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时间为名-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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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只想逗逗她,可现在心口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似的,灼热迅速窜跑。他控着她后脑勺,吻就变得激烈。
盛棠快化他怀里了。
虽然她是觉得吧,在亲热这种事上女孩子收着点比较好,再或者娇羞地推搡着他,软绵绵来上一句,不要啦、你讨厌啦……
但是!
她就是喜欢!他!亲!她!
积极主动有错吗?
那么矫情干什么?
她主动圈上他脖子,回应他的热情。
紧跟着她就敏感察觉出江执更用了力,扣着她腰的大手,恨不得要把她的要给掐折。呼出的气息滚烫,细软的是她的,粗重的是他的。
他啃咬她的唇角,唇又一路向下。
盛棠的热情没着没落,直到胸口微凉,可紧跟着又被江执的唇给熨热。
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觉得心口处疼了一下。
她哼叫了一声。
江执松开她,抬脸。
对视他目光的瞬间,就觉他眼睛里似藏了火,烈烈而燃,磅礴又凶猛的架势。
秒怂。
她赶忙移开目光。
落在心口的位置,很明显的一道吻痕。
呼吸加促。
江执顺着她的视线也往下看了一眼,眸光暗了几分。把她的衣服拉好,他低笑,“就是之前没有过女人,我现在才这么,没轻没重。”
本来该是一句回击她的、挺揶揄的话,可因为他低哑的嗓音,这话听着就更像是句解释。
意思都变了。
盛棠的一颗小心脏不争气地跳啊跳的,盯着江执的脖子……
盯着、盯着。
扑上去张口就狠亲了下去。
江执顺势将她搂住,任由她的行为放肆。
她也不好好亲,咬了他。
闷疼一下。
江执沉笑,开口宠溺又粗哑,“小兔崽子。”
……
最终。
江执在她心口上留了个吻痕,她在江执脖子下方留了咬痕。
似乎,扯平。
然后,江执摸着她的头,倒打一耙地说,“小七啊,干点正事儿吧,别总想着撩我了。”
盛棠:!!!
谁!撩!谁?
他以时间为名
第275章 这手感也太真实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执倒真是认认真真教盛棠看成分对比表了。
他跟盛棠说,“如果只是通过颜色对比的话,你只能知道两者的成分相同,但成分具体是什么,怎样个比例分布等等这些你就说不上来了,数据收集很重要……”
盛棠平时最喜欢看江执教她东西的时候,认真得很,又专业得很,像是自带光环似的。
像现在,窗外是漫黑的夜。
工地上的灯光也像是被这黑夜吸走了大半似的,不刺眼,就柔和地闯进来,跟实验室里本就不亮的光、各种仪器的光亮糅合在一起,静谧的、浅淡的。
像极了岁月慢慢游走的样子。
游走在江执的脸上,光亮钻进他严肃眼角眉心,细细勾勒他侧脸英俊的线条。
总会让盛棠生出喜悦和骄傲来。
看吧,她的师父是Fan神,那么多人请都请不来的神呢,在书把手教她东西。
看吧,她的对象也是Fan神,那么多姑娘眼里迷恋的男神,却是只属于她的。
感觉真好。
江执讲着讲着,就觉得盛棠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一抬眼。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瞧见盛棠眼眸里晶晶亮,就跟嵌了俩钻石似的。
江执一改刚刚的认真,唇角微微一扬,揶揄,“你这是,被我帅到了?”
盛棠挨着他坐,拄着脸,闻言后视线也没从他脸上移开,面带桃花的,“你长得可真好看啊,当明星多好,肯定是大众情人。”
江执抬手给了她个脑瓜崩儿,“情人有你一个就够了。”
盛棠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坐直,“继续讲继续讲,我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管是做女朋友还是做徒弟,这盛棠的觉悟和态度还是挺令江执满意的。他说,“修复采用古法,但现代数字化也是重要的辅助,数字化的运用会在一些分析工作上节省不少时间,当然,经验上的判断也必不可少。关于这点肖也就做的不错,在壁画数字化分析领域,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盛棠看了他一眼,一点头。
就这样,江执一点点把分析方法教给了盛棠,并且也教了她如何将分析数据运用到壁画的实体修复上。
这期间,他也一直在观察从王瞎婆子那买来的粉末。
分析表刚出来的时候,盛棠就见他将粉末浸泡在一个容器里,这期间,粉末看上去有些变化。
直到盛棠轻叫,“快看,变颜色了。”
粉末溶于液体,并没见物质的沉底,说明它极易跟水融合。之前容器里的液体是透明的,粉末溶化经过浑浊后也变得透明,然后,渐渐地有了丝絮,一根根的极细。
但这种状态很快就又不见了。
现在盛棠看到的,是极淡的粉色。
也是淡到几乎透了明,盛棠也眼尖,能清楚辨出呈现的是淡粉色来,江执需要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看出容器里是起了颜色。
盛棠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前两天她悲催中招,好死不死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听说江执为了照顾她,连工作都给耽误了。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哪能打着工作的名号,结果成了病美人拖人后腿?
所以今晚这节奏才对嘛。
一个萝卜一个坑,她能随江执来,那就要起到不可替换的作用。
江执将容器里的液体封好,动作挺快的。
然后跟她说,“我得下墓,你呢?是跟着我,还是回去休息?我个人意见是你得好好休息。”
来都来了,哪有半途回去的道理?
“我跟着下墓。”她说,“而且让我大半夜自己开回去吗,你肯定不放心吧,自己又不能送我,那整个工地大家都在忙,说不准最后送我回去的就是另一位姜老师了呢。”
说到这儿她笑叹,“这月朦胧鸟朦胧的,我这么漂亮,姜老师他……是单身哦。”
“跟我下墓。”江执二话没多说,牵过她的手。
盛棠心里挺乐的。
往墓室走的时候,盛棠贴着他,冷不丁问,“其实,你挺想肖也的吧?”
刚才他提的那么自然,她都没好意思戳破他。
江执挑眉,像是听了笑话似的,“我闲的?”
程溱入睡得早。
简单吃了点,洗漱完就倒床上了。临睡前还是有点不放心,问正窝在沙发上刷游戏的肖也,“你没梦游的习惯吧?”
肖也正厮杀关键呢,头也没抬,“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再说了,你是我哥儿们,我要是连你的便宜都占那还是人吗?”
听着诚意满满。
程溱也就放心了。
实在太困,头一沾枕头就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程溱就做梦了。
梦见了盛棠,在梦里挺能嘚瑟的,跟她说,你吧,选男人的眼光太差,咱先不说曲锋人品怎么样,单说样貌上就不行,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还有身材,羸弱得跟小鸡仔似的。
找男人嘛,首先要颜值高,因为你天天看着,总不能亏待自己眼睛吧,其次是才华,有趣的灵魂才能长长久久,最后,也是最最关键的,得身材好!
梦里的盛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跟她张牙舞爪的,你看我男朋友,身材贼好。
她还把江执的上衣脱了。
梦里,果然都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啊。
游叶完全站在盛棠那头,跟着盛棠一同取笑她,你有男人吗?拿得出手的!拉出来溜溜。
程溱在梦里还挺着急,除了曲锋,她上哪去找男人跟江执pk?
没辙间,就见肖也吊儿郎当过,她可算是见着救星了,一把将他扯住,然后快速脱他的上衣。
俩男人身材都好。
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游叶叹说,不分伯仲,这也比不出高低来啊。
程溱一不做二不休,冲着肖也喝道:把裤子脱了!
……
这一喊,竟把自己给喊醒了。
做梦啊,竟能梦见肖也那只妖孽。
不过,哥儿们嘛,必要的时候拿出来利用一下给自己长长脸倒也不亏。
程溱没彻底醒,睁眼时觉得房间里很暗,她舒展了下身子,趁着困劲,蜷了蜷又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她的后背像是贴在了什么人身上。
下意识回手摸了一下。
像是……胸膛?
她往后蹭了蹭,紧跟着就结结实实贴上了。
嗯,就是男人的胸膛。
隔着睡裙的料子,她还能感受到身后那堵胸膛结实的肌理,温热,感觉……很安全。
还在梦里啊。
程溱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不大清醒。
想着,既然还在做梦,那她就别客气了,多摸摸。
于是转过身,往男人怀里一窝,上手了。
这胸膛摸着,真叫人有欲望啊。
结实、坚硬、有温度……她闭着眼,手继续往下,还有腹肌呢。
这手感也太真实了!
就跟身边真躺了个男人一样。
躺了个男人……
一个男人……
男人!
程溱蓦地睁眼!
他以时间为名
第276章 不是吧祖宗
房间虽暗,但也有微弱的光。
就仅凭着这星点的光亮,程溱也清楚地瞧见了一张男人脸。当然,哪怕不用眼睛看的,光是靠着感觉,男人的气息和彼此身体相贴的温度也能知道……
面前躺了个男人!
刚才她后背就贴着人家结实的胸膛,此时此刻,与人家那张俊脸相对。
而且……
程溱呼着半截气儿,视线一点点下移。
她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男人的胳膊顺势就搭她腰上了。
这究竟是哪路神仙设下的孽缘?
程溱大气不敢出一下,仔细听了听。男人的呼吸深沉平缓,看来是处于熟睡之中。
未免尴尬,她觉得先溜之大吉是上策。
动了一下。
这人的胳膊啊,可真沉。
平时看着也不像是有多重的人。
她尽可能动作轻地搬开他的胳膊,松了口气,起身刚打算下床,下一秒男人的胳膊又伸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程溱又被压回床上。
没等惊喘,就觉男人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手臂又压瓷实了,这次是紧搂入怀,更甚的是,他的腿也搭了上来,结结实实地令她的双腿动弹不得。
程溱一僵。
整个人就近乎被雷劈似的一动不动。
……这是,把她当玩具熊抱了?
还没算完。
男人的气息极近。
因为他的脸就贴着她的脸,只要她微微一侧脸就能贴上他的唇。
程溱心跳如擂。
暗骂:你妈呀,不是不梦游吗?
眼睛先是一闭,真想是个梦啊。
眼睛再一睁……噩梦还没醒。
噩梦这个词刚在脑袋里转悠,就惊觉不对劲!
他的唇贴过来,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的,裹着男人的气息,随着唇的游走,这气息似乎变得强烈。与此同时他翻过身,压上了她,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也开始不安分了,游走而上,往她衣服里探。
程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木涨涨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男人的呼吸变得粗噶,她忍无可忍用力推搡着他,一手探出去拼命摸灯,同时怒喝了一嗓子,“肖也!你发什么神经!”
声音落下的同时灯光大亮,与此同时程溱又狠推了他一把。
这一下可就给他推醒了,身子栽歪着,迷糊间只觉室内太亮,抬手遮眼。
程溱从床上爬起来,冲着肖也就开骂——
“不是不对哥儿们下手吗?肖也你有病吧!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干什么?你要是真有需要去找别人啊,招惹老娘干什么?别以为你个大老爷们我拿你没辙,惹急了我,我他么阉了你!”
肖也的脑子一直昏昏涨涨的,耳边又是程溱的冷喝怒骂声,等眼睛适应了亮度,他也看清了眼前的“局面”。
“我去!”
他在床上。
程溱也在床上,横眉冷对。
惊得一激灵。
老天,他这是……
脑子里顿时闪过一幕画面来:盛棠手持菜刀从敦煌夜市的这头追杀他到夜市的那头,嘴里喊着,敢睡我闺蜜!肖也我宰了你……
生生吓出冷汗来。
不对不对,绝对没睡。
跟程溱阴冷冷的眼神相对的瞬间,肖也马上抬手发毒誓,“我真没梦游的习惯!真的!我要是撒半点谎我都是你生的!”
“滚蛋,我特么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程溱火了,扯过枕头往他身上砸,“你不梦游你怎么来我床上的?你纯心故意是吧?”
肖也按住她手里的枕头,一副百口莫辩的模样——
“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他特么自己都醉了!
程溱冷笑,“不知道?你刚才在我身上又搂又亲又啃的你知不知道?”
“我……”肖也愕然,拼命回想,一脸懊恼,“我真以为是在做梦,真的……”
他没撒谎。
真是做了个缠绵悱恻的春梦。
梦里的姑娘跟水似的绵软,肌肤香而滑腻,他搂着实在是爱不释手,一个冲动就把姑娘给压倒了。
怎么……
压倒的是,程溱?
肖也的目光从她脸上不经意地移开。
许是刚才光顾着推他了,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领口敞得挺大,漂亮的锁骨位置被磨蹭得通红……
肖也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脑子里又闪过梦里的画面。
那……现实里,好像搂着她的感觉,比梦里的还要好,他的手指上此时此刻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程溱不知道他脑子里的念头,闻言后笑得更冷,“做梦?肖也,我长得像脑袋被门挤了的样儿吗?”
肖也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做起誓状——
“我真是做梦了!而且我临睡前穿着浴袍,就想着咱俩孤男寡女的也不好太赤诚相见。现在…�