗓子说:“哎呀小姐啊,这个地方打印店可不好找,我这绕来绕去可是要耽误不少时间的呀,我还等着去接我家孩子下学呢!”
沈言渺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了下午一点三十,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学校才放学。
“您放心吧,多浪费的时间和车油,我都会补给您。”
沈言渺也懒得去拆穿她,索性一针见血地随了她的心思,就当给自己买个清静。
女司机果然没有再出声,七拐八拐之后将车子停在了一家不大的打印店门口,沈言渺一言不发拎着包包就进了店铺。
很快,她又拿着一叠打印好的资料重新坐上了车子。
女司机不经意从后视镜里瞥到了她手里的文档,然后有些匪夷所思地开口:“小姐啊,您从那么大的别墅区出来,看这穿衣打扮也不像是我们这种要讨生活的人,还打印这么多简历做什么呀?”
第162章 去面试画室助教
沈言渺并不喜欢,甚至很是厌恶这种带着试探性质的搭讪问话,更何况她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但是她从小的家教和涵养,却让她从来没有将别人置于过分难堪境地的习惯。
所以,沈言渺只是无波无澜地淡漠开口:“都是人,既然得活着,谁都一样。”
女司机悻悻地撇了撇嘴没有再接话,按着地址将车子停在了她所说的大厦前,然后毫不客气地张口要价。
沈言渺也没有再多跟她纠缠的想法,利落地从钱包里扯出两张红色钞票就递给她,头也不回地说:“不用找了。”
靳家财团。
此刻,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十几位西装革履的部门高管,各个谨小慎微地汇报着近几天内的所有工作要点。
靳承寒就那么高高在上地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上,他单手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的数据报告,一双黑眸冷冷扫过每一串冰冰冷冷的数字,时而浓眉微蹙,时而薄唇紧抿。
“都说完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发言完毕,靳承寒这才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一双幽深的眸子缓缓抬起,又冷冷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完了!
方钰大气不敢出地候在靳承寒身边,心里暗暗为这些即将光荣的同事捏了一把冷汗,按照已有的经验,接下来,靳总一定会冷冷地说:“如果都说完了,那就去结工资,你们都可以滚了!”
果不其然。
靳承寒微微向后一仰靠上柔软舒适的椅背,又将手里的钢笔重重扔回桌上,他浓眉紧拧冷声冷气地开口:“如果都说完了,那就”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在沉寂的会议室里响起。
靳承寒没说完的话全部顿下,他坐直身子拾起桌面上的手机,然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一双黑眸不禁沉了沉。
“都出去!”
靳承寒只是冷冷简单地说了一句,会议室里马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紧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电话划通,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靳承寒眉头微蹙,不敢相信似的地反问:“你说什么?找工作?去面试画室助教?”
他每问一句,眉头就紧拧一分。
“是的,靳总。”
电话那端,有保镖立马毕恭毕敬地回道:“太太今天打车出了南庄,就打印简历去了印象画室,我们问过画室负责人了,太太的确是应聘了助教的岗位。”
闻言,靳承寒轮廓分明的侧脸紧紧绷起,无可挑剔的俊颜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很久,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继续跟着她,动作小心点。”
从人尽皆知的法律精英,到默默无闻的画室助教。
沈言渺,你到底在做什么?
自暴自弃?
还是跟不吃饭一样,只不过又是另一种威胁他,逼他妥协的方式?
靳承寒无力地按了按眉心,盯着深褐色实木桌角上落下的阳光,一双黑眸深暗似海看不出半分阴晴。
沈言渺再回到南庄已经是傍晚,她看上去心情似乎格外得好,干净的眉眼间尽是纯粹可人的笑意。
“沈小姐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
吴妈照常礼数周到地迎上来问候,见她笑得开心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好事情吗?
重生。
终于敢面对自己。
的确算得上是好事情!
“吴妈,我找到工作啦!”
沈言渺兴高采烈地说,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她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娇俏惹人疼爱的一面,甚至连话语都比平时多了些,又颇有兴致地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可不可以有清蒸鲈鱼?”
“啊?”
吴妈被她这莫名其妙的开心雀跃搞得一头雾水,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说:“好的,我这就吩咐厨房去准备。”
“谢谢吴妈!”
“不、不客气”
吴妈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楚楚明媚的沈言渺,记忆中的少奶奶不是心事重重,就是淡漠疏离。
所以,别说只是找到工作了,就是n事务所最如日中天的时候,也没见少奶奶有这么开心啊!
而此时。
a城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正是一派忙忙碌碌收场换场的景象。
林之夏刚刚拍完今天的最后一个镜头,她正悠哉悠哉地躺休息室的贵妃椅上由造型师卸妆,房门就突然被人敲响。
紧接着,助理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请示:“林小姐,有一位姓顾的先生说是想见您一面,问您能否有空一起吃个晚餐?”
林之夏顿时柳眉微蹙,一双娇艳勾人的美眸里尽是不屑。
什么顾先生?
这些男人都已经这么不自量力了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她面前献殷勤?
“不见,让他滚!”
林之夏想也没想就冷然拒绝。
助理却没有离开,继续踌躇着开口,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可可是,那位顾先生说,他手里有林小姐您肯定会感兴趣的东西,足够让您不愿意看到的人永远消失。”
闻言,林之夏立马坐直了身子,她微微摆手,无声地打断了造型师的动作,一双美眸轻轻眯了眯,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第163章 在下姓顾名听白
林之夏此刻身着一袭红色的长裙,手工剪裁的珍贵布料将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是完美无瑕。
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长发随着盛气凌人的步伐,在阳光下泛着妖冶娇艳的光芒,她整个人就宛如开在暗夜里的彼岸花。
夺目。
但也最靠近死亡!
顾听白一身银灰色休闲西装懒懒地半倚在车头前,一副墨镜将所有神色隐于漆黑,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小女人,唇畔若有若无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笑意。
“你就是那位顾先生?”
林之夏目空一切地在他面前站定,接着毫不客气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顾听白立即微微一笑站直了身子,然后谦逊有礼地将墨镜摘下,露出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眸,他客气地向她伸出手:“林小姐您好,久闻大名,今日终于得以相见,顾某人荣幸万分。”
林之夏却丝毫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嫌恶地说道:“连搭讪都是油嘴滑舌巧言令色的老一套,真是白白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她气恼地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顾听白也没有半点着急和难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不咸不淡地出声:“关于靳总为什么会出车祸,又为什么会突然堂而皇之带着林小姐出现在靳太太面前的事情,林小姐当真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闻言,林之夏渐渐慢下了脚步,水晶红色的高跟鞋定定停在了原地,她迟疑了须臾才回过头,冷眼看着面前这位素昧平生的男人,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姓顾名听白。”
顾听白依旧风度翩翩,微笑得体的俊逸的脸颊上,莫名有着淡淡的书生气,他接着说:“所以,林小姐现在可以赏个面子,与顾某共进一顿晚餐吗?”
林之夏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想来就凭她林氏千金的身份,对方一个无名之辈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那就多谢顾先生了。”
林之夏有口无心地道了声谢,然后在顾听白体贴地打开车门之后,面无表情地坐进了车子里。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onis的西餐厅。
看着到处都有着花体英文缠绕的店面ogo,林之夏不禁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半是疑惑地看向顾听白。
顾听白立马轻轻一笑,然后绅士地上前替她拉开椅子,说:“请人吃饭了解对方的喜好是最起码的礼仪 ,更何况还是林小姐这样的美人儿。”
林之夏没有再接话,只是安静地坐了下来,一副墨镜几乎遮去了大半张脸,然后听着顾听白将她平日里最爱吃的几样菜都点了个遍。
她跟着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顾听白很是周到地选了最幽静角落的包厢,四下寂静一片几乎没有什么走动,待到所有菜品都上桌之后,他又吩咐侍者:“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想跟这位小姐安静地吃一顿晚餐。”
“好的,先生,如果有什么需求请按桌上的按钮就好。”
侍者立马会意地离开,又将包厢门轻轻带上。
林之夏这才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将架在脸上的墨镜摘下,然后她红唇轻启,直截了当地问:“顾先生有什么话,现在总可以讲了吧?”
顾听白手里握着刀叉,浅浅尝了一口酱料丰富的鹅肝,然后丝毫不吝惜夸赞地开口:“味道的确不错,林小姐辛苦拍了一天的戏,真的不尝尝吗?”
不知道为什么。
林之夏瞬间就有一种被人捏着把柄随意摆弄的愤怒感油然而生,她生来高高在上惯了,还没有多少人能让她甘愿言听计从。
这个姓顾的又算得上什么东西?!
“既然味道不错,那顾先生就慢慢享用吧,本小姐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忙得很!更没工夫陪一个不知所谓的人在这儿用餐,既毁了胃口,又脏了眼睛!”
她刻薄又轻蔑地说完,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哐当
刀叉倏然扔进陶瓷盘子里的声音清脆响亮。
顾听白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随后他拿起手边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一双幽幽的眼底,看不清什么情绪。
而后,他似笑非笑地出声:“像林小姐这么没有耐心,也难怪靳总两年前会选了别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并不是真心待他。”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林之夏立刻停下脚步冷声质问,与其说是质问,倒不如说成命令更为恰当。
顾听白只是惯常地淡淡勾唇,抬手在餐桌对面的位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