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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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沈言渺深深望着被靳承寒宝贝一样挂在墙上的那一副速写,眼前莫名就泪湿模糊一片,她自言自语地低喃说:ap;总私心想要多一天再多一天,可是靳承寒怎么办,我们似乎真的就快要走完了ap;
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顿时簌簌落下。
靳家老宅,夜里的庄园依旧别有一番底蕴。
无数名贵植物罩起的路面上没有一株路灯,淡黄色的指行灯从脚底亮起,更为这个美轮美奂的地方平添了几分朦胧和涩然。
靳承寒随随便便一身商业西装就出现在老宅,相较于其他人的精心考究的着装,他简直算得上是朴素又草率。
ap;承寒哥哥!ap;
林之夏一看到他就立马眼睛微亮地朝着他跑来,她今天特地穿了一条月白色的长裙,完美无瑕的手工缝制更是衬托得整个人亭亭玉立。
靳承寒却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就阔步朝着靳颐年走去,他微微颔首,挨个一一问候道:ap;父亲,林叔叔,林阿姨。ap;
靳颐年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面色冷沉得厉害,他一身华贵的绸缎唐装靠在舒适又豪华的沙发主位上,皱着眉不悦地训斥出声:ap;早就说了今天不是什么普通的日子,你就给穿成这样来,上不了台面的东西!ap;
ap;想必承寒只是工作太忙来不及,也不是什么大事。ap;
林太太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缎旗袍,颈间带着一串上好的淡水珍珠项链,简直华贵到了极致,她连忙笑着出来打圆场,大度且不见外地说:ap;更何况,在座的都是一家人,不会见怪的。ap;
ap;呵!ap;
靳承寒依旧长身而立,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下,那一双黑眸更是澄澈到一尘不染,他薄唇微扬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说:ap;林阿姨恐怕是年纪大了,所以记性不好,林家和靳家从来不曾有过一丝血亲关系,又何来一家人的说法?ap;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一字一句都足够让林景明夫妇脸上火辣辣得烫。
林之夏则更是直接拉上他的胳膊,她不敢置信似地求证地说:ap;承寒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还算不得一家人吗?ap;
靳承寒轻笑着冷冷拨下她的手指,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平静且无畏,他淡淡地反问:ap;难道应该算吗?那么,各位又该将我的妻子置于何地,父亲今天平白无故来这一出,又将我置于何地啊,始乱终弃,还是抛弃妻子的负心人?!ap;
靳颐年脸色已经阴沉难看到了极致,却还是碍于颜面没有发作,只是不怒自威地说:ap;阿寒,我早就跟你通知过,我重新帮你安排了合适的结婚对象,别说那个女人就是安安分分一辈子也配不上你,更何况她还水性杨花辱我靳家门楣在先。ap;
ap;我没要了她的命就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可别再继续犯傻,惹得是是非非,到时我定连你也绝不轻饶!ap;
靳颐年隐在眼睛背后的眸子几乎闪着冰冷的寒光,他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从劝诫到威胁说得明明白白。
ap;我倒想看看,父亲要怎么连我也不饶?ap;
靳承寒冷里冷气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他俯身随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清茶,修长的手指高高地将白瓷茶杯举起,然后手肘微微往前一反。
颜色漂亮的茶水立即整盏都洒在了洁白的羊毛地毯上。
林家人个个都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一连串大逆不道的举动,林之夏忍不住上前想要劝阻他,结果却被林太太一把拦住。
现在这个时刻,谁上前谁没命!
乱逞什么能?!
靳颐年眸光微眯地盯着被他泼脏的地毯,他握在拐杖上的枯瘦手指几乎攥到发白,整个人因为怒火而鼻翼微颤。
ap;来人ap;
靳颐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让他当着外人颜面扫地,他现在恨不得一顿鞭子将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逆子打死!
却不料,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冷冷打断。
靳承寒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而后他冷言冷语地说:ap;怎么,我难道有做错什么吗?父亲该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ap;
他说着,又微微顿了几秒,这才继续无比自嘲地说道:ap;说起来也着实好笑,母亲的忌日,父亲却忙着怎么逼我离婚,估计连杯清茶都不曾有空祭上吧?ap;
他话音刚落。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声立马传来。
靳颐年掏出手帕死死地遮上口鼻,他一脸痛苦地几乎将肺管子都咳出来,靳承寒却只是冷眼旁观着,连丝毫焦急都不曾有。
ap;老爷,您千万先别激动!ap;
方管家连忙上前从口袋里掏出药片送给他服下,并且扬声喊道:ap;快点来人,马上送老爷回房间,吩咐医生赶紧备好一切!ap;
偌大的靳家庄园顿时忙作一团。
林景明立即颠颠地想要跟上去献殷勤,却不料,被保镖持枪挡在了楼梯口,只一句:ap;林先生,老爷病中不宜见客,今天还是先请回吧!ap;
第225章 都是因为沈言渺
靳承寒甚至多一秒钟都不愿意留在这个地方,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更没有什么值得挂念。
至于老头子是死是活,于他而言,不过就是等到他百年之后,尽到为人子将人风光下葬的义务而已。
他本来就所要不多,只要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安然无虞。
那就一切都没有关系!
南庄。
沈言渺此时正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餐桌前,她一脸索然无味地盯着盘子里造型精致的饭菜,筷子在手里换来换去,可就是没好好吃过一口。
明明是往日一样的味道,可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突然。
吴妈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急匆匆地小步跑了过来,她慈祥地笑着说:ap;少奶奶您手机响了,是靳先生打来的。ap;
沈言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筷子丢下,她迫不及待地就将电话接通,焦急地问:ap;靳承寒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都还好吗?ap;
毫不掩饰的担心和关切。
靳承寒站在夜色下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他头一次有兴致去留意,意外觉得老宅花圃里的桔梗花,竟然开得这么好看。
所以。
难熬吗?
好像也还好。
ap;沈言渺,我想你了。ap;
靳承寒的声音很轻,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下,被风一吹几乎什么也不剩,可是却重重砸进了两个人的心上。
ap;ap;
沈言渺闻言无声地闭了闭眼,立刻就有泪水沿着脸颊划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就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大声告诉他。
靳承寒,我答应了,你带我走吧,我们私奔吧!
可是,她不能!
沈言渺没有再说一句话,她就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许久,沈言渺才艰难地笑着言不由衷,她说:ap;才几个小时没见而已,靳承寒你少肉麻了,多愁善感不适合你!ap;
靳承寒为什么要多愁善感呢。
他原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桀骜不驯的人!
一双如墨般的眸子里恍若有失意一掠而过,靳承寒好笑又无奈地低声说了一句:ap;还真是个不会讨人喜欢的丫头!ap;
浓浓夜色中,那一抹颀长的身影笔挺依旧。
林之夏站在树侧一动也不动地听着靳承寒温声似水的情话,姣好的身影好似在月光下生了根,她一步也挪不开,眼睁睁看着他唇畔微笑地幸福着。
那么美好。
也那么让人心生嫉恨!
这一切的一切,原本都该是她的,都是因为那个沈言渺!
如果不是她,如果没有她,那一切都会变好了,一定都会变好的!
嗡嗡嗡
翌日清晨,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忽而响起时,天边刚刚才大亮。
靳承寒眉头微蹙迅速地就将手机接起,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并未被惊醒的小女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电话是傅司夜打来的,这么着急的样子,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靳承寒立刻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颀长的身影站定在落地窗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问:ap;什么事?ap;
ap;老三,沈家出事了!ap;
傅司夜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赶紧火急火燎地开口,他说着说着,又满是苦恼地抓了抓一头深亚麻色的短发:ap;我的确是按照你的要求,派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沈廷松,沈氏实业资金周转不灵的问题也已经处理妥当,可是人家在暗我们在明,根本就防不胜防!ap;
沈氏实业被人举报高额偷税漏税的事情,几乎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傅司夜最早得到消息的时候,稽查局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并且只不过短短一夜之间,各大新闻媒体就已经开始闹得沸沸扬扬。
ap;天网恢恢,沈氏实业高额偷税,终落法网!ap;
ap;数十亿税款究竟是真是假,沈氏实业又将会迎来怎样的结局?ap;
ap;知名律师精英沈言渺知法犯法,家中产业逃税高达数十亿!ap;
靳承寒一瞬不瞬地瞪着当天最新的新闻报纸,每一份都是头版头条,甚至连娱乐类报刊都不曾落下。
一个个上赶着凑热闹。
这么明显的有意为之。
啪
靳承寒一脸怒气滔天地将手里的报纸用力拍在桌子上,而后他迅速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就阔步往外走去,边走边吩咐道:ap;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收拾干净,一点儿也不能给沈言渺看到,还有,切断家里所有的通讯设备,不准任何人在她面前多说一句!ap;
ap;是的,靳先生。ap;
吴妈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立即就毕恭毕敬地回话,踟蹰了半秒又问:ap;可若是少奶奶醒来之后要出门,该要怎么办才好?ap;
这家里可以密不透风,但是如今这个时代,只要一出门信息就铺天盖地。
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动静,谁能瞒得住?!
ap;瞒不住也得给我瞒!ap;
靳承寒眼底满是阴霾,他不容置喙地命令出声,顿了片刻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立刻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沈言渺半梦半醒间还睡得迷迷糊糊,蓦然就感觉自己好像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睡眼惺忪地抬手揉了揉眼睛,闷声闷气地问:ap;靳承寒,现在几点了?ap;
ap;还早,你再睡会儿。ap;
靳承寒敛起所有的情绪平静地回答着她的话,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温柔似水。
ap;那这么早你要带我去哪儿?ap;
沈言渺任由他将自己抱进浴室,又乖乖地接过他手里递来的牙刷开始洗漱。
靳承寒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沉声镇定地说:ap;再过两天就是大嫂的生日,大哥特意准备了宴会,邀请我们过去聚一聚。ap;
所以就是要去法国?
沈言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也半点没有什么异议,换了衣服就跟着靳承寒一起坐车去了机场。
ap;我们这次去要待几天啊?ap;
沈言渺有点没怎么睡醒,浑浑噩噩地枕在他的腿上忍不住哈欠连连。
靳承寒轻轻抚在她脸颊上的修长手指不禁僵了僵,思忖了片刻,他才说:ap;财团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忙,所以你先过去,我明天就赶过来。ap;
沈言渺顿时觉得连最后一丝困意也没有了,她立刻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不解地问:ap;靳承寒,你不跟我一起去啊?ap;
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他可真是心大!
靳承寒似乎是看懂了她眼里的不满,他微微扬了扬唇畔,温声似水地说:ap;怕什么,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让你走丢的。ap;
第226章 我是最不可能的
ap;谁说我就一定会走丢了?ap;
沈言渺立即不甘示弱地反驳了一句,只是这话却说得没什么底气,她说完又不禁皱了皱眉,继续问:ap;不过靳承寒,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要不然,我等你处理完财团的事情我们再一起去?ap;
闻言,靳承寒立即邪里邪气地勾起了唇角,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打趣地问道:ap;沈言渺,你现在就这么离不开我啊?ap;
ap;也不是ap;
沈言渺下意识地就嘴硬地想要否认,可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蹙着眉头苦恼地想了半天,最后却只能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子诚实地点了点头,柔声说:ap;如果我说是,你能不能就跟我一起去啊?ap;
小狐狸耷拉着脑袋嫌你不理她,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立马把她揽进怀里亲亲抱抱。
靳承寒想也没有多想就将她捞进怀里,他低头轻轻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ap;乖,等我安顿好一切就去找你,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记得想我。ap;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
沈言渺也不好再继续无理取闹,心里却还是开心不起来,所以她嘟着嘴巴说:ap;谁要想你谁就去想,我才不要!ap;
ap;那我想你。ap;
靳承寒也不跟她计较,他十分大度地低头在她烟粉色的唇瓣上浅浅啄了下,似笑非笑地又问她:ap;这样可以吗?ap;
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如果有机会可以长相厮守,为什么要一别两宽啊?!
沈言渺一双水晶般的眸子里不知道有什么落寞一闪而过,她蓦然朝他伸出手,没头没尾地就问了一句:ap;靳承寒,如果我现在伸手,你要跟我走吗?ap;
他问过她的问题,此时此刻她又同样问了回去。
如果什么都不管,他们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尾?
ap;ap;
靳承寒犹如当日的她,他也意料之中地沉默了,一双漆黑的眸子颤了又颤,他答非所问地沉然出声说:ap;沈言渺,我爱你,我只要你记得这个就够了。ap;
像承诺!
却更适合诀别!
一双水亮的眸子里有黯淡转瞬即逝,不过也只是片刻。
沈言渺立刻就微微勾了勾粉色的唇角,她接着就安心坦然地靠进他怀里,又自信不疑地说:ap;你爱我,我当然知道。ap;
所以她也知道,这就是最后了吧?
他曾经为她,可以扔下整个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