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p;ap;
靳承寒顿了半秒钟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好几次欲言又止之后,最终却只是生硬地挤出了一句:ap;随你,都行。ap;
沈言渺也丝毫不跟他客气,随即小脸一皱,满是嫌弃地说道:ap;那你吃荔枝吧,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怪怪的。ap;
ap;ap;
靳承寒这下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了,这女人是打算让他在几百人的视频会议室里,表演怎么能够日啖荔枝三百颗的?
ap;今天先这样,财务数据增长不到两个点的,睡觉前都给我好好思考一下,希望明天会议上我能够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ap;
靳承寒冷冷地说完,随即就伸手将电脑合上。
沈言渺听着他的话,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她呆滞地睁大了眼眸,手里捏着的水果叉无意识地砸进盘子里。
清脆又响亮。
所以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言不发还能开会的?!
眼神交流?
手语交流?
还是脑电波交流?
而且,张口说一句他正在开会到底能有多难,干嘛非得让她大庭广众的这么丢人?!
ap;靳承寒,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ap;
沈言渺立马恼羞成怒地质问他,一张娇俏的小脸几乎红到了耳朵根!
靳承寒好笑地勾了勾唇角看着她,这女人怎么总喜欢倒打一耙,他不疾不徐地开口:ap;沈言渺,到底谁是故意的,如果不出意外,十分钟后,我开会吃水果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财团。ap;
ap;等到明天,就会有各种各样离奇的故事版本流传出来,但主题估计都离不开我居然只能吃别人嫌难吃剩下的水果。ap;
ap;沈言渺,你让我一世英名扫地,我都还没跟你计较呢?ap;
他仿佛十分大人有大量地说道,又一条一条列得逻辑严谨。
ap;我ap;
沈言渺一肚子的道理顿时都咽回了嗓子里,只能懊恼无比地说:ap;我又不知道你在开会,再说了,我喂你第一口的时候,你就应该果断拒绝然后说清楚啊!ap;
那样的话,还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吗?!
ap;我为什么要拒绝?ap;
靳承寒一脸不以为意地反问她,又接着理直气壮地说:ap;财团只规定员工开会的时候必须专心,又没规定我!ap;
沈言渺简直忍不住拍手为他鼓了鼓掌,假笑着说:ap;靳总真是好记性,居然能把财团规定记得这么清楚,还能用得这么灵活ap;
真是叫人佩服!
靳承寒立马眉头一皱,不悦地问:ap;沈言渺,你现在这是在讽刺我?ap;
天呐!
他终于看出来了!
沈言渺几乎要被他迟钝的反应力感动到痛哭流涕,她继续端着笑脸,说:ap;靳承寒,我这怎么会是讽刺呢,这分明就是嘲笑唔ap;
下一秒,一个颇有惩罚意味的深吻,就准确无误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靳承寒才总算好心地放过她,他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颇有威胁意味地盯着她愤愤不平的小脸儿,淡淡地说:ap;我已经散会了,所以,你现在可以继续喂我吃水果了。ap;
ap;ap;
沈言渺竭尽全力拼命地在心里警戒自己一定要冷静,她不能发火,也不能生气,不然生出来的宝宝要是跟靳承寒一个德行。
那她就彻底完了!
水果到底还是喂了,但是主次位置却对调了一下。
靳承寒动作利索地剥了一颗荔枝递到她嘴边,然后义正言辞地表示:ap;沈言渺,你都多大的人了,不准挑食!ap;
ap;凭什么,你自己不也一大堆东西都不吃!ap;
沈言渺立即有理有据地反驳回去,一副你没有以身作则,就别多管我的表情。
ap;我什么时候挑食了,我连你都不挑我还会挑食?ap;
靳承寒一贯秉持着招不在新有用就行的原则,他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口出狂言,然后一脸计谋得逞地盯着她郁结的小脸。
沈言渺在这一方面向来不是他的对手,狠狠地瞪了他好久之后,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将荔枝咬进嘴里。
靳承寒则是十分满意地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下,说:ap;乖,不气了,带你去看礼物。ap;
第193章 已经犯过的错误
ap;靳承寒,你突然给我一把钥匙干什么?ap;
沈言渺翻来覆去地看着指间那一枚做工精巧的钥匙,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地问:ap;总不能,收你的礼物不会还得解个达芬奇密码什么的吧?ap;
这个她可是真的不擅长啊,是不是也太为难人了点?
ap;沈言渺,就你那点智商,你觉得我还能指望你解出个什么密码来?ap;
靳承寒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她漫无边际的推论,他动作帅气地单手支撑着下巴侧身躺在她身边,说着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霸道地命令:ap;沈言渺你能不能用点心,好好猜!ap;
ap;你别拍我头,这不是已经再猜了吗?ap;
沈言渺立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头雾水地把手里的钥匙转来转去,这钥匙看上比普通钥匙小了好多。
看上去不太像是门锁钥匙。
而且,钥匙上还镶嵌着几颗闪亮的碎钻,这很显然不是锁店随手就能买到的,可能是特别定制的。
所以,综合以上信息
沈言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上一次被靳承寒亲手摔成两半的那个木匣子,一双水眸几不可见地黯了黯,惊喜的心情瞬间就少了一半。
ap;靳承寒,你该不会是打算送我一个藏宝盒吧?ap;
沈言渺讷讷地反问,问完自己都觉得荒谬且无聊,这又不是什么寻宝大赛,谁会做出这么令人迷惑的行为啊。
却不料。
靳承寒得意地微微挑了挑眉,他说:ap;有点接近了,继续!ap;
所以竟然真的有人会这么无聊啊。
沈言渺简直要被靳大总裁别出心裁的礼物给惊呆了,按照这种类似寻宝大赛的套路的话,那肯定盒子里肯定是什么都没有的。
所以
沈言渺想了想,又继续不敢置信地问:ap;靳承寒,你别告诉我,这个钥匙其实只是用来找到另一个钥匙的?ap;
靳承寒立即眉头一皱,不悦地反问:ap;沈言渺,我看上去像是那么无聊的人?ap;
像啊!
简直太像了!
沈言渺暗暗在心里大声抢答道,只不过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卧室温暖的灯光下,那一枚钥匙几乎晃得她头晕。
ap;靳承寒我猜不出来ap;
沈言渺耍赖地摇了摇他宽厚的手掌,小孩子一样地撒娇说:ap;再猜下去我的脑细胞就该死光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行不行?ap;
ap;沈大律师,你的规则意识呢?ap;
靳承寒好笑地淡淡出声,明明一脸不肯被她蒙混过关的严肃表情,结果却态度潦草地迅速提出了交换条件,他说:ap;要我告诉你也可以,那你亲我一下,亲完我就告诉你。ap;
ap;ap;
沈言渺无语又心累地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在他唇上碰了下,她正想着赶紧退开,可是下一秒就被人不依不饶地扯进怀里,纠缠地吻了许久。
直到她眸底一片水雾迷蒙。
靳承寒这才不舍地放开她,他心情舒坦地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然后反手从床头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说:ap;打开看看。ap;
盒子上挂着一把小锁。
沈言渺手里捏着钥匙试探地一拧,然后轻轻一声响动,锁头果然被打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她又掀开了那一个小木盒。
意料之外的。
盒子里既没有什么珠宝首饰,也没有什么稀世奇宝,就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空荡荡地躺在里面。
ap;这是什么?ap;
沈言渺一面疑惑地望向靳承寒,一面伸手将纸条打开。
结果在看清白纸黑字的那一刻,她却怔怔地没有了任何反应,纤白的手指在灯光下微微轻颤,啪嗒一声,似乎有眼泪砸在纸上。
沈言渺眼睫轻颤着用力闭了闭眼睛,而后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无可挑剔的五官,看着他温和似水噙着笑意的黑眸,看着他微微扬起的薄唇。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地。
沈言渺突然就猝不及防地紧紧抱上了靳承寒的脖颈,她颤抖着吻上他削薄的唇,嗓音沙哑又哽咽地问:ap;靳承寒,你自己说,你还做了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ap;
靳承寒薄唇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他下意识地轻轻环住她的腰身,眸光微沉地说:ap;其他的都不重要,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情,沈言渺,我想等你自己发现。ap;
发现他其实是真的爱她。
发现他是真的很害怕她会离开。
发现除了她之外,他从来都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
ap;好。ap;
沈言渺依旧没有松手紧紧地抱着他,一双水眸刚好映进他眸底,她誓言一般坚定地保证出声:ap;靳承寒,不管是多久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记得,我犯过的错误从来不会再犯第二次,除非ap;
ap;除非什么?ap;
靳承寒沉声问。
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沈言渺看不清什么情绪地停顿了片刻,才继续缓缓地说:ap;除非我再找不到其他可以爱你的办法ap;
闻言,靳承寒一双幽黑的眼眸不禁深了又深,他僵硬地怔忪了许久后,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目光牢牢锁在她纯粹又挚切的眉眼间。
所以
他没有听错?
她是在说爱他!
靳承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久,然后他一把将她摁进怀里,修长的手指疼惜地抚上她柔软的长发,嗓音低沉喑哑地在她耳畔说:ap;不会有那种情况,但是沈言渺,你如果要爱,那就一定要爱得时间久一点!ap;
别半途而废。
别轻易就换了想法。
ap;不会,靳承寒,那是我已经犯过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了!ap;
沈言渺拼命用力地摇头,一张小脸深深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味儿,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小的纸条从她指间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灯光下,几行清秀的字体赫然醒目。
沈律师,我们都已经长假旅行回来啦,您生病还没恢复吗,我们真的好想好想您的!
还有还有,您新选的n事务所办公大楼真的很nice哇!
落款
沈律师助理:小含。
第194章 靳总身边有女人
翌日。
偌大的靳家财团,关于靳总身边竟然有女人的震撼话题,只不过一夜之间就以风卷残云之势浩浩荡荡地传遍了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机构分部。
尽管财团早就有明文规定,员工不得以任何形式谈论上司的私事,但是架不住大家好奇心是在过于强烈。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那是一个深夜还可以留在靳总家里,并且,还能毫不客气给自家总裁喂吃剩的水果的,不一般的女人啊!
方钰从走进财团的那一刻起,就被不少女同事跟前跟后旁敲侧击地打听询问,但是事关靳总的逆鳞,这事儿她怎么敢随便多嘴,那搞不好就不光是丢饭碗那么简单的了!
没准儿可是要丢掉小命的啊!
好在,自打昨天会议结束以后。
方钰几乎是一夜未眠,总算是未雨绸缪地想出了应对的对策,她能够成为靳承寒最得力的秘书,那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三两句迂回又含混地就将所有人都敷衍了过去。
风波总算平息。
方秘书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浅浅喝了一口,正准备开始一整天繁忙又无比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却不料。
下一秒钟,她手边的电话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咳咳
方钰差点紧张到一口咖啡把自己呛死,她立马动作利索地接起电话,恭敬地问候:ap;您好,靳总,请问有什么吩咐?ap;
也不知道电话那端都说了些什么,只见方钰原本毕恭毕敬的表情,一寸一寸渐渐地开始崩塌,到最后几乎是满脸的怀疑人生。
ap;所以,靳总您的意思是ap;
方钰不敢置信地吞了吞口水,迟疑再三才继续说道:ap;是想要让n律师事务所并入财团的法务部门?ap;
ap;对。ap;
靳承寒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声音没什么起伏却不容置喙地说:ap;并且你要记得,必须以靳家财团总裁夫人的意思去办这件事情,至于时间,越快越好!ap;
ap;ap;
方钰根本想不明白自家总裁这到底又是在闹哪一出,之前以太太的名义给n员工集体放假旅行,又替律所选了更加便捷繁华的新办公地址。
而现在,居然直接要把n并入财团!
这是啥意思?
夫妻合力,其利断金?
但是,秘书是什么意思呢,那就是必须无条件服从老板所有的工作派遣。
方钰尽管一头雾水,却还是赶紧回话道:ap;好的,靳总,我这就去办。ap;
ap;等等,还有一件事情。ap;
靳承寒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他顿了顿接着说:ap;如果有比较合适的美术馆或者绘画工作室之类的,可以考虑一并收购几家,最好是距离财团比较近的,但不要走漏任何风声。ap;
ap;好的,靳总。ap;
方钰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她连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靳总肯定是又在讨太太欢心,不然就是在琢磨着该怎么道歉服软。
也就这点事儿了。
唉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爱情这杯酒,果然是谁喝都得晕头转向啊!
方钰禁不住在心里啧然感慨,紧接着,她又礼节性地问了一句:ap;好的,靳总,请问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ap;
ap;我昨天让你办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ap;
靳承寒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嗓音低沉地问道:ap;到底是什么人动过我的手机,又做了什么事情?ap;
ap;抱歉靳总,根据目前的结果来看,所有的数据显示表面上都没有任何问题。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