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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6部分

小说: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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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马上就要九点,靳承寒还是没有出现。

    沈言渺看了看满桌子丰盛的菜肴,又看了看依旧等在沙发上的爸爸,然后努力扯出笑脸上前,说:“爸爸,已经很晚了,承寒大概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别等了,先吃吧。”

    “好,不等了。”

    沈廷松也不过分坚持,安慰地朝女儿笑了笑,起身朝着餐桌走去。

    却不料,还不等沈言渺坐在餐桌前,一阵刹车声就打破了整个院子的安静。

 第20章 怎么不等我一起

    靳承寒一如既往是一身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的手工裁剪将原本就颀长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他阔步从门口走来,挺俊的轮廓随着渐亮灯光,一点点变得清晰俊朗。

    周管家连忙吩咐厨房快准备碗筷。

    而沈言渺则是一动不动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一时间竟然晃了神。

    这场景实在熟悉得太过于令人缅怀。

    在她最恐惧无助的时候,那人漆黑的眼底染着柔和的光,旁若无人地只看着她,一步一步,坚定地向着她走来。

    “抱歉,我来晚了”,靳承寒对着沈廷松微微颔首,声音淡漠。

    “这是说的什么话”,沈廷松端着笑脸,热络地说,“知道你忙,能抽时间过来已经是不容易,快别站着了,赶紧坐。”

    靳承寒依言落坐,立马有佣人送上了擦手的毛巾,他向来矜贵,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将用过的毛巾塞进沈言渺手里,说:“不是说好要回来吃晚饭,怎么不等我一起?”

    他问得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

    沈言渺被他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质问问愣了。

    一边思考着要怎么回答,一边感叹怎么可以有人将恶人先告状如此运用得法。

    见状,沈廷松赶紧出声,陪着笑说:“都怪这丫头被我惯坏了,做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还请靳总不要见怪。”

    说完,又看向沈言渺,说:“你这孩子,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给靳总倒酒啊。”

    “哦,好”,沈言渺后知后觉地应了声,走到桌边,正要端起醒酒瓶,就被靳承寒出声制止。

    “今天开了车来的,喝酒不方便,还是换成茶吧。”

    “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

    闻言,沈廷松立马附和道,又转身朝佣人吩咐:“快去准备上好的明前绿来。”

    “不用了,我喝不惯别人泡的茶。”

    靳承寒漠然出声,然后又抬头看向沈言渺,眼底闪着得逞促狭的笑意,薄唇轻启,说:“所以,靳太太,麻烦你了。”

    “”

    沈言渺彻底无言以对,今晚的靳承寒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他什么时候喝过她泡的茶?!

    不就是请他来吃顿饭吗,他大少爷用得着这么折磨人吗?

    但想归想。

    “不麻烦,我就去准备”,沈言渺皮笑肉不笑地应声,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靳承寒的目光一直随着她走开的背影,直到沈言渺走过转角彻底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结果目光又刚好落在不远处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不是别人,正是小时候的沈言渺。

    大概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俏皮的马尾,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靳承寒不经意就多看了两眼,直到看到女孩左眼底那一颗淡淡的泪痣,幽黑的眸子骤然一沉,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沈廷松敏锐地察觉到靳承寒蓦然冷冽的神色变化,于是沿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了然一笑,说:“那是渺渺妈妈给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渺渺也长大了。”

    慈祥的目光闪了闪,他又感慨道:“还记得十五岁那年,有一天,渺渺哭着我说,书上讲她眼底这一颗痣是注定要人流泪的,她说她再也不想哭了。于是我啊,就带着她去了医院。”

    “所以,从那时候起,那颗痣就没了?”靳承寒冷声问,眸色深沉宛如一池寒潭。

    沈廷松点了点头,说:“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也许这丫头那时候说得对,不然后来也不会遇到靳总。”

    顿了顿,好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他还是问出了口:“靳总不会再让渺渺哭了,对吧?”

 第21章 都不能算是意外

    沈言渺端着刚刚泡好的新茶,正要走进门,就听见沈廷松这样问。

    鬼使神差地,她停下了脚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居然在期待靳承寒的回答。

    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靳承寒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叠在一起,一双修长的手掌交叉放在腿上,一贯的桀骜凌人。

    骨节分明的指间空空荡荡一片,没有戒指,也没有戒痕。

    “沈先生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他凛然出声,不答反问。

    沈廷松顿了顿,脸色有些黯淡,说:“渺渺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但是关于靳总与林小姐的新闻我倒是见到过不少。”

    “呵!”

    闻言,靳承寒冷笑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说起话来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我和沈言渺结婚的前因后果,沈先生心里难道不清楚?既然当初是你们非要一意孤行,那么现在有什么样的结果,都不能算意外不是吗?”

    沈廷松脸色本就透着病态的苍白,现下更是憔悴了几分,说:“靳总今晚肯来赴约,我还以为您对渺渺总归能有几分情意的。”

    靳承寒脸色顿时更是难看了几分,清冷的眸底满是不屑:“如果我今晚的出现,让沈先生有了这样的误会,那这顿饭,还是不吃的好!”

    说完,他掀开椅子就往外走。

    “靳总”

    沈廷松连忙跟着站起来,却因为过于激动,心脏立马揪着疼,一脸痛苦地捂上胸口。

    见状,沈言渺什么也顾不得了,扔掉手里的茶壶就赶紧冲了进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靳承寒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冷着脸阔步离开。

    “药,周管家,快拿爸爸的药过来!”

    沈言渺失声大喊,急得眼眶通红,赶紧扶着沈廷松坐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地帮他顺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沈廷松总算慢慢缓了过来,他抬手擦了擦沈言渺脸上的眼泪,笑说:“哭什么,爸爸这不是好好的,就是刚才提起你妈妈太激动了点。”

    沈言渺闭眼哭着点了点头,她知道爸爸在粉饰太平,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知道。

    沈家宅院在并不多么繁华的近郊半山别墅,此时此刻,四周早已漆黑一片。

    靳承寒烦躁地扯了扯颈间的领带,总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幽深的眸底一片隐晦复杂。

    他做事向来杀伐果断。

    但此时却完全想不明白。

    到底是为什么要接那一通电话?

    为什么加班加点也要来这一趟荒诞的饭局?

    又为什么因为沈廷松一句话就怒火中烧?

    解不开的纠葛一件接着一件,靳承寒越想越烦,猛地挥拳砸在路旁一株精心修剪的丁香树上,紫色花瓣瞬间纷纷扬扬。

    听到响动,司机连忙下车帮他打开车门,问:“靳总,还是回北奚湾吗?”

    靳承寒皱眉想了片刻,说:“先等着。”

    沈言渺走出沈家时已经将近凌晨,她一声不响地在门口静站了片刻,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一阵刺眼的车灯向她照来。

    沈言渺下意识地伸手去挡 ,透过指缝依稀认出好像是靳承寒的车牌。

    他竟然还没走么?

    沈言渺垂了垂眸,她此刻并不是很想见到靳承寒,因为吵架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车上的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车灯一闪再闪。

    沈言渺无奈皱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靳承寒那一张并不怎么愉快的脸庞。

    “怎么还不回去?”她淡淡地问。

    靳承寒却并不打算回答她,冷冷扫了她一眼,问:“你都听到了?”

    沈言渺垂眸不答,算是默认。

    靳承寒真是恨死了她这般不冷不热的样子,咬着牙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

 第22章 哪一句不是事实

    沈言渺总算有了一丝情绪,一双水眸望着他,言辞恳切:“爸爸刚刚才出院,医生说他这一次差一点就挺不过来。所以,即便你心里对我有再多恨意,也请求你只冲着我来就好,不要再刺激到他。”

    刺激?

    靳承寒冷笑一声,不屑地反问:“什么叫做刺激,我刚才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今夜的风似乎格外凉。

    沈言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满满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她无从辩驳,也疲于再解释。

    索性就随他去吧。

    “时间很晚了,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她淡淡地说完,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靳承寒死死盯着那一抹单薄倔强的背影,脸色阴沉得骇人。

    良久,他冷声吩咐:“回北奚湾!”

    像这种自以为是的蠢女人!

    即便被人算计出卖,是死是活与他靳承寒又有什么关系?!

    何必多此一举给自己添堵!

    北奚湾甚至比沈家还要偏远一些,虽然富人集聚,却隐秘得不行。

    临海而建的欧式别墅,古典又奢华,房子的布置更是完全按照靳承寒的风格,简约大气,低调奢华。

    处理完所有推后的公事之后,靳承寒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然后习惯性地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是一叠看上去就年代久远的画。

    准确来说,其实也算不上画,只不过是用铅笔寥寥勾勒出来的一个女孩侧脸,画者笔力着实不强,除了女孩眼底那一颗泪痣以外。

    其余的,根本看不出什么眉目。

    画纸更是随意,有在钢琴谱上的,有在病历纸上的,还有在一片银杏叶上的

    靳承寒认真看着那些出自自己之手的,形状各异的画,幽黑的眸子犹如一池寒潭深不可测,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在沈家看到的那一张照片。

    他的记忆告诉他,画上的人是林之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最重要的是,林之夏眼底就有这样一颗一模一样的泪痣。

    但是内心深处却又另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他,不,不是的,画上的人是很重要的人,是被他忘了的,某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一点点记忆都没有。

    他的记性真有这么差吗,倘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竟然能被他忘得如此彻底?

    靳承寒越是用力地回想,后脑就越是针扎一样地疼,太阳穴也跟着突突地跳,脑袋像要炸开了一样。

    无论怎么拼命挣扎,最终也都是徒劳无功。

    也许,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靳承寒闭着眼敲了敲额头,然后伸手摁下了桌边的遥控键,房间顿时漆黑一片。

    月光似水倾泻满屋。

    沈言渺将一床被子半抱半盖地躺在床上,助眠药已经吞了两片,却还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靳承寒冰冷无情的声音。

    她静静看着无名指上淡淡闪着光的戒指,眸光不知不觉开始变得悠远。

    两年前,就在初见靳承寒几天后的某个清晨,她被一辆价值不菲的商务车横拦在了路上,随后,一个穿着正装的精干女人来敲响了她的车窗。

    “请问是沈言渺小姐吗,我们靳总有事要跟您谈谈。”

    沈言渺完全不明所以,警惕地问:“你们靳总是谁?”

    “您见到就会知道的”,对方脸上始终挂着公事化的微笑,又继续说,“靳总还说了,比起对簿公堂,他和您之间的问题或许还可以有其他的解决方案。”

    沈言渺顿时明白了她口中的靳总是谁,不过那时她还傻傻地以为,对方最多不过是个有钱的富二代。

    所以半点余地也没留给自己,态度坚定无比地强调:“解决问题的方案我早就给过了,也没什么值得再次商讨的必要。”

    再后来,还不等她把所有起诉的材料和证据准备完善,就被人绑架似地丢进车子带到了民政局。

 第23章 是她执意要选的

    直到完成一切手续,手里捏着尚有余温的结婚证,沈言渺都还完全处于像是做了一场梦的恍惚中。

    尤其是在看到结婚证上另一方的名字时,她开始后怕甚至是后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惹上的人竟然是靳家财团的太子爷,靳承寒。

    戒指就是那时候戴上的,还是那个敲响她车窗的女人,她仍旧一脸得体的微笑,将手里的戒指盒递给她,说:“我是靳总的秘书方钰,祝太太新婚快乐!”

    不能更敷衍草率的新婚。

    用靳承寒的话来说,这的确像是一场闹剧。

    而且这一场闹剧里,她的确从一开始就暗存私心,公正是非全都不想。

    所以,既然当初是她执意非要选择的,那么不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也都得受着,也只能受着。

    那一起医疗纠纷案子审理的时间很快如期而至。

    尽管沈言渺早就做好了这个案子肯定会备受关注的准备,却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媒体群众前来围观。

    费了不少的力气,她才艰难地从水泄不通地人群中挤过,竭力忽略所有的诘难和指责。

    沈言渺用力拍拍脸颊,努力让自己保持最佳的状态。

    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她就要守护自己的法则和底线,守护正义。

    这是承诺,更是救赎。

    正如沈言渺所料,这个案件的审判是一场持久战,中间休庭一次又一次,对方捏着社会舆论的优势,对于所有的铁证如山避而不谈。

    沈言渺站在法院走廊尽头,咖啡灌了一杯又一杯,她其实最不愿意遇到这样的对手,倒不是对方有多厉害,就是难缠,着实烦人得很。

    在法官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衷情,关键的案情点却只字不提,姿态像极了橱窗门口那些滚地哭闹要玩具的小孩撒泼。

    审判一直从上午持续到下午,才终于定了音,胜诉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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